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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部分

独妻策倾城花嫁-第58部分

小说: 独妻策倾城花嫁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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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ng莫有二十岁上下,对上门的顾客很是热情,人长得很憨厚可靠。

杜鹃又取了另一个簿子,继续道:“这处的管事唤作牛大郎,小姐十岁那年,西北黄河泛滥,他随着家人/流落到西山县,是小姐救了他身染重病的祖母,后来他便自卖进了汪家,他家是汪家田庄上的佃户,人倒还老实可靠,早前他不会识字,但会算账,后来免强学了些记账的本事。他记的账簿上,全是别字,要不是他解释,连奴婢都看不懂。”

“不会认字,为了记账硬是学会,此人勤奋恳学,确有可取之处。同样是杂货铺,许多人就愿意在他这里买东西,可见牛大郎是个信得过的。这处店子离兴国街毗邻,原可改作旁的生意,只得一间铺面,做什么生意都不方便,只能变卖。”

杜鹃道:“这个地段若将铺子赁出去,一个月也得有五两银子的收入。”

总的来说,这家杂货铺还是亏了,每月赚的银子还不如赁出去得的多。

温彩的眼睛眼观八方,正细细地留意周围的店铺,哪家生意如何都落在眼里。

杜鹃轻声道:“再拐一个弯,又有一家候爷陪嫁的铺子,是个粮油铺子。”

她们主仆行走在京城的街道上,而身后不远处,慕容恒亦坐在一辆寻常马车,正让二安子赶马,一路小心地跟随着温彩。

她每走一程就停下来,眼睛看着一家铺子,不需要问,那铺子定是她的,似在留意那里的生意。

直至近了晌午,温彩将温青陪嫁给她的九家铺子都瞧了一遍,还想继续走,只见一个小厮打扮的人近了跟前,抱拳道:“温小姐,我家主子有请!我家主子说,这是前儿与温小姐约好的。”

前儿……

温彩心下一凝,莫不是慕容恒。

“他人在哪儿?”

“六福酒楼雅间。”

温彩对杜鹃道:“去六福酒楼。”

九家铺子,有六家的生意都不好,除了三家因铺面小必须得转卖外,另外三家也是改做旁的生意才有出路。又有三家勉强能做得走,这个做得走不过每月的盈利能比房租高一倍,这对温彩来说也是需要改进的。

六福酒楼一雅间内,慕容恒双手负后,站在窗前看着街上的风景,远远就瞧见她的马车了,她并不是玩,而是在查看她手中店铺的生意,可那几处,都是寻常的店铺,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

二安子快走几步,“主子,人到了!”

她一袭素雅的衣裙,头上戴了一顶纱帷帽。

慕容恒指了一下绣杌。

温彩对杜鹃道:“你在外头候着。”

杜鹃应声“是”。

温彩揭起纱帷,给自己倒了一盏茶,道:“殿下想好了?”

“十万两银票我带来了,但是我如何相信你有能力还我银子,就凭你手头那些一月赚几十两、一百两的铺子?”

温彩不语。

他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每次都是五千、一万两的银票。

温彩对外头朗声道:“杜鹃,你回一趟冷府,把我屋里那只紫红色带锁的妆盒取来,记住了,让杜七婶给你取。”

没有能力还他的银子,他可就不借了。

总不能让自己的银子打了水漂。

温彩喝毕茶,站在窗前看着外头的风光,温青陪嫁的铺子都是不好的,瞧得出来,有几家还是临时买下的,听说连那店铺上的管事还是上家的管事,只等她挑了自己的管事便离开。

温青和徐氏都不是善于赚钱做生意的人,那铺子显然买贵了。

温彩打破了宁静,“家里的东西都置备齐了?”

“是。家具、物件都是我求了嫡母备的,全是六成新的。”

虽是旧的,有了总比没有的强。

“昨儿撒了花种、撒了菜种,等秋雨过后,想来萝卜、白菜和豌豆就会发芽了。”

一日的时间,他就做了这么多。

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说了起来。

大半个时辰后,杜鹃回来了。

温彩取了钥匙,打开紫色锦盒,她从里面取出一张房契。

“百货行!”

不错,这是京城最大的杂货行,之所称为行,是因为这家在旺国和兴国街交叉的十字路口,京城一直有传言,说这家的东家乃是当朝某位权贵,甚至有人猜测说是大皇子慕容懀А�

百货行很大,楼下是六间门面的铺子,楼上还有六间,从吃的、用的到穿的,在这里能买到从海外来的首饰、镜子、玻璃灯罩,甚至还能在这里买到从波斯来的地毯……

别家没有的,百货行有。

这是整个京城货物最齐全的地方,不仅有死物还有活物,这里每日有新鲜的鱼,这些鱼养在万货行后面的一个池子里,那池子设置巧妙,水也是循环流动的,京城许多酒楼都从万货行里买鱼,但前提时,他们得提前订货。

慕容恒很是吃惊,他想温彩会与他证明什么,但却没想到,万货行会是温彩的产业,“我听说万货行是两年前开的?”

温彩点头,并不否认。

也就是说,那时候的她,还是个十二岁的小姑娘。

汪氏究竟是个怎样的妇人,她的两个儿子个个出色,她亲自教养的孙儿也成了镇远候,就连温彩也是这等出色。

“那么现在,你愿意借银子给我了么?”

慕容恒勾唇,带了两分笑意。

这是她第一次看他笑,这样的笑如初春的第一场雪,虽很寒冷,却自有一种来自春天的温暖,这样的笑就似白雪世界里的一枝报春红梅。

他把银票递到了温彩的手里。

温彩一张张地看罢,在看上面的印鉴,也在分别银票的真伪。

“你担心是假的?”

“小心行得万年船。”温彩淡淡地吐出这句话。

验罢之后,她又数了一遍。

慕容恒道:“说好的,我们得立契。”

“这是自然。”

“你是否能告诉我,你有多少铺子,如此我才知道自己一月能分多少银子。”

一下子借十万两银票,如果不是做极大的生意,哪里需要借这么多银子。

慕容恒今儿跟踪温彩大半日,见他轻车熟路地穿街过巷,似在摸每家店铺的生意情况。

“好说。”温彩依旧神色淡然,“请柳家大牙行的柳大东家来,他的为人,整个京城无论官家、商家都信得过。”

牙行,除了做一些买卖下人、帮人物色好店铺、田地、房屋外,有时候也给人做见证人,而这做见证人的首先得立身正,为人正直,且在行内有威信,方成。

柳家大牙行是京城几大牙行之一,而柳大东家是个四十多岁的男子,原考中过功名,是举人老爷,在文人里颇有几名声望,若未入仕,家中的生意做得不小。

“好。”他说得干脆,当即让二安子去柳家大牙行请人,一面又让店家预备了笔墨。

温彩把万货行的房契搁好。

只听慕容恒道:“那房契上的日期是三年前。杜萍,是你的母亲?”

“正是。”

她竟写了她死去母亲的名字。

“若是写哥哥的名字,少不得要被父亲、继母以哥哥不在为由接掌过去,若是写的我母亲名字,那么我便可以继续打理。世人都知道,杜家早前是家道中落,可是十三年前,我舅舅高中二榜进士入仕为官,就在十年前,他曾给我娘添补过一回嫁妆,里面有田庄、有铺子,若是写我娘的母亲,可以说是我用我娘的嫁妆赚出来的。”

慕容恒回想百货行,里面的摆设很奇巧,有“胭脂水粉区”、“布料衣裳区”、“食材区”……甚至还有“果蔬区”,“首饰区”等,式样全,价格公道,每区都有一个小管事,又有男女店员,比如卖胭脂水粉的就是两个年轻的丫头,年纪在十七八岁,嘴儿甜,态度又热情,还精通女容妆扮,偶尔还给人化妆等。

水产区,则设在万货行的后面,那里有两个巨大的石砌池子,池子上搭有木桥,拿着兜网撑着竹杆就能捕捉到自己选中的鱼,一侧还有专门剖鱼、杀鱼的小二,或切块,或切片,能按照顾客的需要切成你所需的样子。

不仅是如此,水产区的小管事还会售卖烹饪鱼肉的调料,甚至还会与你讲叙如何烹饪才能吃到最美味的鱼。

后头还有一间屋,里面是专门存放鸡鸭、兔子等活物的,也是会包管杀。

但需要一只另收六文钱的费用,将你所需的东西处理得干干净净,再按照顾客的要求切块。要凑足十万两银子,慕容恒也费了些劲儿。

慕容恒问道:“你接下来做什么?”

“开一家全京城最好、最大的妆容馆,替各家夫人、小姐们设计最美最精致的妆容、发饰,还配各式的衣裙,力争把每一个女子都打扮最特别、也最美的人。”温彩勾唇一笑,灿烂如昔,“四殿下既然问了,那么就得帮一个忙,帮我寻到合适的铺面,至于房契,可先写你的名字。”

“你想要多大的?”

温彩沉吟了片刻,“至少得有三间铺面,或为二层小楼,或铺面后头另带一个小院子最好。买好了铺面,我得按照自己的风格来装修,这装修的费用不会用比新建一座新屋更少。”

慕容恒心下微沉,他找房子、再写他的名字,这铺面且不成他买的,他手头的银钱可不多。“我帮你找铺面,但旁人一则都由你做主,铺面不必写我的名字。”

她早晚是要离开冷家的,在离开冷家前,她还不想让冷家人知晓自己手头握有几大赚钱的大店铺,无论是哪一家大店铺拿出来都能抵别人几十家铺子的盈利。

温彩取了笔,蘸了墨汁,用硬笔写了《契约》,上头写了她与慕容恒从本月起就百货行的利润三七分成等,若温彩他日再新开店铺

或新增其他生意,也会与慕容恒共享利益等等,上面又列举了处叫“锦园”的地方,而此地位于京城南郊五里地柳树镇上。

《契约》上明析了各自双方的权利和责任,慕容恒的责任是“二东家慕容恒必须襄助大东家温彩筹措资金,但二东家以无息方式借与大东家,大东家必须在相约期限内按期归还银钱,逾期计取利银。”

“大东家温彩身为女子,不方便处理事务时,将由二东家慕容恒出面或派人出面处理复杂和不可预知的事务,比如遇人挑恤、刁难等等……”

慕容恒可是皇子,就算不得宠,但身份还在那儿,不看僧面看佛面,谁吃饱了撑着来刁难他,这也是温彩要借用的东方之势。

“若温彩他日增加生意,双方可协商《续补契约》。”

第102章 再被算计

慕容恒看着《契约》,这是他见过写得最详尽的一份《契约书》,而他是亲眼瞧见温彩抚案书就,也就是在这事上,她其实已经琢磨了很久,否则很难一书而就。

商谈了条款规则后,又重新进行了一些调整颏。

温彩又补充了一项,“该《契约》一式三份,双方各执一份,柳大东家存留一份。除了立契双方,证人柳大东家必须对该份契约进行保密,不得对外泄漏一字,柳大东家再立《公证书》,此书为一式三份,三人各执一份,该《公证书》作为《契约》附件与该《契约》具有同等效力。”

“该《契约》自双方、证人签押之日起生效,若双方违背条款,三人可坐下商谈解契事宜……”

柳大东家笑着又问了温彩:“公证书?何为公证书?”

温彩吞咽了一口唾沫,“就是证明这份《契约》公正无误,是双方自愿达成的凭证,又可起监督双方执行此契约的作用。只说柳大东家是做证人的,但口说无凭。”

柳大东家顿悟过来,以前给人做证,最多也就是在《契约》上留他的大名、印鉴,今儿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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