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掌家弃妇-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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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娘娘今天倒是精神。”秦如薇也笑着回赞了一句。
仁王妃穿了一件银红绣牡丹短裙,云鬓高绾,珠钗满头,明艳照人。
“我平素不爱打扮,可这边不比贺州,你若是打扮得素净了,有心人就会去猜度,还不如大大方方的打扮好。”仁王妃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秦如薇眼神一闪,笑道:“正是这理,虚则实之,实则虚之。”
仁王妃含笑拍了拍她的手,道:“父皇早就说了让我带你参宴,一会你就跟在我身边,我看你身边的墨书也是个细心的,若是我不在,有她提点你认人,也不会出错。“
秦如薇点了点头。
“莫慌,你有册封,也上了玉碟,你是父皇的嫡亲甥女,是金尊玉贵的二品皇家郡主。”仁王妃又提点了一句。
秦如薇心中微凛,眼神也坚定起来。
仁王妃见此,便也笑了,率先上了车,秦如薇紧跟在后头的车子上了去。
皇宫,秦如薇是第二回来了,宴席设在重华殿,以一道水榭隔开了男女宾席,水榭上还设了薄薄的纱帘用以避嫌。
殿内,早已来了许多官眷夫人,莺声燕语,好不热闹。
“仁王妃,**郡主到。”
宦官尖细的声音长长地穿透每个角落,秦如薇深吸了一口气,嘴角恰到好处的上扬,跟在仁王妃身边走进殿内。
颇一进殿,秦如薇就觉得有种感觉走进了现代的红地毯一般,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
她倒不慌,身姿挺得笔直,双手微放在腹部处,视线一直落在前方一米处,不慌不忙的走着。
“那就是**郡主了?”
“真是长公主的嫡女么?看着倒是有七八分的相似。”
“她戴着的那支凤钗是长公主的及笄礼,先皇赐的,老身当年也有前去观礼,记得很清楚,如今看着,倒是跟看到了长公主一般了。”
“瞧这派头,规矩倒也不差。”
小小的议论声传入耳朵,秦如薇目不斜视,也不去四处张望。
亦有不屑的嗤声传过来。
“听说是在乡野里长大的,看着就一股子土里土气的。”
“小家小户熏陶了二十多年,你还真指望她多出息?一会我可得离远点,省得沾了一身土气去。”
“可瞧着她举手投足行走,倒是像个大家闺秀的小姐,派头也不小呢。”
“哼,装得倒是挺像的,也不知临时学了多少规矩,出丑了可就笑死人了。”
“嘘,别说了。”
“儿臣给贵妃娘娘请安,娘娘吉祥,祝娘娘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仁王妃跪在蒲团上拜向坐在主位的向贵妃。
“**给贵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寿比松龄。”秦如薇亦拜了下去。
“快起快起,可盼着你们来了。”向贵妃一抬手,满脸笑容地叫起。
仁王妃被搀扶起来,向贵妃就满脸慈祥地道:“你和仁王去了贺州,也有些日子没见着了,本宫心里怪想的,仁王的身子可是好些了?”
“托娘娘的福,贺州山清水秀,王爷脱了这担子成了富贵闲人,身上也轻松许多,没了琐事烦身,这身子倒也养得不错,儿臣就盼着那天他快快站起来,也能来给娘娘贺寿了。”仁王妃笑着道。
向贵妃眼神一闪,道:“自是这个理。”她又拉着仁王妃问了好些话,仁王妃均是答得滴水不漏的,消息透露虽然仁王未好,但也比以前好了许多云云。
她这也是向众人传递一个消息,仁王兴许会站起来,也不免他远在贺州被沉寂遗忘。
向贵妃关切了几句,这才看向秦如薇,道:“这便是**了?”
秦如薇连忙福了一礼:“**见过娘娘,娘娘万福。”
“好孩子,快上前来让本宫瞧瞧。”向贵妃慈祥地招了招手。
秦如薇低头顺眉,也没推辞,只走到她跟前一米处停下。
向贵妃竟是站了起来将她拉到身边,左右端详,秦如薇也就抬起眼飞快地扫了她一眼,便就移开眼去。
好一个风华绝代的美人!
听说向贵妃今年已是四十有五,她生的大皇子都三旬要当祖父了,可她依旧保养得跟三十左右的样子,不见半点老态。
“早就听说嘉仪长公主的嫡女找着了,真真是与嘉仪和忠勇将军有七八分相似,可怜见的,你竟是被那恶奴抱了去,凭白的失散了这么多年。如今好了,你也被寻回,也算是长公主在天有灵了。早前听皇上说起时,就想召你来宫里说话,又怕你刚刚回来不适应,直到今天才见到,果真是极好的人儿,看着就可人疼。”向贵妃声音温和,听着就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秦如薇微微扬起嘴角,道:“谢娘娘惦念。”
“这又有什么好谢的,若在你早前住的农家里头来叫,你是皇上的甥女,你少不得还要叫本宫一声舅母呢。”
这话听着似是亲近,可也提醒了众人一句,秦如薇是在农户人家里长大的。
“母妃,儿臣曾去过京郊耍过,那些个贱民可都是打着赤膊光着腿在田里干活儿的,她在农户人家里长的,可也是这般的?”突地,一个娇俏的声音在殿内脆声响起。
这话一出,秦如薇低垂的眼皮微抬,目光嗖地朝那道声音飞射过去。
!!
☆、第二百七十二章 欺负
秦如薇看过去,一个年约十七,容颜俏丽身穿杏黄宫装华服的少女正看着她,面带讥笑。
秦如薇眼中厉光一闪,只一眼,她便知眼前容颜与向贵妃多有相似的女子,乃是她年近三旬时所生的宝贝女儿——安元公主。
向贵妃多年备受宠爱,可也只是生了一子一女,除了大皇子夏岚鸿,就是这个安元公主夏岚安,因是大龄所生所以自小就百般娇宠,真正的掌上明珠千金贵体。
安元公主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自小就被娇惯得不行,也极为霸道,听说她小时候因为所养的鹦鹉掉了一根羽毛,就将伺候鹦鹉的宫女活活杖打而死,脾气十分的暴戾。
如今安元公主十七,却还没出嫁,并不是她长得不好身份不高贵,就是因为她身份尊贵,但名声却暴戾,家世显的人家都不敢娶回去供着,家世不显的,她又瞧不上眼,所以十七将近十八,她都不曾定下人家,为此向贵妃也十分苦恼。
安元公主个性刁蛮霸道,谁被她瞪上,都没落得着好,如今她那么一说,不就是讥讽秦如薇在乡野生活多年,行为粗鄙吗?
这不,安元公主的话一出,就有人吃吃地笑起来。
“安元,不得无礼,她乃是你**表姐。”向贵妃故作严厉地道,可语气里,却没有半点责备的意思。
“什么表姐,也不知是从那个山野旮旯冒出来的,我的表姐就只有康兰表姐她们才是,父皇真是糊涂了。”安元公主撇了撇嘴不屑地道。
康兰表姐她们乃是福元公主的女儿,却连个封号都没有,更别说什么封地了,听说康兰表姐如今都气得病了,她定要好好羞辱这乡下土包子一番,给表姐她们出口气。
向贵妃脸色微变,斥道:“安元,不得放肆!”
这女儿,真是什么都敢说,竟敢说皇上糊涂,她是胆生毛了吗?
安元也知自己失言,咳了一声撇了撇嘴。
“哎,本宫问你话呢!”眼见没人注意到她话中的失言,安元公主毫不客气地瞪向秦如薇,不知她刚才是不是眼花,竟然觉得这土包子看过来的一眼十分凌厉冰冷,乡下土包子怎么会有这样的气势,一定是她眼花了。
仁王妃眼神凌厉,正想要开口,秦如薇却是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
“回公主的话。”秦如薇不慌不忙的微福了一礼,淡声道:“我虽自幼长在农家,但养父一家对我是极好的,亦没少教我断文识字,明事懂礼。至于公主所说的打着赤膊光着腿的,养父曾说,非礼勿视,故而我却是不曾见过公主所说的,更别说下田劳作了。而且,我大夏乃礼仪之邦,女子即便是农女,亦不会袒胸露乳光着腿,而是长衣长裤加身,十分保守。公主所说的,想来也只有一个地方会如此作为罢。”
安元公主一愣,道:“什么地方?”
秦如薇却是不作答了。
殿内,却有人轻声嗤笑起来。
什么地方?除了那些个腌臢的勾栏之地,还有啥地方?
这安元公主想要羞辱秦如薇,却被她反绕了进去,旁的不说,一个非礼勿视就已经说明了一切,我是农女都不曾看到人家男人赤膊光腿,你一个公主却是看了个真切算啥?
再有讽刺农女子,秦如薇也不是说假,即使是农妇下田,也是穿得严密保守的,还会围个半裙,绝不会光个赤膊腿啥的,毕竟是女子,有羞耻心。
而那些个袒胸露背的,怕是勾栏之地才有的,你堂堂公主说这个……
安元公主半天没反应过来,直到反应过来后,已是涨得满脸通红,腾地站了起来指着秦如薇:“你……”
“安元!”向贵妃轻叱一声,使了个眼色示意她稍安勿躁,又看向秦如薇,笑道:“安元年纪小,自小就被我和她父皇宠坏惯了,多有失礼**莫要怪她。”
这话听着算赔个好,可也说了安元备受皇宠,也是暗含警告了。
秦如薇故作惶恐,道:“娘娘,**没有怪公主的意思,只不过公主问,**就实话实说罢了。娘娘,**自幼在外长大,不懂皇家规矩,可是说错话了?”
向贵妃眼中厉色一闪,笑容越发慈祥,道:“好孩子,你自是没有错的。”
“母妃!”安元满脸戾气,被向贵妃瞪了回去。
“瞧你们来了,都还站着,快坐下罢。”向贵妃又指了左首第二位的桌子。
仁王妃和秦如薇谢了礼后走过去,左首第一位是一个紫金宫装贵妇,仁王妃微微行了半礼:“恭王妃。”
恭王妃,是大皇子的正妃,只见她端坐其中,嗯了一声。
仁王妃也见怪不怪,径直拉着秦如薇坐了下来,轻说一声:“说得好!”
秦如薇嘴角微勾了勾,心中却是发苦,这样的勾心斗角,比真枪实战打一场还要累得多。
坐下来,便是有官家小姐献寿礼,又要表演贺寿的节目,琴棋书画舞蹈自是不在话下。
秦如薇一直只轻声和仁王妃说话,可有人却偏不会让她安静如意。
“光是这般看表演却是没甚意思,母妃,不若拿个彩头出来,让这些个小姐们比试一番凑凑乐子如何?”说话的是恭王妃,目光灼灼的睨着秦如薇:“本妃看**郡主虽然失落民间,但谈吐举止亦落落大方,看来你那养父一家也是当你如珠如宝的,想来琴棋书画也是略有所懂吧,不如也凑个热闹?”
这可是要为难秦如薇了,一个农户女子,整天上山下地的,粗鄙得很,什么琴棋书画,别说出来笑死人了。
秦如薇坦然一笑,道:“这却是让恭王妃见笑了,农户人家里头哪有空当去碰那琴棋书画?也就识几个字懂事明理罢了,这些陶冶性情的,我却是不懂的。”
有人不屑地嗤笑出声。
“**表姐不会是怕输吧?”安元公主有些咬牙切齿的。
秦如薇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不语。
“我说你这丫头是该了吧。”仁王妃突然指着秦如薇道:“当初就让你出去走动一二,拜访拜访这些个嫂嫂表姐妹们,你总说怯,怕生,如今可好,人家都要恼了你,合着来欺负你了。”
仁王妃这话看着是在说笑一般责备秦如薇不懂事,实则是说恭王妃她们合着欺负人,强人所难。
宫嬷嬷早就气得眼睛都要瞪出来,若不是秦如薇一直表现无所谓,又对她使眼色,她真想就豁出去了。
“仁王妃说的是,郡主可不能怕生,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