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帝皇书2 >

第66部分

帝皇书2-第66部分

小说: 帝皇书2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酒坊里的帝梓元起身,笑得一脸无赖,“这不是有你在,他们知道你一出来准能找着我。”

洛铭西替她系好披风,眼神宠溺。

“您来啦,洛公子。”老掌柜笑呵呵站起来,“今儿酒不错,给您也倒上两杯?”

“不用了掌柜,明日家中有事,今日要早些回去,我是过来接她的。”洛铭西掏出两片金叶子放在桌子上,“老掌柜,这是今日的酒钱。”

老掌柜一愣,连连摆手,“多了多啦,一瓶子酒,哪值得了这么多。”

“多的是我们给二丫头的添妆钱。”帝梓元起身,朝老掌柜笑道:“二丫头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她嫁得良人,我们瞧着也高兴。老掌柜,咱们今日先走啦,改日再来喝你的女儿红。”

“好、好,您二位慢走,下次我还给您留上好的女儿红!”

笑声在酒坊前回荡,帝梓元和洛铭西相携离去,行了几步,帝梓元突然顿住脚朝酒坊的另一头拐角处望来。

那里一片黑暗,明明什么都瞧不见,可帝梓元偏偏觉得一股子揪心的疼痛从心底隐秘地划过,快得她抓都抓不住,却又真真实实的存在。

“梓元,怎么了?”

“没什么,走吧。”

帝梓元摇摇头,压下心底那微妙的感觉,离开了酒坊。

打更的声音从远处的街道传来,深夜的帝都格外清冷安静。

那个消瘦的身影一直在酒坊拐角处静静地立着,他身上染上的寂寥仿佛让他整个人都没了声息。

金泽和徐江不敢上前,只得沉默而担忧地立在韩烨身后,大气都不敢喘。

殿下千里回京,怕是怎么都没想到会遇见这一幕吧?

殿下如今瞧不见了,恐怕尚能心安些。

“殿下,时辰不早了,回府吧。”

空寂的街道里,几人身后,突然响起施诤言的声音,也不知道他从何时来,看到了多少,又陪了多久。

“回去吧。”干涩的声音响起,韩烨动了动,回转身,杵着青玉竹竿朝来路而去。

他的神情淡漠而疏离,所有的情绪再也不见踪影。

韩烨从未想过,他这一生,拔剑向前,从无退缩,唯一一次,却是在现在。

同样是这个时辰,帝梓元刚从酒坊离开,韩烨还未回到施府,西郊别苑里却是灯火通明。

嘉宁帝休憩的房间里,慌乱的宫娥端着热水进进出出,一脸仓皇,双手发抖,那盛着热水的铁盆里,飘着触目惊心的血红之色。

房间里,嘉宁帝半靠在躺椅上,大口大口的鲜血从他口中而出。

“陛下,陛下!”赵福半蹲在地上,一脸惨白,“您保重龙体,奴才这就去把苏太医带过来!”

他说完欲走,却被嘉宁帝死死拉住袖摆。

“给朕回来!”嘉宁帝的手青筋毕露,明明病入膏肓,这一拉却力气惊人。

“陛下。”赵福一个趔趄,连忙回转身跪下。

“朕的身体朕知道,不用再喊太医了,把这个送出去。”嘉宁帝伸出手,摸索着从一旁的暗格里掏出个东西递到赵福面前,“你亲自去,把这个东西送到她面前,就说……”嘉宁帝喘了口气,一字一句道:“就说朕有个问题十几年不得解,你告诉她,朕现在就要死了,朕在京城,候她一面!”

赵福看着递到面前的传国玉玺,脚步一软,眼底惊惶难辨。

十几年了,陛下他,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天。

第六十九章

第二日初阳升起,皇城楼阁上的皇钟被敲响,正式迎来了琼华盛宴。超快稳定更新小说;本文由 。。 首发

一大清早皇城里便热闹起来,宫人们忙里忙外布置,仁德殿外百花齐放,一派富贵之景。

绮云殿里谨贵妃一身浅红贵妃朝服,唇角带笑,清秀的面容含威,倒真有了点天家之象。

她替身前的韩云理了理太子朝服,小声叮嘱:“太子,今日你那八位皇叔都会入宫,有他们在,帝梓元不敢再欺你辱你,帝烬言有失师德,母妃断不会再让他做你的老师。”

见韩云低着头不语,谨贵妃在他的衣襟上拂过,声音一重,“云儿,咱们皇家只剩下你了,你是韩家太子,母妃无论做什么,都是为了你好,别再让母妃失望了,知道吗?”

韩云点点头,唇角紧抿,到底没有出声应答。

谨贵妃只当他不舍帝烬言,在闹小孩子脾气,便未多说,牵着韩云乘御撵朝仁德殿而去。

“殿下,您说陛下从西郊别苑出来,已经入宫了?”

施府,正准备入宫赴宴的施诤言在书房门口顿住脚步,神情讶异。

韩烨本来决定琼华宴完后入西郊别苑见嘉宁帝,却在琼华宴开始的一个时辰前收到了嘉宁帝秘密从西郊别苑出来回宫的消息。

韩烨颔首,神情微有凝重。

“陛下这个时候进宫,难道是想参加琼华宴?”

“尚不清楚父皇的打算,他今日出别苑,时间也太巧合了些。诤言,我和你一同入宫。”

施诤言一愣,“是,殿下。”

仁德殿外,八王位列左席,居于安王之下,右相魏谏和洛铭西领着内阁位居右席,与八王相对,在他们下首朝官依官阶落座。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心,今年的新科三甲居然坐到了一品朝官之下,算得上是格外靠前了。朝官之下,便是今年恩科榜上有名的士子,往年这个时候榜上士子都已经分封职位或下放到地方上为官,今年因为两桩科举舞弊的案子朝廷迟迟未有诏令,他们也就被耽误在了京城里。说起来,最希望科举舞弊案水落石出的便是这些人了。

沉木为桌,金玉为器,百花相印,歌舞升平。今年的琼华宴之盛十几载来不曾有,足见皇室的看重。

琼华宴申时开始,此时尚还差得片刻。谨贵妃和太子韩云踏上主台时,诸王肃穆百官起身,行礼请安之声响彻整个仁德殿外。

“众卿平身。”谨贵妃抬手,面目含威,踌躇意满,朗声问:“琼华宴将开,众卿可尽数入席?”

“回贵妃娘娘,施将军已入宫门,马上就到。”一旁的绮云殿总管上前回禀,却又面露迟疑之色,“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摄政王昨日未在宫中休憩,奴才寻不到摄政王踪影,不知摄政王和靖安侯世子何时会到?”

谨贵妃朝一旁的空位看了看,漫不经心开口:“摄政王忧国忧民,政事繁忙,想必本宫举办的小小琼华宴,未能入得了摄政王的眼。”

仁德殿外有片刻的静默,皇亲贵胄满朝文武都在这,摄政王还哪里有朝事需要商讨,贵妃娘娘言下之意不过是讽刺帝家功高震主,藐视皇家罢了。

“贵妃娘娘说笑了,您举办的宴会,本王岂敢缺席。”

仁德殿宫门口,帝梓元一身绛红晋服,正踏步而来。她身后,跟着一身朝服的施诤言和帝烬言。

帝梓元长发束起,眉目威仪,她踏上石阶一步步朝高台走来,凡她所过之处,百官皆起,躬身相迎。

这还是谨贵妃头一次正儿八经和帝梓元交锋,尽管早知帝梓元非常人,但唯此一面,谨贵妃心里便如惊涛骇浪。掌管后宫两年,谨贵妃阅人无数,却还只在面前的帝梓元身上瞧见了和嘉宁帝相似的帝王气蕴和杀伐之气。

难怪能逼得陛下退居西郊别院,将整个大靖王朝牢牢攥在手里!看着石阶上站立相迎的文武百官,谨贵妃掩在袖摆中的手狠狠攥住,努力保持着矜贵的仪态。

“贵妃娘娘,本王入宫门时恰巧遇见了施元帅,便携他同来,本王没有来迟吧。”帝梓元唇角含笑,走上高台,施施然坐在和谨贵妃平齐的御椅上,朝她望去。

此时,皇宫上方钟声响,申时至。

谨贵妃恢复常态,笑道:“琼华宴正要开始,摄政王和施元帅来得正好。”她朝高台下举起酒杯,“今日琼华盛宴恰逢八王回京、恩科初定,可谓喜事临朝,来,本宫敬诸位爱卿,愿我大靖得天庇佑,福祚连绵!”

“愿我大靖得天庇佑,福祚连绵!”百官一齐举杯,声势浩然。

谨贵妃挥手,丝竹管弦之月骤响,宫廷舞姬登台而舞,一时间仁德殿外笑声连连,好不热闹。

帝梓元懒洋洋坐在御椅上,眯着眼欣赏歌舞,一副懒散模样。

谨贵妃朝她举了举杯,她也轻抬手中酒杯,唇角含笑一饮而尽。

论兄友弟恭装模作样的道行,帝梓元在朝堂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她敢在嘉宁帝之下认第二,还真没人敢放言越过她去。

“大靖历经战乱,陛下身体抱恙不能临朝,这两年多亏摄政王辅佐,才能朝政安稳。今年春闱初定,摄政王为大靖选贤任才,更是劳苦功高。”

谨贵妃的声音不轻不重,正好盖过舞乐之声,“来,摄政王,本宫代陛下敬你一杯。”

谨贵妃声音这么一抬,台阶上的朝官听了个十成十,俱都放下酒杯朝高台上望来。

帝梓元眼微眯,暗道谨贵妃倒也不是个藏着掖着的,刀光剑影明着就来了。但帝梓元是谁,连嘉宁帝在她面前都讨不了半点便宜,她又岂会容忍谨贵妃在朝臣面前夹枪带棒的讽刺之言。

“娘娘过誉了,恩科虽然已经结束,但尚有宵小之事未查清。娘娘这杯酒,本王不敢受。”帝梓元朝谨贵妃望来,缓缓开口。

谨贵妃唇角轻抿,挑了挑眉,收回手,“瞧本宫这记性,听说前段时间李大人敲响了青龙钟,说是有考生的考卷被礼部尚书龚大人调换,还说什么靖安侯世子泄露考题……”谨贵妃朝石阶上的李定坤看去,“李大人,可有此事?”

谨贵妃身旁坐着的韩云猛地抬首,看向笑意吟吟的谨贵妃,他头一摆望向台下坐得一丝不苟的帝烬言,小脸骤然绷紧。

随着谨贵妃发问,仁德殿外安静下来,心底通透的大臣们俱都知道今日琼华宴的重头戏要来了,一个个正襟危坐静待事情如何发展。

“回贵妃娘娘,确有此事,是臣敲响了青龙钟,向摄政王呈上了这两桩案子。”李定坤从朝臣中而出,半跪于地回。

“李卿,那青龙钟岂是随便可敲响的?事关龚老大人和靖安侯世子的清誉,这可马虎不得!”

“娘娘,若无证据,臣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敲响青龙钟,一个月前臣已将此案的证据移交给了大理寺。”

“哦?”谨贵妃一听,果然朝帝梓元看来,“摄政王,时间倒是过得快,这案子眼见着一月有余了吧。本宫听说摄政王给此案定了一月之期,算算时间也到了,不知道大理寺把这两桩案子查得怎么样了?听说因为这两桩案子,今年恩科的考生们还都耽误在京城呢,若是查清了,早日给龚老大人和世子还个清白,也好让考生们尽快奔赴各地上任才是正事。摄政王……你说本宫说得对不对?”

谨贵妃笑得宽厚,更是一副为龚季柘和帝烬言担忧不尽的面容。

帝梓元心底实在纳闷,明明当年都是些单纯善良的女子,怎么在后宫这地儿浸染了几年,就变成了这幅样子。

“娘娘自是说得对,这两桩案子早些查清才好。今日正是本王给大理寺定下的一月之期……”帝梓元好整以暇地朝下首摆了摆手,“瑜安,一月已至,这两桩案子你是如何定案的?”

大理寺卿黄浦见帝梓元询问,起身上前禀告:“殿下,臣无能,尚未查清这两桩案子的案情。”

黄浦这话多少让石阶上的朝官有些意外,黄浦查案向来雷厉风行,且定案果敢,像这样拖拉行事从未有过。

不过牵涉到靖安侯世子,他推脱着迟迟不定案也情有可原。毕竟摄政王当年对黄浦有知遇之恩,这些年更是将他依为股肱。

“黄大人!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