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性总裁不可以-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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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软想都没想,就嗯声:“不务正业。”
宋之昀快被这女人给气死了,别的女人是巴不得男朋友陪着,她到好,死命把往外推,一点都不知道浪漫。
阮软看她的表情有点臭,不知道自己哪里惹他,想了想:“你怎么了?”
“没事。”宋之昀别扭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只给了她两个字,语调都是淡淡的。
阮软觉得他最近脾气来得越来越无理取闹了,她又没怎么他。
想了想,不理他,阮软随手拿出手机,玩切水果的游戏。
宋之昀瞥一眼:“没营养。”
阮软无所谓:“我一直就这么没营养,宋先生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
“敢这么理直气壮承认自己没营养,宋太太也是性情中人。”
阮软厚脸皮地凑过去:“是啊,你的宋太太就是这样,后悔啦?”
宋之昀挑了挑眉:“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阮软果断道,“售出不退。”
和她斗了两句嘴,宋之昀刚刚还臭着的脸,这会儿倒是阴转晴了。
他觉得自己也真是挺好哄的。
手伸过去,抽走她手里的手机,道:“别玩了,快到了。”
阮软张望了一下:“我们现在到底是要去哪里?”
“去做点不务正业的事。”
阮软已经忘了自己刚才说的话,还没想明白他的暗示,直到车子停在民政局门前,她才恍然大悟。
原来,他说的‘不务正业的事’,竟然是领证?!
“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阮软惊讶不已,看着民政局的匾额愣了好半响,才讷讷地把安全带解开。
“六年前我已经跟你打过招呼了,你还要怎么提前?”
阮软傻乎乎地被他从车上带下来,一时竟然有些怯意:“你……我什么都没准备……”
领证不是要户口本和身份证吗?
她什么都没有准备。
“我都带了,你人来了就行。”宋之昀牵着她径自进去。
今天可能不是什么特殊节日,来领证的人不多,他们排了会儿队,到了他们,各自拿了一张表到一旁填写。
在最后签名的地方,阮软犹豫了一下:“之昀,我们真的就这么结婚了?”
“嗯。”宋之昀比她利落多了,洋洋洒洒写下自己的名字,侧目看她,“签啊,现在还想临阵退缩?我告诉你,无论如果,这婚今天是结定了。”
“我怎么觉得自己是被你逼婚的?”阮软哭笑不得,最终还是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当医生需要签很多举足轻重的字,但她想只要这次这三个字才是真正关乎一生。
填完表格,工作人员带他们去拍照。
拍照有点麻烦,人家结婚照都是喜气洋洋的,但是宋之昀不爱笑,就剩下阮软一个人傻乐,拍出来的照片很不协调。
阮软看摄影师哭笑不得的表情,忍不住拉拉他的衣服:“宋先生,你别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好吗?明明是你要来领证,还不好好笑一个。”
宋之昀无奈,试着弯弯唇。
摄影师看着镜头里的两人,觉得更加诡异,都想问他们是不是不情愿结婚的?
宋之昀被纠错了几次,有点没耐心了,眉头皱了起来。
阮软好气又好笑,以前没觉得这个男人的性格这么古怪、
宋之昀眯起眼睛看她“知道怎么做才能让我笑吗?”
阮软摇头。
宋之昀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突然就朝她唇上重重吻了上去。
阮软瞪圆了眼睛,脸轰的一下全红了。
这还有外人呢!
宋之昀的吻来得不合时宜,而且还不是浅尝辄止,而是将这个吻加深,吻得缠绵又放肆。
阮软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羞得烧起来了。
她就只是想让他笑一笑,怎么还要赔上自己?
其实在民政局这种见证爱情的神圣之地,这种忘情拥吻并不少见,摄影师还饶有兴致地抓拍了几张,回头洗出来送给他们。
一吻毕,宋先生的心情果然是好了许多,该怎么配合笑就怎么配合笑,阮软都觉得他刚才是装的,就为了当面占她便宜。
拍完照,那边证件也坐好了。
阮软看着手里的结婚证,还觉得有些不真实。
回到车上,阮软将那两本红本子翻来覆去地看,其实也没什么特别,但是她就是觉得特别没好。
阮软笑着把本子收起来,扣上安全带,宋之昀递过来两张照片。
“这是什么?”
“放在钱包里。”
阮软一看,原来是被拍下他们结婚的画面。
她仔细端详,笑意满满:“拍得还不错。”
宋之昀看着她的笑脸,唇角也不禁挑起,跟着笑了。
车子启动,宋之昀随手把自己的钱包递给他,阮软知道他的意思,心里甜滋滋的,把照片端端正正放入他夹层里,另一张也收进自己的钱包里。
“很开心?”宋之昀看她嘴角一直压不下去的弧度,问了一句,阮软抿了抿唇,没接话,但答案不言而喻。宋之昀心情越发的:“我也是。”
他也是,和她成为真正的夫妻,他很开心。
“你也是什么?”阮软假装没听见,故意问。
宋之昀丢了个眼神给她自己体会。
阮软这一路都是笑着的。
第209章 拉都拉不开
宋之昀看她忍不住笑的样子好,心里软成一团,忍不住空出一手去捏捏她的脸,像是想起什么,收回手道:“冷不冷?我后面有个衣服,拿过来盖着。”
“不冷。车里暖气挺足的。”
“拿过来盖在腿上。”
阮软穿着裙子,小腿的确有点凉,想着也就过去拿了,但她摸了半天,都没摸到什么衣服。
“没有衣服啊。”阮软半个身体探到后面,找了一圈什么都没找到,“只有一个长方形的盒子。”
“拿出来。”
“衣服在盒子里?”
“嗯。”
阮软心里莫名其妙,什么衣服放在盒子里?
拿归来打开一看,没想到竟是一束大红玫瑰。
特别鲜艳的大红色,鲜嫩欲滴,是女人特别爱的那种。
阮软看着,会心一笑,但眼眶却不禁热起来。
宋之昀目光悄然移到她脸上,他知道她一定会很喜欢,但没想到她竟然哭了。
“怎么了?”他想停车,奈何这里根本不让靠边。
阮软笑着要摇头,宋之昀真是看不懂她了,又哭又笑,他抽了纸巾递给她:“傻姑娘,只是一束花,至于吗?”
“当然至于。”阮软闻了闻花香,不知道到底是被花感动的,还是被他们今天领证说感动的,眼泪有些止不住。
宋之昀又看她一眼,拿了纸巾擦去她眼角的湿润,喟叹一声:“看来我平时对你不够好,只是一束花都能让你感动得哭,看来我以后要多送你礼物。”
阮软彻底笑开:“那我是不会客气的。”
“宋太太什么都不用跟宋先生客气。”
***
两人已经领证的事情没有瞒着任何人,身边的好友都知道了,只是还没有特意跟宋母说而已。
阮软觉得宋母那一关还是不好过,心里有些担心。但傅厉琛却说,他妈妈只是拉不下面子,其实她心里已经有些接受她了,否则他要和她办婚礼的事已经满城皆知,她怎么会没有反对?
阮软想,好像是这个道理,心里安了一些,答应宋之昀周末跟他一起回去吃饭。
领证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没有改变,但又好像无形中变了,可能是有了法律的承认,他们可以更加光明正大和理直气壮地在一起,那种被承认的感觉,真的特别好。
宋之昀坐在自己办公室,看着结婚证中两人的照片,和两人写在一起的名字,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顺带看了眼时间。
还有半个小时下班。
明明之前每天都住在一起,可现在要不知道怎么,越发想要回去见他的小妻子。
对,妻子,他的妻。
下班后,他毫不犹豫拎起钥匙和外套,疾步出门,易念之原本是拿了合同想要跟他说什么,却只见他快速和她擦肩,根本没有留意到她。
回到别墅天已经黑了,客厅里灯火通明,看起来特别的温暖。
宋之昀脱下外套,换上鞋子,往里走了一步,就看到那纤细的身子正蜷缩在沙发上。
她睡着了。
抱着抱枕,侧躺再沙发上,模样特别乖巧。
离得两米的距离,站在那看着,宋之昀只觉得胸口有些暖暖的,心尖儿微微发烫。
他想起了那六年。
没有她的六年,他每天下班,等待他的向来只有都是满室的空荡和黑暗,就连是夏天都是冷冰冰的,久而久之,他倒宁愿在公司加班,也不愿回这儿面对满室的清冷。
可是,现在却不一样了……
他小心翼翼的走近她,这才发现,她是捂着肚子睡的,眉头微皱,很不舒服的样子。
宋之昀有些心疼,蹲下身去,靠近她。本想把她叫醒,但才一靠近,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儿就扑面而来,全部落在他的脸上,呼吸不知不觉加重了些。
目光深深地从她的额头移动到眼睛,再往下到挺翘的鼻尖,最后,落到那微张的红唇上。
她的唇色特别漂亮,不用抹唇油也是粉粉嫩嫩的。
心念晃动,像是受了蛊惑一样,他慢慢低头凑了过去。
只是还没碰到,阮软已经醒了。
宋之昀完全没想到她这会儿会睁开眼,根本没来得及撤退,就这么被她逮了个正着。
他顿住。
她也愣住。
两个人,昏暗的灯光下,四目对上。
气氛莫名的有些暧昧,让两人的呼吸一下子都紧了些。
率先回过神来的是阮软。
“你……你下班了啊。”
宋之昀轻咳了一声,恢复淡定:“嗯,看你睡着了,本来打算叫你起来的。”他看了看她的肚子,“肚子疼吗?”
“也不知道吃坏了什么,一天都不舒服,刚才吃了药好多了。”阮软说着要去把药盒拿来给他看,却先被男人一把搂了过去,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一口含住了她的唇。
她轻喘一声,他长指插入她长长的发丝间,扣住她的后脑勺,将这个吻加深。
双唇分开,宋之昀用额头蹭蹭她的额头:“真的迫不及待想要看你穿着婚纱从红毯的那头走到我面前的样子。”
阮软心头微动,抱住他的脖子:“我也是。”
按照苏月月的说法,他们现在两人就是如胶似漆,拉都拉不开。
眼看婚礼进入倒数日期,很多事情也都纷纷提上议程。
阮软跟宋之昀去见宋母之前,先独自回了一趟家。
阮益辉的案子热度已经褪下,但是还没有抓到凶手,郑雅秋固执得不肯让遗体下葬,说要抓到凶手,让凶手到他面前谢罪,所以现在遗体还在殡仪馆冻着。
阮软到家时,只觉得家里冷冷清清。
“妈。”阮软先看到了坐在门口,神情有些恍惚的郑雅秋。之前那个跋扈野蛮的女人,现在苍老了十几岁,头发花白,也横不起来了。
“阮软啊,你来了。”郑雅秋说话有气无力的,像是很多天都没有吃东西那样,“是不是抓到凶手了?”
“还没有。”阮软把她从地上扶起来,“你到里面坐,外面地上冷。”
郑雅秋原本行尸走肉的,听见阮软说这句话后,忽然失控,一把把她推开:“没有抓到凶手你来干什么!”
第210章 动过恻隐之心
阮软被推着往后退了几步,怔怔地看着她。
她们的动静惊动了在屋内的阮爸,阮爸出来一看这个情景就知道怎么回事,拉住郑雅秋:“你不要再闹了,孩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非要把人赶走吗?”
“我现在只想要为我儿子报仇,谁来我都不稀罕!”郑雅秋情绪明显失常,眼睛凶狠地瞪着阮软,“尤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