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妃重生之祸国毒后-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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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管太医说,你的屋子里貌似搜出了与太子妃小产有关的东西啊……”
“什么?!”上官氏一声尖叫引起了众人的注意,上官氏直接站起了身子看向元冽,嗓音发颤,“殿、殿下……殿、殿下说、说什么?”上官氏一直怀疑自己流产是有人暗害,却一直查不到线索,现在告诉她凶手是董奉仪?
董氏听了脸色大变,立马跪了下来,一脸惊恐道:“殿下明鉴,奴婢就算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害太子妃肚子里的孩子啊!”
“是吗?”元冽给了马顺忠一个眼神,马顺忠立刻用托盘将一个香囊呈在众人面前,管太医也进了屋子里,看向元冽,见元冽颔首,便开口道:“这枚香囊里面藏着一种药,孕妇闻久了,会体虚直到落胎。”上官氏晃了晃身子,还好被朝梅扶住,但是此时朝梅却是心烦意乱的很。
燕氏上一次的投诚暗地里说了不少暗有深意的话,而朝梅仔细品味里面对张氏有着不晓的抹黑,但是这次关于小产的事情按照原本的打算应该落在燕氏的头上,此时却落在了董氏的身上,这——朝梅看向燕氏,却见燕氏微微垂首抿了口茶这一切似乎都与自己无关的模样差点让朝梅直接红了眼。
“贱婢!你怎么敢?!”上官氏定了定身子之后直接把手边的茶盏朝董氏甩了过去,却被王玉慧宽大的衣袖挡住,一袖的茶渍与落地摔碎的茶盏让董氏又惊又怒,倏地,董氏红了眼:“奴婢说过了,奴婢没有!一切由殿下做主,您这是要做什么?!”
“本宫做什么?本宫要你给我孩子陪葬!”上官氏面目狰狞,手指轻颤指着董氏,喝道,“你这个贱人!本宫平日里倒是没亏待你什么,你居然想害本宫的孩子?!”
“奴婢说了奴婢没有!”董氏也是声调越来越高,那尖锐的声音连管太医都不自觉得捂上了耳朵,元冽这才忽然喝止:“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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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呦呦呦——狗咬狗一嘴毛,猜一猜下个倒霉的是谁?
☆、第一百九十四章 自绝
“够了!”元冽的一声怒喝制止了二人的争吵,但是二人已就犹如斗得激烈的斗鸡一般互瞪对方。
“董氏,太子妃的孩子是否是你所害?”元冽平静地问着,董氏听了哪里会承认,连忙道:“怎么可能呢?就算给奴婢一百个胆子奴婢也是不敢的,虽然奴婢在太子妃怀孕的时候前去看望过几次,但是这并不代表奴婢就有理由害太子妃娘娘啊!”
“你不敢,不代表指使你的人不敢。”上官氏听着董事的辨解,气得一直冷笑,目光就没有离开从刚刚一直维护的董事的王玉慧。王玉慧抬起眼皮子看了眼上官氏,讥笑回去:“姐姐说的也对,换谁都得有一百个胆子才敢害你肚子里的孩子呢。可惜~妹妹我就一个,顶多殿下借我一个两个呢——似乎也不够害姐姐肚子里的孩子呢~”
元冽有看向董氏,并没有理会几人打嘴仗,继续问着:“那么从你屋子里搜出来的香囊里面有害太子妃小产的药物又是怎么回事呢?”
董氏望了眼马顺章递到自己眼前的香囊,嘿嘿一笑,好像确定了什么一般:“殿下有所不知,奴婢从太子妃娘娘怀孕之后就陪在侧妃娘娘身边……不过殿下您也是知道的,王侧妃娘娘并不喜欢香囊这类东西,奴婢根本就很久没有佩戴香囊了。至于这个——”董氏又瞥了眼香囊,道:“奴婢可是并不喜欢这种花纹的,而且这种颜色的布料奴婢可是一点都没有的。”
这在场的明眼人都看出来,董氏一身淡紫色流云撒花裙,而且董事一向喜欢冷色衣服,然,这个鹅黄色的香囊此时似乎有些突兀。“奴婢一向只穿蓝色,紫色一类的衣服,就算奴婢佩戴香囊也不会佩戴这种颜色的,若是奴婢佩戴这个香囊的话,岂不是娘娘一早就能看的出来?”
董事说的这话让上官氏脸色越来越难看,她也明白,心里却还是觉得这事是董氏所做,毕竟她身后还有一个王玉慧,谁知道是不是王玉慧指使的?
“敢问管太医,这药是不是有所接触就会使娘娘小产?”一直闷不做声的燕氏忽然来了一句。
“昭训所言极是,这药只要孕妇接触几次就会小产。”管太医说完,元冽的目光落在了燕氏身上,燕氏心里一阵激动,面上却不显,继续侃侃而谈道:“那么这就意味着只要有经常与娘娘接触的人或东西上面带着此药娘娘就会出事?那么——若是董奉仪当时见娘娘的时候不需要佩戴香囊的话直接在身上别处携带不依旧可以害娘娘了?”燕氏这边说完,瞟了眼马上就要暴起反驳的董事,继续道:
“当然,如果真是那般,姐姐岂不是这样做多此一举给人把柄?”燕氏像是一眼道破其中谜团一般,道,“那么就是有人要故意陷害了。这个香囊上的花纹倒是精美,可以让秀坊司查一下这种料子有谁拥有,再看一下这绣样是出自谁手不就行了?”
燕氏这话元冽点头,看了眼马顺忠默认了这方法,而张氏见燕氏说了这么多心里却开始七上八下跳个不停,自己仔细盯着那个香囊,忽的大脑一嗡——那个香囊上的花纹怎么那么眼熟?
张氏木讷地转过头看向身边的燕氏,对上燕氏的笑容以及满是寒冰的目光,心里一晃:她知道了!
燕氏笑眯眯地看着张氏,嘴唇微微一动,没有声音,通过唇形张氏只觉得眼前一黑。她说:我都知道了!
知道了?什么时候?张氏已经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最后又是一阵劲风在耳边呼啸而过,额间一股热流顺着脸庞流下,最后直到嘴里传来一阵血腥味的时候张氏才回过神。她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跪在了地上,地上还有摔碎的茶盏,耳边刚刚的嗡嗡声这才渐渐变得清晰,刚刚的话这才让张氏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办法辩驳了。
不但这个香囊已经指明是自己所做,而在自己院子的土里居然挖出了不少之前她已经处理掉的药,许许多多导致人流产的药,甚至还有暗害霍芷馨的药,这药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不知道,抬头看向朝梅那边,朝梅却已经避开她的目光。
“张氏,你还有什么话说?”元冽的声音拉回张氏的思绪,张氏这才看向元冽,眼睛看着元冽的面孔渐渐迷蒙起来,忽然笑开了,笑得声音甚至有些渗人,等到她笑完,忽的,张氏猛然站起趁所有人不注意的时候一把冲向门边撞在了门框上当场气绝。
“啊!”燕氏吓得倒退了几步,椅子也被带倒,最后张氏看了她一眼,目光里没有怨恨却是带着一丝讥讽让后便是满目的血色死在自己面前。
张氏的死亡是这件事情暂告结束,可是张氏的死却给了不少人心头蒙上了一层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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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有点仓促,不过没关系,下两章是张氏的番外与燕氏的番外,会系统的介绍这件事的前后纠葛哒(*^__^*)(づ ̄3 ̄)づ么么哒!
☆、番外张氏(半个馒头的血案)
天寒地冻,张云朝已经被冻得通红的双手哈着热气,瞧着天空破晓的一抹亮色,张云的心情也渐渐好了起来——马上就可以吃早饭了。想着,不觉更有力的抓着比自己还高的扫帚在这无人的小路上将最后一块落叶堆扫尽。
一阵拥挤的早膳时间,张云将分到手的一个大白馒头偷偷装进袖子里,三口两口的就将浓稠的白粥喝完,砸吧几下嘴便又开始了一天的活计。好不容易在大水之后活了下来却因为五斤粮食被卖给了人贩子,感谢当时自己饿的面黄肌瘦几经辗转居然撞了大运进了宫里。
虽然人小,不过八岁,但是由于早年的经历对于张云来说在这个四处富丽堂皇却暗藏杀机的深宫里来说,胆小却敏感的她还是得以得到一小片立足之地——在冷宫做一个洒扫宫女。
被未进宫前的那阵饥荒给饿怕了,张云每一顿饭都会分两下,馒头以及偶尔会有的点心都会偷偷地装在衣袖里留着干完活之后,找一片清静的地方再将藏着的食物拿出来吃。
只不过最近几日张云觉得自己好像被人盯上了,每一次自己吃饭的时候偷窥自己的目光尤为炙热。张云又像往常一样拿出一个馒头,但是却一反常态般地掰了一半下来极为不舍得吃完半个之后将另外半个放在刚刚被帕子擦干净的地方转身离去。
世上的可怜人那么多,进了宫以后张云便明白多余的同情心会害死自己,但是……那饥饿的感觉她是明白的,不管那个目光是何意,她能做的只能是留下半个馒头。
第二天再来的时候,馒头已经不见了,不管是人拿走的,还是野猫野狗叼走的,都不关自己的事情了。继续打扫,继续感受到那束不知从何处传来的目光,张云每天留下半块馒头是已经成了习惯,这个习惯一直持续到她十二岁的时候。又在一天早上,她看见了留着馒头的地方却多了一块精致绢布包裹,打开一看,里面几块她从未见过的精致点心躺在那里,虽然早就凉了,但是她再一次感受到那束目光。
张云已经不会再留下馒头了,她已经知道了对方不会因为饥饿而再需要那半块馒头了,但是每一次她依旧在打扫之后会坐在原来的地方呆坐一柱香的时间,天生敏感的她依旧能感觉到那个人,他的目光都在,没有交集,没有相见,只是坐在那里,好像一直都那么平静安宁……
是天上掉馅饼吗?张云接了旨之后依旧云里雾里,只不过在某日的清晨迟了一点回去,却在路上遇见了天神般的太子,之后不到三日她便成了太子潜邸里的一个小小奉仪,简单的小包裹里只有那几件铜制的首饰,张云便换了一个地方,开始了人生新的篇章。
都说一旦扯上了皇家,这辈子都会深陷泥淖,张云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似乎,自己成为奉仪只是太子一时的心血来潮,甚至进了府之后就再也没有想起自己。但是,幸亏府里的太监总管很公正,虽然没有多么锦衣玉食,但是生活的确比在宫里要好上不少,可惜——再也见不到那个人了。总是心有千千结,张云也该认识到自己这辈子也就这般无声无息地活着、死去,没有人悲伤,更没有人难过。
但是,似乎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天意,太子因为即将要娶太子妃,府里开始忙碌起来,甚至一些皇子们也会过府帮忙。若不是、若不是自己一时耐不住性子,也许自己的一生就该安稳渡过,无喜无悲。
那是比太子还要更多人眼球的皇子,张云躲在假山之后,第一次这么近的瞧见一位湖水绿儒衫的皇子站在不远处眉眼温柔,与一个张云记忆里有些许映像太子府里膳司监的一位小宫女。似乎自己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般,张云想马上离开这是非之地,却被他投来的那道熟悉的目光给定在了原地。
不是自己想的什么落魄侍卫或太监,张云心里一次次想象自己帮助的那个人是谁,却没想过是如此一位丰神俊朗之人,只要他愿意,你就会沉溺在他的目光里不愿醒来……
到底是如何答应那个人成为他的眼线呢?张云一边绣着花样,一边出神,自己自那日回来之后就没有想通过自己会为什么答应他。
“嘶!”被针扎破的手指鲜血淋漓,张云回过神吮了吮手指,看着梳妆镜前那个珍藏着的铜制首饰,忽然觉得好笑起来,那么小心翼翼,那么善于掩藏,怎么会就这般暴露自己?也不知心里说的是自己,还是问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