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武将宠妻手簿 >

第155部分

武将宠妻手簿-第155部分

小说: 武将宠妻手簿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即便知道旁人都在看着,可她太难过了,难过到什么也顾不得。这个时候只想找到这个令她最安心最温暖的怀抱,告诉他,她的悲痛与哀伤。

郦南溪全身都在发抖,却并不是因了惊惧害怕,而是因为愤怒。

重廷川何时见过她这般失态的样子?

他的女孩儿,本该有着最开心最明媚的笑容。而不是如今这样,在他的怀里脆弱痛苦至此。

周身凝起冷肃杀气。重廷川动作轻柔的抚着郦南溪的脊背,努力将声音放平稳,与沈太太道:“事情紧急,我来的仓促,未能让人通禀就直接闯入,实在抱歉。”

刚才重廷川过来的时候,门房的人跑着跟在他的身边。这些人本想要通禀,可重廷川一听人说国公夫人刚才在院子里哭了,就什么也顾不得,片刻都不能等,直接拽了门房的人就往这边来。

沈太太从未见过卫国公与人表达歉意。意外之下她只能颔首说了两字:“无妨。”

重廷川搂着郦南溪,安抚的低声和她说了几句话,这便抬手给她擦去泪痕,与沈太太道:“内子心情不佳,需得麻烦太太帮忙照料一二,还请您将她带离此处。至于其他——”他目光沉沉的朝柴房看了一眼,“那些事情,我自会给您一个交代。”

卫国公是国公府的主人。

他在给沈家说,他家出去的人做的事,国公府不会推卸责任。

在这一刻,沈太太先前对国公府升起的那些怨气已经渐渐消去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对重芳柔这一个人的怒气和恨意。

“好。”沈太太颔首道:“我自会照顾好六奶奶。国公爷不必担心。”说着,她就挽了郦南溪的手臂,和郦南溪一起往外走。

沈青河本也要跟在母亲身后离开,重廷川却探手将他拦住。

“这事儿你怎么看?”重廷川说道:“毕竟现如今是你的人。”

沈青河知道他说的是重芳柔,嗤笑一声,指了那房门尚还没有闭合的柴房,“要杀要剐,但凭国公爷处置!”

虽然是他的妾,但她进门还没几天,而且是重家女、皇后娘娘的庶出侄女儿。再没有比交给国公爷处置更好的法子了。

重廷川淡淡点了下头,朝后看了一眼。

沈青河这才发现重廷川身后还跟了个人。只不过这人并非是随从,而是一名宫里来的公公。

沈青河心中一凛,对那公公抱拳揖了一礼,这便悄悄退出了院子。

周公公手捧红漆如意纹托盘,朝守门的婆子示意了下。婆子们打开房门,将重廷川与周公公请了进去。

先前重廷川的声音响起后,重芳柔就止了抱怨谩骂的声音。如今看到他进屋,她浑身一哆嗦,继而开始不停抖动,就连小腿都在开始微微发颤。

周公公单手拿着托盘朝重芳柔笑笑,“重姑娘,可是有些时日没见了。咱家上一回见您,还是在国公爷大喜之后,去国公府里宣读诏书的时候。”

他说的宣读诏书,便是御赐郦南溪一品国公夫人诰命那回。

听到周公公这客气的话语声,重芳柔先前发抖的小腿已经慢慢好了一些。她知道这位公公是洪熙帝跟前的,就深吸口气,脊背挺直的说道:“难为公公还记得我。”

说着,她又好似想要遮掩什么一般,将衣袖往下拉了拉。但她的袖子是软滑的绸缎所做,且她双手被缚在身后。她拉了几下后,那绸缎非但没有变长半分,反而因为她扯动的时候十指扬起而渐渐滑落,褪到了她小肘上。她先前腕间想要通过下拉衣裳而“遮去”的伤口就这么大喇喇的暴露在了两人的眼前。

周公公看了看重廷川,见男人没有什么表示,就含笑与重芳柔道:“姑娘这是怎么了?可是受伤了?咱家不懂医术,不然还能帮您看一看。”

“多谢公公好意。”重芳柔轻声道:“只是这伤口是六奶奶气极之下所致,六奶奶虽并非有意为之,却也因此给我了警示。我知晓六奶奶这般是为我好,自当将它留下,好日日警戒自己,往后莫要再随意帮人。”

“帮人。”重廷川沉沉的笑了声,“你帮什么人了。”

“当时二奶奶屋里的丫鬟不认真做事,泡了茶后就跑去玩别的了。我与二奶奶关系不错,想着帮忙将茶送过去……”

“你明知那是沈二少爷的书房,却执意悄悄送茶过去。”重廷川道:“在看到是沈二奶奶后,你不退反进,要二奶奶喝了那盏茶。我只想问你一句。”

他忽地往前迈了一步,寒声问道:“你的廉耻之心呢。”

短短几个字,讥诮和嘲讽之意显露无疑。

重芳柔呼吸陡然一窒,全身僵硬的望向周公公,眼泪顺着脸颊缓缓滑了下来,“公公。我是冤枉的。您帮我在陛下和娘娘跟前求个情。我不过是端杯茶而已,怎么就成了蓄意谋害了?”

周公公摇头叹了口气,“其实姑娘当初的所作所为,陛下和娘娘也有所耳闻。前几天贵府的二少爷进宫去玩,也和娘娘说了好一会儿的话。今儿咱家手里这东西,还是国公爷向陛下做了请示,陛下让咱家给姑娘送来的。”

重芳柔前些天已经到了沈家,根本不知道重令博进宫一事。想到那孩子口无遮拦的样子,她再看向那红漆木托盘的时候,眼中就带了几分惊恐。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重芳柔警惕的看向周公公,“红漆是喜事。公公此行究竟为的什么?”

周公公微笑,不答她最后半句,只道:“也算是喜了。国公爷说是好事,让咱家准备红漆的,咱家就拿了红漆的。”

重芳柔隐约察觉了什么,讷讷说着“不”,步步后退着。突然脚跟刺痛,碰到了墙角堆着的树枝。她往后挪动了下,再也无法后退,只能止了步子,惊恐的看着周公公手中之物。

重廷川走到周公公旁边,将托盘上的红布缓缓揭开,让下面的东西一样样露了出来,“毒酒和白绫,你自己选一个。其实,还有第三种选择。”

重芳柔原本眼中已经开始显露绝望,听了最后一句话后,她眸中忽地现出一丝亮光,希冀的看了过去。

一把半尺多长的匕首从重廷川手中抛出。匕首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去势不止一直滑到了重芳柔的脚边,撞到她鞋尖后骤然停住。

“这个也可以。”

重廷川眸色清冷的看着她,唇角浮起一抹极其淡漠的笑意,“只是怕你力气不够一下子插不到底,死不透反倒成了废人。”

79|。。。。|0|7|9

重芳柔怔怔的看着那几样东西,半晌后,忽然噗通一下跪了下去。

“国公爷,”两行清泪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流下,“你我兄妹一场,你怎的忍心下这样的狠手?”

“兄妹?”重廷川听了这两个字后,似是发现了极其可笑的笑话一般扯了扯唇角,“我倒是不知道你把西西当嫂子看,不然的话怎会想要她坠下假山?你我这般的关系若还能称得上是‘兄妹’二字,那沈二奶奶和西西又该如何算?”

他举步逼近重芳柔,一字字厉声喝道:“你害的不是别人,那是西西有孕的姐姐!”

重芳柔满心惊惶,跪行着往前。周公公看她是朝着他那方向而去,赶忙侧身避开,踱到了另一处,“咱家只是奉命行事。四姑娘还是不要这般客气了。”

说着,他将手中托盘往前递了递,“您请吧。”

重芳柔泪流满面。

重廷川冷哼道:“快些罢。现在有的选。再晚的话,你就没得选了。”语毕他一撩衣袍下摆,快步出了屋子。

房门被用力猛推闭合。咣的一声重响,房顶上簌簌落下了层细灰。

灰扑扑的空气撞到眉眼间,重芳柔被呛的连咳不止,最后咳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周公公捡起匕首给她划开绑缚的绳子。

重芳柔右手颤抖不已,伸向了那杯毒酒。在将要触到酒杯边缘的时候,她又改了主意,转而去到白绫那边。相距还有半寸时,她又侧首望向了再次被抛到地上的匕首……

郦南溪和沈太太相携着在沈府走了会儿后,有丫鬟来禀,说是二奶奶醒了。两人再也顾不得其他,一同往郦竹溪的院子里行去。

到了院门口的时候,正巧碰上了闻讯而来的沈三奶奶莫氏。

重芳柔到了沈家便是三少爷沈青河的妾侍。如今妾侍出了事情,身为主母的莫氏看到郦南溪后神色间难掩愧疚,欲言又止,“这次,是我没有管教好。真是对不住……”

郦南溪知道这事儿不关莫氏的事。重芳柔那个性子,认准了什么事情就非要争到底。沉默寡言的莫氏能管得了她什么?

郦南溪虽然很想努力的朝她笑笑而后宽慰她几句。但现在姐姐这般模样,她真的是没有心情再去宽解旁人。

“三奶奶不必愧疚。”郦南溪说道:“我原也不会怪您。真的。”心中担忧着姐姐,她片刻也耽搁不得,匆匆往里行去。

莫氏为难的看着沈太太,沈太太拍了拍她的手,低声道:“郦家和重家都不是不明白的。六奶奶说不介意,就是真的不介意。无需多想,不关你的事儿你不用揽着。”

沈太太既是莫氏的婆婆,也是莫氏的姑母。听闻姑母这样说,莫氏心下放松了些。她点了点头,随着沈太太往屋里行去。

郦南溪快步入屋,转过房门去就看到了呆坐在床上的郦竹溪。她小跑着过去冲到了床边,轻声问道:“姐姐可是好点了?”

床上女子脸色惨白毫无血色,额上鬓边都是汗水。

郦竹溪眼神直直的看着床尾的帐幔,任由鬓边的汗一点点滑落也不理会。听了郦南溪的话后,她空茫的眼神汇聚了一点点的神采,讷讷说道:“是西西啊……”

平日里温柔和顺的姐姐成了现在这个样子,郦南溪心痛不已,拿了帕子给姐姐拭去汗珠,轻声问道:“姐姐是疼得厉害么?”

郦竹溪揪紧了身上的被子,双手不住发颤。

郦南溪给她擦好了汗后忙探手过去将她的手盖住,捂在自己掌心里。姐姐的手又冰又凉,仿佛没有一丝的温度。郦南溪难过的厉害,赶在眼泪涌上来前侧过头去,悄悄的用空闲的那只手将溢出的泪珠拭去。

“西西,我难受。”郦竹溪看着帐幔,眼睛不动的轻轻说着,“身上也难受。心里也难受。”

郦南溪应了一声后双手握住了她的手。

郦竹溪静坐了会儿,忽地把手抽了出来,放到了自己的小腹上。

空落落的,什么都没有。

原先一直鼓起的小腹,已经完全的平了下去。

郦竹溪终是哭出了声,泪珠大颗大颗的滚落,滴到了被子上。她拉住郦南溪的手,泣不成声,“西西,孩子没有了,我很难过。怎么办?我还没来得及抱一抱他,他就不在了。你说,他会不会怨我?怨我没有护好他?”

姐姐这样悲痛欲绝,郦南溪的心里亦是伤心不已,却不知怎么安慰她才好,只能一遍遍说道:“不怕。不怕。他知道姐姐疼爱他,以后还会来的。”

“是的。竹姐儿。”沈青宁一直坐在床边,此刻声音沙哑的开了口:“孩子还会回来的。你莫要心慌。养好了身子才是正经。”

郦竹溪根本听不进安慰的话语。她趴在郦南溪的肩膀上,哭泣不止。

郦南溪揽着姐姐,轻抚着她的背,借此来缓解她心里的伤痛。

沈太太拿着帕子抹着眼泪,半晌后走了过来,“老二家的,别急。你看你们年轻着,只要调养好了,过不多久就能再要一个。”

见郦竹溪悲伤过甚,根本没能分出心神来关注外间之事,沈太太也是难过得紧,与她道:“你也别太伤心难过。伤了身体,往后恢复不过来没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