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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见鬼甜妻总统先生晚上撩-第23部分

小说: 见鬼甜妻总统先生晚上撩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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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景枫坐直探身往里瞄了瞄,抿抿嘴又不敢出声。

烧得那么厉害肯定是睡不好的了。

可为什么又死犟着不喊医生过来呢?怪咖。

费汤加躺直了身,两手臂无力的摊开,道:“你这照看人怎么照看的?就坐在那儿自己睡大觉吗?就不知道用冷毛巾帮我敷脸散热的吗?”

“我哪有睡大觉?又是您让我闭嘴的。”景枫站起身快步走到床边,伸手拿那薄被给他盖上,“怎么不盖被?不怕我扑上去吗?”

费汤加翻一下白眼,伸手猛地把那薄被掀开,没好气道:“有胆你就扑上来,看看结果会怎么样?”

“哎呀,先生,您就别撩我了,我可会当真的。”景枫又拉那薄被给他盖上。

这大阎王烧糊涂了,竟频频撩人,真想借机睡了他,可是这烧得那么厉害,弄出人命来就麻烦了,谋杀总统的罪她可担不起。

再说了趁人之危总是不太好的。

“死女人,你不知道发烧不能捂被子的吗?”费汤加那带着血丝的眼睛狠狠瞪她。

“啊?是这样的啊,那、那就别盖。”景枫猛地一掀那薄被,手竟触碰到了那个地方,这回那可是软绵绵的了。

景枫脸一红,急忙后退了一步低头怔着不知所措。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物种构成的?

费汤加侧了脸拧紧眉,怒道:“你再碰我一下,就马上滚出紫荆宫。去浴室拿两块毛巾湿了水拧干,一块拿来给我敷额头和脸,一块放到冰箱,轮流替换敷。你火星来的吗?不会过日子的?”

景枫嘟起嘴嘟嚷,“我没有发过烧,也没有照看过发烧病人,好多东西是费时帮我打点的。”

费汤加半阖着眼道:“你离费时远一点。”

第68章总统先生,您现在可是频频撩我哎

“为什么?”景枫边走去浴室边回头问。

“费时结婚的人不会是你,总之你别惹他。”

“切,您怎么知道那不是我?您管得着吗?”景枫瞪一瞪眼,推开浴室的门走进去。

就受不了这种霸道干涉,他又不是费时的爸妈,凭什么管人家的私事?

景枫拿了湿毛巾走去打开冰箱,发现了里面的冰袋,她把那冰袋拿了出来,嘟嚷道:“有冰袋也不说一声,害我洗毛巾。”

“你这个女人,你就不知道找找的吗?冰箱里有什么东西我怎么知道?我这烧得脑袋成浆糊你不知道的吗?要不然下次你试试?”费汤加迷迷糊糊道:“水,给我水喝。”

景枫撇一撇嘴,“先生说得好笑了,发烧还能试的?”她找了个大杯子接了满满一杯温水,走到床前笑道:“先生,水来了,起来喝水吧。”

费汤加无力睁眼,“你就不知道要扶我起来吗?”

“哦。”景枫把手里杯子放到床头柜上,“我先帮您戴上这个冰袋吧。”说完把冰袋套到他额头上,看他那模样她暗中笑笑,伸手去扶他。

“先生这回不嫌弃我碰您了?”她逗趣地说一句。

费汤加由她扶着缓缓坐起靠好,睁开眼,蓝眸泛了红,冷道:“我只当是在做梦。”

“嗤。”景枫撇嘴拿了那杯水给他。

费汤加一口气把水喝完,把空杯塞给她道:“再来一杯。”

“啊?还喝啊?”景枫慢吞吞走去接水,“您要是上厕所我可帮不了您?”

“你不是巴望着的吗?”

景枫把一大杯水放在床头柜上,眨了眼笑道:“总统先生,您真的烧糊涂了?您现在可是频频撩我哎。”

费汤加抬眸轻瞟她一眼,那眼光本无力,但泛红的眸子似闪了火,这轻轻一瞥更是撩人。

景枫眼睛眨巴着,放肆道:“先生您现在这样子好生感好撩人哦。”

真是老虎病了,就是病猫一只。

逗逗也挺好玩的。

“是吗?”费汤加眸子不动,看着她似笑道。

“嗯。”景枫眨眼点头。

费汤加向她勾勾手指,“过来。”

景枫红唇一弯,笑成好看的月弧,“好哇。”

说完她俯身凑过去。

费汤加突然伸了手拧住她耳朵,直往下扯她的耳垂,笑道:“生感是吧?撩人是吧?现在生感撩人不?”

“哎呀哎呀,疼疼疼!”景枫龇牙哇哇叫,“先生,我只是想帮您换冰袋。”

“哼!”费汤加松开手,随手把额头上的冰袋扯下来扔床上,“换。”

“哦。”景枫伸手揉揉耳朵,拿了那冰袋走向冰箱,嘀咕道:“耳朵都被扯长了。”

“要不然就不知道听话。”

“我现在不是全听您的话吗?”

景枫拿了冰箱另外一个冰袋走回到床前,费汤加已经平躺了下来,他闭着眼,道:“敷一下脸,还有手心,脚心。”

景枫乐了,笑道:“先生,您不是洁癖的吗?这冰袋敷了脚心又敷上您的脸,不介意吗?”

她还以为他会要求她消毒过手再碰他呢。

“你什么意思?想说我的脚不干净是吗?哼,你的脸都没有我的脚干净。”

景枫撇嘴,朝他脸上扬了扬拳头,费汤加“蹭”地睁开眼,景枫“嘿嘿”一笑,把手放自己头上佯装挠头。

费汤加眸子一动不动,冷道:“敷脸敷手心。”

第69章再看挖了你的双眼

“好。”景枫暗笑,就算不是洁癖那也不可能把擦了脚的冰袋往脸上擦吧。

软软厚厚的掌心,指节修长。

棱角分明的轮廓,深遂的眼窝,高挺的鼻梁,紧抿的红唇。

真的是很好看,很好看呢。

“看够了没有?”那火红似要滴血的薄唇一掀,吐出冷厉一句话。

“没有。”景枫没有多想,随口就应了。

“你!”那深遂的眼窝一动睫毛一扬,带着血丝的凤眸仍湛冷如沁了霜水。

“再看挖了你的双眼。”他心底似有一丝慌乱,恼道。

“嗤。”景枫眸眼弯弯含笑,“不看又怎么帮先生擦敷啊?”

她淡定自若,俯身把那冰袋戴他额头上。

她那卷长的马尾发扫到费汤加的脸上,那一丝丝的痒令他心都轻颤了起来。

“把头发剪了。”他伸手拂那恼人的发丝,胡乱拨扯中“扑”一下,景枫没站稳,身子一扑嘴又贴到了他似火的唇上。

“你!”费汤加又恼又气,头脑又发昏得像塞了浆糊似的,不知是恶作剧还是别的原因,他大手猛地压住了景枫的后脑,嘴上用力吸吮了起来。

“嗯!”景枫吓得双眸圆瞪不知所措。

她还没来得反应过来,再下一秒唇上一痛,被费汤加咬了一口,接着被推倒到了地毯上。

坐在那地毯上,她如在云里雾里,嘴上的刺疼和咸腥又提醒她这是真的。

这算是亲吗?

大阎王竟然亲她?

怎么可能?

她伸手拍拍脑袋晃晃,闭眼再睁开,伸手摸一下唇,那手指上沾了点血刺眼得令她眼昏。

是真的是真的。

景枫还坐在地毯上犯愣,那床上的费汤加已经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见没有了声音,景枫缓缓爬起,怯怯地扫一眼床上的人,见人已睡,她大大松一口气,撇一撇嘴,伸手扯了床头柜上的纸巾擦唇上的血。

她一边擦嘴心里暗骂自己。

为什么不借机扒他裤子?

真是两分钟就能完成的事她竟然不抓住机会?

笨笨笨。

她眼眸一顿,转念又想,这样的状态还真不知这大阎王会不会选择性阳痿呢?刚才碰到可是软绵绵的。

一想到这儿她脸一热,伸手轻拍拍脸,“正经点正经点,不能老想那些,那不健康。”

突然一只大手抓住了她的手,“爸,爸爸……”那床上人翻了个,大手抓住了她。

景枫吐一口气,轻声道:“吓死我了。”

她伸手去拉扯那大手,可那像钳似的怎么都不松。

“爸……”床上人拧紧眉头噫语。

“切,我成总统的爸了?”景枫咕嘀,她伸手想把人叫醒,转念一想缩回了手,在床边坐下,“算了,我就当一回总统先生的爸爸吧。”

她一坐下,床上的人似乎睡得踏实了些,不再噫唔,那眉尖也舒展了开。

“我真是个成功的总统爸爸。”她讽笑,另一只手扯了纸巾帮费汤加擦脸上鼻尖脖子的细汗。

瞌睡虫袭来,景枫频频打哈欠,不知不觉她迷迷糊糊地趴在费汤加身上睡过去。

“景枫,你在哪儿?”

不知过了多久,耳麦里传来费时焦急的声音。

景枫不动,迷迷糊糊道:“我在总统、总统先生的卧室里……”说完手一扯把那耳麦扯开扔一边,继续呼呼大睡。

第70章景枫,醒醒,醒醒,你不能在这儿睡

“景枫!”

“唔……别吵,我要睡觉……”景枫一掌拂开。

费时看着眼前这一幕,心痛得如被摘离了心窝似的,他大手按了按胸口,捏了捏额头,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走了两步之后,重重呼一口气,大拳敲一下额头,大步上前双手扶住景枫肩膀拉她坐起,大手捏一下她鼻尖。

“景枫,醒醒,醒醒,你不能在这儿睡。”

呼吸一紧,景枫猛地睁开眼,“干嘛?”见是费时,她那瞌睡虫全跑了,惊呼,“费时?”

她心里咯噔一下,急转头看一眼床上之人,“啊?这……”惊慌之下她猛地站起身,那手一扯,就把费汤加给扯醒了。

“干什么啊?”费汤加脸上潮红褪了一些,伸手抚额捏了捏,看向费时道:“andre你来了?”说完随手把那冰袋扯下来向他伸去,“把这个给我换一个,烧退了一些,但还是烧心得紧。”

费时脸上神色微动,一步上前接过热乎的冰袋,关心道:“先生发烧啊?要不要请医生过来?”

费汤加呼一口气,“几点了?到早晨再说吧,这点小病没必要打扰人家睡觉。”他斜睨一眼怔愣的景枫,“要不然我也不会让这个笨女人在这儿帮忙了。”

景枫暗撇嘴。

她哪里笨了?

“快五点了。”费时暗松一口气,走去冰箱换了冰袋走过来伸手摸了一下费汤加的额头,轻声道:“还是很热,吃过退烧药了吗?”说完他把冰袋给他戴上去。

费汤加看向景枫,道:“景保镖,你给我吃药那时是几点?”

“啊?”景枫眼眸闪了闪,侧头想了想,迟疑道:“好像、好像,一点、两点这样吧?”

总统先生这里又没有挂着大闹钟,她又没有手机在身,哪知几点啊?

“你看。”费汤加撇撇嘴,“这笨的。”

费时抿嘴似笑,道:“先生先休息一会儿,我去煮碗姜汤来,捂一身汗出来会好得多的。”

“嗯。”

景枫大眼睛瞪起向费时,“不是说发烧不能捂的吗?还弄姜汤来喝啊?”

费时笑,大手伸去刮一下她鼻梁,声音里带着宠意道:“你不懂的。”说完大步向外走。

“鼻梁被你刮塌的啦。”景枫手摸着鼻子快步跟着,“要我帮忙吗?”

她可不想和那大阎王单独待着了,无趣,看着又不能吃。

“塌了我出钱给你整容。”

“才不要。”景枫手推着他脊背向外走,“我帮你切姜。”

“你想让先生吃到你的手指啊?”

“怎么可能?我的手指可不敢给先生吃,留着我自己吃好了。”

“哈哈哈。”

费汤加闭着眼,眉心蹙起,眉尖轻轻跳了跳,他伸手捏了捏紧紧压住,心底气息微乱,似乎怎么压也压不住。

“哎,听说景枫在总统先生的卧室过了一夜,没想到她还挺浪的。”

“费时就难受啰。”

“有什么?可能兄弟俩一起上。”

“哈哈哈!景枫这女人脸皮也真够厚的。”

“哼,能睡上总统先生,怕什么脸皮厚,我要是女人我也会厚这个脸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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