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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部分

独妻策倾城花嫁-第74部分

小说: 独妻策倾城花嫁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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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将事给闹开了,温候爷听说就恼了,直说冷昭是‘宠外室灭妻’,竟让一个外室欺到温小姐头上,说什么也不答应,要领着温小姐回家。”

若是寻常女子,这么做却是寒了心所为。

可慕容恒与她接触过几次,知道她不是。

看起来是被人欺负得紧了的反抗,实则细想之下,很有章法。

温彩这么做,一是借机离开冷家,二则是保住了她的东西,三也是最重要的,她寻的名目很合宜。此事若是传出去,世人只会说冷昭荒唐。

他得去瞧瞧,一个女子被弃,多少会失去生活下去的希望。

慕容恒这般一想,心头越发不放心起来,就算温彩再坚强,可她也是女子。

*

温彩睡了一觉醒来,越发觉得心情大好,忆起自己值钱的宝贝再也睡不着了,起床开了大箱子,把她的衣裳抱出来,一一放到衣橱上。

忍冬夜里不敢睡太沉,一个惊醒,就听到闺阁里传出悉悉索索的声响,赤着脚往那边一望,却见温彩没睡觉,只着中衣地立在衣橱前看里面的衣服,一侧还摆着圆杌。

忍冬心头暗想:不会是寻上吊的绳子吧?这么一想,转身就去轻攘麻嬷嬷,“嬷嬷,六小姐没睡觉,不知道在那儿做什么呢?”

麻嬷嬷立时醒了,爬到门口一望,却见温彩似乎在整理衣裳,原说明儿再弄的,可那大箱子里装的都是贵重东西,她这才作罢。

温彩身侧摆着圆杌,那大箱子就搁在衣橱上,她垫着脚往里面够,想从里面拿什么东西。

这闺阁摆设恰当,那么一口大箱子放哪儿都不合适,麻嬷嬷这才令两个粗使有力的丫头把箱子抬到那衣橱上头。

麻嬷嬷道:“睡吧,没甚事。”

忍冬看清后,方松了口气。

温彩扬着手臂,往箱子里探了一下,没摸着那只装最重要东西的锦盒。

还真是的,是谁的主意,把这箱子放那么高作甚?

对了,以前这箱子也是放在衣橱上头的。

所以她们以为也应该放在这儿。

温彩垫着脚,又往里探了一下,身子往前一倾。

“砰啷”一声巨响,温彩扯着嗓了“啊——”一声尖叫。

麻嬷嬷与忍冬转身就往闺阁跑,眼前就是这样一个怪异的画面,一个着黑锦袍的男子正压在温彩的身上:“你有什么想不开的,你作甚寻短见?”

“你从哪儿冒出来的?”温彩看着自己闺阁的二楼,好好的窗户,硬是被他撞了个破洞,“你看清楚,我没寻短见,我在整理自己的东西。”

他爬到镇远候府屋顶,抬头一望,就吓了一跳,烛火映衬一个女子立在屋中央,伸手高扬,似在抛绳子,而后又似在打结,紧接着见她身子一倾……他以为是上吊了。救人要紧,他直接破窗而入将她抱住,哪想她没站稳,两个人摔到了一处。

温彩吃吃笑了起来,“你哪只眼睛瞧我寻短了?”

绳索呢?

屋子里空空的。

她的确是站在圆杌上啊,那口红漆大箱子还敞开着呢。

温彩站起身,慕容恒的脸红得能滴血。

她嘻嘻一笑:“你怎么来了?你晚上不睡觉?”

麻嬷嬷更是哭笑不得,不过这少年瞧着好眼熟,只片刻,她就忆起慕容恒是谁了,小心地问道:“四殿下这是……”

“谁想管你的事,你要死了,那笔银子谁还我?你就算要怎样……也先还了我银子再说

tang。”

温彩笑着:“是,是,你是瞧着银子的面上才冲进来的,只是你也太强悍了,我的窗户都被你撞了一个大洞。啊——你头上出血了。”

真是丢人死了!

慕容恒往头上摸了一把,正要转身要走,温彩拽住他:“我给你抹点药吧,你既然来了,再帮我一个忙吧。”

“什么?”

“你帮我把那口箱子弄下来,我怎么也够不着。”

慕容恒闷闷的,真是糗大了,以为是救人,却是他误会,这丫头笑得跟朵花似的,哪像是想不开的,他还怕她出事,深更半夜的跑到镇远候府来。

楼下,传来杜鹃的声音:“忍冬,出了什么事?”

忍冬一惊,跑到窗户,道:“没事,只是个误会,没事了。”小心地看着慕容恒,又看了麻嬷嬷。

麻嬷嬷在妆台前的锦盒寻了一阵,也没寻到创伤药膏。

慕容恒一抬双手,把大箱子取了下来。

温彩蹲下身子,在箱子里翻了一遍,看到那只大红色的锦盒时,脸上的笑意更重了,却拿了另一个锦盒,从里面取了个瓷瓶来:“你先坐下吧,我给你抹点药,那么严实的窗户都比你撞飞了,殿下是在练铁头功呢。”

他气急!

就不能不取笑么。

温彩拉他坐下,又让忍冬取了烈酒来,用丝帕沾了酒,随着血找到伤口,头顶有道细长的口子,“真是鲁莽,得有一寸多长呢,还好伤口不深,你忍着些,我给你抹药。对了,你怎么知道我今儿回镇远候府了。”

忍冬看着屋里的两人,像是没事的。她歪着脑袋,近乎自言自语地道:“小姐好像和他很熟……”

麻嬷嬷道:“女子名节要紧,快下楼去,叫大家不要乱说话。”

慕容恒静静地坐着,温彩小心翼翼地清理伤口,“因在头上不好包扎,如果不包,又不好止血,我想想怎么给你处理伤口。你明儿出门就戴帽子,我把你头发拆开,把伤口处的头发剪掉一些,我保证不多剪一根头发。”

他无语。

他为什么要听她的,他应该扭头就走才对。

温彩给他拆了头发,又取了剪刀,把伤口处的头发小心翼翼地剪下,每要根头发,她都认真的放在桌上,一切结束,这才再抹上药。

温彩寻了条宽约三寸的布条来,在他头上来回的比划,“这个怎么包呢?还得给你把头发梳好呢。”

忍冬吩咐了院里的丫头,又回到了楼上廊下,见麻嬷嬷坐在那儿发呆。

“嬷嬷,我们不进去?”

“就当没瞧见,我们继续睡。”

忍冬不解,但这装睁眼瞎的功夫,怕是麻嬷嬷学得炉火纯青。

慕容恒坐着,她的动作很轻柔,尤其是她的手指落在头顶上时,让他觉得很舒服,温彩将伤口周围的头发理到旁处,将布条压上,“看来还得多上药,总算止血了。”她轻声道:“明儿你还得早朝,就算戴了帽子,也会被人瞧出来的,所以还是给你用我的铁夹,这样旁人就瞧出来了。”她将多余的布条剪掉,取了她用的钢夹,不应该是铁钢,因为这是铁制的,用了四颗铁夹才把布条卡住,然后她再重新给他梳了头发,恢复成早前的样子。

温彩拿了铜镜给他看,“伤口不能沾水,这两天你先不要洗头,等结了疤再洗,还有洗的时候注意些,别挠着伤口。”

慕容恒瞧了一下,道:“梳得真难看!”

他心里乐滋滋的,除了他娘和二安子,就没人再给他梳过头了,虽然梳得不甚满意,但他很喜欢。当然,这话他不能说。

“是么?”温彩细细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还好啦,多梳几回会更好。”她搁下铜镜,“我让人通禀我哥,让他请你喝酒?”

慕容恒恼,脸上微红,一转身又从窗子上离去。

温彩望着夜色中他的身影,吃吃笑了起来。

早前那一声尖叫,还有那破窗而入的声音太大,外头还以为进了飞贼。

慕容恒刚出阁楼,就见一边立着温青。

“四殿下,我家有什么是你瞧上的?你只管说,我们俩好说话,我会考虑考虑送给你。”

慕容恒面无表情,早前不觉,这会子伤口处才方有刺疼感,“你当我愿意来?你妹妹借了我十万两银子,我是来问问,她什么时候还我。”

一说完,他大摇大摆离去。

温青与护院小厮看着他的背影,温青道:“我妹妹借他十万两银子……”

小厮道:“候爷,这话骗人呢?六小姐借他银子做甚?还是十万两。”

这种骗人话,连傻子都不信,何况是他们。

小厮摇着头:“连个藉口都不会编。”

温青道:“但比冷昭可靠。”

只是慕容恒什么时候不动声色和他妹妹好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他不知道呢?

思来想去,他妹妹该没见过慕容恒吧。

温青本睡得正香,被这一闹倒是欢喜地回了桂堂。

徐氏道:“出了什么事?”

“四殿下什么时候认识的妹妹?瞧这模样,倒是关心妹妹得很,直接从阁楼的窗户上就撞进去了,吓得妹妹大叫起来。明儿一早,寻个木匠来,把妹妹的窗户修好。四殿下连个谎都不会撒,还说妹妹借了他十万两银子,是来催债的。哼……编个让人信服的也好,竟说这种谎。”

徐氏也不信,笑道:“回头我问问妹妹,许妹妹和四殿下还真是有缘份呢。”

“女孩子脸薄,你先别问她,我回头问四殿下。”

温青将衣袍一抛,端端落在了屏风上,“今晚折腾这番,明儿别起不了床。”他打了个哈欠。这回,他该要做一个美梦了。

温彩并没有睡,而是把锦盒打开,将房契、地契还有巨额的银票等物又重新检查一遍,瞧罢之后,将百货行房契、锦园地契搁到了大箱子里的暗格里,唯有将汪氏留给她的田庄地契、与慕容恒签的契约、银票重新锁到锦盒中。弄好之后,她把大箱子推到床底下,这才上榻睡觉。

*

温彩夜里睡得晚,次日,日上三竿她还没有起。

徐兰芝过来了两趟,并没有打扰。

温翠也听说温彩昨儿回来的事,领着侍女在闺阁外来过一趟,就去桂堂给徐氏请安。

徐太太、徐兰香也在徐氏屋里说话。

徐兰香好奇地道:“昨儿夜里,听到好在的声响,还听到有声尖叫……”

徐太太先来,徐氏已经告诉她了,笑道:“六小姐住的闺阁门窗老了,昨儿夜里风一吹就掉了,把值夜的丫头吓了一跳。”

徐兰香半信半疑,什么样的风,能把窗户都给吹掉了。

温翠则笑道:“大嫂嫂可寻人给修了。”目光睃了睃案上摆着的两匹漂亮缎子,质地、花色全都是最好的。

心里暗思:上回徐氏就说要给她添几身新衣裳,莫不是给她的。

徐氏有些懒懒地问左右:“六小姐还没起呢?”

正见徐兰芝从外头进来,“我去过了,彩彩还没起。麻嬷嬷拿了破窗户让匠人修。杜鹃又说彩彩主意大,许会换新的,等着她回话呢,她却睡得沉,竟无醒转的意思。幸好是夜里掉的,要是白日掉的,莫要砸伤了人。”她一扭头,对自己的侍女道:“让人好好检查一下我屋里的门窗,如果有不牢也好好修,莫要像六小姐屋里一样,半夜三更的突然掉下来,多吓人啊。”

徐氏知徐兰芝孩子心性,对她也只说是窗户被吹掉了。

徐氏道:“各房各院的门窗都检查一遍,趁府里请了木匠来,正好都修修,要是不好的,也可做了新的换上,咱们府里不差这些钱。”她顿了一下,“把那两匹缎子给六小姐送去,这原是七公主给她的礼物,哪能给我的。”

大丫头抱了缎子就去。

温翠可听下人们说了,昨儿温彩回来,桂堂小库房都堆满了,宫绸贡缎、茧绸,再到打赏下人的衣料,一有应有,男子做衣袍的,妇人的、年轻小姐的全都齐了,还有许多摆件,瓷瓶、字画什么的,更有下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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