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养娃日常-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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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识只觉得那进攻的号角一响起,他整个人顿时都变得热血沸腾起来,某处昂扬骄傲,挺得笔直,带着灼人的热度抵住了彭瑾修长的大腿根出。
彭瑾忍不住惊呼一声,下一刻,樱唇却被刘识以唇封住,整个人都被刘识笼罩在身下。
满满的侵略感让彭瑾心慌,却又矛盾地觉得心安——因为身上覆的是她愿意全心信赖和交付的刘识。
火热的唇舌在樱唇上肆虐,冲开关隘,在温热逼仄的空间内,和对方来一场你追我逐,吮吸纠缠的厮缠。
一双大手,灵巧地钻进衣襟,在温软的娇躯上到处点火,将那些碍事的束缚一一剥除。
直到耳垂被刘识狠狠地含住,温柔地厮磨,喷薄而出的热气让她整个颈后都泛起了一层暧昧的粉色,彭瑾忍不住放纵自己,娇软地嘤咛,低低地喘息,双手攀附上刘识的肩膀,紧紧地抓住,借以来缓解内心的激动。
这一抓,彭瑾才发现,她和刘识的衣衫,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已经被刘识剥落殆尽,扔的到处都是。
羞怯激动之下,彭瑾忍不住整个人半仰起来,紧紧地贴住刘识精壮的身躯,似乎这样就能杜绝刘识挑、逗的“观赏”似的。
美人投怀送抱,娇香滑腻、温软灼热,顿时挑断了刘识脑海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
刘识忍不住低吼一声,将略显着急粗暴地将彭瑾推到在床,就如一个在竹林间探索的农夫,分开那两只修长笔直又碍事地紧并在一起的玉笋,探头早已润热滑腻的桃源,用力一挺,冲了进去。
瞬间被撕裂和充满的感觉,让彭瑾忍不住既痛苦又舒服地低呼一声。
下一刻,却感受到刘识已经温柔了下来,倾身覆在她的身上,低声问道:“疼吗?”
彭瑾点点头,又摇摇头。
要说疼,也算不上。
只是长久没有夫妻生活,不论是生理还是心理上都有些生涩罢了。
彭瑾咬住下唇,斜飞刘识一眼,眼波流动,媚态横生,主动伸手抱住了刘识宽厚的脊背。
接收到彭瑾邀请的信号,刘识顿时再也抵挡不住内心汹涌的叫嚣,紧搂住彭瑾,纵横驰骋,所向披靡。
彭瑾只觉得自己就像汹涌的海浪间的一只小舟,被一个又一个的巨浪兜头打下,颠簸动荡,沉浮起没,似乎随时都有可能会散架一般。
无助之中,她只能紧紧地抱住刘识,才能稳住自己,觉得心安。
这样的信赖体贴、温柔配合,更加点爆了刘识喷薄冲天的欲、火,让他的冲刺愈发地急遽猛烈,挞伐得愈发地勇猛刚烈。
坚实的拔步床,似乎也承受不住这样的力度,不时地哀鸣一声。
纵情承受爱抚的彭瑾,努力分出神来,想要提醒刘识克制一些,别被下人们听去了取笑他们,可是在猛烈的撞击和极致的欢愉中,句子散成了零落的字词:“别~~嗯~~~听到~~嗯~~~”
带着情、欲的娇媚的提点,很快就完全碎成了不成字词的轻吟低喘,在红绡帐内将两人紧紧地包裹起来。
直到刘识骤然加快冲刺,伴随着一声低吼,一股灼热喷射在桃源的深处。
似乎是攀上了云端,极致的欢愉之后,两人都出现了刹那的空白,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似乎全世界就只剩下了对方。
云收雨歇,两人身上都汗津津的,双颊红润。
瘫软在床的两人,温柔地拥抱在一起,就如一对交颈的鸳鸯,久久舍不得分开。
ps:很怕被河蟹~~
听说明天大封推,第一次上这种高大上的推荐,激动个~~~(未完待续。)
第264章 幸福
夜里,给暖暖喂奶的时候,刘识喊了彭瑾好几句才把她给叫醒。
看着彭瑾睡眼惺忪、呵欠连天的疲惫模样,刘识又是心疼,又是后悔,一面抱了暖暖在怀里轻哄着,一面歉然道:“都怪我,食髓知味,不知节制。你累坏了吧。”
彭瑾接过暖暖,掀开衣襟,一面喂奶,一面斜飞刘识一眼。
还好意思说,若不是她时隔太久又初承雨露,身子吃不消,连连哀泣求饶,谁知道刘识还会不会再要第三次、第四次……
这下好了,即便是拔步床的哀鸣没被人听见,半夜连要了两回水,大家也都知道他们夫妻俩纵、欲、过度了。
经过雨露滋润的彭瑾,一颦一笑、一举手一投足之间,都比先前多了一分天然的媚态,这眼波一横,又搔得刘识心里痒痒的。
不过,看到彭瑾眼下的青影,刘识也不忍心再闹她,只能深呼吸数次,努力地平复内心涌动的春、潮。
等彭瑾喂完暖暖,又拍了奶嗝,刘识将又睡着的暖暖接过去,直接放到一旁的摇篮里。
既然不打算再来一次了,也就不用担心情难自禁时动静太大,会打扰到暖暖休息,特意再把她交给乳母照看了。
刘识又拿了搭在摇篮上的薄被,给暖暖轻轻地盖上。
虽然是夏天,但是夜晚还是凉意森森,小孩子身体娇弱,可不能凉着了。
安顿好了暖暖,刘识上床,将彭瑾揽在怀里,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心疼道:“快点睡吧。”
好在暖暖接下来没有再醒来要吃奶了,彭瑾一觉睡到了东方泛起了鱼肚白,这才被暖暖醒来要吃奶的哭声惊醒。
彭瑾睁开眼时,刘识已经下床,将暖暖给抱了过来。
接过暖暖,一面喂她,一面看她的小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十分可爱,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偶尔眨一下,带着泪珠的长而翘的睫毛便似两把小扇子,忽闪忽闪的,惹人怜爱。
彭瑾的一颗心便立刻化成了一滩水,温柔感动得一塌糊涂,似乎昨夜纵情欢愉的疲惫也瞬间都不翼而飞了。
暖暖吃饱之后,照例要睡一个回笼觉。
彭瑾见天色不早,便喊来了乳母,让她将暖暖抱到隔间里去睡觉,她要起床梳洗,安排日常杂事,别再扰了暖暖休息。
待乳母抱暖暖离开之后,刘识少不得又抱紧彭瑾耳鬓厮磨一番,还差点又将彭瑾压回床上,重新扯落衣衫。
等到小丫鬟在外头等着传水时,彭瑾刚披上了的外衣已经不见了踪影,中衣的衣襟也已经被重新扯开,滑落了肩头,整个人正坐在床边,身子朝后仰躺着。
彭瑾慌忙拢紧衣衫,红着脸瞪了刘识一眼,低声嘟囔道:“也不怕大清早的被人看了去,说闲话!”
“谁敢?!”刘识一挑眉,一副霸道的模样,不过到底没有再纠缠彭瑾。
两人收拾妥当,这才放了小丫鬟进来送水。
不过耽误了这么久,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方才两人在做什么。
小丫鬟低垂着头,脸颊泛红,放下水,匆忙又躬身退了出去。
彭瑾见了,少不得红着脸责备刘识一句“胡闹”。
刘识便趁机温、香、软、玉地搂在怀中,又偷香几枚。
直到外面早起洒扫的丫鬟婆子的动静越来越大,刘识才放开彭瑾,用指腹摩挲着她稍显红肿而愈发莹润的樱唇,恋恋不舍地离开了,还忍不住再次约战:“等天黑了再说……”
语气暧昧,神色挑、逗。
彭瑾忍不住红了面颊,别开脸去。
惹得刘识哈哈大笑,畅快愉悦。
刘识要去晨练,简单地洗了一把脸,换好短打外衣,又亲了彭瑾一口,这才施施然离去。
彭瑾用手抚着被刘识亲过的地方,目送刘识骄傲自得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又是甜蜜又是好笑。
等彭瑾梳洗完毕,换上一身水蓝轻薄的夏裙,绾了家常的发髻,簪了一支顶端雕荷花的普通银簪,又将一天的杂事安排下去,刘识也晨练回来了。
重新梳洗过后,刘识换上了一身竹青色的半旧常服,发髻也用同色的束带扎起,整个人如山间隐士,说不出的闲适自在。
今日不需要外出走亲访友,也无没有外客需要接待,夫妻二人均是一副家常舒适的装扮。
吃过早饭,天气渐热。
不一会儿,暖暖也按时醒了。
刘识便抱了暖暖,彭瑾在一旁撑伞遮阳,一家三口到后花园莲池旁的小亭子里,避暑赏景去了。
莲池不过是两个十尺见方的相通的小池子,里面各自遍植红白二色莲花,如今正值花期,碧绿油亮的莲叶一叶叶铺展开去,整个池面似乎成了绿绸,中间点缀的莲花,恰如绿绸上绣的栩栩如生的花纹。
有微风吹过时,花叶摇曳袅娜,恰如仕女姗姗而过时,裙裾轻扬。
暖暖好奇惊讶地看着这一方陌生而奇妙的天地,葡萄般的大眼睛瞪得圆滚滚的,嘴角不时上扬,一副十分激动欢喜的模样。
偶尔高树落叶,莹翠碧绿,从空中打着旋儿飘落,暖暖便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好奇极了。
彭瑾抱着暖暖,依偎着刘识,觉得此生幸福而美满。
可偏生有人不识趣,要打破这份宁谧温馨。
彭瑾正说着池子若是大一些,她更愿意养荷花,亭亭玉立、袅娜多姿,因为她觉得再也没有比荷花更清雅出尘,又柔媚多姿的花朵了。
刘识闻言,便想起昨夜彭瑾在红绡帐内露出的那一段雪白柔腻的脖颈,在透帐的烛光下微微地泛着一层暧昧的粉色,同样纯洁又魅惑;想到彭瑾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浅吟低唱,恰如一只花苞在春风里渐次开放,直到吐露出全部的芳华,美得惊人,媚得惊人。
身下一热,刘识有种将彭瑾“就地正法”,再度探索那美好桃源禁地的冲动。
若不是暖暖还在彭瑾怀里,兴奋地打量着这新奇的世界,刘识只怕早就对彭瑾“上下其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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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鱼水
不知为何,最近只要一对上彭瑾,刘识就觉得他就仿佛瞬间就丢弃了一直一来的老成持重,成了一个初尝情、爱的毛头小子,恨不得日、日都与心上人黏着在一起,花前月下地胡闹痴缠才好!
就在这暧昧动情的时刻,云雾一脸忧戚地过来禀报,说是刘克竟和崔氏亲自来访,指名要见刘识。
他们竟然没有被吓怕,还来纠缠?
刘识倒是有点“佩服”他们的勇气了!
彭瑾皱皱眉,却什么都没有说。
这种时候,她一个做儿媳妇的怎么说都不合适,而且她相信刘识处理得好,也不想说多了给刘识压力。
在彭府时,彭永新已经给了刘识足够的压力了。
“我去去就来。”刘识倾身吻了彭瑾,又亲了暖暖,交代一句,便脚步匆促地离去了。
既然刘克竟和崔氏指明要见的人是刘识,那彭瑾自然就不需要上前凑热闹了。
刘识也不舍得让彭瑾去受两人的闲气。
云雾近前,担忧道:“他们连圣上都不怕了……”
“怎么可能!”彭瑾摇摇头,笑着打断云雾的话,道,“且等着瞧好了。”
诚意伯府的人,似乎从来都不知道“骨气”二字应该怎么写,又怎么会不畏惧太熙帝!
此番刘克竟和崔氏联袂前来,只怕是是为了打探清楚此事的真假和详情吧。
事实正如彭瑾所想,等刘识回来时,一脸轻松释然地摸摸彭瑾的发旋,又怅然道:“往后,你只要应酬他们的示好,喜欢就接下,不喜欢就回绝,不失礼数就好,不用再担心被他们欺负了。”
彭瑾依靠在刘识怀中,轻轻地拍拍他的手臂,无声地安慰着他。
摊上这样势利凉薄的父母,刘识才是心里最苦的那一个吧,哪怕如今诚意伯府的诸人不敢再对他不假辞色——因为刘识明白,那不过是他们惧于太熙帝的天威罢了,并不是真心地关心爱护于他。
刘识下巴顶着彭瑾的发旋,默默地接受彭瑾的好意,在她的温柔里,放纵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