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堆-第21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石涛见妹妹这么说,知道自己的情绪被她给看出来了,他早就明白自家妹妹要多聪慧就有多聪慧,再加上他要说的事确实挺大,不让妹妹知道是不行的,知道了才能让她日后掂量着行事,遂点了头道:“嗯,哥哥确实是有事要说,我们进去吧。”说着当先转身往屋里走去。
慧慧见哥哥点头,且沉着个脸,知道事大,也不如往日般同哥哥饶舌了,只乖乖地缀在后头进去了,她笃定哥哥要说的话,定是与父亲有关,不然不会这么纠结怅然。
待进了屋,兄妹两各自寻了个座位坐好,他们也不用人服侍,直接各自倒了杯还算是温热的茶,捧着喝了口。
石涛喝了口茶,低头想了想,便放下了茶盏,看了眼,冲着他坏笑的妹妹道:“我要说的事同父亲有关,也同府里那……那个女人有关,你一会子听了定要沉住气,别发火,可知道?”说到这,别说要交代妹妹了,就石涛自己都不自觉地手筋直跳了。
石涛心里对这件要说的事,真是既气愤又释然,也心疼父亲,真是矛盾的很,不过对余氏那个婆娘是真不耻,恨不能打杀了。亏得父亲一再地说,这一二年事情不了结,他们就不能动那余氏,毕竟有定国公府撑着,用余氏和那俩个孩子做盾,多少给他们兄妹挡些灾。
石涛的心里话,慧慧不知道,只一听哥哥说起那女人,就知道是余氏,这话倒也真是吓了慧慧一跳,不自然地就有些胡猜了,东想西想的,尽是些狗血的桥段,毕竟她瞧着这余氏的性子不该是甘于独守空院的,一想到可能是这个,慧慧突然就觉得不自在了起来,遂有点忐忑地看向她哥哥,也不知自己是期待出点什么事,还是希望别是自己想的那样?
石涛可是不知道自家妹妹其实是个啥都明白的大女孩了,见她有点忐忑地看着自己,还当她害怕了,忙安抚道:“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你别担心,哥哥之所以准备告诉你,只是因为想着让你日后甭吃了亏,且不能单独去见余氏,那是个,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好女子是不能同她多接触的。”
说完这话,石涛是真有些脸红,毕竟这话不好听,倒是有些怪他爹不该将这件事交给他来办了,这叫他如何同单纯的妹妹说,没得还污了妹妹的耳朵,一时,他倒也不确定是不是真要对妹妹将事情说明白了?
大概是瞧出了哥哥的迟疑,慧慧听的哥哥唤余氏为不知廉耻的女人,心头先是一跳,后觑着哥哥的神色,理会明白了这话的含义,慧慧深叹一口气,算是默认了自己的猜测,自然也明白了哥哥的难言,这话到底是不好由哥哥说出来,还真是够吓人的。
不想哥哥为难,慧慧遂忙道:“哥哥不好说,就别说了,反正我一直远着继夫……余氏的。”慧慧本想继续唤余氏继夫人的,后一想,她娘还在,这个可是不好喊,便临时改成了余氏。
瞧见妹妹这么说,石涛想了想,这话不说真不行,这么个淫荡的妇人,有什么龌龊的事做不出的?若是妹妹碍着父亲的颜面,被她给招去了致和堂,吃些什么暗亏,可就不得了了,遂还是鼓着勇气道:“也不是其他的事,就是,就是,反正你记着,这余氏不是我们的继夫人,她的孩子也不是父亲的孩子,你可明白?”石涛这话说的既快又急。
什么?偷人不算,连孩子也不是她父亲的,这个,这个,在古代也太过惊悚了,这高门大户的哪里来的胆子,慧慧一时惊的连嘴都合不拢了,支支吾吾的也不知如何应话了。
石涛见妹妹这样,还当是这话吓住了妹妹,忙道:“妹妹别怕,这事如今没什么人知道,也不会有什么人知道,不会带累了卫国公府的名声,现今也只爹娘和我,再就是你知道了,哦,还有就是负责看守那余氏的侍卫,你放心那是一斧叔安排的,他们可是不会乱说的,只能是烂在肚子里。”
慧慧知道怕是不止一斧叔知道了,这么猛料的事,谁私底下不鄙视两句,亏得父亲没同那女人真有个什么,不然可就丢大人了,不过这也有损男子颜面,在怎么说,这女人如今可还顶着个卫国公夫人的名号呢。
若是当家的夫人出了这等丑,府里还有什么颜面,别说女子嫁不到好人家了,就男子也甭想聘到好女子,谁家能同个淫妇结亲呀!慧慧想到这些,不觉深深叹了口气,这事搞不好自家就糟糕了。
听的妹妹叹气,知道她因为什么,其实石涛气愤之余也是深深的害怕,一旦事出,一个弄不好,身败名裂的绝对不止一个余氏,到时卫国公府定国公府都将成为京里的笑柄,不绝对不仅仅是京城,怕是全国都能传开。不过明知道事情的隐患极大,石涛也不欲妹妹担心,忙安抚道:“这事父亲也说的不是太明白,不过是隐晦地提了提,妹妹放心,父亲说了,这余氏日后定是要除了得,让我们先忍着她,京里如今有一斧叔管着,也不会出太大的事。”慧慧很想白哥哥一眼,这都生出了野孩子了,且一个还不够都两了,还要出什么大事才算是大事?不过她知道父亲这么容着余氏定不止是为了拿她当盾,护着自己和哥哥,肯定是有什么别的图谋,不然哪个男人能忍的了这个?
第二百八十一章 忍辱
慧慧如此一想,算是给自己理解父亲的奇葩行为寻到了个好的借口,知道同哥哥是不好进一步探讨继母不守妇道的事,遂点了点头,含糊地道:“嗯,哥哥放心,我省的了,也不怕,反正父亲走时都说了,不用担心,他都安排好了,再说我这不还有哥哥吗?”
见妹妹这么说,石涛也不说信不信,只仍旧道:“再有就是石清和石沁馨如何处置了,父亲说了,这怎么处置,就看余氏能做到哪步,若是实在过分,她们兄妹两也是留不得府里的,哥哥之所以告诉你,就是怕你一不小心着了那毒妇的道,日后妹妹最好是一步也别去那毒妇的院子,不然出个什么事,叫我们如何是好?”
石涛这话一说,慧慧算是听明白了,怪不的哥哥今儿一再地要对自己将话挑明了,原来这女人胆子这么大,不觉抖着唇问道:“难道,那女人如今还不检点?”见哥哥一副冷着脸的样子,知道自己所想不错,不觉就是一阵寒战,亏得她早先年小又没怎么去过致和堂,不然若是瞧见了什么不该看见的,定早早儿地被人给灭口了。
慧慧这时真是不淡定了,忙忍住心悸,复又问道:“若是余氏如今还这样,可是不行的,保不住哪天就能出事了,对了,父亲又是怎么知道这四妹妹和四弟不是亲生的?”倒不是慧慧如何圣母,实在是她好奇呀!
石涛此时心情还比较激愤,一时也没瞧出妹妹这神情是被吓的还是气的,甚或是惊讶,只点了头道:“这事是真的,父亲这亲当年是老太太私自定下的,当日父亲因为忙着别的事都没出面迎亲,如今我也没问,父亲没迎亲,这女人又是如何嫁到我们家来的,又是怎么拜的堂?只知道,当日府里没有大办,就这么混了过去。”
这个真是奇闻了,堂堂国公府娶亲竟然新郎不去迎亲,这算个什么事,慧慧一时惊的嘴巴都忘记闭上了。
石涛见妹妹这样,也是好笑,他当日听到这个话,也不比妹妹好多少,毕竟这事可不就是稀奇吗,遂扯了扯嘴角,继续道:“不过父亲,父亲……”这下头的话实在是有点挑战,难以说出口,石涛酝酿了半天这才挤出‘父亲’两字。
慧慧听的挠心挠肺的,她实在是有点奇怪父亲是断定的,遂故意装着不懂的样子,懵懵地看着哥哥。
瞧见妹妹这幅懵懂无害的样子,石涛突然心头一凛,这样的妹妹太单纯了,可不能让人给害了,还是说明白点的好,遂咬着牙,红着张俊脸道:“父亲说,圆房那日,他虽说被祖母灌了些加料的汤水,可他一早儿就防着了,没有中招,只装着迷糊的样子,根本就没……,唉,反正父亲明白着呢,你信了就好。”
石涛实在是说不下去了,再说了,他也不过只是个十五岁的孩子,与成亲呀,洞房呀,可是不通,比不得京里那些个纨绔,故而当日父亲说给他听的时候也是含糊,还是一斧叔细细给他分析了些,不然他还是个不通的。
慧慧听的哥哥的话,算是理清了,估计她爹是装迷糊没有同姓余的洞房,而因为父亲迷糊了,余氏心里有鬼,也就乐得混弄过去,来个将错就错了,这也算是皆大欢喜,所以当年谁也没闹腾,倒是将这事瞒的死死,不然十个余氏也不够死的,当然了,父亲也不能这么安逸,毕竟没有了余氏,也还有其他的女人,总之有老太太在,父亲就甭想不续弦。
不过慧慧掰着手指算了算,照着四弟的年纪来看,这余氏八成在家就不守妇道珠胎暗结了,也难怪,父亲不出面也能将人娶了回来,看来这事定国公府不说全知道,最起码当时的当家人可是明白的,不然父亲不出面迎娶不拜堂,且还办的如此低调,这不是打脸吗?搁哪家也受不了。
慧慧不知道哥哥是不是明白,不过她可是不敢将自己的推断说出来,若是让哥哥知道她如此明白这些羞人之事,还不得吓死,遂稳了稳神,叹了口气道:“父亲真是受委屈了,他之所以忍下来,十成是为了母亲哥哥和我,我往日错怪了他。”
石涛见妹妹总算是说了理解父亲的话,他当即眼睛一亮,冲着慧慧欣慰地点了点头,感叹道:“妹妹如此想就对了,父亲为了我们为了娘为了这个家,真是受了太多的委屈了,你日后莫再记着往日的不开心了。”
慧慧瞧着哥哥这幅小大人的样子,不觉好笑,遂逗他道:“哥哥的话,妹妹记着了,日后会好好孝顺父亲的,不过,哥哥,当日父亲不出面迎娶,是不是因为当时情况复杂呀?”
说起这,慧慧倒是收起了戏谑逗人的心思,认真地道:“那时候李家倒了,母亲去了没有多久,按理父亲是该守一年孝的,老太太如此着急,也太过不将母亲看在眼里了,唉,当日父亲没出现也是能想到的,虽说母亲是假死,可父亲心里怕是一点也不愿意委屈了母亲,故而才没迎娶没拜堂吧。”
石涛听了这话,也不置可否,对当时的情况,他可是没妹妹这么想知道,他只要结果就好,遂直接道:“好了,没什么可想的,如今你只消知道,这事有内情也就行了。”
听的哥哥的话,慧慧想了想也是,自己这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了,想那些早就发生过的事做什么,遂笑着点头道:“嗯,我明白了,如今这事我心里有了数,日后只防着就是了,对了,母亲她们走了,我是不是也该回寺院了,这一气我出来的时间也够久的,若是不回去可就不像了。”
石涛想了想道:“寺院就不必再去了,如今父亲安排好了一切,想来寺院那里不会有人再过多注意的,这样,我们过个几日再回去,毕竟中秋节才过去没几日,我们就立马回去了,看上去不太好,显得太过刻意了,唉,但愿父亲中秋没赶回去,不要有事就好了。”说着说着他又担心起了父亲。
如今最要紧的,石涛觉得倒不是京里的国公府了,而是边城的父亲,兵权可是谁都眼红的,人家与其费力地通过控制京里国公府的人来要挟父亲,还不如直接揪了父亲的错处,将他拉下马来,安插上他们自己的人手,岂不是更好。
慧慧也知道,父亲之所以赶着回去,就是因为中秋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