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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部分

倾城前妻老公情深100度-第103部分

小说: 倾城前妻老公情深100度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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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晓被靳茜这么一喝,声音都变成了哭腔,“我……我……”

“茜茜,晓晓才刚成年,你别把她给吓着了。”闵敏伸手轻轻拍了拍晓晓的背,像是在给她撑腰,又像是给她安慰。

靳茜是知道闵敏的坏心眼很多,但岂料她的心机如此重?整一个蝎子精啊。

靳明臻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孰是孰非,他心中明朗,但他却要把这事实掰弯了,偏袒着邪恶,只为了把这场戏演得更逼真一些,其实吧,他心中也挺佩服自己的,像他这种的实力派演员,拿个小金人估计也是有可能的。

“秦湛蓝,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你就这么想赖着我吗?不惜做这种龌蹉的事来挑拨我妹妹和闵敏的关系?”

靳明臻一句话就足以让湛蓝心惊肉跳,湛蓝唇瓣轻颤,她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她也不辩驳,只是冷静地轻笑,“你怎么样认为都好,已经跟我没关系了。”

晓晓同情地看了湛蓝好几眼,她觉得二少奶奶挺无辜的,她不该这么把脏水往二少奶奶身上泼,可她也没办法,她得在大城市生存,就必须听闵小姐的,就撒个谎而已,不是干杀人放火的恶事,希望二少奶奶会原谅她。

“哥,真不是二嫂做的,你怎么就不相信我说的呢?”

靳茜急得有点抓狂,可无论她怎么着急,怎么想要解释清楚都没用,靳明臻都不会听她说一句话,他脸色更沉,青黑的发紫,他眯眼冷冷瞥了湛蓝一眼,“秦湛蓝,既然这么在乎这些东西,那就拿着你所有的东西滚出这个家。”

说罢,他便搂着闵敏转身离开,“都是些旧衣服罢了,旧得不去,新得不来是不?今晚我们出去吃,吃完再陪你去买衣服。”

男人轻声哄慰的声音如细针一般一根一根扎入湛蓝的耳中,让湛蓝觉得自己的耳朵都快流出鲜血来。

这一次闵敏又旗开得胜,她在男人怀里破涕为笑,她就知道会得到更大的补偿的,靳明臻这个男人一向很大方。

闵敏识相得收住自己的眼泪,眼角泪花里藏着尖锐的笑,这一招就叫做将计就计。

二人离开,晓晓也快步出去,房内只剩下靳茜和湛蓝,靳茜不住地道歉,“二嫂,我真是该死,我居然着了闵敏那个坏女人的道,让二哥对你的误会更深了。”

“没关系,我知道你是一片好心。只是,茜茜,别再插手我和你二哥的事了,我们离婚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我还想跟你二哥好聚好散呢,别闹得太难堪了。”

湛蓝的温柔是靳茜最喜欢的,她觉的女人就该做的二嫂一样温柔似水,无论多重的锤子锤进去,都会觉得锤在了一团棉花上,让人有气也无处使。

“二嫂,我以后不给你添麻烦了。”

湛蓝笑笑,“那你去楼下等下我,我再去收拾下东西就走。”

☆、164。164他这是用另一种方法亲手把他的孩子给扼杀掉

他们的婚房里还是老样子,没有多大改变,一进去,最扎眼的仍是那张婚纱照,以前跟他一起去云顶山庄拍婚纱照时,她就想这位是否是她的良人?

很遗憾,才短短几个月,就证明了不是撄。

前几天,她送母亲回桐乡时,母亲还千叮万嘱到了元旦就让他们带着小马驹回去住上几天。现在,他们已闹到离婚这个地步,她真的不知道回去该如何跟母亲说?

再看向那张大床,床单被套不曾换过,还是她喜欢的清新蓝色印花四件套,她想伸手去摸一摸,可又猛地顿住。女人的眼睛向来是敏锐的,哪怕床单上有两条根部卷曲的女人的发丝,也逃不过她的眼。而她的头发是拉直过的,那当然就是闵敏的头发了,靳明臻也会用同样的姿势和她造。爱吗?到了兴奋之时,也会让她叫他的名字吗?

她居然还有心思考虑这些,她一笑而过,眼中却升起了浓得散不开的白雾,这床单脏了,碰一下都会脏了她的手,所以,她不会再碰一下。

她去了衣帽间找到行李箱,只简单装了几件御寒的衣服和她的证件,还有一本婚纱相册。以后她的宝宝出生,一定会像她小时候问关于爸爸的事,她会拿着这本婚纱照给他看,告诉他,这就是爸爸。爸爸妈妈曾经也深爱过彼此,深爱过他,是因为不得已的原因分开,她不希望孩子在憎恨中成长,她希望她的孩子能有一颗善良宽容的心,面相大海,春暖花开。只是,后来她没想到,这个孩子还是逃不开命运,死在了岚城监狱里,她没来得及跟他说上半个字。

收拾完一切,她从皮夹中抽出他给她的那张信用卡,搁在了桌角,以前她是他的妻子,这卡还能刷得心安理得,现在她还有什么资格?或许在未来的哪一天,她再刷的时候,发现被冻结了,岂不是更难堪?所以她物归原主。

抬手之时,又不小心扫到自己手上那枚烟灰缸,现在看来,这闪亮璀璨的饰物还真是最深的讽刺,还深深记得,他送她这戒指的时候,他像是发誓一般喊着口号——以我之姓,冠你之名,护我妻湛蓝一生。

真是见鬼的护我一生?

又气又恨,她用力地想把手上这戒指扯下来,可偏偏越想扯下,就越不如人意偿。

突然,身后房门被轻轻关上,她以为是风把门给关上的,可房内的窗户紧闭,哪来的风?

又是一记锁门声,是门的保险被按下去了。

她心中一震,惶惶然回头去看,便看到了靳明臻那张略显苍白的俊脸。

她一握手,又自然地垂下,不想跟这人再多说一句话,径直拉起行李箱的拉杆,朝门口走去。

靳明臻那一双如鹰凖似的双眸,淡淡从她手指上扫过,无名指上红通通的,分明受过用力的拉扯,她刚才是想把戒指摘下来。

他的心仿佛变成了受过她暴力对待的那根手指,被扯得发痛。

“麻烦你让一让。”

一走近他身边,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酒味,这人怎么大白天的喝酒?闵敏都搬进来了,还不能让他满意的吗?他又怎会不满意?也许,他只是喝酒和闵敏调。情而已。

她走到他面前,冷静地说道。

这个男人不再眷恋她的温柔似水,那她不妨戴上面具,做一个像闵敏那样高冷的冰山女王。

她眼中那份疏离,是他最害怕看到的,同时又是最希望看到的,是不是很矛盾?

“如果我不让呢?”

他冷傲地睥睨着她,就像金光万丈的佛祖俯瞰着如蚂蚁一般不起眼的生物。

“你不让我走,难不成你还要让我住下?不过,就算你有那个意思,我也不愿意了。”

她勾了勾唇,浅笑如斯,那对可爱的小虎牙暴露出来,一如既往的迷人又带着一点小狡黠。

“抱歉,我还真没那个意思,我记得你说过一山不能容二虎。”他波澜不惊地挑了下眉,“既然来了,就把这个签了再走,我没时间跟你再耗下去了。”

这时,湛蓝才注意到他手中紧握着两份协议,她仔细望了一眼,抬头有“离婚”字样。

原来是为了这个,准备的还真是周到,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如何跟她离婚再去娶另一个女人。

“正巧,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她放下手中的行李箱,伸手去接他手中那两份离婚协议,可他死拽着不肯松手,她皱眉,看向他,询问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把协议拿过来,偏偏又给她?

谁知他一条手臂圈住她腰,她忙退后几步,就被逼至床沿。

他冷锐的声音回荡在这偌大的房间里,“秦湛蓝,你这是有多急,就这么想跟你的新男人在一起?”

分明是这人着急,怎么变成她了?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她咬了咬唇,蹙紧了眉看着他这副暴躁发狂的模样,固执地不肯应声。

见她不作声,靳明臻心头焦急如焚,他一边残忍地伤害她推开她,又一边渴望她会像自己一样留恋自己,手臂一绷,便把手中的那两份被捏得皱巴巴的协议往床上一扔,把她推倒在床上,而他整个人压了上去。

湛蓝第一反应就是护住自己的肚子,她真的觉得靳明臻疯了,有没有一点考虑过她是一个孕妇?

他火热的带着浓烈酒精味的气息喷打在她脸上,让她难受得偏了下脸,还有他那双熟悉的眼中变得赤红,每每他与自己亲热时,他的眼中就会迸出这样炽热的晴浴。

以前湛蓝会在他怀里撒娇笑着,捏捏他的鼻子,“老公,你这又是要吃肉呀?”可现在,除了危险感,湛蓝感受不到其他的,她下意识地把肚子揽得更紧。

明明身下的这具柔软的身体在轻轻打着颤,她却还是不甘示弱地瞪着自己,“靳明臻,你给我起开!”

他心跳得如疾风骤雨,哪怕呼吸到这个女人身上的香气,他身体的原始冲动就会如野兽一般爆发出来,更何况这个女人还被他压在身下?

他双手捧住她脸颊,如老鹰刁小鸡似得猛啄上她的唇,将她所有气息津液都吞进肚腹之中。

这张床是如此的脏,他怎么能把她按在这张污秽不堪的床上吻他?

所有的痛苦和委屈再次席卷全身,她在他身下颤得更加厉害,可反抗也更加剧烈,她的小拳头不断地砸着他胸口,抬脚去踢他裤裆,他一条腿扫过来,将她两腿压得更加严实。

“只要你还没签这份离婚协议,你就还是我的妻,你这是在履行婚内义务!”

他的手伸过来,急速地拉开了她羽绒服的拉链,把手伸了进来,他的手掌很宽很厚,却凉得可怕,让她浑身激灵灵一颤,屈辱感蔓延到四肢百骸之中,为什么,她都成全他们了,他还要这么对待她?

她只是想离开的有尊严一些,她只是想分开的和平一点,怎么就那么难啊?

湛蓝的眼泪如山顶雪崩一般瞬间崩落,她在他口腔中痛楚的呜咽,“靳明臻,你不怕闵敏知道吗?她就在这里!”

“你以为我怕她?”

靳明臻什么都不怕,他就害怕会让湛蓝伤心,可他正在做着伤害他最爱的女人的事,他也想有尊严一点,至少在她面前。可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人多么想在大自然面前保持尊严,大自然不过把你视为几组氨基酸有机序列而已。

他堂堂一个闻名世界的顶尖手术外科医生,却要死于心脏病发,死得当真毫无尊严可言啊。

“湛蓝,你不知道我有多痛苦,我有多想你——”如果不是他过来时喝了点红酒,也许“想你”二字永远不会让湛蓝知道。想你,看不到你时,想你便是我唯一活下去的浴望。

卡莱尔说,没有在深夜痛苦过的人不足以语人生。这句话或许可以改成,没有在深夜痛醒过的人,不足以语人生。

在这张床上,睡到午夜时分,我总是因心脏猝痛而冒着冷汗醒来,给自己喂下药后,便再也睡不着,不是因为害怕死神降临,而是我害怕再也见不到你。

我想抽烟减轻痛苦,我想喝酒把自己灌醉,可我的身体却不允许,我就想再苟且偷生一天,多活一天是一天……

然而,我所有的痛苦都不能告诉你。

突然,眼前的男人好似变回了那个她深爱着的温润如玉的靳明臻,她沙哑的喉头哽了哽,声音也不由得放轻了,“你既然想我为什么还要抛弃我?你的痛苦都是你自找的。”谁让这人抛弃她和腹中孩子?所以他痛苦也活该。

他的动作变得轻柔,温柔地捧着她的小脸,唇落于她的额头,眼睛,鼻尖,舌尖轻轻舔舐着她脸颊上的泪水,把那些咸涩的泪水统统舔干,她不知道他是多么舍不得她掉眼泪,像湛蓝这样温柔的小女人就该男人捧在掌心里千般讨好万般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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