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一爱成婚-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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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森怔怔地望着王悦欢,她的一举一动,他看在眼里,她宁肯两腿打颤也不愿意示弱,她坚强的硬撑,他看在眼里,心像是被谁钻了个洞,鲜艳的血液横流弥漫。
她的每一句话,他都认认真真的听了进去,像无数钢针刺入耳鼓,他的每一根神经都在扭曲的抽搐。
他伸手试图拉住她,心底有种错乱的感觉急速的上涌,他觉得如果这次不抓住她,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王悦欢表现的很夸张,真情实意的抓狂,他都还没有碰到她,她双手乱抓,手指尖在他的脸上抓下一道子红痕,手掌心攸然碰到他的侧脸,“啪”的重重的一声响彻休息室的空间,没有分毫掩盖她激动的嘶喊。
“你不要碰我,你不要碰我!”
吴森的心,从来没有过类似的经历,想要靠近,想要拼了命把她压在身下,可是他不敢。
对,不敢,他害怕了,这种从小到大都没有出现在自己字典里的词语,活色生香的映入脑门,他像一个畏首畏脚的懦夫,他真的害怕了。
他举手投降:“好,我不碰你!”
王悦欢忽的蹲下,双手紧紧地掬住膝盖,原本小巧玲珑的身子,缩起来更是娇小的一团。
她质问他,“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吴森你告诉我,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一样的话,她重复了若干次质问他,声音越来越小,可落在他心头的份量,却越来越大,越来越重。
他知道的,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因为爱了,曾经他不愿意承认,可其实就是,没有涉入过爱情的领域的他,心脏为她而跳动,他明白他是陷进去了。
可是能说吗?这时候说出口,只会徒增她的反感和嘲笑,不是吗?
装的再坚强,一个女人身上切身发生了这种惨案之后,没有一个人可以迅速的站起来。
所以王悦欢容许自己颓废,允许自己有片刻的挣扎和痛苦,可那些之后,她唯一想做的,就是让这些带给自己痛苦的人,跟着她一起撕心裂肺的疼痛。
恨不得剜掉自己的心,恨不得亲手结束这样的痛苦,她也要他们像她一样,人生有这样的经历。
少顷的挣扎与放纵,王悦欢重新从地上站起来,没有再看吴森一眼,从地毯上捡起自己的裙子和内衣。
吴森人虽然禽兽,可她的衣服还尚好,除了丝袜坏掉了,裙子倒还完整能穿。
一边往出走,她甩手脱掉吴森的白衬衣,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机。
一边将裙子套回到身上,这衣服是后置的拉链,她手臂长,平常精神状态好的时候,是可以独自完成的。
可是现在,双腿,包括手臂,虚软的好像方才才背过一座山,她反手用尽全力,裙子上的拉链愣是停留在腰间不能继续往上。
气恼之余,她想如果是在家,照现在这状态,她一定会拿剪刀把这裙子给剪碎。
王悦欢让自己冷静,现在生气还不是时候,她更加用力的张开手掌,兀的在身后摸到了一只男人冷冰冰的手。
像是抓住了一条冰冷的蛇体,她本能的要跳开,被男人轻松的勾住手臂并将她压制不能乱动,迅速的完成了合上拉链的大工程。
“你要去哪儿?”他问。
王悦欢在心里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没有说话将一双玉白的小脚丫塞进高跟鞋。
头也不回的往前走两步,她伸手开门。
可她忘了,身后的男人是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主儿,他一抬手,用了巧力,单手拉住她的手臂,等她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之后,人已经被他控制在门和他的身体之间。
一动也不能动!
她登时就怒了,圆滚滚的眼睛,红通通的宛若一只白兔,望着他充满警惕的恨意。
“吴森,你是想让我出了这道门就去跳楼,还是拉上你当个垫背的?”
她问的云淡风轻,像是在说今天天气很好的语气,可他知道,她就是兔子一样的女人,逼急了她什么事儿都能做的出来。
他深深的叹口气,说:“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天诺会不要你,我等你!”
他的脸褪却往常的冷漠,变的严肃而认真,可王悦欢瞧着,却在下一秒差点儿笑场。
等她?他没有恶意?
这恐怕是她这辈子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了,没有之一!
王悦欢伸手,手指尖轻巧的推开吴森靠近自己的身体,没有说话,转身开门,关门,动作一气呵成。
平静的,冷淡的,她甚至连关门都是客客气气的,并非发火发到门板上,狠狠地把门摔上。
实木的门板合过来,差点儿撞到吴森直挺的鼻尖上,他楞了一下,很快的穿好衣服,跟着王悦欢的脚步,快速的离开这间充满故事的办公室。
王悦欢等电梯用了五六秒钟,许是因为过了下午饭点,电梯里的人很少,她走进去靠在最边儿上,整个身体的重量全部都交给电梯的墙壁。
满满的丧气,满满的恨!
无法宣泄的痛苦和失望,还有漫天的绝望,几乎要将她击打的粉碎!
吴森跑楼梯下来的,推开防火门跑出来的一瞬,刚巧看见王悦欢的身影走出医院的正门。
他快步上前,跟在她身后不远不近的地方,不会被发现,也不至于会跟丢。
实话实说,她刚才说跳楼的话,吓到他了。
王悦欢没有打车,就这样漫无目的的一直走,沿着道路一直走下去,如果可以走到天荒地老,她愿意不眠不休。
宁家不能回,乌烟瘴气的地儿,心情不好,回去还要面对那一些是是非非,王悦欢烦了,腻了。
只今天一天,她要好好的给自己放个假,不去管明天会发生什么,只安然的度过今天。
不知不觉间,王悦欢走到了去高申冉家的路上,犹豫再三,她试探着给高申冉打了一通电话。
问她,“小冉,你在家吗?”
高申冉尴尬的脸红,乐乐在楼上玩电动,楼下只有她和孟清焯两个人,他们刚吃过晚饭,打算去院子里走一走消食。
“我,姐,你怎么了,找我吗?”
多少年的好姐妹了,王悦欢秒悟,高申冉不在家,去孟清焯那里了。
很好的推断,高申冉在D市虽然朋友不少,可真正有去别人家做客的交情,唯有孟清焯和刘航,而如果是在刘航家,她不会支支吾吾的不肯直说,她一定会坦白的告诉她,让她放心。
排除法剩下的,只能是孟清焯家里了。
看破不点破,向来是王悦欢聪明的为人之道,她告诉高申冉,“没什么事儿,就问问你心情如何了,有没有好好吃饭!”
高申冉忽的放松了一下,鼓着嘴巴吹了一口气,遮在额头上的留海被风掀起,露出洁白而饱满的额头。
以至于孟清焯在旁边看着,手指尖被勾引,在她不留意的情况下,用手背碰一碰她圆润的额头,手指尖轻轻的戳一戳她圆鼓鼓的腮帮子。
高申冉心惊之余,抬头嗔怪的望去,女孩子独有风情,撩的孟清焯顿时心口一热。
这个高申冉,果然是最懂哪种表情可以勾引到他的,孟清焯暗搓搓的腹诽,幽深漆黑的眼眸加重了温润如玉的成份。
高申冉见势头不对,一边听电话,转身背过孟清焯,自己独自一人走出餐厅,走到一楼偌大的阳台上听电话。
阳台被孟清焯布置的很有格调,玻璃采光顶,四周用钢结构支撑,白色的复古花架有很长的一个,各种争奇斗艳的花卉布满最前边的一堵玻璃墙。
阳台正中间摆着一张干净的玻璃桌,两把舒适的吊椅,夏天的时候坐在这里面喝一杯咖啡,翻看一本文艺情怀的书籍,满满的小资情调。
“有啊,姐,我都在好好的吃饭,你不要担心我顾好自己,我挺好的!”
高申冉浅笑吟吟,目光透过玻璃窗看向客厅削苹果的孟清焯,心口像是被谁灌了一把蜜一样,甜甜的,美美的。
有这样一个,但凡她有一点情绪不对的地方,就会逗逼讲笑话给她听的人陪在身边,她没有伤怀悲秋的机会。
王悦欢也笑,是打心底里替高申冉高兴的幸福,她说:“那就好,你好我们才能都好呀!”
正面积极的人,无形中都会给人满满的正能量,只要她还在,即便生活跌入谷底,也总有一天会爬起来。
高申冉感怀的叹口气,“姐,如果没有你们,我才真的会永远也站不起来!”
就像王悦欢觉得自己快要死了的时候,本能的走到了去往高申冉家的路上一样,王悦欢也同样是支撑高申冉在绝望的人生之处能够再次站起来的一份中坚力量。
“好啦,看我们互相吹捧相互依赖,我自己都快要听不下去了!”
眸底有酸楚的湿意,她将视线投向远处,漂亮的唇瓣,却画出了笑容的弧度。
“是啦是啦,知道你娇小玲珑却实乃汉子,最不爱听这种唧唧歪歪的情话了!”
虽然这么说,可刚才的话没有一句是虚伪的夸大其辞,她们姐妹俩,都是彼此在最艰难的时候,铁一样坚固的支撑。
挂掉王悦欢的电话,孟清焯刚好端了一盘方才洗好的水果走进来,有需要去皮的,他顺手去了皮才放进水果盘。
将水果盘放在玻璃桌上,他在高申冉对面的吊椅上坐下来,因为重量比女人大,吊椅忽的一下下沉很多,吓了孟清焯一跳,连忙站起来。
他古怪的看一眼白色的吊椅,然后视线投到高申冉这边,见她不但坐的安稳,椅子前后缓慢的晃动,频率一致的让人看着都觉得很舒服。
接着视线挑高,看向她的脸,唇角高挑,颜面神经打凸,眉眼间染着星星点点的戏谑。
孟清焯难为情的噌一噌鼻尖,“这椅子质量不大好!”
“哈哈哈哈哈……”
仿佛排山倒海的绝世武功,高申冉下一秒哈哈大笑个不停,显示心情特别的欢畅。
孟清焯:“……。”
能不能给他留点面儿,这阳台打从被母亲折腾成这样儿之后,他还从来都没有进来过,他哪里能料得到,这小小的一把椅子,似乎净是高深玄妙的样子。
高申冉笑的太失态,眼泪都要从眼眶中挤出来了,她弱弱的跟风,得瑟的晃一晃吊椅,说,“嗯,椅子的质量是不大好!”
孟清焯眼皮抽搐,心道还不如不说,笑话都给她看完了,回过头来又假意的附和一句他笑话一样的论调,难看!
孟大Boss傲娇的仰头,出其不意的推搡一把坐着高申冉的吊椅。
白色的椅子仿佛小时候孩子们都喜欢过的秋千,在偌大的阳台上左右摇摆,高申冉心情不错,突然想起了小时候的一件小事儿。
“孟清焯,你知道我家小时候住平房,门外左右两边有十几颗很高很挺拔的白杨树,那时候家里条件差,我爸见别人家的孩子都能去游乐场玩儿,身边的小朋友到了一定的年纪也都能拥有一件自己喜欢的玩具,可我家那时实在太穷了嘛,我就只能在家里玩泥巴,他便用两根粗麻绳和一块小木板,利用门口的树自制秋千,说起来,我的童年映象当中秋千占了很大的一部分呢!”
现在提及小时候,高申冉更多的都是记着以前的快乐,穷苦,却单纯,很容易满足的幸福。
“你说那时候,我爸好像也挺爱我的,不知道后来怎么了,我怎么感觉越是长大,他好像越讨厌我了,原来是我变的讨人厌了吗?”
孟清焯心口的位置凸凸的打鼓,暂时还摸不清高申冉具体的情绪,自己应该怎么说,才不会引起她的不适,就看她转过脸,仰着脸儿认真的再次开口。
“孟清焯,你给我看看,我这张脸是不是变丑了,还是跟我爸长得太不像了,他怀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