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独宠小王妃-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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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清婉一一数着家人,手里握着的正是赵将军放下的那只带有厚厚茧子的手。
“嗳,嗳,爹爹知道了。”
他是万万没想到自家女儿会带着大夫千里寻来的,这一路山高路远,一个女子,即便身边有护卫也足够让人操心,早就听夫人传信说小五随太后去了皇陵,这又贸贸然闯来边关,怕是那边会有异议也说不准。
“小五,太后那里你要如何解释?若是…怕是会坏了名声,为父修书一封,你带回去,总归是有个作证。”
“爹爹莫急,我先前以去和州探望外祖为由,此时一并算入就是。”
“这耽搁的时日甚久,太后怕是不信的。”赵严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想来也是,太后对小五的疼爱怕是都要仰仗王爷了,这般抛头露面几月,实是不妥。
正要说些什么,倒是被门外走进来的夏侯奕打断了。
“岳父大人放心,我早已派人送信回去,一切说辞都交给我了,您不要担心才好。”
倒是想得周到,赵严一边满意一边不爽,看自家小五的眼神,早就是爱意满满了,罢了罢了,多一个人疼着她,总归是好的。
“如此甚好,小五就托付给你了。”
夏侯奕自是欢喜应下。
赵严放开揽着自家女儿的手,随即眷恋着摸了她发间,这便离开了。
本就没有多少东西,哪里需要收拾,不过是夏侯奕在边关淘拾的新鲜玩意儿给她取乐罢了,旁的倒是罢了,那件于滇女子的衣衫倒是华美别致,赵清婉很是喜爱,夏侯奕便着人多采买了几件,另外还有些配置的首饰和绣鞋,这番折腾下来,倒也收拾出一个箱笼,赵清婉嗔怪看他一样,只心里倒是美得很。
夏侯奕将赵清婉送到尧城驿站,已经是大梁境内了,再是不能往前去,如此一来一回也需要一整日,便是再不舍也没有理由继续送她。
“阿婉,沿途都派了人在,一旦有需要尽管使唤就是。”
“你别说话,先听我说。”夏侯奕阻住赵清婉将要开口的话。
“以前我从未想过能够得你芳心,既是我一点点有意设计,刻意表现,也总归是遵着本心去的,此后拥着你便再也未想放手的时候。经此一事,也算是历了劫数,日后即便是天意阻挠我,我也不会再还你自由。生同衾死同穴,终此一生,唯愿足矣。”
夏侯奕顿了顿,托着赵清婉腰间的手收紧,往回一拉,赵清婉便猝不及防入了他怀,“你也别想再逃开我。”
“即便你有诸多秘密,我也不介意,只要你在我身边,一切都好,我就心安。”
夏侯奕能感觉到怀里的小人瞬间僵硬的身子,他缓缓抚上她背脊,一下一下顺着,就像是给“滚滚”顺毛一般,仔细着为怀里的娇娇“顺毛”,果见她慢慢放松下来,也不知是想通还是屈服。
赵清婉大概这辈子都不计划说出自己的秘密了,那样一个连她自己都深感震惊的话题,即便是父母,她都不愿意提及,何况是这份她小心翼翼守护并且发觉自己越渐沉沦的感情,得他信任,她铭感五内,但绝非能够那般像是在将一个故事一般轻而易举的说出来,说出她自己是怎样懦弱又凄惨的结束自己的一生。
“你也是,莫要将自己生死置之度外,我不想要什么战杀四方的大英雄,我只想你做我一个人的英雄,即便是自私,我也认了这个名头,但,只求你平安。”
相聚终有散,若非此次突发状况,怕是再见更有些时候了,赵清婉坐在回城的马车上,倒是听了他嘱咐,没有骑马,好受许多,既是他心意,她便甘心受着。
手心还遗留着他的温度,掀开帘子往外看去,那人挺拔立在马上,身后是巍峨城墙,周边热闹的街市也衬得越发庄严肃穆,若是仔细看去,他隐忍的表情也能探看一二。
越来越远,直至再也看不见……
陌冰想把帘子放下,也知主子现在不太好受,没有妄动,倒是她自个儿收回了手,只还紧紧攥着腰间的坠子,那是王爷送给她的信物。
仿似一直握着就能一直感受他的存在。
“主子,这些话本都是王爷备着的,咱们来时着急没有收拾这些,王爷倒是有心了。”
陌冰才刚说完,就想给自己一巴掌,本来是想转移主子注意,想让小姐看些话本子,偏不该又提及王爷作甚,暗暗咬了咬舌头,瞬间红了脸。
“没事,勿要担心我,不过就是些时日罢了,又不是不见了。”赵清婉示意她把本子拿来,倒是不想其中还有当日憨山大师留下来的册子。
看来回去还需与太后禀明为好,若是在云瑶山上一待就是几年,没有太后的吩咐,她是万万不可擅作主张的。
何况,憨山大师那个怪老头,总觉有什么秘密似的,他似是而非的话才越发让人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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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圆希国师
回去没有任何阻碍,倒是因着搭乘马车,多费了些时日,赵清婉没有去云瑶山,而是直接回了蒲城。
倒是没料想,竟是有“熟人”在皇陵中拜见太后。
“奴婢给郡主请安,”赵清婉方一入太后的清宁院,元安姑姑就在门外等着。
“姑姑快起来,莫要多礼了。”赵清婉哪里就敢受了元安姑姑的礼,太后面前的地位,这位姑姑怕是个顶个的重要。
元安也不推辞,就着赵清婉的手便起身了,“郡主一切可好?娘娘老念叨你,总算是平安回来了。”
这个“平安”二字就有些讲究了,赵清婉不觉得是自己想多了,按着夏侯奕的意思,想来已经向太后解释了,如此便是掩饰不得,想来众人都知她刚从于滇返回。
她温婉一笑,端的是大方贵气,“劳老祖宗挂念,阿婉无碍,娘娘可好?”
若是往常,元安定是早就将赵清婉引入内室了,哪里会在门外絮叨这么多,赵清婉明显察觉太后定是在招待贵客。
“老祖宗若是有事,阿婉先不打扰了,晚间再来给老祖宗请安。”
赵清婉说着便要离去,只是从屋内传来了太后的声音,“阿婉,进来吧,哀家的贵客,你也熟悉。”
元安姑姑示意赵清婉入内,赵清婉虽也狐疑,倒是没有多想。
推开门进了去,才发现此人是她万万想不到的。
只见太后的屋室里赫然坐着此前才刚刚分开的憨山大师!
赵清婉一进去便保持着这样一种呆愣的诧异表情,倒是太后最先笑出了声,“这孩子,怎么,连你师父也不认识了?”
咦?
太后怎么知道她认了师父?
没让赵清婉等太久,紧接着太后便解了惑,“怎么从未听你提及,你是圆希师父的坐下弟子,哀家的婉婉果真招人疼呢。”
圆希师父?
圆希师父可是本朝国师啊,她终极两世都未曾见过这位被天下人传的神乎其神的圆希大师,竟是憨山那个怪老头?
赵清婉不敢相信,只是太后那副捡到宝的表情着实有趣,被太后直直盼着,憨山大师在一旁也是一副期待的样子,赵清婉只能乖乖叫了师父。
“老祖宗您别笑话婉婉了,师父只是见阿婉有趣儿,招来乐乐罢了。”
憨山大师见这丫头不甘不愿认了他,倒也放了心,再听她话中幽怨,倒是果真乐呵。
“你师父此来就是为了接你去呢,哀家虽不舍你,只国师清净不能扰,即便是哀家,也要割爱了。”
太后此话绝对是真心不假,圆希大师何以当得国师之名?因着他年岁甚高,早在□□爷也就是昭帝的祖父年间,圆希大师就是扬名立万的德高望重的大师,只因当年的蝗灾和洪灾都是因着圆希师父的预测而有了应急预案,减小了损失不说,拯救了数城的百姓,后来□□皇帝时常召集大师入宫求学,可以说有圆希大师在,大梁这一百多年来没有历经过任何大的劫难,很是国泰民安。
□□爷薨逝前以圆希赐名,奉为国师,至此就连皇帝即位也是须得这位大师主持盛典,方才能得到皇族和百姓的认可。
只是不知为何,国师向来都以蒙面示人,从不曾将他的面目显露人前,衣着也并非是寻常的道袍或□□,而是随其本心,丝毫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因此,除了帝后二人,没有任何人能知晓国师的面目。
前世因着夏侯奕逝世甚早,夏侯泽只顾着剿灭不服的人,也未曾得见什么圆希大师,更别提人家亲自主持登基大典了,夏侯泽这个皇上说来也是颇具周折的,更别提当时不过几年就已经被折磨致死的赵清婉皇后了。
如此说来,别说是前世的赵清婉,就连今生的赵清婉,包括夏侯奕等众多人,都丝毫不知他们日日相处的憨山大师就是圆希国师。
可想而知,赵清婉得多么震惊。
如此,赵清婉越发好奇他的身份了,憨山大师,圆希国师,这些个名头都指向一人,那是否还有旁的身份阿婉不知晓,何况他万分熟稔的态度,赵清婉着实摸不着头脑。
“瑶儿,明日随为师启程可好?”
见自家小徒儿陷入沉思,小脸上一会儿震惊一会儿犹疑不定,满是防备的眼神着实有趣,憨山大师忍不住出声逗弄。
赵清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头看向身边握着她手的太后娘娘,征求意见的意味甚浓,太后自然很是欢喜,“老祖宗……”
“我的乖婉婉,你就去吧,莫要担心哀家。”
瞧瞧,原本还担心如何与太后言说,此时憨山大师一来,倒是省去不小功夫,尤为惊喜的是“圆希国师”的名头这般好用。
“老祖宗可要想着阿婉。”赵清婉将头轻轻靠在太后怀里,像个小孩子撒娇似的样子。
其实赵清婉很想带着风儿一起走,毕竟留他一人在此,着实不妥,只憨山大师那边终究不知是个什么情况,风儿年纪尚浅,又是皇室血脉,即便是国师,也不能说收徒就收徒,还是且看着吧。
没等出了太后的清宁院,一个小小的身影就朝着赵清婉扑过来了,定睛一看正是夏侯风。
不过几月,倒是觉得这孩子大了不少。
“婉姐姐,你又走吗?”
风儿撅着小嘴,分外委屈,赵清婉倒是不知这孩子从何处听得她要走,看他这般神情,只觉心疼不已。
“风儿乖。”赵清婉安抚住风儿,面色踌躇着看向跟她一起走出来的憨山大师,她倒是没有直接开口,可那双和风儿如出一辙分外委屈的水眸,就连憨山这个老头也是毫不忍心。
“那个,要不一起带上吧。”
其实憨山大师一出口就后悔了,云瑶山本就是清修之地,他养了云儿,又因着前世执念把赵清婉这丫头哄上山,如今已经足够了,还要耐不住性子再带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娃,别看那孩子楚楚可怜,着实是个鬼精呢。
赵清婉哪里允许他后悔,几乎是在他出口第一瞬间便抓住话头,“师父说话可做不得假,徒儿这就去向太后详禀,徒儿多谢师父。”
那丫头松开抱着风儿的手,改成牵住他的样子,眉眼弯弯,也不等憨山老头反应,便径直跑回了太后的屋子。
看着那一大一小万分欢快的身影,本来十分后悔,犹疑不定的憨山老头竟是无比开心,鬼精灵的丫头。
太后哪里会有多大的意见,本就是为了躲开宫中是非才带着风儿来了皇陵,何况国师身边,就算是沐浴恩泽也足够他们皇室上下荣耀万分了。
虽然到底不舍,然哪里敌得过国师的面子,太后当即便同意,且立时让元安姑姑一起收拾二人行囊,脸上带着与荣有焉的喜悦,丝毫没有不快。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