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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部分

亡国皇后升职记-第242部分

小说: 亡国皇后升职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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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长倾也急了,“都是我的错,那会你说孩子贪睡,我就应该让你唤醒她!都是我疏忽了!都是我疏忽了。”

见轩辕长倾都乱了阵脚,夏侯云歌更是如热锅上的蚂蚁了,在屋里急得团团转,看见柳依依站在门口,赶紧跑过去一把抓着柳依依进门。

“你懂得医术的,你快来看看,小福儿到底怎么回事?刚才是我太冲动了,对不起!对不起!”夏侯云歌连连道歉,就怕柳依依不给小福儿医治。

柳依依叹口气,她又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怎么会见死不救呢。从轩辕长倾的怀里小心地接过小福儿,手指在小福儿小小的手腕上搭脉。

那细弱的脉搏,虽然微弱,却是平稳的,不似有什么事。

柳依依也皱眉不解了,迷茫的抬头望着轩辕长倾,“这种情况,我从没遇见过。”

夏侯云歌只觉得脑子里一阵晕眩,若不是苏氏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只怕就要昏倒在地了。夏侯云歌求救地望着轩辕长倾,他却也不比她能冷静多少。

“赶紧再去找大夫!”

轩辕长倾一声令下,便有不少的人跑出去,去请了好几位郎中还有军医,可他们一一把过脉之后,都摇头和柳依依说的一样,没遇见过这种情况。

脉搏是平稳的,可孩子就是深睡不行。

外表看不出什么异样,完全就是处在熟睡之中,而且还睡得十分酣然。

“明早看看,能不能醒吧。若再不醒……”老军医摇摇头,捻着雪白的胡须,“这种情况啊,不是很妙,小郡主总是睡着,不吃东西饿也饿坏了。”

轩辕长倾的脸色瞬时寸寸结冰,真恨不得一把揪住那老军医的衣领。可老军医那般年迈,在虞城这一代名声极旺,医术极高,有妙手回春在世华佗的美名。

当日夏侯云歌在虞城重伤,也是这么名医死里救人,虽然好的不是很快,却是难得的妙手了。

想要在世间找到如魏荆那般神仙般的医术,那是极不可能的。

轩辕长倾赶紧放飞许多只信鸽去找魏荆,可这些日子,他早就不止一次放信鸽找魏荆,魏荆就好像人间蒸发一样,音信全无,也不知这一次能否寻到他。

老军医捻着胡子,一对浑浊的老目看向夏侯云歌,“老夫在十多年前听说一个传说。”

老军医的话没有说下去,就定定地望着夏侯云歌。

“什么传说?”夏侯云歌紧张的追问。

“听说南耀的长公主……咳咳……”老军医咳嗽两声,看了一眼在一旁焦急的轩辕长倾,“也就是摄政王妃啊,出生的时候,也是熟睡不醒,后来……”

“后来怎样?”

夏侯云歌和轩辕长倾异口同声,急急追问。

老军医看了一眼夏侯云歌和轩辕长倾,有点为难的说,“后来老夫就不知道,王妃是如何苏醒的了。”

轩辕长倾看着夏侯云歌,仔细回想儿时的往事,他五岁来南耀为质子,七岁的时候,皇宫里诞生了一位极为漂亮的公主,南耀先皇的第一个女儿,也是唯一的一个女儿。

可那时候,轩辕长倾年纪幼小,是一直住在宫外的王府里,从来不得进宫,对宫里这位公主出生后熟睡的事,一无所知。

“你自己想想,若是有这样的事,不可能一点苗头都想不起来!”夏侯云歌紧张地盯着老军医,等着老军医仔细想了许久,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老军医摇摇头,“就听说王妃出生熟睡不醒,后来的事,宫里的风声把的很紧,怎么能传到外面来。老夫还是从一位曾经在宫里做太医,归乡的同僚那里听了这么一嘴。”

“那位老太医呢?”轩辕长倾赶紧追问。

老军医摊摊手,“前几年就过世了,已经去了。”

夏侯云歌和轩辕长倾感觉所有的希望一下子被一桶冷水熄灭了,再次跌入一个没有光线的深井之中,一片漆黑,没有曙光。

“既然,既然我原先有过这病,既然我还活着,小福儿就一定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是不是?”夏侯云歌抓着轩辕长倾,追问他,“你告诉我,小福儿不会有事的对不对?”

“南耀的先皇后,那可是懂得医术的,虽然鲜少出手,天下谁不知道,那是圣手啊。堪比现在江湖上的魏荆公子……至于当时是不是先皇后挽救的王妃性命,老夫也不得而知。”老军医摇摇头,唉声叹气。

夏侯云歌急得整颗心都是一团乱麻了,脸色惨白惨白的吓人,泪眼朦胧地望着在襁褓中睡得格外香甜的小福儿,一阵揪心的难受。

这个时候,门外匆匆有人来禀报,“王爷,不好了,海上有动静!”

祁梓墨竟然趁着现在来攻城!

轩辕长倾深深地看了一眼小福儿,又看了一眼夏侯云歌,“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魏荆。”

说完,轩辕长倾便转身急匆匆地走了。

第282章 空洞,阴暗中鬼魅

夏侯云歌抱着小福儿,一直枯坐到天明亮。

小福儿依旧睡得香甜,粉粉的嫩嫩的就像一个精心雕制的瓷娃娃。虽然才一个月大,她的睫毛愈发浓黑,透着柔亮的光泽,根根分明,格外好看。

夏侯云歌痴痴地望着小福儿紧闭的双眼,好想看到她睁开那双黑漆漆大眼睛的样子,那双眼睛真的好漂亮,明亮而又透澈,干干净净没有一点杂质,好像一对世间最纯净的琉璃珠子。

那真是一双好看的眼睛啊!

为什么,她就是不肯不睁开?

夏侯云歌忍住心口艰巨的疼痛,双手早已麻木依旧稳稳地抱着小福儿,生怕她有一丁点的不适。

苏氏在一旁也是一夜没有合眼,不止一次地轻声说,“王妃,还是奴婢来抱小郡主吧。”

夏侯云歌就是不发一言,也不动一下。

始终低着头,望着怀里的小福儿,期盼她能睁开眼睛,哪怕有一丁点的反应,也不会觉得世界陷入这一片黑暗之中。

可小福儿,就是睡的安安静静,一动不动。

就像儿时听过童话故事里的睡美人,不知何时才会苏醒。

荣华带着辰儿,轻轻推门进来。荣华有些战兢地站在屋里,不敢相信坐在床上抱孩子的漂亮女子,就是曾经熟悉的云歌妹子。见夏侯云歌忧伤地望着怀里的小福儿,荣华的心也跟着紧紧揪成一团,阵阵的疼。

“妹子啊……”荣华发现说错话又赶紧改口,“王妃,休息一下吧,我来帮您抱着小郡主可好?”

夏侯云歌依旧不说话,就好像她的双耳早已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一点反应都没有。

辰儿瞪着一双大眼睛,水汪汪地望着夏侯云歌,“云姨……云姨……我辰儿,云姨看看辰儿好不好?”

辰儿伸出他的小手,轻轻的拽了拽夏侯云歌的衣袖,她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辰儿害怕了,呜呜地哭了起来,扑到荣华的怀里,哽声说,“娘亲,云姨怎么了?小妹妹怎么了?为什么她们都没有反应?辰儿好害怕!”

荣华抱紧怀里哭着的辰儿,轻声说,“辰儿乖,不哭。小妹妹在睡觉,别打扰到小妹妹。”

辰儿乖巧点头,当即忍住哭声,擦了擦眼角的泪珠,咬住嘴唇,一声不发。只一双大眼睛水汪汪地望着夏侯云歌,还又她怀里沉睡的小福儿。

柳依依一直也没有离去,就站在一旁。她见到辰儿哭的可怜,便伸出手,辰儿扑到她怀里,低声呼唤。

“柳姨,云姨怎么了?”他仰头望着柳依依,柳依依怜惜地抚摸辰儿柔软的头发。

辰儿脸上出的红疹子已经消了,又恢复了他胖胖嫩嫩的脸蛋。

柳依依望着辰儿的大眼睛,轻柔的声音说。

“辰儿,云姨和小妹妹都会好起来的。”一定会好起来的。

即便柳依依这样坚定地安慰自己,满心的担忧依旧无法挥散。她抬头看向窗外明媚的阳光,日光已经渐渐西沉,魏荆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柳依依看向夏侯云歌怀里安静的小福儿,又是一阵揪心的难受。那么小的孩子,怎么受得了几日不吃不喝!

前方的战争,不知如何激烈。

即便在门窗紧闭的屋里,依旧能隐约听见前方的厮杀声。

狂风骤起,卷起的风沙拍打窗棂,噼啪作响,风中传来海上激昂的呼喊声,还有海浪的巨响。

一直到了深夜,大地才恢复一片安静,就连那狂风也应景的消弭了。

应该是战争结束了,大家猜测。

不一会就有人沿街宣告捷报,喜庆的敲锣打鼓,让沉睡的百姓也兴奋地出来呼喊。

轩辕长倾满身疲惫的归来,却没有打了胜仗的欢喜。他深眉紧锁,当看到小福儿依旧安静的睡在夏侯云歌怀里,神色愈加沉重了。

他僵硬脚步站在夏侯云歌面前,紧抿的唇角微动,好像要说什么,却没能说的出口。

轩辕长倾再次放飞数只信鸽,望着那雪白的鸽子飞向半空隐入一片夜色深浓之中,也不知在那彼端,魏荆是否能收到信息,急速赶来。

柳依依也莫名地担忧起来,“长倾,师父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若是以往,师父决不会不现身!为何这一次,师父迟迟没有出现?”

轩辕长倾不是没有想过柳依依的担心,但他依旧固执地摇头,“魏荆怎么会出事!”

他转身进屋,轻声在夏侯云歌耳边说,“让我抱一会小福儿!”

轩辕长倾在她面前伸出手,夏侯云歌终于有了反应。她抬起头来,像一个木偶般动作僵硬,双眼空洞的望着轩辕长倾,却没有放开怀里的小福儿。只看了轩辕长倾一眼,便又低头望着怀里沉睡的孩子,好像只要这样看着小福儿,她就能苏醒一般。

“歌歌,放心。”

轩辕长倾握住夏侯云歌冰冷的手,紧紧的。而他能给的承诺,也仅止于此。

接下来,便只有继续等待。

等待奇迹的出现,等待魏荆赶来。

或许在明天早上,鸡鸣响起,太阳升起的时候,小福儿就醒来了,也说不定。

浩瀚的大海上,惊涛骇浪拍打着硕大的战船。

船上通明的灯火,在海风中摇曳,整座大船就好像一座浮动的琉璃城堡。

夜色深了,兵将们疲惫了一天,也都倦怠的睡了。

祁梓墨却全无睡意,屋里只有一盏烛火,光线微弱,照着桌上平铺的行军布阵图,四下一片黑暗。

他铁拳捏紧,青筋暴起。

这一场战争,他精心设计了一个月,竟然又是失败告终。他的百万水师,竟然会败给轩辕长倾那一群不会水战的旱鸭子!

这样的失败,他岂能服!

“如此你还不相信,你的内部有内奸吗?”女子的声音从屋子深处的黑暗中幽幽传来。

祁梓墨抬头,遁着声音看去。

在屋子黑暗角落里的软榻上,女子全身裹着黑色的披风,慵懒地卧在上面,手中把玩着一只白色羽毛扇。

女子低低的啜笑起来,“如果内奸不除,你的失败,将不止这一次。”

祁梓墨的目光慢慢收回,他又怎会想不到,他的内部早就出了内奸,否则这么长时间,他一些秘密计划,不会都是失败落幕。每次计划完美,对方都好像早就预知一般,设好迎战准备,布好阵局,等他入瓮。

就说在怀昌镇那一次,他明明可以一举得胜,即便褔嬷嬷关键时刻倒戈,他也不会输得如此狼狈,最后需要夏侯云歌的保护才能逃离。

如此说来,他越加肯定内部一定有内奸了。

他缓缓收起桌上的行军布阵图,放在烛火上点燃,丢在一旁,任由烧成一片灰烬,房里的光线忽明忽暗,映着窗外的海水,潋滟的明光照耀在角落里的黑衣女子身上。她的脸看不清晰,全部隐在暗影之中。

女子赶紧紧了紧披风,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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