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奴为后一夜新娘-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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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大王也起身,粗壮的手臂伸出,几乎是一手一个,毫不费劲地就抱起两个女人,非常愉悦,两个女人一边一个攀着他亲吻不停,他看也不看花溶一眼,径直走了。
花溶追上去:“秦大王……”
两名海盗拦住了她:“大王休息,不得骚扰。”
周五十分为难:“姑娘,你先找个地方休息。大王睡觉,是不允许任何人打扰的。”
她默默地退后,手里紧紧抓着弓箭,看头顶的夜空,心里浮起一层恐惧,自己如何在这个岛上过一夜呢?
远处,几名海盗唱起小调,醉醺醺的:“小妞儿……”
周五叱一声:“休得胡闹,她可是大王的客人。”
“大王的客人?哈哈哈……”
海盗们远远地看着,仿佛饥饿的狼看着羊,却又忌惮着秦大王,他并未发话说大家可以“享用”,所以只得退回去。
“姑娘,你去休息一下吧,明天早上再说。”
事已至此,花溶也无可奈何,只得随他到了一间木屋里。
木屋十分晦气,是周五暗中给了一些金银,要一群赌输了,手里紧张的低等海盗让出来的,海盗们看样子跟他熟悉,所以给他个面子。
“姑娘,你暂且休息,我就在外面,你不用怕。”
“多谢。”
周五关上了那扇木门,花溶借着昏暗的烛光扫一眼屋子,简陋的床榻上铺着一些动物的皮毛,大股的汗味、酒味,又脏又乱,四处都是乱七八糟的衣服袜子,甚至女人的亵衣,看来,是带女人鬼混时留下的。
那股熏人的味道几乎让她快晕厥过去,又担心着门外随时的虎视眈眈,只盘腿坐在床上,连眼睛也不敢稍稍合上。
秦大王挟着两个女人回到屋子里。
二人大喜,这还是她们第一次进到秦大王的房间,秦大王戒心重,生怕被人谋害,无论男女,从不让人进入卧室。往日寻欢作乐时,总是去她们临时住的房间,完事后,就离开。今晚,居然获得这种机会,二人不禁大喜,一倒在床上,就开始服侍他。
二人久经风月,很懂得取悦男人的手段,阅男无数,但从未遇到秦大王这般厉害的,二人被他征服,就更加死心塌地服侍他。可是,今晚,她们发现,无论怎么努力,秦大王都心不在焉的。
“大王……”
“大王,是不是对奴家不满意啊……”
二人半撒娇半嗔怪:“是不是来了新欢,就要冷淡奴家啊……”
“大王,那个女人是谁啊?何不叫她一起来服侍您?”
“住口!”
“大王,奴家也只是问问,您可不要动怒……”
秦大王忽然意兴阑珊:“你们出去吧。”
二人到了中途,哪里停得下来?一人咯咯笑道:“大王,今晚奴换个新花样服侍您……”
“保您满意……”
“出去!”
二人不敢抗命,虽****高涨也不敢再继续,转身就扭着身子出去了。
秦大王重重地躺在床上,口里喘着粗气,忽然重重一拳就敲在床头上,发出一声巨响:“该死的丫头,既然另嫁他人,又为何还要来烦老子?”
正文 第118章 他的要求
夜已经深了,海盗们粗鄙的小调也已经完全消失了。
花溶坐在床上,虽然紧张,可终究抵制不住困倦,靠在床头,眼皮倦得睁不开,却又无法熟睡,迷迷糊糊中,只觉得门外有一种奇怪的声音。
她惊起,又不敢走出去,静静地听一会儿,门口又没有任何声音。
过得好一会儿,紧张的情绪缓解,她又合衣躺下。门口,再也没有任何声音。
东方的天空,启明星已经升起,秦大王站在门外,呼吸急促。
周五紧张地看着他:“大王?”
“你且退下。”
“是。”
周五退到一边,很是担忧,他得周七和林四郎吩咐,要照顾好花溶的安全,可是,秦大王前来,他又如何敢违抗?
他忍不住,低声道:“大王,你要见花溶姑娘么?我去叫醒她吧?”
“不用!”
睡在里面的女子,是自己拜过堂,洞过房的妻子,可是,她又是一个已经跟自己毫无关系的女人!
“我只喜欢岳鹏举,只嫁给他,你滚,我见到你就讨厌!”
男子汉何患无妻,为什么非她不可?
该死的丫头,既然那般绝情,又为何还要找上门来?
他冷笑一声,心里的愤恨越来越浓,几乎恨不得冲进去一把抓住她,狠狠地羞辱她一番。可是,他的手放在门上,半晌,终究没有推开,大步就走了。
周五追上去:“大王,明早我带她来见你?”
“老子没空。”
好不容易捱到天明,花溶一骨碌跳下床。
周五站在门口,她急急道:“秦大王呢?”
周五也很焦虑:“秦大王说今日没空。”
“这,怎么办呢?他要什么时候才有空?”
“他说他有空的时候自然会叫你。”
她明知秦大王是故意的,却无可奈何,想一想:“我去找他。”
“秦大王脾气暴躁,你最好不要惹怒他……”
她比周五更明白这一点,情不自禁地摸摸自己的头发,仿佛那种被拉着头发的痛楚又传遍了全身。
可是,自己滞留这里,金军若追上皇帝一行,又该怎么办?
她顾不得害怕,直闯秦大王的房间。
门口,两名海盗拦住她:“你要做什么?”
“我要见秦大王。”
“不得大王召见,请勿擅闯。”
“我有急事……”
“你有什么急事?”
声音发自身后,她遽然转身,秦大王一手搂着一名女子,二人如水蛇一般挂在他的身上,不停地亲吻他。
这三人,仿佛时时刻刻都在亲吻。花溶觉得一阵恶心,眉头微微皱起来。
秦大王却是满脸愉悦,只是眼眶里全是血丝。他略看她一眼,见她眼圈乌黑,眼眶里也都是血丝,头发也乱糟糟的,完全不复昔日的玲珑神采。
“秦大王,跟我谈谈吧,什么条件都可以……”
“今天我要带二位美人去游玩,没空。”
“秦大王,我有要事……”
“什么事能比老子寻欢作乐更重要?哈哈哈哈……”
花溶眼睁睁地看他左拥右抱离开,颓然靠在门边,完全没有办法。
挨到中午,她又奔秦大王的“寝宫”,门口静悄悄的,貌似无人。
看守的小海盗翻了下白眼,也不搭理她。
“秦大王呢?”
“不在。”
“他在哪里?”
“在寻欢谷”。
寻欢谷?
她忽然听得左侧传来一阵阵的音乐声,都是淫词艳曲,立刻循声而去,却见一间花花绿绿的屋子,外面全是秋天的花朵,老远就是一股脂粉香味,里面传来一阵一阵的娇笑、媚语。
她走过去,推开虚掩的门,里面十几名妓女吹拉弹唱,翩翩起舞,秦大王居中而坐,面前摆着一大桌美味佳肴,他浑身****,举着一杯酒一饮而尽,而花溶见过的那两名妓女正伏在他身上取悦他……
不知谁先发现了她,娇喊一声:“大王,有人找你……”
众人的目光立刻转向她,秦大王哈哈大笑一声:“花溶,你也要来服侍本王?”
花溶被唬得面红耳赤,立刻退了出去,跑出好远,才长长地吁出一口气来。耳边,还有秦大王的大笑,那么暴虐,仿佛一头疯狂的猛虎。她勉强靠在一棵树上,才发现腿都是软的。
秦大王就是秦大王,一点也不会改变的。
她觉得害怕,曾有一段时间,她已经不太怕他了,这时,旧日海岛上的一切可怕回忆全部涌上来,浑身微微发抖。
周五匆忙走过来:“姑娘,我正找你。”
“哦?”
周五压低了声音:“岛上弟兄多,这个……他们无所顾忌,我怕他们做出什么不好的举动。姑娘,你还是不要轻易走动为好。”
周五这是提醒她,怕一些海盗趁机下手。
她点点头,勉强道:“谢谢你。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
“不等秦大王的消息了?”
“不等了,他不会帮忙的。”
周五虽不情愿,但怕她留下更添不测,匆匆道:“也好,我去向大王辞行。你要不要一起去?”
“不了。我就在这里等你。”
“好,你等着,我出来就走。”
“嗯。”
因为刚刚这一打扰,秦大王简直没有半点心思,胡乱喝一口酒:“妈的,简直扫兴。”
二人攀住他的脖子亲吻他,娇媚道:“大王,你还想听其他什么曲子?”
“不想听。”
门口,周五走进来,秦大王皱着眉头:“周五,你又有什么事情?”
“周五来向大王辞行。”
“哦,你要走了?”
“是。小人即将和花溶姑娘返回,特来告知大王……”
花溶要走了,那该死的丫头不继续求自己了?
他心里慌慌的,也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
花溶要走?怎能让她走?
她留在这里,自己还可以看到她,知道她就在身边,可是,如果离开了——如果这次离开了很可能就会葬身海底。即便侥幸不死,也是天涯海角,此生再也见不到了。
“大王,小人告辞了。”
他下意识地喝一声:“不许走!”
周五吃了一惊:“大王?”
“你叫花溶等着,晚上老子再和她谈谈那件事。”
周五喜道:“大王这是答应了?”
“到时再说。周五,你叫她等着,要是走了,老子剥你的皮。”
“是。”
花溶见周五满面喜色地出来,老远就道:“姑娘,秦大王说晚上见你。”
“哦?”
“他说晚上跟你谈谈,看样子,他会答应的。”
为什么偏要晚上谈?秦大王莫不是?
她忐忑不安,更是不敢逗留,慌忙道:“还是算了吧……”
“不等了?”
“不等了,我们马上就走。”她急急地,转身就走。
周五追上去,见她几乎是一路小跑。
背后一声怒吼:“站住……”
周五茫然站住,秦大王却不看他,而是盯着花溶的背影,这个女人又要逃跑,每次都是这样。
“怎么?花溶,你根本不敢跟老子谈判?”
她慌忙回头,见秦大王身上围着一张虎皮,如一个野人一般,双眼血红地瞪着自己。
她更是骇怕:“这……不用了……”
他咬牙切齿:“要想救你那个鸟皇帝,你就等到晚上,老子也许会答应你。”
周五低声道:“那就再等等吧。不行的话,明早我就送你离开。”
她默然靠在路边的那棵大树上,也没有其他办法,只好默许。
秦大王也不多看她,转身就走了。
回到那间满是各种奇怪味道的房间坐下,中午已过,只周五送来一些饭菜,都是海盗们喜欢的粗糙的鱼肉,大块大块的肥肉,也不知是哪种动物的,上面漂着几根也葱,满是油腻,花溶觉得一阵恶心,根本吃不下去,头晕眼花地勉强吃了半碗饭。
熬到晚上,昨夜的地方,又原地生起一堆火,海盗们聚在一起大吃大喝,莺歌燕舞。
花溶眼看时间流逝,决定无论如何今天也要得到一个结果,即便不成,明日就离开也罢。
秦大王照例拥着美人饮酒。
花溶上前,异常客气:“秦大王,请借海道通过。”
秦大王微醺:“要借海道?这有何难?”
花溶迷茫地看着他,难道他这么轻易就同意了?
这时,秦大王左边的那个女人又含了一口酒,迎头,樱唇张开,度到他的嘴里。
秦大王一张嘴将酒喷在她半裸的胸脯上,大笑一声:“花溶,你过来把这个动作做一次,老子就放你等离开。”
花容站在原地,脑子里嗡的一声,腿脚有些发麻。
一众小喽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