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独宠小王妃-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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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结果虽在夏侯奕预料之中,却不想广威将军实是不中用,轻敌不成,自身本事也差得远,这般动了气,第二日便亲率出击,即便是敌军昨日打了胜仗士气正盛,热汗古也没有讨得了好。
如此反复竟是几月已过,却仍旧在那拉提耗着,双方各有成败,倒是谁也未曾得了好。
“云将军,胡将军近日怎的没了踪影?”夏侯奕和云寄在帐内商议战事,却是没见胡猛在旁打诨。
“回王爷,胡将军染了风寒,这几日将养着,不过倒是没见好。”
“风寒?胡猛这铁骨也能生了病?”夏侯奕倒是吃了一惊,如今日头正盛,怎么好端端生了病,况且还是胡猛这般身体硬朗如头牛的体质。
“也不知怎么,病了好几个人了,胡将军估计也是被染了时疾。”
夏侯奕心里咯噔一声,总觉并非这么简单,几日之内便好几个人生病,实是有些蹊跷。
“带路,陌显,你把军内大夫都请过去。”
见夏侯奕脸色微变,云寄心里也直打鼓,莫不是有什么隐情不成?
他赶忙跟上去,和夏侯奕一并到了胡猛处。
众人大惊,不过几日,怎的硬汉就成了这幅样子。只见那床榻之上,一大胡子闭眼仰躺着,面容消瘦,除了那标志性的胡子拉碴,竟是没有一点像极了原先身材魁梧的胡猛,反倒是病怏怏没个鲜活气儿,直叫人震惊。
“是谁为胡将军看的病?”夏侯奕只觉心惊,自古有言战事流离,时疫最易发作,这若是没有差错,应是被人下了药不假。
姜老大夫颤巍巍跪下,亏他年老至此仍旧跟着将士来了边关。
“您老起来回话吧。”
“是,回王爷,原先几日,老臣确也以为不过寻常头疼脑热,吃些消退的草药便可解了这病症,只从前天夜里,胡将军竟是吃不下饭了,那药也是吃进去便吐,属下着实无法,这才回去想法子,倒是不想胡将军竟病至此。”
“可还有旁的人一如胡将军?”
“这,这须得问旁的几位大人。”老军医指向旁边跪着的几位大夫,军营里也是分贵贱轻重的,不同的身份地位行医的大夫也是不一样的。
就如夏侯奕,本是玉流殇亲自负责,若非是赵清婉托他寻找憨山大师,想来此次出征他也是跟着一起来的。
见自己被点了名,那几位大夫也不敢再缩着身子不开口,反倒是有些哆嗦起来了,“回…回王爷,是…是有人如此,只那人,那人已经死了。”
“什么?”夏侯奕瞬间变了脸色,事到如此,再是不信也能猜出来,怕是敌营做了手脚,只是不知这害人的玩意儿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么大的事怎么无人上报?姜大人可能判出些名堂?”
“这……是老臣无能,老臣只知怕是能传染的时疫,旁的竟是一无所知。”
夏侯奕下令将几个已经染了病的人隔离起来,旁的人勿要去沾染他们用过的东西,也莫要靠近那所住着病人的帐篷。
只不过几日,却是日日均有人染疾,查不出源头,怎能阻了它传染。
姜大人几位大夫也只能盲目开些加了人参的补药,说是治病,其实就是拿上好的药材吊着半条命罢了。
“主子,”陌显进了帐内,看见自家王爷躺在床榻,一时有些心惊。
“可传了信给流殇?”
“昨儿就传了,主子您别担心。玉公子定是有办法的。”
夏侯奕这才坐起了身子,很不利索的样子,陌显看着心里直慌。
“陌显,将我这帐子也封了,你也莫进来,快出去。”
“什么?主子您…您去看胡将军了?”
“倒是没想到这般厉害,只一会儿便能染了,我还捂着口鼻,果真是禾木谷的毒,热汗古倒是下得了手。”夏侯奕冷哼一声,似是自嘲又似是无奈。
一面催着陌显出去,一面又仔细思量着,如今莫非真是死局不成?
他倒是一死罢了,可京里阿婉和风儿,倒是果真不敢想了。
没等一会儿,夏侯奕便自己晕了过去,陌显哪就真肯听他话出去,不过去请了姜太医,赶紧着将手里的参片放入夏侯奕嘴里,好歹主子习过武,内力深厚,身体还算硬朗。
只陌显哪曾想,这毒越是有内力的人才越是发作得厉害。
“陌将军,老臣实是没了法子,还请将军速速将王爷送回京都得好,若是在京里,太医众多,或许可以一解。”
“混账话,”陌显还未出口,倒是夏侯奕不知何时醒了来,“沙场征战,哪能主帅逃生,若是我死了倒也罢,若是本王逃了,日后谁还会信服于我大梁。”
陌显其实很想顺着姜太医的话应下来,只主子这般说,他实是不敢再出声,只能先将姜太医送出去,这才紧着想对策。
夜里还要防着人偷袭,如今染疾的虽然不多,却是好些降临,看来得先将赵将军请回来,至少先保得如今这对峙局面。
若是热汗古如今打来,怕是败局已定。
“报……陌将军,赵将军在帐外。”
“什么?快请进来。”陌显在还愁着无人撑大局,倒是赵将军自己回了来,果真是天公开眼。
“属下叩见赵将军。”
“快些起来,王爷可好?”赵严是单独带着一队人马前来的,剩余大军还由着赵清沐带领着,开始接到夏侯奕的传书,只当不是小事,这便赶了来,怕有万一。
倒果真是来对了,如今既有人震着场面,那便可专心对付这该死的毒。
“赵将军,属下参见将军,将军别来无恙。”云寄接到消息便也赶来陌显这里,本还准备抵死一战,这下倒是没了再多忧心的。
果然不过几日,热汗古便派人来请战,赵严自是不遗余力带兵上阵。
热汗古本已做好了与夏侯奕定输赢的打算,如今倒是不想赵严竟这般快便来了边关。
或者说是,他早就在此地不成?
“赵将军,好久不见。”
“哼,我敬将军是英勇之将,却不料竟也玩起了这些阴谋诡计来。”赵严丝毫没有好脸色。
“阴谋也好,阳谋也罢,能得成所愿便是好谋,兵不厌诈的道理,将军莫非需要晚辈来提醒?”
话不投机半句多,赵严自是不愿与其再多言,这便下了死令。
双方交战及至白热化,倒是不想热汗古竟是半路带兵跑了去。
既是摸不着头脑,赵严自是不能乘胜追击,这便见好就收回了营帐。
却说热汗古那边,若非接到汗皇将死的消息,哪能撂下战场。实是无法,汗皇一死,为着皇位之争,于滇势必大乱,包括热汗古在内的部落首领皆被汗皇召回,想来是要保人传位了。
热汗古哪里敢多逗留,自是用了万分力气安顿好那拉提,封锁了消息,便立时回了伊犁。
果然,汗皇已经是强撑着一口气,见热汗古回来,便立时召集了各个贝勒,这便是要传位了。
只万万没想到,汗皇既没有传给大贝勒穆拉离,也不是最宠爱的贝勒哈克,或者是他任何一个儿子,而是直接将位子给了热汗古。
“我于滇传位向来以武为尊,这满部落勇士,只有热汗古堪当此任,尔等自当尊之敬之,惟命是从,如此,我便可安心离去。”
若是单论热汗古自身本事,无论文武谋略,行军作战,无人敢不服,然,此时亲耳听汗皇将汗位传给他,那些个等着接替父汗之位的贝勒爷,谁不是脸色大变,心绪难平。
怕是只有热汗古自己的部落和私下交好的一些猛将支持了,至于一些无心汗位的贝勒,倒也是无所谓的态度,各自有自己的部落,谁当汗皇与他们也无甚干系。
只那哈克和穆拉离就是万分不服了。
“父汗如此,孩儿不服。”穆拉离性子急,没看见他座下军师的眼色,只任由着自己的脾气便开了口。
没料想汗皇倒是果真要给热汗古撑腰,倒也管不得穆拉离是他的大儿子,只叫人进来将穆拉离拘禁起来,既是连大贝勒都被如此,谁还敢出来作乱。
作者有话要说: 快相见了呀~~~
☆、第九十五章:休书?
而一旁的哈克见此更是毫无底气再出声,身怕一个不小心便被父汗撤了军旗,若是如此,那便得不偿失了。
只心里还是万分气愤的,父汗向来宠爱他,无论是银钱之物,还是军中地位,即便压不过大贝勒穆拉离,可也绝对是不遑多让的。
如今竟是临了了,却将他置于何地?
本来很是伤心的哈克,瞬间便变了脸色,没了方才那些真情流露的悲戚,反而是眼角轻蔑地吊起,只不过没人发现罢了。
多年宠爱抵不过一个皇位,热汗古自是发现了哈克的神色,包括方才穆拉离的躁动,热汗古一听汗皇要传位于他便早知这些情况。
他哪里会怕?
这汗皇之位,他不是要不起,相反,可能热汗古一开始就是肖想这个位子的,他本是要夺下来,却不料汗皇竟是直接传给了他,不得不说,汗皇还果真深谋远虑,怕是以此为饵求得他子孙平安罢了。
若是这些人没有异动,不过就是一条性命,热汗古乐意手下留情,只如今看来,哪里真就能轻易罢休?想来又少不了一番腥风血雨。
“阿古,你,你一定不能败了,我于滇万不可败了。”
汗皇吊着一口气,拼命将这话说完整了,见热汗古郑重点了头,这才好容易安下了心。
已经将此事大定,汗皇便将所有人都遣出去,只留下热汗古一人在帐内,似是有什么话要说,热汗古也顺着他,任由他紧握着自己的手,虽然对这个亲近的举动很是不自在,倒也没有抽出来。
“你放心吧。”热汗古见不惯往日高高在上的汗皇此刻竟是这般没了气势,萎靡不振的样子,只能放轻了声音安慰他,只以为他是忧心大梁之事。
“禹儿,我…我是……”汗皇苍老又忍不住哽咽的声音响起,没有往日的气魄,也没有方才尽力保持的镇静,只剩下无奈痛苦甚至带着隐隐的哀求?
热汗古心里咯噔一声,多久未曾听到这个称呼,只是小时候像是梦靥一般听得人呼喊他禹儿,后来却再未听母亲提及,母亲不提,他也没问。
“禹儿,你是我的儿子啊!当年是我负了你母亲,可我一直在寻找她,若非你…你父亲刻意隐瞒你娘的踪影,我早就把你母子接回来了…我不知道她生下了你…我不知道…”
“汗皇恐是认错了人……”
“不…不…”榻上的汗皇万分急切,仿似怕害怕热汗古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紧紧攥着他手,越发收了力,“禹儿,你身上的‘苍狼’印迹是独属于我皇族血脉的,你…你不能否认。”
热汗古倒是果真不愿做什么汗皇的私生子,他像是从未听过什么惊天消息一般伏在床榻跟前,背仍旧是挺直着,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那蓄起的大胡子很好的遮盖着他半张脸,让人越发看不清他的情绪,只能隐约可见那黑白分明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
“即便接回来又如何?接回来做你无数个格格中的一个?或是生子有功给她一个福晋的身份?”
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能够在一众虎视眈眈叔父中毅然随母隐退毫不贪恋权位的毛头小子,以前他可以在大梁隐匿多年,直至母亲逝世方才回了于滇夺回那些。如今却是不同往日了,当年母亲不愿他争首领的位,他便顺从不争。
热汗古其实早就知晓自己并非父亲亲子,却是如今才知,汗皇竟是他亲父。
“禹儿,你母亲是梁人,当年你祖父绝对不允许我娶一个毫无背景的梁人为妻,禹儿,别怪我…”
汗皇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