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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

快穿之炮灰有毒-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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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心里,不是没有位置的人。”

沈望舒连抽他一耳光的力气都懒得有了,只觉得龌蹉透顶,碰他一下都脏了自己的手。

“阿玄,阿玄都是在骗你!”惠帝却自顾自地说起话来。

他眼神急切地看着沈望舒,呼吸困难了许多,却还是急促地说道,“他是为了败坏朕,是为了将你置之死地,在哄骗你!你忘了,他从前多讨厌你?从前讨厌,如今怎么还会心悦你?不过是看朕的笑话,然后再处置了你!”

他越想越是这么一回事儿,眼里都露出了光彩来,殷切地看着不远的自己的贵妃,目光不自觉地露出几分央求,仿佛在等着她不要给自己那么多的伤害。

“若陛下从前将我当做靶子,如今还来倾诉衷肠,那阿玄突然心悦我,自然并不奇怪。”沈望舒不以为然地说道。

“他既然喜欢你,为何不日日守着你?!”

“他尊重我,自然会爱惜我,护着我,与陛下珍重荷嫔,又有什么不同?”沈望舒见惠帝的眼里希望在湮灭,不耐地说道,“陛下不必在我的面前作态。今日,你就算血在我的面前流尽了,我也不会有一点的在意。”

她笑了笑,不愿再看惠帝那张伤心欲绝的脸,摇摇摆摆地就往后方的寝殿去了。虽然她要与惠帝决绝,日后也不再做这见鬼的贵妃,不过叫沈望舒说,这宫中的宝贝财物,那也是要一起带走的。

这可都是贵妃当了靶子这么多年的辛苦钱。

她也知道惠帝从她宫中回去大病一场,肩膀的伤口似乎还化脓不好痊愈,可是对她而言,惠帝不过是个陌生人,也不爱去打听。

如今惠帝的面前,因贵妃不去见他,他又不乐意见哭哭啼啼请罪的荷嫔,因此到是容妃在照顾。

容妃如今在帝王面前颇为风光,不过她是个有眼力见儿的人,贵妃宫里宫外那是叫摄政王的侍卫守着的,自然是不能得罪。

她也在惠帝昏昏沉沉之中听他唤过贵妃,醒来之后还问过贵妃有没有来看望过他,知道贵妃没有来过,还十分失望消沉。

容妃敏锐地察觉到这其中肯定有事儿,不过比起不好惹的贵妃,她如今忙着欺负荷嫔。

据说惠帝的伤口就是荷嫔给捅的,容妃哪里能饶得了她,什么都不必说的,只暗示御膳房浣衣局等处怠慢些,不过几日,就将荷嫔给磋磨得干枯起来。

荷嫔在宫中养尊处优久了,吃用都是最好,可是一转眼,送来的饭菜都是馊的,衣裳没人洗,送回来的还带着刺鼻的怪味儿,这谁受得了呢?只是从前若惠帝还好,自然有荷嫔告状的地方,如今她求告无门,只觉得这宫中竟是一个地府一般。

就算使了银子,这些宫人银子照拿,却不给办事儿。

因此,当沈望舒听精通后宫八卦技巧的阿香绘声绘色地与自己学着这里头的话的时候,也觉得荷嫔的日子过得真是不坏。

她既然过得不好,沈望舒也就放心了,因此一心一意打包自己的行礼。

只是她心中却忐忑,不知自己这和离,该如何不会连累了阿玄的名声。

毕竟,贵妃出宫再嫁,多少会叫人用龌蹉的猜想,来猜测她与阿玄的一切。

摄政王帮贵妃娘娘解决了这个天大的难题。

不过一日,就有朝臣上书,说及惠帝后宫妃嫔三千,只是帝王实则心中独爱一个荷嫔,因此繁华凋零,女子的花期都被蹉跎,这是多么不人道的事情呀。

既然皇帝陛下只想睡那一个女人,那就不要占着茅坑不拉屎,耽误那么多美丽姑娘们的青春年华了。

只是想来宫中妃嫔们都胆小,不知宫外世界如何,那就不必都出来,依旧继续在宫中生活,只叫一个胆子特别大的妃嫔出宫再嫁试试,若过得不好,就那么算了。若有幸过得好,才好叫妃嫔效仿不是?

胆子大的是哪位?

别瞅了贵妃娘娘,就是你!

第26章 贵妃金安(十二)

“这就是你的主意?”沈望舒知道的时候,真是哭笑不得。

她看着在自己面前垂头喝茶,侧脸冷峻的青年,忍不住想要掐一掐他的耳朵。

贵妃娘娘自然是个能想敢做的人,伸手,果然用涂着大红蔻丹的手指掐住了阿玄的耳朵。

堂堂摄政王,看尽了世间美色,都能对美人儿们毫不怜香惜玉抽耳光,显然是能做大事的人,突然就脸红了。

他抬了抬手,想说于理不合,可是到底舍不得叫沈望舒的手指从自己的耳朵上下来。

他嗅着独属于女子的芳香,绷住了脸,却耳朵滚烫,只垂目努力平静地说道,“总不能叫你坏了名声。”

若贵妃与帝王和离,就算是她有理,可是世人也都只说骂贵妃大逆不道的。

沈望舒又是要嫁给他,若叫人说一句贵妃在宫中与摄政王早有首尾,那沈望舒的名声只怕往后到死都沾上了污秽。阿玄是不肯叫她没了好名声的,也不会为了自己一时的欢愉将沈望舒放在一个千夫所指的位置。

他好不容易想到了这个办法,自然是十分用心的。

左右也是前朝发难,谁会想到贵妃是否真的想要与惠帝和离呢?

且日后若贵妃要嫁给摄政王,叫人知道了,只会说摄政王居心叵测,与贵妃就没有什么关系了。

又能把荷嫔给拱出来,也得叫惠帝尝尝焦头烂额的滋味。

还有荷嫔,凭什么躲在贵妃的羽翼之下安稳度日?

阿玄的眼角温和起来,见眼前美艳的女子笑靥如花,那双美丽的眼睛里都是自己的影子,就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终于还是抬手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儿,看她微微一怔,之后温柔地看着自己,又觉得满心的欢喜。前朝之中对叫贵妃出宫“试试”的话题倒是十分火爆,盖因贵妃得宠,虽如今都沸沸扬扬说惠帝宠爱的不是贵妃,而是荷嫔,不过荷嫔从来名不见经传,是否有宠,真的难说。

贵妃横行宫中,乃是盛宠加身,惠帝宠爱她宠爱得看不进去别的女人,这叫已经送了女孩儿们入宫的朝臣们情何以堪呢?

如今好容易有个理由将贵妃从宫中赶出来,给自家女孩儿们腾地方,因此朝臣们就顾不得荷嫔是不是得宠,十分踊跃,积极先干掉贵妃。

惠帝病怏怏地上朝了一把,听说此事如被雷劈,知道这是阿玄在使坏,断然拒绝,也叫朝臣们坚定地认为,贵妃这是必须要出宫不可了!

不出宫,宫里的其他嫔妃都只能上吊去了!

因此,虽然是阿玄暗中挑头儿,不过这沸沸扬扬到了如今,都要求贵妃出宫之事,就已经是有人兴风作浪了。

他们并不在意荷嫔是否有宠,只在意真正被惠帝爱护的贵妃,是不是能不要继续碍眼。阿玄虽然已经将那些暗中闹事的一一记下,不过如今正是紧要关头,只好等日后再清算。他见沈望舒笑了,忍不住拿自己优美却带着薄茧子的拇指,去摩挲这女子柔软细致的手腕处的肌肤。

他只觉得滑腻柔软,只摩挲了一下,就咳了一声,收回了自己的手。

他不经意般地拿手指搓了搓自己的脸,却又觉得一股子细致的香气,从自己的手指之中透了过来。

阿玄的目光游弋,想要将手指凑到自己的鼻间,又恐唐突了沈望舒,不得不勉强忍耐。

沈望舒却只是含笑看着他。

他一直都为自己在筹谋,她不知该用怎样的感情来描述心中的感情,此时此刻,当她知道阿玄为自己想到了这么多,也只有将自己的手放到了他的掌中,见他一惊,明明舍不得,却飞快地放开了自己的手,忍不住心中酸涩。

她勉强忍耐眼中的泪意,仰头看着这个英俊端贵的青年,轻声说道,“待我出宫,你可愿娶我?”她静静地看着阿玄,一笑,露出了几分真切的情意。

“不必大操大办,风风光光。只是,我想堂堂正正嫁给你。”

那时,他们两个可以无所顾忌地手挽着手,立在众人的面前。

叫世人都知道,她是他的妻子。

“好。”阿玄认真地应了。

他木讷得不知怎样告诉沈望舒,当她说想要嫁给他的时候,他是多么欢喜。

“陛下处,你不必担心。”他想了想,恐沈望舒为惠帝与荷嫔为难,俯身给沈望舒倒了一杯茶,看她含笑喝了,便和声说道,“陛下虽是天下之主,只是在我的面前总不能抬头,不必担心他为难你。至于荷嫔,”他脸色微微冷淡了起来说道,“我已经将她宫中人都扣住,陛下与她亲近日久,宫中只怕都知道她许多得宠的痕迹,把柄不少。日后就为了这个,她也不敢来寻你生事。”

“你这样强势,怨不得陛下……”沈望舒便叹了一声。

哪个皇帝希望身边有个大权在握的摄政王呢?

“他若容不得,左右皇家子弟多得是,换个人做皇帝也就罢了。”阿玄垂目说道。

若真的要换个皇帝,这一回,摄政王阁下决定选一个才出娘胎的,省的没几年就要再换一个没野心的皇帝。

沈望舒自然不在意他会不会搞死惠帝,只是迟疑地问道,“为何你不登基呢?”

阿玄比皇帝还要掌权,既然如此,为何不自己做了皇帝,好名正言顺,也不会叫头上有嫉妒想要毒死他的呢?沈望舒不在意自己能不能做皇后,却在意阿玄的安危,见他对自己挑眉一笑,英俊落拓,便嗔道,“这是为了你,不然,谁知道哪一日会不会又是一碗砒霜呢?”荷嫔还想毒死阿玄,可叫她气坏了。

“我就算废了他,自己也没法登基。”阿玄理智极了,显然也是想过这么个坑爹的问题的,压低了声音说道,“皇位人人盯着,我以摄政王辅佐的身份独揽朝纲也就罢了,若敢废帝自立,宗室里那起自人,只怕立时就敢喊一声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打着为先帝报仇的旗号来撵我去死,回头,他们还要自己做一做皇帝了。”

与其那般给别人当踏脚石,还不如眼下。且阿玄对当皇帝并没有什么兴趣,想当初没遇上沈望舒,他连家都不愿成一个。

他想到那时对女人总是没有什么兴趣,便垂了垂眼睛。

无妻无子,做了皇帝又有什么意思。

……摄政王多年不肯娶亲,又没有名声在外的红颜知己啥的,许多朝臣都觉得自己“懂了”。

他们送给了摄政王许多的美少年。

当然……这个就不要与贵妃娘娘说了,那些美少年们阿玄没要,后就坊间传闻摄政王不喜美少年,乃是喜欢美大叔来着。

没见某某某大人生得极好,因此被赞学问,如今已经是某部侍郎了么,又有谁谁谁的,如今也都因生得斯文温润,得摄政王青眼因此官运恒通了。阿玄那时还不以为意,觉得与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不过如今想到已经是一后背的冷汗,努力用深情的眼神去看沈望舒。

他都顾不得什么刻板的规矩了。

沈望舒叫他那漆黑的眼看到毛骨悚然,一点儿都想不明白,为何问了一句登基,就叫阿玄这样直愣愣地看着自己。

她还垂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上,觉得没有什么问题,不由有些疑惑。

“日后若有流言,万万不要相信。”阿玄认真地叮嘱着自己的心上人,显然一颗心已经不知发散到何处去了。

沈望舒哭笑不得,想不明白,自然就不再多想,正与阿玄说着在宫中打包了许多的珍珠宝贝,日后也是个豪富的人了,却听见外头传来了请安的声音,之后,一脸大病初愈的惠帝带着两个内监进门。

他本无精打采,又带着几分烦恼,只是一抬眼就看见阿玄正坐在沈望舒的对面,这两个人的一双手,还彼此交握在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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