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掌家弃妇-第2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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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乃是皇贵妃的儿子,身份尊贵,也是自夏岚昊退下后和大皇子角力最大的呼声最高的皇子。
可惜,时至今日,两人都没得了诸君之位,而那个以为他再无希望的嫡皇子,却是身子健全的站在皇城内,而且还捞了这么些好处。
说起来,皇帝老子也是偏心这嫡子的吧!
二皇子很是嫉妒,他虽是皇贵妃的儿子,可因为皇贵妃体弱多病,还不讨皇帝喜,只白占了皇贵妃这一个名头,还不如一个掌管六宫的向贵妃有实权。
若不是有岳家和母族,他哪来的资本争,可即管如此,他都还比不上一个嫡皇子,他还这般费进心思伺候那老头子,哼。
“你可别信他脸上的笑容,免得哪天没命了都不晓得,笑脸虎就是他那样的。”二皇子轻嗤一声道。
夏岚昊微微一笑:“二皇兄说笑了,都是嫡亲的兄弟,不要生分了才好”
“你不信?”二皇子一副高深莫测的道:“且不说你回来的这段路,就你那个宝贝子,听说也遭了几次杀手吧,你说不是他下的手,我敢削了这个头下来。”
夏岚昊依旧在浅笑,并不回应,只有他自己知道,垂下的袖子里的手已是握成了拳。
二皇子看了看这个六皇弟一眼,见他依旧喜怒不形于色,不禁眯着细长的眼道:“六皇弟也是长出息了,州府,果然是个养人的好地方。”
夏岚昊一拱手:“恭送皇兄。”
二皇子哼了一声。
”殿下。”木甲上前一步,皱着眉。
”回去再说。”夏岚昊一挥手,大步离去。
皇宫内,从来就不是说话的地方。
而他们不知,他们的这一番会面,已是有人完完整整的报到皇帝耳中去了。
顺景帝挥退了跪在底下的衣人,靠在龙椅上,对安公公道:”老六在州府待了些日子,如今也长进了。”
安公公不敢轻易回话,看了看他的脸色,才道:”仁王没有母亲扶持,也就只能靠自己了。”
顺景帝一愣,半晌不语,似在沉思什么。
安公公也是点到即止,有时候,话说得太多反而不美,更易弄巧反拙,只要提醒皇帝一句,六皇子,并不像大皇子二皇子他们那般身后有人出谋献策。
京中的消息,自也传到州城,秦如薇也是得知了,也就微松了口气。
能喘上一口气倒是好的,如此看来,皇帝也还没算得多昏庸,至少目前还没被某一方的人完全把持住,不然的话,夏岚昊离那位置也不知还有没有机会了。
只是这么一来,夏岚昊接管了户部,又是身子康健的,也就不可能再当一个贤王,而是要干实事的,这一时半刻,也就不可能回来州城了。
虽说夏岚昊人品是个好的,可他身为皇子,又是那样尊贵的身份,仁王妃不在身边,只怕他身边是一朵接一朵花的收纳。
秦如薇曾在年宴上问过仁王妃,可担心不?
”在我们这个位置,也没有什么担心不担心的,他在不在,都会有这样那样的女人赶着上,今天没有,明天也有。”仁王妃苦笑道:”一生一世一双人,在皇家里,又怎么可能会有?若是将来他……那只会更多。”
秦如薇默然,可不就是这样吗,夏岚昊需要有人支持,而将来他荣登大宝,也会广充后宫,不管是为子嗣还是安群臣的心,他都必须这么做。
而仁王妃,作为他的正妻,就要贤德,这就是这个时代女人的悲哀。
”我如今也不图别的,只盼着他平安无事,还有年哥他们平安长大就好,其它的,也并没有什么可求的的了,人在,才是希望。”仁王妃声音里有些萧瑟。
秦如薇拍了拍她的手道:”会的,现在皇舅舅不也护着他么?”
”你还是看得太简单了点,在皇上眼里,他是儿子,别的儿子难道就不是吗?”仁王妃嘴角微微的有丝讥讽,道:”当父亲的,不管怎样都想一碗水端平的。”
秦如薇愣了愣,长叹了一声。
在皇帝心里,谁都是他儿子,不管谁上位,都希望其余的儿子都安稳长活着,可事实,会是如此吗?
不,一将功成万骨枯,成王败寇,自古夺嫡之路,都是极其惨烈的,不见血不见人命?不可能!
农户人家里,即便是一家子嫡亲的兄弟,常有父母劫富济贫,希望每个儿女都好,皇家里何尝就不是如此,尤其经历过夺嫡之路的皇者,又如何不希望某一人当了皇帝后也善待其它兄弟?
所以,现在皇帝虽护着,可焉知,日后会不会也是这般护着其它儿子?
帝王心,从来都是深不可测的!
见秦如薇神色有些戚戚焉的仁王妃便转了话题,先看着她微凸的肚子道:”不说这个罢,倒是你,这一胎可怀得好?”
秦如薇摸着腹部,温柔的道:”倒是比怀圆姐的时候要省心些。”
”那便好,想来这胎该是个哥儿了。”
”心里盼就这么盼的了。”秦如薇笑道:”有了女儿就想凑个好字。”
”你也是个有福气的,肯定有的,还年轻,也不用急。”仁王妃拍了拍她的手安慰,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问:”这回还是没给庄大人安排通房?”
秦如薇一怔:”你也知道我不喜欢这些。”
”所以说你是个有福气的,难得的是他也不提这茬,有时候这心里还真是羡慕你。”仁王妃叹道。
“都是各人的命,您命格尊贵,焉知将来这时间多少女人羡慕您呢?”秦如薇意有所指。
仁王妃听了有些出神,喃喃道:“是啊,所有人都说我命格尊贵。”
秦如薇笑而不语,各人有命,看天安排就是!
!!
☆、第三百二十九章 稚子无辜
洪德二十五年,元宵,庄府一派热闹,今儿是他们庄家大小姐满周岁的日子,常人都会有抓周这一茬,庄圆圆小朋友也不例外。
古人周岁都算在这个世界站稳了脚跟,家中底子厚的,也不会吝啬,热热闹闹的办上一场周岁宴,又以抓周这方式来预测孩儿的前途。
秦如薇也为庄圆圆的抓周宴请来了不少亲朋,中午吃过长寿面后,就抱着她去了花厅。
花厅早已布置得红彤彤的特别喜庆,屋中挂着大红绸,中间放着一张长条桌,以红绸铺着,上面已是零零散散的放了不少东西。
女孩儿的胭脂水粉,算盘,小木剑,金银首饰,还有四书五经文房四宝,只要是能想到的都放了上去。
司仪说了一翻祝词,无非就是说感谢菩萨佛祖,让姐儿平安成长如何的云云,完了就可以开始了。
秦如薇笑着对圆圆道:“宝贝儿,去吧,看你能抓些什么来?”
含香将圆圆放在长条桌上,小丫头坐在那,回过头来望向秦如薇,一双大眼睛跟黑宝石似的眨呀眨,萌呆萌呆的,十分的精灵可爱。
“去吧,喜欢什么拿什么。”秦如薇笑着鼓励。
庄楚然也笑看着女儿:“拿到的都算你的。”
圆圆将一根手指头放在嘴里含着,看看父母,又看看桌子上的东西,似懂非懂的,突然的她就往外爬去。
“抓那个金元宝,将来钱多多。”
“圆姐儿,抓那件首饰,来日珠光宝气,首饰换着戴不完。”
“书,抓书,做个女文豪。”
“抓算盘,将来做生意捞金好手。”
“小姐,抓银子,银子。”
见她动了,众人都叫了起来,有些甚至拿起东西去逗她引她,秦如薇就站在一边笑看着。
圆圆表现得很兴奋,手脚爬得飞快,可什么都没拿起来,最后定格在一件首饰跟前。
众人屏息,她歪了歪头,却是把手伸向了首饰旁边的一件药材上。
“呀,莫非是想做女神医?”
司徒芳很得意,道:“小甜甜乖,拿起,叔叔就收你作徒弟。”
庄楚然哼了一声,干脆拿起身边的一件玉器道:“圆圆,过来爹爹这儿,瞧。”
司徒芳瞪了过来,不甘落后的拿起那药材也逗了起来。
秦如薇失笑,两个人加起来都快半百了,还跟个孩子似的争这个。
圆姐儿很纠结,看看漂亮叔叔,又看看爹爹,陷入两难。
最终,她的小手伸向了漂亮叔叔那里,抓住了那药材。
司徒芳很得意,庄楚然很受伤。
圆姐儿接过药材,又蹬蹬的爬过来,将那药材塞到庄楚然手上。
庄楚然哈哈一笑,抱着她亲了一口:“闺女,没白疼你。”
司徒芳一脸哀怨。
殊不知,圆姐儿又拿过庄楚然另一手的玉佩,然后爬到司徒芳那里,将那玉佩塞给了司徒芳。
众人均是一愣,然后又发出笑声,直夸圆姐儿聪明伶俐。
秦如薇也觉得意外,看着女儿的眼神满是疼宠,这该是个会体贴人的丫头吧!
庄楚然也是无奈失笑,可心中更多的是欣慰,女儿多懂事啊!
这还没完,小家伙又抓起两件首饰递给秦如薇,小手指着她的头,啊啊地叫着,似是叫她戴。
秦如薇心下感动,接过夸了一声。
得到夸奖的圆姐仿佛来了劲,又抓了一个玉牌给庄老夫人,后者也有些意外,看向她的眼神柔和。
不仅如此,就连奶娘和含香都有份塞了些东西,玩得特别起劲。
最后,她自己则是抱着了一本账册,见屁股下压了个金元宝,又抓了起来。
“得,这怕是个小财迷了。”秦如薇摇头失笑。
一场抓周就这么以半玩乐的形式结束,因来人都是亲朋,一众又回到秦如薇的正屋里吃茶磕叨。
春儿也带着孩子跟着顾氏一道来了,二娘也不例外,两人的儿子年岁相差不过两三月,都养得虎头虎脑的很是逗人欢喜。
顾氏就让她们抱着去秦如薇的床滚几圈,也好沾沾男儿气,保佑她这胎生个男娃。
秦如薇是哭笑不得,来自现代的她自然知道这孩子性别从着床那刻就注定了,哪会是滚几滚就会变了?
可她不信这个,宫嬷嬷等人却很信,领着人就去寝室去了。
秦如薇也没阻止,只看向三娘问:“嫁妆绣得如何了?”
提起婚事,三娘脸色羞红,红着脸低头道:“也是绣得差不多了,现在在绣枕套。”
“也别太过劳累了,这些日子仔细养着才是。”秦如薇笑道:“等到成亲的时候,新郎官看到美美的新娘子比什么都真。”
三娘听了益发脸红耳赤,抬头道:“我也有听姑姑的教的法子用羊**敷脸的。”
“难怪我瞧着这肤色倒是更白润了好些。”秦如薇笑着打趣:“想必将来咱们姑爷也移不开眼了。”
三娘羞涩不已,咬了咬唇,欲言又止。
“这是咋了?有话要说?”
“没,没。”
“跟自己姑姑有啥不能说的?”顾氏嗔怪地看了三娘一眼,又对秦如薇道:“也不是别的事,这丫头是在怕进了贾家的门,不知道他家里的人性子如何,怕和姑爷家里人处不来呢!”
原是这样,秦如薇笑着道:“这倒也不必担心,早些日子,贾夫人和她娘家嫂子也来给我拜年了,我瞧着她嫂子说话细声细气的,倒是个好相处的。”
“你也不必担忧,过了门可问姑爷翁姑喜好,对翁姑孝顺,只要不涉及原则底线的凡事忍忍也就过去了。”
三娘仔细地听着,不住的点头。
见她脸色越来越红,秦如薇也就岔开了话题,日子都是自己过的,磕磕碰碰的就过来了,三娘也不是个好争执的,也不会出大漏子才是。
家长里短的说了一堆,话题又转到了十里屯子。
“听相公说老邓头愈发不好了,邓富贵他儿子又给病了,看大夫吃药也花去了不少银子,也挺艰难的,那胡氏自个儿也蹦不出一个蛋来,天天粘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