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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部分

Boss一爱成婚-第182部分

小说: Boss一爱成婚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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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悦欢睁开双眼,陌生中透露着熟悉的房间布置,让她一瞬间脑筋清醒,前一天发生的事情,一幕一幕犹如精心剪辑的电影精彩片段,因为记忆犹新,所以脑筋里激烈的冲突,才会更加激烈。

不用转身,脊椎往上的后背散发着的不属于自己的热量,让她几乎无地自容。

前一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一些什么操蛋的事情,一格一格连成一片,每一秒都变的那么漫长,想忘,那真是一个很艰难的过程。

她,她居然又和宁天诺上床了!

操,操了个大操!

而且追溯起来,应该算是她不经撩拨,她主动脱了宁天诺的裤子,她像个神经病一样,主动压了他?!

王悦欢简直就要对自己无语了!

她究竟是有多么没节操,怎么能因为被宁天诺心怀鬼胎的刺激几句,就不过脑的钻进他精心设好的套呢?

王悦欢有种想要抽自己五百下的冲动,这下好了,懵逼了,今后又该以怎样的脸面,来面对宁天诺这个人。

而等王子阳回来了,等他长大成人,还需要那么漫长的一个过程,她又该如何与宁天诺自处?

王悦欢觉得,可以让她先去死一死了!

“后悔了?”正在王悦欢懊恼的无以复加的时候,身后的一只有力的手臂,横过来落在她的身侧,“后悔也改变不了任何结果,受着!”

王悦欢继想要抽自己之后,忽然又很想要抽死宁天诺了!

受着,受你娘的!

妈的她算是看明白了,一开始就是这丫算计好的,不然她一个女的,还喝醉了酒,她就算张牙舞爪的能够扒掉他的裤子,他就可以给自己压吗?!

一个老爷儿们,她就不信在力量上还能输给她一个女的?!

丫的,绝对装的,见机行事,就知道占女人的便宜!

王悦欢终于彻底的恼了,自暴自弃的从宁天诺的大床上弹起来,夏凉被紧紧地裹住自己,也不管宁天诺那边是不是光着,着实有碍观瞻,她自己管好自己,就罢了。

宁天诺得到满足,两个月以来处处被王悦欢压制的贱脾性终于再也憋不住了。

他嘴欠的说:“全身上下哪里是我没有见过的,你未免过于掩耳盗铃了!”

王悦欢下床的双腿,因为一晚上被折腾,本来就酸软到一个不行,现在还要听他说这之类的废话,恼的很彻底,自暴自弃的将身上裹着的被子,整个儿扯下来盖在宁天诺的脸上。

她就那么光着,眼尖的看到床边散乱扔着的几条领带,她顺手抄过来其中的一条,在他以为她只是小打小闹,他给她机会让她玩儿一会儿的时候。

她勾住他的两只手在半空中交叠,用一条暗纹的领带,紧紧地将他们和金黄色的床柱捆绑在一块儿,让他想动,分毫也不能动。

宁天诺:“……。”

他妈来真的?!

王悦欢阴着脸哼笑,不来真的,还有兴致跟你玩儿假的?

开玩笑!

王悦欢本来也不是什么娇柔无比的弱花,她用了力气,所以即便是宁天诺苦命的挣扎,她以骑跨的姿势压着他的双腿,两只手又被缚着不能动态,是以一时半会儿,还真是拿她没有丁点儿办法。

大热的天,尽管房间里开了恒温的空调,可一条薄被盖在宁天诺的脑门上,他的脸和上半身整个儿被遮住,方才又挣扎了一会儿,所以此刻一脑门的汗液。

他张嘴叫嚣,威胁让王悦欢松开他,要不然后果很严重。

可是,他的这句话才刚落地,王悦欢的拳头就紧跟着上去了。

隔着一条薄被,她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打哪儿了,就那么一拳头跟着一拳头,在他的脸上和上半身,费劲儿的蹂躏。

将这些年所有的憋屈劲儿,还有怒火,一股脑儿通过自己不算那么有力量,但也不容小觑的拳头,兜头灌到宁天诺的身上。

管他是不是会疼,自己冒冒失失的会不会碰到他的什么脆弱的地方,他又是不是会受伤。

她什么都不想管,只管自己发泄,邪火散尽,自己开心了就好,还管他做什么!

宁天诺一开始还闪躲,可是他闪的越厉害,她手上又没有个轻重,有可能就会受伤更多。

他于是弃疗,被动的承受着她的邪火,一直到最后,大概过了二十几分钟,她终于停下来所有的动作。

他以为就这样了,她总算可以消停会了!

哪知,这并不是最终,而是……

王悦欢从刚才拿到领带的地方,又翻出来几条,从宁天诺的脚腕往上,连接起来一直困到大腿根。

宁天诺:“……。”

这女人疯了吗,是怎样,越做越过份了!

而作为当事人之一的王悦欢,她才做完这一切之后,终于心情舒爽了,她像个得道升天的女王一样俾睨宁天诺一眼,在他还没有办法拿掉脸上的薄被之时,她高扬着下巴,身上什么都没有,走进浴室冲澡、刷牙洗脸。

宁天诺被王悦欢欺负的狠了,简直就是要爆炸的节奏,他的双腿和双脚都不能动,他用晃脑袋和晃动上半身的方法,用了大概十分钟,才终于让被子滑下去一下,坎坎只是遮住了自己最关键的部位。

心里火着、生着气,可当再见光明的这一刻,心思却瞬间敞亮。

他一老爷儿们,和女人生什么气儿,何况她的这一通发泄,其实并非对他们而言是坏事,因为得到发泄的她,才有借口和理由,最终以确定的态度,原谅他,两个人更好的在一起。

想通了这一点,宁天诺于是就真的不生气了,反而心底里,其实是有一些痛快的。

终于,他等这一天,两个人心无城府的在一起,已经很久了。

虽然,这样的话,他从未对王悦欢表达过,但不影响她对他已经很重要,很重要了。

王悦欢从浴室里洗漱完毕出来后,宁天诺还就以刚才那样的姿态,挺尸一样的躺在床上,除了眼睛,别的地方一动不动。

王悦欢换了一套干净清爽的家居服,肩膀上搭着一条毛巾,正在擦拭还在滴水的长发。

她看一眼宁天诺,不吭声,一边擦头发,一边往门外走。

宁天诺指望着她良心发现,从浴室出来后,主动替他松绑,然后说几句好听话的希望落空,心里有隐隐的失落。

不过话说回来,他不是早就应该有心理准备的,这个女人的心,比石头还硬,他最好不要做了什么让她不爽的事儿,不然她记仇的功力,可是比计算器还要更厉害的存在。

宁天诺躺在床上暗暗的告诫自己,今后千万不要碍了她的眼,被一个记仇的女人将自己所有的失误都放在心上很多年的感觉,挺差的。

“喂,王悦欢!”在她眼看着就要拉开门走出去的时候,他开口喊住她。

“差不多了,你还没完没了了吗?”折腾他上瘾,也绝对是个不好的习惯,今后的生活,他也要逐渐扭转她的这个恶劣的行径。

王悦欢侧过脸颊,一早才认真清洗过的脸蛋,白皙中透着粉嫩,她的模样和气质,这些年几乎没怎么变,皮肤还是一样的白皙如玉,因为热水的氤氲,粉粉的,很是漂亮。

“就是没完没了,有本事自己出来,没本事就那么躺着,怪谁呀!”

王悦欢鼻孔出气,重重的哼一声,开门关门几乎是在一瞬间完成的。

宁天诺:“……。”

身为一个女人,不是应该柔情似水,像她这样儿心狠的,这世上恐怕也只有他能绷的住,别人谁受得了她这个臭脾气。

他如是这般的自欺欺人,安慰自己!

家里的下人还是三年前的那些,管家是孙晨没有变,他们对王悦欢的到来,并没有表现出来更多的诧异,好像她只是出国玩了一趟,本该回来的。

这让王悦欢内心油然而生了一种自在,过去的几年里,即便她和宁天诺如何不对付,他都没有在这个家里,诋毁或者恶意的羞辱她半句。

这也是自打王悦欢回来后,两个月这么长的时间,她能留得下来的其中一个原因。

早晨王悦欢吃过饭,她计划好了,要去孟家接回王子阳,而今两个月过去了,孩子却还一直寄养在孟妈妈那边,又不是爹妈都死了,算什么事儿!

当初相信了宁天诺的谬论,他说什么孩子回来后,如果发现他爸他妈的关系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好,孩子会很失望的。

她当初怎么就信了他的鬼话,没有把孩子接回来了呢?

真是不可思议!

现在想来,从不接回孩子的这个决定开始,老男人已经在计划着,等他们从一张床上爬起来的那一天,她退无可退的时候,才会点头让孩子回来,他们母子彼此为对方的挡箭牌。

该死的,就知道在她跟前耍心眼儿,而她,居然迟钝的后知后觉!

王悦欢出门的时候,宁天诺不知道是不是有三头六臂,他居然已经挣开了所有的束缚。

大概这会儿已经冲了澡,乌黑的发尖上,还滴答着一些小水珠,在晨起的光线下,显得性感又随意。

王悦欢暗恼自己多事,留意他做什么,居然还用性感这样的褒义词形容他,简直是瞎闹!

王悦欢继续出自己的门,宁天诺一个跨步追上她,早饭也不吃了,就跟着她,走出房间之后。

随问:“干什么去?”

王悦欢没什么好脸色的斜睨他一眼,“我每一天想要干嘛,都需要向你报备的?”

他如果敢回答她一句是,她保证,一定会用刚才的那一坨领带,绑着他的脑袋吊起来,用皮鞭抽他!

宁天诺一个是字被她逞凶作恶的眼神逼退,他想到一个比较婉转的办法,说:“我只是在关心你!”

王悦欢明显蔑视的哼哼笑,“谢谢你,不需要!”

宁天诺一早睡醒就碰了这一鼻子的灰,心里老大不爽的,他又没有做错什么,睡自己的老婆,还需要打请示等批准,开什么玩笑!

不过,他一个老爷儿们,也并不多与王悦欢计较,让着骄傲任性的女人,是这近半年多以来,与王悦欢相处,他总结出来的血泪经验教训。

他骄傲的大男人性格并没有改变多少,但随着与王悦欢相处,他触到了她的底线,以及很多从前未曾涉及到的,她的内心世界,他渐渐摸索到了,一套与她相处的折中办法。

就像现在,王悦欢冷着脸不与他好好说话,不告诉他要去哪儿,他便强势的将她掳上车,人都在他车上了,还担心她不告诉去处,别闹!

果然,王悦欢虽然很排斥他的强盗行为和逻辑,但挣扎,与他闹一闹也就揭过了,她随后便告诉他,“我去孟家!”

孟家,肯定不是孟清焯和高申冉的新房,因为那二位度蜜月好像happy到不行,到现在两个月了,还没有蜜月旅行回来。

之前他好不容易才与孟清焯通上话,他告诉他,“我要带她去到每一个对我们而言特别的地方,我有过担心,会害怕以后没有机会!”

宁天诺那会儿还嗤笑孟清焯,“年纪轻轻的,又不缺钱,用得着像是赶时间,以后没机会的样子吗!”

孟清焯当初没置可否,还说宁天诺,“等你真正的将王悦欢放在心坎最重要的位置时,你会明白我说的!”

宁天诺当时没当一回事儿,现在懂了,当初孟清焯的心情,拿每一次与爱人的相处,都当作是最后一个小时,真的是万分英明神武。

脑海当中闪过王悦欢在她的母亲病床前,那个温柔的女人,她在医院里病逝后,王悦欢所说的话。

“我真的正在攒钱,我想再多一点,再多一点,等那些钱足够我们不用去考虑一碗面是五十块钱,还是十块钱的时候,我带你出去,和你一起尝试所有我们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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