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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部分

再婚蜜爱总裁大叔咱别闹-第2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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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容修拓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嘶哑,听起来很可怕。

叶翘忙问:“你想干什么,喝水吗?”

摇摇头,他对叶翘说:“我想去洗手间。”

“大还是小?”

也有容修拓不懂的事儿,大叔愣是没反应过来,什么大小。

“是小便?”叶翘又问了一遍。

容修拓点点头,“嗯。”

叶翘忙从床下拿出便壶来,“用这个。”

容修拓看着那个小口的东西,脸色不是一般的黑。

一个大男人,要是真的在床上用这个,不就是等于废了吗?

“翘翘,我不要用这个,我又不是小孩子。”

叶翘不懂他在坚持什么,尿急了哪有那么多事情,“你腿不方便,后背又不能动,你就这样趴着,我来帮你。”

容修拓有点喘不过气,他的翘翘不是最害羞的吗?现在怎么就这么奔放?

作出了退步,他没有逞强,毕竟这条命还想留下来和叶翘生活个三四十年,但是他不同意她服侍他,“你做不来,去叫容声过来。”

“我让他回家给你取东西去了,别耽误时间了,赶紧的。”叶翘的手伸到他裤子下……

容修拓蝎蝎螫螫的躲,没想到却挣到了伤口,疼得他立刻脸扭曲起来。

“你别动,容修拓,你平时不是挺流氓的,怎么现在尿个尿就这么多讲究,你要憋死你自己呀。就你那东西我可是见多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容修拓苦笑,“翘翘,你见到的都是死人的,不会变大,我的不一样,它是活的。”

还说不流氓了,其实是时时处处想着流氓,叶翘没管,手继续往里伸,“我是你老婆,你不用我难道用护士?”

老婆?容修拓觉得这俩个字彻底治愈他了,真难得叶翘会主动这样说。

见他不再坚持,她红着脸把便壶递过去,然后另一只手帮他拿出来。

这个过程是无法描述的暧昧和尴尬。

耍流氓是一回事,真被这样贴身伺候着又是了另一回事,他好半天才尿出来,脸都憋紫了。

叶翘拿着便壶就去了洗手间,此时她的脸可不是一般的红。

老半天才从里面出来,她发现容修拓又迷迷糊糊睡着了,便坐在床边看着他。

“翘翘,上来。”他闭着眼睛喊她。

叶翘忙摇头,“你睡你的,我又不是没地方睡觉,我在这里先陪陪你一会儿就去睡。”

“上来,翘翘,床很大,我想靠着你。”

叶翘不好再拒绝,她小心的躺在边上,隔着容修拓还有一个人的距离。

容修拓一直没有睁开眼睛,却闻到了她头发上散发的香味,伸出手摸了摸,正好摸到了她的头发。

叶翘的发质很软,因为她很少染烫头发,所以摸上去是一种柔滑的天然质感,容修拓揉了揉,没有力气说话。

叶翘却不能平静,她面对着他,伸手摸着他强壮的胳膊,“你说你当时为什么扑过来?真傻。”

似是梦呓,他轻声说:“翘翘,一切有我,谁也不能伤害你。”

叶翘把脸靠过去,贴在他的胳膊上,他能感觉到凉凉的有水,是叶翘在哭。

摸索着找到她的脸,他用手擦了擦,“翘翘别哭,哭了就不漂亮了。”

叶翘彻底崩溃了,她低声吼道,“翘翘不要漂亮,翘翘只要身边的人好好活着,爸爸妈妈,还有拓叔叔。”

他的手很大,几乎一个巴掌盖过了她的小脸,他把手盖上,轻轻哄着,“不怕不怕,翘翘不怕。”

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他也是一身的伤,却强行去参加了叶翘父母的葬礼,当天回到医院伤口全裂开了,可是却还是坚持把叶翘搂在怀里哄她睡觉,那孩子从父母出事后一直没睡过,她害怕闭眼。

这么多年了,他的手没变大,她的脸也没长大,一切还是那么契合。

“翘翘,对不起,瑟琳娜是我给渝城的医院请的高级管理,她是个拉拉,我们之间任何问题都没有。”

到了这个时候,叶翘哪里还顾上追究这些,她眼前还晃动着容修拓扑过来紧紧护住自己的样子。

“别说了,你渴不渴,我去给你倒水喝。”

容修拓不让她动,“不渴,你老实陪着我。”

“疼吗?”

“嗯。”

“需要我做什么?”

“翘翘,给我唱个歌吧,唱了我就不疼了。”

这个可真把叶翘难住了,她有十年没唱歌了,难道要给他唱儿歌?

“我不会,要不换个别的。”

容修拓还坚持上了,“我就是想听翘翘唱歌,你小时候唱过,很好听。”

“拓叔,真的不要了,小时候的都忘了,这些年我都没唱过。”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容修拓率先唱起来。

他的嗓音是嘶哑的,带着高烧的焦灼,听起来很艰难,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魅力,让叶翘忍不住跟着合唱,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

“地上的玫瑰枯萎,冷风吹冷风吹,只要有你陪,虫儿飞花儿睡。一双又一对才美。”

叶翘一遍又一遍的唱着,记忆的大门一旦打开,难免会记起很多东西,别墅后花园的喷泉和秋千,客厅里的大钢琴,对了,她每次唱这首歌都是拓叔伴奏的,他不会弹钢琴,但是唯一会的这首歌,弹得相当好。

容修拓睡了,睡梦中才发出痛苦的申银,叶翘手指放在他的脸上,在他棱角分明的俊脸上刮了一下,“容修拓,我喜欢你。”

早上,叶翘起的早,她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试试他的体温,还好,终于降下来了。

叶翘又去看他背部的伤,在阳光下看到这样的狰狞,更觉得可怕。虽然经过了处理到处也涂抹了药膏,但是有的地方皮肉鲜红,有的地方几乎看到白森森的骨头,还有的地方却是焦黑的,就像烈火焚烧过的土地。

叶翘皱起眉头,虽然知道一定会留疤,但是这些黑色的已经把皮肤组织破坏了,真不知道能不能生出新的来。

她动作麻利的去洗手间拿了便壶。而且熟门熟路的把手伸到容修拓的裤子里,“可以了,你……”

你字彻底没了声息,她看着他,就像看一个怪物。

容修拓低头看着她纤细柔白的手腕,眼神又黑又深,“翘翘,这是男人的正常现象,你不用管。”

如果换做一般的女孩子大概会扔下便壶尖叫,可是叶*医太好学了,她捏了捏,“怎么会,在这样高度的疼痛下,人体的生理机能是应该出现暂时性萎缩的。”

一声很不一样的申银从容修拓喉咙里溢出来,他气息有些凌乱,“你放手,再握着事儿可就大了。”

叶翘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她忙松开转过身,却强装着镇定,“那个,你要小便吗?”

“太硬,尿不出来。翘翘,你去梳洗吧,不用管我。”

叶翘如蒙大赦,一头扎进了洗手间,她拧开水龙头,把手放在下面使劲冲,可是老带不走手上那股子饱满坚硬烫热的感觉,啊,要疯了。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她才出来,容声也到了,正在跟容修拓说事儿。

看到叶翘,他便打住,指着桌子上的早饭说:“叶医生,兰嫂专门给你包的饺子,让你多吃点。”

叶翘却不顾这些,她问容声,“给他吃的什么,一会儿我写张单子你给兰嫂,那些不适合皮肤愈合的事物千万不能做。”

容声乐,“好来。”

“翘翘,在容声的车里有我的公文包你给我拿上来。”

“你在治疗……”说到这里叶翘忽然明白了容修拓是支开她有事和容声说,便要了车钥匙下楼。

看着人走了容声才继续说:“就是这么个情况,叶医生属于无辜躺枪的,估计她也很快就知道审讯结果了,赵一恒肯定要和她说。”

“嗯,你去把李三林和那个钱万生还有涉案的女孩子都查清楚了,不过什么都别做。”

容声看着他。露出嘿嘿的傻笑,“大少,你这招苦肉计用的好,现在叶医生看您的眼神儿都不一样了。”

苦肉计?容修拓似笑非笑的看着容声,在想要不要让他把整个医院的女厕所打扫一遍。还苦肉计,他都快把这把老骨头搭上了!

看到大少的笑容充满了未知的危险,容声立刻摸头,“啊,那个,我,我去,我去看看叶医生回来没有。”

容声化作风一样的少年嗖嗖的跑了,容修拓自己坐起来无可避免的牵扯到伤口,他咧嘴,真他妈的疼!

叶翘在停车场接到了赵一恒的电话,他把审讯结果跟叶翘说了,然后让叶翘回队里一趟。

正好看到容声下来,她便让容声跟容修拓说一声,还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照顾好容修拓。

容声面露难色,“叶医生,您的饺子还没吃呢,就这么饿着肚子走了大少会骂我的。”

“没事,你跟他说现在不适合发脾气。”

叶翘真走了,容声硬着头皮回去,以他对容修拓的了解,肯定会挨训。

叶翘很快就回到队里,赵一恒嘴上叼着一根烟耳朵上夹着一根烟,眼睛里有红血丝,估计昨晚又加班到很晚。

“赵队,让我回来有什么事?”

赵一恒喝了口咖啡,“我先带去你趟拘留所。”

赵一恒没让叶翘先见李三林,而是带着她去了拘留所见李三林的儿子李木。

李木跟他父亲不一样,虽然个子也不高,但是清清秀秀的像个女孩子,看起来根本不像强女干犯,但是赵一恒这样的警察是不可能以貌取人的,他们相信的是证据。

多日的关押,让李木格外憔悴苍白,脸上还有伤,估计是被打了。

看到他们,他在短暂的迷茫后,忽然跪下了,“哥哥姐姐,求求你们帮帮我,我是冤枉的。”

025:我喂你吃(第二更)

看到他们,李木在短暂的迷茫后,忽然跪下了,“哥哥姐姐,求求你们帮帮我,我是冤枉的。”

狱警把他拉起来,“别乱叫,这是刑警队的赵队长和叶法医。”

赵一恒和叶翘对视了一眼,然后对李木说:“李木,你是不是冤枉有法律判断,可是你爸爸却因为你的案子在刑警队门口拿硫酸泼法医,现在已经对人造成了严重伤害,你冤不冤枉姑且不说,他可是板上钉钉的故意伤人。”

李木一听就傻了眼,“我跟他说了不要干蠢事,他就是不听我的,这下怎么办?”

“李木”赵一恒的声音低沉严峻,很有压迫感,“你要是想让自己和你爸爸还有一线生机,就把实情说出来。”

从拘留所出来,叶翘心情沉重。

“你还好吧?”

叶翘很愤慨,“法医的职责是什么?倘若一个人的死亡是非自然死亡,那么查清死因就是法医的天职。人的生命权利至高无上,法医就是要维护每一位公民的生命健康权神圣不受侵犯和凌辱,法医要做的事就是要对得起天地良心,可他们都干了什么?怎么有脸称自己是海城司法第一鉴定机构?”

看着她因为气氛变红的小脸儿,赵一恒也来越觉得她可爱,只可惜这份感情只能默默的放在心里。

“翘翘,只凭李木的一面之词,你不能妄加论断,这可不符合法医的实事求是精神。”

“我能感觉,李木没有说谎。当时这个案子差点就落在我手里,当时他们提走我还觉得不符合规定,谁想到到了季梵那里就出这样的事,我们事情变得很棘手,我们已经提取不到精业样本,根本无法证明什么。l”

赵一恒也头疼,“我看资料当时除了女孩体内的精业还有一条沾着精业的内库,这个应该还当作证物存在着,我想想法子弄到。”

叶翘不懂,“难道证物不该我们公检方提供吗?”

赵一恒摇摇头,“所以李三林这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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