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婚之新欢旧爱-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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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居然还有一个女士用的梳妆台,更神奇的是跟顾肆琅送到花宛小区里的梳妆台一模一样。
“喜欢吗?”男人熟悉的檀香味扑面而来。
柳庄荷转过身,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你重新装修房子了?”
“嗯,喜欢这里的装修风格嘛?”顾肆琅盯着她的眼睛继续问着。
“喜欢。”柳庄荷老实的点点头,她是很喜欢这里的装修风格。
“那你愿意做这里的女主人嘛?”
“什么?”柳庄荷不解的问道。
顾肆琅深深的叹了口气,上前一步将她拥入怀里,“柳庄荷,你还要我等你多久,我已经等的够久了。”
男人的呼吸喷洒在柳庄荷的耳边,她的耳垂立马红了起来。
脑子里回想着跟顾肆琅认识的点点滴滴,好像她在他的面前永远都会出状况,而他总是为她善后。
不论她有多大的麻烦,他都会帮她。
今天的事,如果换成其他公司,早将晨阳告了,可他没有,她知道这一切他都是为了她。
“顾肆琅,我离过婚,我们不合适。”柳庄荷低垂着头,不敢看顾琅的眼睛。
“我找的是老婆,不是给外人看的摆设,你离过婚又怎样,只要我们不犯重婚罪就行。”男人魅惑的声音在她的身边响起,性感的薄唇吐出让她感动的话语。
见柳庄荷还低垂着不说话,顾肆琅接着说,“柳庄荷,你到底在怕什么?我又没要求你立马嫁给我,我意思是我是以结婚为目的跟你交往的,你懂我的意思嘛?”
柳庄荷抬起头,看着顾肆琅,他眼中的深情此刻是那么的明显,想起叶薇对她说过的话,顾总他是真的对你很好,你要把握机会。
踮起脚尖,柳庄荷轻轻吻向了顾肆琅的嘴角。
在她准备离开时,一把被顾肆琅抱在了怀里,紧接着密密麻麻的吻砸了下来,男人身上的檀香味越加浓厚,温热的男性气息不停的释放出来,承着他探索的动作里,拂过她敏感的耳垂。
本就红的耳垂像是要滴出血来,顾肆琅一口含在了嘴里吸吮着。
“顾……顾肆琅,你没……没喝醉。”柳庄荷在顾肆琅热情的吻里,后知后觉的发现他刚才是在装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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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庄荷最后一套走秀衣服是什么颜色?
a,白色的
b,紫色的
c,正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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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霸占我床总要付点利息(1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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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顾肆琅,你没……没喝醉。”柳庄荷在顾肆琅热情的吻里,后知后觉的发现他刚才是在装醉。
“谁说的,我醉了……”最后一个字淹没在了彼此的吻里。
刚开始顾肆琅的吻是轻柔的,像清风一样,好似怕吓着她一样,惭惭的,他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霸道……
柳庄荷被迫仰着头回应着他,当他的手伸进她的衣服时,脑中一清醒,使出全身的力气推开了他。
“顾……顾肆琅……我……”柳庄荷咬着被他吻的红肿的下唇,支吾着半天没有说下去。
她不是排斥俩人发生关系,而是感觉太快了。
顾肆琅眼中有明显的**,被柳庄荷猛不丁的推开,有些不满,正准备再次将她拥入怀里时,听到她的话手上的动作一滞。
心里暗骂自己,他现在跟禽兽有什么区别,跟那个吴慕晨又有什么区别?
轻轻叹了口气,顾肆琅轻轻将柳庄荷拥在了怀里,一手将她的脑袋压在自己的怀里,一手顺着她的背,好让彼此都慢慢清醒,也压下自己的**。
柳庄荷靠在顾肆琅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好像敲鼓一样,她自己好像也好不到哪去,心跳的好像要从胸膛里蹦出来一样……
“时间很久了,我该回去了。”柳庄荷从顾肆琅的怀里抬起头,不敢看向他的眼睛,因为知道此刻他的眼神肯定是灼热的。
“今晚就留在这吧。”顾肆琅一开口,声音很嘶哑,就跟饥渴了很久的人一样,他的声音将俩人都吓了一跳。
柳庄荷推开他的胸膛红着脸说,“我刚才已经说了,现在……”
顾肆琅咳了咳,清了清嗓子才说,“柳庄荷,在你的眼里我就是一个色狼嘛?而且你不想在这张床上睡觉嘛?”
顾肆琅指了指新买的红木大床,他知道她会喜欢的。
果然,柳庄荷的眼睛热切的看向了大床,其实她也很想在上面睡一觉,感受一下是什么滋味,可这是顾肆琅的家……
“我睡客房。”顾肆琅瞪了一眼柳庄荷,就知道她防他跟防贼一样。
别人是防火防盗防小三,她是防火防盗防顾肆琅。
“好的。”柳庄荷一听他说睡客房,眼睛立马亮了起来。
顾肆琅白了她一眼,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就走出了主卧室。
柳庄荷小心翼翼的走到红木大床边,轻轻抚摸上面新换的床单,虽是单调的黑灰色,但配着红木大床,别有一番情景。
拉开顾肆琅的衣柜,柳庄荷犯愁了,她洗完澡后穿什么呀?
里面全是男士的衣服,找了半天,柳庄荷找了一件顾肆琅的白色衬衣,他的衬衣很大,给她当睡衣刚好。
洗完澡后,柳庄荷躺在喜欢的红木大床上,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顾肆琅回到客房后,双手卡着腰站在房间呆了半天。
不对啊,这是他的家啊,怎么将他赶到客房来睡了。
可那个小女人不愿意让他碰,他能怎么办?
叹了口气,顾肆琅洗完澡用毛巾擦拭着头发走出了洗手间。
这间客房他只睡过两次,而且每次都是因为柳庄荷。
第一次是她扭伤脚,他不知道她住哪里将她带了回来。
第二次是她耍酒疯,他晚上开始是在客房睡的,可半夜听到声音跑进主卧,看到她掉到了床下,所以他不得已睡到了她的身边……
等等,她今天不会也会掉下床吧,这个女人的睡相他可是见识过的。
轻手轻脚的推开了卧室的门,只见女人正躺在床中央,一双修长白嫩的腿明晃晃的暴露在空气中,可能她显热,没有盖被子。
身上穿的是他白色的衬衣,此刻配着她白嫩的腿,白色的衬衣在她白皙的皮肤衬托下显得黯然失色,好像还没有她的腿白。
顾肆琅轻轻坐在床沿,看向睡梦中的小女人。
从她的头发看到她的脖子,再到她的胸部。
突然,顾肆琅的瞳孔张大,柳庄荷洗完澡后并没有穿内衣,白色的衬衣上面有两个红点,直挺挺的贴在他的衬衣上……
顾肆琅有些呼吸困难,喉结滚了滚,忙移开视线。
真是见了鬼了,他三十年来不近女色,怎么一碰到柳庄荷就跟个色狼一样。
平时不是没有女人扑向他,曾经有个客户居然脱光了衣服站在他的面前,可他当时除了厌恶就没有其他想法了。
现在即使柳庄荷穿着衣服站在他的面前,也让他脑中无数YY,恨不得分分钟将她吃干抹净。
难道真像墨幽跟张家平说的,他禁欲太久,所以见个女人就挪不动腿了?
不受控制的,他的眼睛又转了回来,床上的女人睡的很香,轻轻的呼吸声在这安静的房间里他也能听到。
突然想到,如果每天抱着她,听着她的呼吸入睡,对他来说会不会是一种催眠曲?
顾肆琅耙了耙头发,他知道现在他应该立刻转身回客房,可他就是不想走,哪怕什么也不做,这样看着她也好。
柳庄荷翻了个身,背对着她,她的一条腿轻轻的压着另一条腿上,顾肆琅咽了咽唾沫,如果这腿压在他的腿上该多好。
再也忍不住,顾肆琅轻轻躺在了柳庄荷的身边。
她身上的清香蹿入他的鼻子,今天她用的沐浴露好像是他的。
顾肆琅侧过身,鼻子闻了闻她的头发,今天她用的洗发水也是他的。
手不自觉的轻轻放在她的腰上。
柳庄荷正在睡梦中,迷迷糊糊感觉腰上被什么东西缠住了,刚开始有些害怕,但后来闻到熟悉的檀香味,又睡了过去。
见柳庄荷没有反应,顾肆琅又朝她挪了挪,直到她的整个后背靠在了自己的怀里。
闻着她身上的清香,还有自己用惯的沐浴香,慢慢进入了睡眠……
——
吴慕晨从车展会场离开后,一个人去了酒吧,现在的他不想回去,回去后母亲肯定追问他为什么不跟霍倩倩结婚的原因,他能说因为霍倩倩根本没怀孕,所以他不想娶她了嘛。
虽然他因为霍倩倩没有怀孕不必跟她结婚,心中是欢喜的,可他不能让母亲知道,因为怕好她受不住,她心心念念了那么久的孙子,原来什么也没有。
可他知道这事瞒不了多久,但现在能瞒多久就瞒多久吧,现在的他谁也不想见。
从酒吧出来,他已经有些微醉了,将车丢在了酒吧停车场里,他打了个车准备去蓝丽那里,想起柳庄荷对他说过的话。
爱我?你爱我在外面有那么多的女人,你爱我晚上从别的女人那里回来,然后你再跟我……,吴慕晨,你让我感觉真恶心。
随即又对开车的师傅说,“师傅,你送我去锦树小区吧。”
开车的师傅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忙不迭的点头说,“好嘞。”一看这位车主就是有钱的主,全身上下全是名牌,估计是喝醉了才打车的,要不然平时他哪能接触到这样的人呢。
车子很快就在锦树小区门口停了下来,吴慕晨掏出一张百元大钞寄给开车的师傅,“不用找了。”
“哎,谢谢啊。”司机开心的接了过来,他就说嘛,一看这人就是有钱人,连打车钱都给的大方。
吴慕晨按了电梯的键子,电梯缓缓在15楼停了下来。
当初买这套房还是姜拓看的,他都没管过,现在这房子已经在柳庄荷的名下了,不知道当她有天知道这事时,会不会也像还戒指跟支票一样毫不犹豫的还给他。
打开门,家里一尘不染,他都有定期让钟点工来打扫,虽然这个家里已经没有了柳庄荷,但他不想让这个他们曾经的家蒙上尘土。
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在的车水马龙,吴慕晨突然在想,如果他在外面不曾找过其他女人的话,他跟柳庄荷现在是不是就不会是这个样子。
一直以来,他都觉得他在外面有女人这没有什么错,他的朋友那个外面没一两个情人的,可现在他感觉也许自己错了。
想起下午在车展会场时,顾肆琅霸道的揽着柳庄荷的腰,向他宣示着主权,他苦涩的笑了笑,原来柳庄荷的腰只能他一个人揽呢,现在已经换了别人。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他一定全心全意的对待她,不会再在外面找女人了。
口袋里的手机嗡嗡的响着,单调的铃声打破了这一室的安宁。
吴慕晨掏出手机一看是蓝丽的号码,本不想接,想了想了手指一滑,“喂。”
“喂,慕晨,你现在在哪呢?”蓝丽穿着睡衣,手执着红酒轻轻摇晃着。
她刚才是从一位朋友那里听说,吴慕晨今天没有结成婚,她开心的不能自己,难道是因为她嘛。
这么多年她一直默默的在他的身边,从未要求过什么,难道他知道了自己的真心,所今天才没有跟霍倩倩结婚嘛。
“有事?”吴慕晨没有回答蓝丽的话,反问道。
“呃……”蓝丽一时语塞,他不是应该问她是否在家嘛,怎么问她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