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奴为后一夜新娘-第57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是军人的服饰,他睡觉的时候,也从来不曾放松。当她的手接触到他的身子时,竟然面红心跳,不知道自己在干嘛。
此时,他还是没有醒来,她如一个亡命的赌徒,抱着孤注一掷的心情,忽然一咬牙,一伸手就去解他的衣裳。
这时,他的嘴里忽然发出一声“呓语”,然后,翻了一个身。花溶慌不迭地缩回手,但觉浑身都在发颤。自己这是在干什么?要去非礼一个男人么?
那是一种强烈的羞愧——自己的丈夫秦大王,在另一端,自己却跑到这里,悄然地希望这个男人,是自己的梦中人。
是么?
如果不是呢?
如果他只是飞将军呢——只是西域飞将军呢?
仿佛偷情的女人被抓了现行,她无地自容,又不甘心。只要他是鹏举——只要他是!
可是,这时,天色已经要亮了。再有片刻,出操的军号就要吹响了。
要是让别人发现“秦夫人”半夜三更跑到飞将军的房里,并且还替他“宽衣解带”,这像什么话?
可是,就因为如此,非要弄个水落石出!
要是,自己拼死都要弄清楚,如果不是,自己就彻底死心,任他是谁,任他天涯海角,都和自己无关了。
她豁出去了,再一次伸手,就去解他的衣裳,要看他的身子,她知道,在鹏举的腰上,有一块印记。那是一个黑色的小痣,有小指头大小;甚至他浑身的伤痕——在刀光剑影里走过来的厮杀,那一身的伤痕,她也是熟悉的。
只要看一眼,给自己看一眼。
这一切都会一目了然。
她慌乱地撩起他的衣裳,手却是发抖的,好一会儿,竟然无法解开。待得手终于接触到他的一片肌肤了,却心惊胆颤,看不清楚——那是暗乎乎的一片模糊。
她想起去拿蜡烛——一定要点燃烛光,看个一清二楚。
她跌跌撞撞地起来,手挨着烛台,刚一摸着,一颤抖,烛台竟然打翻在地,在暗沉的黎明里,发出一声巨响。
她砰然心惊,几乎要跳起来。
黑暗里,心跳得那么快,仿佛一个行窃的人,被抓了个现行。
自己这是在干什么?
在一个陌生的男人屋子里干什么?
如果他真的不是鹏举?
自己竟然去看一个陌生男人的身子么?
可是,还是不甘心的,什么礼义廉耻,什么男女之防,不管了,统统都不管了。她再一次摸索着,去拿烛台——
可是,飞将军却再一次翻身,仿佛是无意识的,他的长腿一伸,烛台被踢了出去,滚得老远老远。
花溶几乎吓得摒住了呼吸,直到那个烛台滚到门口停下。她的心仿佛也才停下——一时,竟然忘记了,飞将军这是有意还是无意的?
她记得将手放到他的鼻端时,摸到的还是一鼻子的酣睡——他是无意的,他刚刚真的只是翻身而已。
可是,连续两次,她已经失去了再一次去“验明正身”的勇气。毕竟,一个有夫之妇,要去看另一个男人的身子,是非常不体面的一件事情。
又听得飞将军的呼吸之声,竟似马上就要醒来,她万般无奈,又惊又吓,只得起身就走。腿汗死麻木的,走到门口,差点摔倒在地。
她勉强扶住门框,几乎是逃也似的,就消失了。
直到她的脚步声,如幽灵一般彻底消失,飞将军才缓缓坐起来。他是靠着墙壁的,身下,有着孺子的温暖;身上,盖着被子。浑身上下都是暖和的,就连手都是暖和的。许多年了,第一次感觉到温暖。
甚至,身上还有她残留的那种女性的气息,温柔的照顾的气息。
一夜呕吐的晦气统统不见了,只有她熟悉的气息在鼻端。
他伸出手,抓住的,是掌心里的——气息。
他颓然起身,竟然第一次泪流满面——许多年了,只知道血是什么味道,却从来也不曾知道泪水是什么味道。
只是,在黑夜里,他自己都分辨不清楚,流出来的是泪水还是其他——也许,不过只是寒意里残存的酒意。
一道朝阳刺破黑夜的天空——清晨了。
出操的号令吹响了——军营的一天就要正式开始了。
秦大王睁开眼睛,门口,仿佛无风自动。
和朝阳一起进入眼帘的,是坐在旁边的人儿,趴在自己的床沿上,头发凌乱地。就算是全部重新生长出的头发,也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灰灰的感觉。
她就像迷路很久了,左冲右突,总是出来不了,甚至,连安身立命的环境都没有——就像连睡一觉的地方都找不到。
“丫头……”这时候,她已经睡得很沉了,眼珠子里的血丝都没法转动,迷迷糊糊的:“秦尚城,你醒了么?我去给你打洗脸水……”
“丫头,你一夜守着我没睡?”
“秦尚城,我们回去好不好?马上就回去好不好啊……”
“丫头,这是怎么了?”
“我想回去,我不想呆在这里……我想马上就走……走啊……”
她挣扎着站起来,脚步歪歪斜斜的:“你看,我东西都收拾好了,我们马上走……我想念小虎头……”
她的手要去拿包袱,眼前却金星乱冒。
“丫头……”
“秦尚城,我们走吧,离开这里……我再也呆不下去了……”
她身子一歪,靠着墙壁,几乎要倒下去。
秦大王一惊,跳下来,但见她满脸的憔悴,浑身冰凉。
“丫头,丫头……”他几乎是跳下来,手臂一长,就将她抱上床。一把拉了被子,覆盖了她。
她头一歪,躺在他怀里,安睡不醒,他一摸,才摸到她满头的滚烫。
“丫头,你怎么发烫了?”
她不说话,只是熟睡,太累了,太需要熟睡了。
一辈子拼命地追逐,拼命地奔跑——多少年了,都走在为他复仇的路上——可是,自己到头来,却是一事无成。
一个女人不像个女人;仿佛是一个可笑的理想者,一辈子都在追逐一个虚无缥缈的梦境。
再高的云端,总有摔下来的一天。
就是那样的习惯,根深蒂固的习惯,像永远都在寻找一个梦境——从梦境里出来,只能在现实里,只能躺在他的身边,接受他的照顾。
没有人能够生活在梦里。
人,永远只有一个选择。
她太累了,闭了眼睛,完全不管他在说什么,做什么,只是躺在温暖的床上,天塌下来也不管了。
走了再远的路,幸好还有个落脚地。
如此,就够了。
昏昏沉沉地,听到他的奔跑,他拿药,他倒水,他照顾……被人照顾的感觉,总是胜过照顾他人的感觉。
她彻底地昏睡过去。
晨练时间已经结束。
门口响起敲门声,一声声地,那么清脆:“飞将军……飞将军……”
崔三娘几乎是不等开门,就推门进去。她见飞将军握着弓箭,双眼发青,有点奇怪:“飞将军,你昨晚没睡好?”说完,立即又道,“也难怪,你昨晚喝醉了……”忽然又有点不好意思,“我本是要来照顾你的,可是,亲兵不许进来……”
飞将军淡淡道:“三娘,有何事情?”
章节目录 第699章 将就
既然他不是鹏举。
自己为何要管他?为何要理他的死活?
他的一切,跟自己有什么相干?
她咬了牙关,一下就站起来。
“飞将军,是这样的,秦大王夫妻都到了,昨晚我也见了……”她双眼发亮,“秦大王果然英雄了得。要是他能正式投靠我们,帮助我们,岂不是如鱼得水……飞将军,我曾经去劝说秦夫人,可是秦夫人不为所动,要是你出面的话,我看秦大王夫妻都很佩服你……”
飞将军沉了脸:“三娘,秦大王是何许人也?他不愿意的事情,谁能劝说得了他?”
“可是,飞将军,我看秦夫人是愿意帮我们的。这些日子,她不是一直留在军营,帮着出谋划策么?她那么佩服你,再说,人家都说秦大王夫妻情深,据说秦大王的事情,十之**都是他夫人做主,夫人一席话,秦大王不会不听的。飞将军,我们再去劝劝她们吧……”
“人各有志,不能勉强!”
崔三娘再也说不下去,自己说了这么一席话,他一句话就结束了。
“三娘,你最好不要去打扰他们!秦大王,不是一个你能勉强的人。”
崔三娘无奈,只能嘟囔着离去,但觉这个飞将军,完全是不近人情的。认识他以来,永远都是一副扑克面孔。难道有秦大王帮忙不好么?要是秦大王夫妻不愿意帮忙,为何千里迢迢,专门来军营感谢他?
这说得过去么?
但是,她自然不敢说这些,在飞将军面前,她几乎很少有能对答上三次的机会。
不止自己,仿佛任何人在他面前,都是这样。
她垂头丧气,又觉得沮丧不已。
&;…………………………………………
崔三娘不得不离去。
待她走远,飞将军的贴身侍卫,也是他麾下的一员猛将、幕僚,云五这时才匆匆而来。压低了声音:“将军,她昨晚来过……”
飞将军轻描淡写的:“给他们送去早饭没有?一定要好好款待秦大王。”
“是。不过,今天亲兵们送早饭去的时候,得知她……秦夫人生病了……”
“怎么病了?”
“说是得了风寒,高热,刘武已经传了军医拿药……飞将军,你要不要去看看?”
飞将军稍稍犹豫了一下:“严重么?”
“小人也不知道详细情况。”
飞将军转身就走。
在那栋独立的小院里,隔着不远的距离。可是,走到门口,飞将军却停下脚步。里面已经传出一些声音。是秦大王的、陆文龙的、刘武的……她病了,她有丈夫、儿子照看着。自己前去,又能如何呢?
正在这时,刘武匆匆出来,见了他,急忙行礼。
飞将军淡淡道:“听说秦夫人生病了?”
“夫人昨夜照顾大王醉酒,受了风寒。大王一早已经给她服了药,现在已经不碍事了。飞将军,您这是?”
“我来看看。”
刘武知道他对秦大王非常客气,现在一听到秦夫人生病了,立即来探望也是人之常情,立即道:“飞将军请。”
飞将军大步进去。
屋里静悄悄的。
秦大王已经关上里面卧室的门,和陆文龙一起出来,迎着客人坐在外面的客厅里。
见了飞将军,秦大王反而释然了:飞将军完全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那么客气,仿佛是纯粹出于地主之谊。
如果飞将军不来探望,他还会滋生一些怀疑,现在飞将军露面了,态度那么自然,那么客套——秦大王的夫人生病,他本就该来问候一下,否则,就太失礼了。
秦大王心里松一口气,态度也客气下来:“飞将军,真是不好意思。本来,我们打算马上启程,不料拙荆忽然感染风寒,不得不在这里多呆几天,等拙荆病好才上路,若有打扰之处,还请飞将军多多原谅……”
“秦大王说哪里话?你们能够留在这里,是我的荣幸。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这时,他身后的卫兵已经送上来一个匣子,里面全是伤寒杂病的药材:“秦大王,夫人但有所需,你只管开口。军医随时待命。只希望秦夫人尽快康复。”
“那就有劳飞将军了。”
这时,只听得一个清脆的声音:“秦大王,秦夫人生病了么?”
正是崔三娘,在一队侍女的簇拥下,一阵红旋风一般地款款而来。她精神矍铄,声音清脆,相貌美丽,就如早上的一缕朝阳,快人快语,丝毫也不会惹人讨厌。
“我听说秦夫人病了,来看看……”
她送上的礼品可了不得,全是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