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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第一暖婚,总裁爱妻到深处-第3部分

小说: 第一暖婚,总裁爱妻到深处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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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修有一种直觉:这个女人,表面看起来清冷,骨子里一定透着狠劲儿。

唔,这样看来,以后在国内的日子,不会无聊了。

在离薄书砚大概五六步远的地方,傅深酒停住了脚步,然后噙着很美又很疏远的微笑开口,“薄先生,久仰大名。”

这听起来像是一句嘲讽,但薄书砚在傅深酒的表情和语气里又找不到证据。

于是他示意她坐到自己身边来。

傅深酒也没拒绝。

不过脚上的疼痛有越演越烈之势,短短的几步,她用的时间有点过久了。

沈言宵目不转睛地瞧着傅深酒,直到她彻底坐到薄书砚身边,他才开口,“老薄,对这薄夫人的感觉怎么样?”

“她可是我们雁城难得一见的美人。你不在雁城的时候,不知道多少人对她垂涎欲滴。”

听沈言宵这样泼脏水,傅深酒不得不注意了下薄书砚的神色。

但薄书砚垂着头,没有任何反应,唯有指尖夹着的香烟有飘动的烟雾,证明那不是一副静止的影像。

唔,原来她这个薄夫人是可以被这样轻视的。

傅深酒抿唇:那她也无所谓。

一身白色西装的沈言宵坐在沙发的靠手上,翘着二郎腿、摩挲着下巴打量傅深酒,“哎,傅深酒,你穿这样稍微露一点的裙子,别有风情,我…”

“岂止是别有风情。”林苡贤捏着杯红酒,款款过来,插话,“简直美艳不可方物。”

☆、10。10汤安之于薄书砚,是忌讳

“岂止是别有风情。”林苡贤捏着杯红酒,款款过来,插话,“简直美艳不可方物。”

阔别近一年,再次和林苡贤相见,没想到…是这样的境况。

傅深酒不自觉地轻笑:难道要怪命运太擅长捉弄?

不过,伤春悲秋不是她傅深酒的风格。

况且,这条裙子三番五次被提到…

(她送你汤安的作品来参加今晚的宴会?真有意思…)

(哎,傅深酒,你穿这样稍微露一点的裙子,别有风情)

……

傅深酒眼尾轻抽了抽:要是到现在她还不能确定这裙子真的有问题,那就是真傻了。

她侧头看向薄书砚,想要知道他的态度。

薄书砚押了口烟,烟雾缭绕而起时,他缓挑狭长凤眸,将一张轮廓分明的面孔朝向众人。

他给了一个极淡的笑容,“你们对我的太太这样品头论足,是不是太冒险了。”

陈述句。

像是一句玩笑话,但每个人都知道它的分量。

坐在薄书砚身边的傅深酒只觉得被一股莫名的气压笼着,呼吸不畅。

沈言宵讪笑一声,瞟了一眼傅深酒后朝薄书砚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好好好,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傅深酒站起身,在这时候开口,“林总监,时间太仓促,还没来得及好好跟你道谢呢。”她从侍者托盘中端起一杯红酒,朝林苡贤走去的同时、刚好离薄书砚更远。

她举杯,对林苡贤笑,“非常感谢你帮我赶制这条裙子,改天请你吃饭,好吗?”

她装作全然不知汤安这个人,只当裙子是林苡贤设计的。

他们抛给她的这个球,她不愿意接。

只要是认识薄书砚有些年头的人都知道,汤安之于薄书砚,是忌讳。

所以听傅深酒这样说,林苡贤捏在杯上的手指收紧,不自觉地去看薄书砚的反应。

而薄书砚正好也看着她,似笑非笑。

这样的反应,反而更是让人心慌。

“好啊,要去哪里吃,我随时奉陪。”林苡贤故作镇定地抿了一口酒,却由于喝的太急,被呛得咳嗽起来。

她刚好找了个托辞,离开了。

始终在看热闹的闫修很有眼力劲儿,拉着有火不敢发的沈言宵要走。

“薄先生,薄太太,你们好好聊!我和沈公子几年不见,先去那边喝一杯叙叙旧。”

旁人一走,这个安静的角落与热闹的大厅,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屏障给隔离开了。

而这个空间里,只剩下傅深酒和……薄书砚。

傅深酒垂眸,看了眼水晶杯里深红色的液体,突然有点茫然。

和已婚两年却从未见过面的丈夫打交道,她还真是有点不擅长呢。

☆、11。11吃醋?

和已婚两年却从未见过面的丈夫打交道,她还真是有点不擅长呢。

好在,薄书砚先一步打破了沉默。

他问她,“听说你是我…太太?”

成熟的男低音淡淡的,像是生无可恋的语调,又像是随口一问。

他作了停顿,证明他对这个称呼很不熟悉,或者很不习惯。

深酒挺直脊背转过身,抿唇想了下才郑重点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是。”

薄书砚看了眼一直保持着谦逊微笑的傅深酒,当他骨节分明的长指将香烟送进薄唇中时,他将目光移向了远方。

深酒也收了笑容,侧过头去看宴会厅里那些觥筹交错。

“哎呀,小薄,你总算回来了!”

这时候,一位气宇轩昂的中年男人越过傅深酒,朝薄书砚举杯。

薄书砚慢条斯理地掐掉香烟,端着酒杯站起来,“沈总。”

沈姓老总的目光中是对薄书砚毫不掩饰的欣赏,说的话也十分直白。

“我家那丫头前几天还在跟我嚷嚷,说几年没见你,愣是要出国去找你呢!”

“现在你回来了,她可要高兴坏了。要不是她刚好去外地玩儿了,今天肯定是头一个到的!”

薄书砚只静静地听着,长指捻动杯身,看着杯中轻晃浅荡的液体。

“说起来,我那丫头也算和你青梅竹马,你们一定有很多话题可以聊。小薄,什么时候有时间,去我家里坐坐?”沈姓老总越说越起劲,全然没有点老总该有的高冷风范。

薄书砚浅淡一笑,“沈总,您这样说,我太太可要吃醋了。”

excuseme?

吃醋?!

这是拿她当挡箭牌的意思?

傅深酒眸光轻闪,抬眸看向薄书砚。

而昂身而立的薄书砚也正好看向她,嘴角噙了点笑意。

傅深酒也朝他笑笑,礼貌至极。

沈姓老总脸上闪过难堪,讪笑了好几声才一脸尴尬的解释:“你看看我,真是老糊涂了,居然忘了这事儿!”

“沈总,跟您介绍一下,这是我太太…”话没说完,因为他还没记住她的名字。

傅深酒朝着沈总颔首致意,笑意温软、端庄疏离,“沈总,您好!我是傅深酒。”

沈总终于恢复作为一名老总该有的高冷气质,只淡漠地朝傅深酒点了点头。

不过很快,他就又变换出一张笑脸跟薄书砚说起话来。

傅深酒垂下卷翘长睫,默默立在一边。

不知为何,薄书砚突然就对沈姓老总失了耐性。

他疏淡的目光任意游离,然后一不小心就落在了深酒身上。

他第一次认真打量她。

这个女人,时刻都是一副乖巧温婉、任人宰割的模样。

挺无趣的。

不过…

薄书砚押了口酒,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12。12我和我太太有些私房话要说

薄书砚押了口酒,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沈总。”

说得正高兴的沈姓老总眸光一亮,“难道小薄你也对这个项目有兴趣?那我们完全可以合作嘛!”

“抱歉,我和我太太有些私房话要说。”薄书砚朝沈姓老总举杯后自罚了口酒,“还烦请您暂时回避。”

沈姓老总面色尴尬,但很快自己找了台阶下。

“呵呵,年轻人嘛,我懂我懂!那你们先聊!”

但是在转身离开的时候,他咬着牙根瞪了傅深酒一眼。

傅深酒也是有点心累。

瞪她作甚?

对于薄大先生要说私房话这件事,她也很被动好不好?

薄书砚仰头一口喝尽杯子里的酒后,抬步便走,“请跟我来。”

“恩,好。”

她根本没有拒绝的资本。何况,薄大先生还说了…请。

不过,等薄书砚转身后,傅深酒趁机活动了一下被崴的脚。

真痛。

不过,再痛也得立刻跟上去才行。

有时候要克服痛楚,不过是一咬牙的事情。

但是要弥补失误,可能得长达数年。

…

薄书砚把傅深酒带到了电梯口。

闫修也跟了过来,不过只是远远地站着。

“傅深酒,是吗?”薄书砚双手插袋,漫不经心地朝她挪了一步。

两人的距离,实在太近了。

“是。”深酒抬头看他,毫不躲闪。

薄书砚低头,与她毫无感情的对视,“做我的女人,你该得到的东西我一样都不会少你。”

“哦,那我先谢过薄先生了。”傅深酒答得飞快。

她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让薄书砚微眯了眼睛。

这个女人明明是一副把自己当做砧板鱼肉的姿态,为什么他有一种被挑衅了的感觉呢。

轻笑了声,他慵懒补充,“但是同样的,我忌讳的东西…”

“您放心。”傅深酒头一次打断他的话。

“您忌讳的东西,我不会再有丝毫沾染。”深酒拉长语气,“比如…这条裙子。”

他的目光掠过傅深酒身上的裙子,“因为这是第一次,大家没必要那么苛刻。傅小姐是聪明人,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顿了下,他瞧进她的瞳眸深处,“但相较于聪明的,我更喜欢听话的女人。明白?”

傅深酒忙不迭地点了头,“谨遵教诲,薄先生。”

瞳眸微缩,薄书砚似乎很满意她的表现,又似乎很不满意。

但,已经没什么好多说的了。

他抬步,往宴会厅的方向走。

走了几步,他又停了下来,背对着她。

他的声线相当平缓,“傅深酒,我相信你很清楚,薄夫人可以是你,也可以是任何一个女人。”

题外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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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3过于愉快的事情?

…也可以是任何一个女人。”

薄书砚侧身看她,“所以,我不希望我们之间有任何不愉快的事发生。”

“我明白的。”深酒将他的话解读了一遍,“对于你我这种不平等的合作关系,我会格外恪守本分的。不仅不会让不愉快的事情发生,更不会发生过于愉快的事情。”

过于愉快的事情?

那是什么事情?

啪啪啪吗?

闫修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一个没忍住,嗤地一声笑了出来。

薄书砚盯了闫修一眼。

闫修立马收了笑,握拳挡在唇边咳咳了两声,作看风景状。

薄书砚朝闫修递过一个淡淡眼神,“把我的房卡给夫人。”

傅深酒愣了下,反应过来时连连摇头,“不用了不用了,我…”

薄书砚打断她,“这是你作为薄夫人该有的待遇,拿着。”

闫修把房卡递给傅深酒的时候,用了双手,还微鞠躬。

傅深酒其实是不想接房卡的,但闫修本就大她好几岁,递房卡的动作又这么郑重,刻骨的教养已经让她的身体先做出了反应。

看着手里的房卡,深酒突然就想起一句恶俗的台词:嘴上说着不要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

唔,闫修坑她。老狐狸。

不过接都接了,那就坦然收下。

…

薄书砚的套房在17楼。

傅深酒刚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酒店配备的医务员便过来了。

医务员会过来,当然是傅深酒自己要求的。

不爱惜自己的人,大概只分两种。

一种是有别人的爱惜,自己无须上心的。

另一种是无旁人爱惜,自己也不爱惜自己的。那是傻子。

傅深酒显然都不在列。

崴脚只是轻伤,专业处理过后,医务人员离开,诺大的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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