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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部分

女奴为后一夜新娘-第394部分

小说: 女奴为后一夜新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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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君华有些紧张:“还能不能救?”

“那厮贱妇也不知是用了什么灵药,小野种也命大,竟然还不死。但是,他要活过来也不可能,因为这药根本就没有解药……”

王君华略略放心,得意非凡,陆文龙除掉,花溶失去了最有利的凭据,还有何惧?

“花溶啊花溶,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千里迢迢追来,是想杀我?可惜,你杀不了我,现在,该轮到我杀你了……”

耶律观音终究不放心:“可是,四太子对她还是十分恩宠……”

王君华不屑一顾:“恩宠?四太子关键时刻,可从没选择过她!”

耶律观音见她满脸的得色,受伤也成了考验四太子恩宠尺度的试金石,她内心妒忌,却又心生一计,事到如今,自己算是完全洗白了,谁也怪不到自己头上了。

她一转头,见王君华得意的眼神有些奇怪,可是,一转眼,她以为自己花了眼。两个女人各怀鬼胎,耶律观音又虚情假意地安慰几句后离去。

帐篷内,寂静无声,唯有门口的一只锅子咕嘟咕嘟在煎煮着草药。锅子就在花溶的视线里,她盯着锅子,又摸摸儿子的手,这样下去,根本不是办法,如果毒性蔓延,儿子真的就小命不保了。

一个人奔跑着靠近,满头大汗,满脸还是怒气冲冲的,如一阵风卷进来:“花溶,你到底又要给儿子服什么药?”

…………………………………………………………

花溶正在喂儿子喝一碗褐色的药汁,孩子昏迷不醒,只能强行灌下去,他依旧无知无觉。

金兀术拉上门帘,外面是成排把守的士兵,真是水泄不通,连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就连武乞迈也捏一把汗,以为四太子冲进去必然杀掉花溶。

帐篷里彻底安静下来,金兀术喘一口气,先去看看儿子,确信还活着,才气急败坏:“花溶,我按照你的意思办了,你还想怎样?”

花溶放下碗,轻轻擦拭干净孩子嘴边的药汁,才抬起头,盯着他,一时有些恍惚。明明是演戏,只怪他太逼真,又或者是昔日的伤痕太深?举刀的那一刻,想起当年王君华的那一刀,四太子的那一耳光,所以,到此,反将演戏当作了真实,四太子,真心假意,谁能揣摩得清楚?

“四太子,谁知道你是在演戏还是你的真心?”

金兀术几乎要跳起来:“没良心的女人,现在王君华已经伤得半死不活,再也不可能悄然逃离,你难道还不放心?”他愤愤不平,“花溶,若不是因为你,本太子怎会再和那么恶心的女人周旋?”

花溶似笑非笑,恶心?这时就觉得王君华恶心了?

金兀术看着她的神情,面上一红,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自己也觉得奇怪,当初自己怎会看上这样的女人?只要一想起赵德基这样卑鄙的阳痿,秦桧猥琐的嘴脸,自己仿佛也变得不干不净起来。

“喂,花溶,她来之后,本太子可是从未再碰过她了……”

“四太子,这是你的私事,范不着向别人汇报。”

“你又不是别人!”

不是别人?自己还会是什么人?

他脸上忽然露出得意的神情:“花溶,你收下了本太子的王妃头冠、腰带……你休想抵赖!”

这一刻,眼里满是狡黠,却不是战场上的凶悍,也不是朝堂上的算计,而是一种非凡的得意,花溶忽然有一种错觉,这一刻,金兀术看起来竟然像一个好人。

她迷惑地看着他,摇摇头:“四太子,我真不了解你。你总是前一刻甜言蜜语,后一刻痛下杀手。到底哪一面才是你?”

金兀术一怒:“你说什么?好心当做驴肝肺,本太子何时真正想杀你了?”

花溶不可思议,一个人,怎能这样无辜地做出反驳?

“海上一役,你难道不是要杀死我?红叶镇刘太子的衙门,你难道没有毒打我折磨我?临安一战,我和我丈夫是因谁而死?”

金兀术语塞,回答不上来。

她微微一笑:“四太子,有些话当玩笑也就罢了;可不要算计算久了,演戏就成了一种习惯。”

“花溶,你竟然认为本太子一直在演戏?”愤怒如洪水乍泄,谁演戏能多年如一日地追逐一个女人?自己若是真心要杀她,她岂会还能好端端的站在这里?

“花溶!就算我在很多人面前演戏,也从来没在你面前演戏!”

难道不是么?他本就是个绝佳的伶人。心里又微微的松一口气,这些日子,怕的就是王君华跑了,这一次的伤,她十分清楚,虽不至于毙命,但要逃走,那是有相当难度的。儿子中毒,无暇兼顾王君华,唯有如此,才能真正放心。

“花溶,就算你马上杀了王君华,本太子也会同意,无论什么,本太子都愿意为你做……”

她神情冷淡:“请不要说是因为我!即便是,也是因为你想得到解药!暂时不敢杀我而已……”

金兀术不敢置信:“难道你认为,在你和王君华、耶律观音之间,我会选择她们?花溶,你竟然是如此看本太子?”

花溶甚是不耐:“我不管你选择谁!更何况,你根本就没有选择的资格。当务之急,只要孩子平安。”

金兀术怔怔地,做不得声,神情很是沮丧。

也不知是什么原因,看到她这样,就失去了应付的筹码,只想着该如何讨好她,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要这么遥远。

“花溶,与赵德基的和谈已经展开,赵构已经被押解到上京,待我们返回,就会有最新的进展,我是尽心竭力想为你杀掉秦桧,而且制定了非常详细的计划。现在,金国内部也是分成两派,狼主的意思是……”

她仔细地听着,金兀术说得非常详细,连金国一些很隐秘的派系斗争和内部抉择都讲给了她听。夜色已经深去,外面下起雨来,滴滴答答,帐篷里一只大烛明明灭灭,二人第一次如此秉烛夜谈,谈的却全是血腥和复仇。因为知道她跟临安再也没有丝毫关系,金兀术几乎是毫无保留,态度坦诚:“花溶,这些,你都知道了,也许,要不了多久,你就可以杀掉秦桧了……”

不能不承认,这一刻,心里狂喜,难道真的可以杀掉秦桧?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她的脸色:“花溶,杀了秦桧,你是不是就可以一直留下?不再离开?”

花溶看看双眼紧闭的孩子,对他这一荒谬的问题当做不闻。

“花溶……”

“秦桧人头落地之时,便是你我恩怨两消之时,我绝不会再向你追究杀我丈夫的仇恨。”

他搓着手,十分激动。目光从花溶脸上转到孩子身上,也伸出手拉住儿子的手:“花溶,你说孩子会不会好起来?”

花溶茫然地摇摇头。

“儿子,无论是谁害了你,阿爹一定将她碎尸万段。”

“四太子,只希望你这句话能兑现。”

他转向花溶,语气变得诚挚:“花溶,以前,我的确很对不起你,可是,自从你来了这里后,我就下定决心好好待你,没错,我的确渴望得到解药。可是,却绝不仅仅只是因为解药,花溶……”

“四太子,你还是先找解药吧……”

金兀术的话音被打断,一时不知该说什么。金国医术落后,巫医什么都检查不出来,唯有寄望于找到那个下毒者,可是,一时三刻,又怎么查得清楚?

章节目录 第482章 惊讶

“花溶,这样等着也不是办法,我马上派人搜索,四太子府上上下下,翻个底朝天,也要找出解药……”

“四太子,你这样是白费力气,哪个下毒者会愚蠢到将解药藏在身上等着你去搜?”

金兀术张口结舌:“花溶,那你说,该怎么办?”

花溶微一沉思,反问:“四太子,你认为凶手最可能是谁?”

他果决说:“不是王君华就是耶律观音,后者可能性更大。”

花溶吃了一惊,他既然心如明镜,为何还允许耶律观音回来?

“但是,我仔细问过那群孩子,又盘问过武乞迈等人,她们二人根本就不可能有下手的机会。难道除了她们二人还有其他人?”

这也是花溶感到迷惑的地方,按理说,陆文龙自始至终根本不曾和二人有任何接触,他带的水壶,吃的东西,她都检查过,的确没有任何被下毒的痕迹。甚至水壶里的剩水,她还仔细研究了,都没有问题,出事的那片青草地也没有问题。

“花溶,你认为呢?”

花溶正要回答,想起什么却忘了,她摸摸孩子的鼻息,忽然感觉到竟然有了微微的热气,但她却不动声色,好一会儿,直到确信了,孩子的呼吸真的有了明显的起伏。金兀术等着她的答案,见她脸上一丝喜色一闪而过。他心生狐疑,也伸手到儿子鼻端,果然有了微微的热气。他大喜过望,真的跳了起来,正要开口,却被花溶低声喝住:“不许张扬……”

他立刻噤声,声音微微颤抖低语:“孩子有救了?”

花溶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一种药起了效果,大蛇部落的药果然灵。

“花溶,你是用了什么药?”

“哦?”

金兀术盯着她充满戒备的目光,心里一寒,沉了声:“花溶,你总是防着我!?”

“有吗?”她轻描淡写。

“花溶,我从未提防你!”

谁知道呢!

花溶不可理解,为何他在这样的时刻还老提起这些烦人的事情?

她淡淡说:“四太子,你去休息吧,我自会处理。”

他十分固执:“不,我的儿子,我不放心。”

花溶不再说什么,只靠着床头闭目养神。

金兀术也坐在椅子上,寸步不离。

哗啦啦的大雨从昨夜开始到现在,一刻也不停。不知受了什么惊吓,大树上一群鸟儿雨淋淋的飞过,发出说纳簟=鹭J跬冉庞行┞槟荆酒鹕恚叩矫磐饪纯匆煌藜实穆躺莸兀挥昴徊悴阏谘冢D:黄系氖澜纭S只赝罚ㄈ芸吭诖餐繁兆叛劬Γ加罴涫制>耄卫铮恢皇掷《樱硪恢皇秩匀唤艚粑兆⌒」种阜鹤乓恢旨涞牟园住�

风轻轻吹着,带来一股寒意,他看见花溶瑟缩一下,轻轻咳嗽一声。他四处看看,拿了一张小小的锦毯走过去,轻轻盖在她的身上。花溶忽然醒来,小弓习惯性地挥出,金兀术躲闪不及,重重地一弓便打在他的肩上,疼痛欲裂。

他惨叫一声,花溶遽然起身,看到自己身上的毯子滑落,看着金兀术的目光,淡淡说:“四太子,抱歉……”

这句抱歉说得那么温和,肩上的火辣辣的痛楚忽然消减,金兀术捂着肩膀:“不碍事。花溶,天气寒了,你该加衣服了……”

外面,是来送早点的侍卫,各种风味的食品摆了满满一桌子。

花溶简单梳洗,疲倦地坐下,金兀术立刻将两碟符合她口味的小菜推到她面前。也不知为什么,儿子生命垂危,就更加下意识地要靠近她,仿佛这个维系的纽带一断,自己二人也就散了。

花溶吃了一些东西,抬头,见金兀术正狼吞虎咽,显是饿了一夜,饥肠辘辘。他边吃边抬头,见花溶看着自己,一怔,仿佛脸上多了什么异物,竟然微微赧然。

外面大雨哗哗,里面相对无言,那么强烈的感觉,这才是一家人的感觉,为着一个共同的目标,为着共同心爱的人,一起努力。

“花溶,你放心,我无论如何也会治好儿子。”

但愿吧。只要他还肯真心替孩子着想。

大雨停止,到中午,太阳火火地窜上天空。雨洗过的大草原,晴空万里,草地是一种深邃的墨绿。金兀术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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