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女毒心邪王嗜宠无下限-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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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夏荷心头仿佛被惊雷打中一样,惊得不轻,只能呆呆的问:“为什么?”
“夏荷,今日春兰的话一步一步引我怀疑你,就是想要挑拨离间,咱们将计就计,让她们得逞,看她们到底想要做什么。这段期间肯定会委屈你,但事成之后我定然不会亏待你的。”苏子衿紧抱了夏荷一下,她也知晓这件事对于夏荷来说不容易。
这件事一发生苏子衿就明白的苏灵珊早晨为何让她提防春兰的意思了,就是故意要让他今日提防春兰,结果舞衣破碎将所有矛头指向夏荷,让她和夏荷如同前世一样破裂,之后她定然有什么事要对她做的。
不过前世让她得逞了,这一世该还她了。
“奴婢明白小姐的意思了,小姐放心,奴婢承受得住!”夏荷明白苏子衿的重托和不易,重重的点了点头。
听到夏荷这话,苏子衿也狠下了心,放开夏荷便怒火熊熊的咆哮道:“不是你还能有谁!这笼屉就只有你一个人有钥匙!”
第195章 春兰上位
虽然夏荷在点头之时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面对苏子衿这突然的滔天怒火和毫无防备的咆哮声还是吓得浑身一激灵,原本收回去的眼泪又被吓了出来。
即使被吓得浑身微颤,但夏荷还是牢记着苏子衿刚刚的话,抽泣哀求道:“小姐,真不是我做的,我…”
“还敢狡辩!本小姐这般信你,想不到你竟然如此待我!”苏子衿的手狠狠拍在桌面上,话语狠厉,可眼神却瞥向眼前的笼屉。
看着苏子衿这样的眼色夏荷自然知晓指的是什么,一边抽泣着一边将双手伸进笼屉里摸索了一番,在左下角的缎子下抓住一个小小的指环,用力往上一拉。
笼屉发出一声木头摩擦的轻响,可被夏荷的哭声给代替了过去,随着这声笼屉的木板被拉了起来,露出最底层的夹层和放在里面的桃红色衣衫。
看到这衣衫苏子衿悬着的心才彻彻底底的落下,这才是她今日真正的舞衣,知晓是宫里的小太监动的手后活怕是个高人会发现这夹层,连这衣服都毁了,那就真的完了。
这带有夹层的笼屉是荷穗宴的时候苏子衿特意找木匠订做的,后来并没有用上,这次本也不打算用,毕竟做工也不是很精巧,怕别人发现反倒说不清楚,而且跟来的是夏荷和流珠,自然也放心。
若不是老夫人这计中计把春兰插进来,她也不会因为提防春兰而用上这笼屉,也无法逃过这一劫,算起来倒还要谢老夫人和苏灵珊这“帮助”了。
等夏荷将那衣服拿了出来,放在桌面,重新将木板放下,将那些舞衣碎片铺就好,苏子衿才对她点了点头后反手一指紧闭的门呵道:“出去!等今日回去再收拾你!”
“小姐…我…”
“出去!”不等夏荷的话说完苏子衿就再度呵了一声,转过头对门外喊道:“春兰,你进来。”
一直在门外偷听的春兰自然不会立马就进来,反倒是在门外由轻自重的走了走,装作从远处跑来的样子推开房门。
她这一推开门,夏荷就含着泪跑了出去,看着夏荷离去的背影嘴角浮起一丝奸计得逞的笑意,转过头来却装出一副担忧的模样问:“大小姐,这是怎么了,夏荷姐她怎么哭着跑出去了。”
“莫管她,卖主求荣的人倒还有脾气了。”苏子衿转过身,负气的冷哼一声往房内的屏风后去。“把桌上的衣服拿来,为我换上,时间来不及了。”
苏子衿这一说春兰才注意到桌面上多了一件桃红色的衣衫,心中疑惑却装出一脸好奇的问:“大小姐,这是哪里来的衣衫?难道今日带了两套舞衣来?”
听着春兰这话,苏子衿眼底的冷厉顿起。
这个春兰倒真是苏灵珊的好奴才,事事都要为他查个清楚呢,或怕出了一点意外,影响了她主子的计划。
“不过是件带来换的衣衫,如今也就这件有点舞衣的模样了,暂且用着吧。”苏子衿说着就走进了屏风内,一眨眼将眼中的冷厉散去,现如今还不能让春兰看出不对来,她可还要利用这条狗去狠狠咬她主人一口呢。
见苏子衿已经走进了屏风后,春兰也不敢耽误,立即拿上那衣衫就走进来,为苏子衿褪去外衫,罗裙,将这套垂地的桃红色曲裙穿在她的身上。
穿完之后春兰还仔仔细细的看了看,确定这是一件普通的曲裙后才放心的松开手,直起身来道:“大小姐,咱们走吧,时辰也不早了。”
苏子衿点了点头,抬头看了眼前方铜镜里自己的衣衫,转身领着春兰走出了门。
此时夏荷还站在门外不远的地方,一见苏子衿出来立即掐了自己大腿一下,生生的挤出几滴泪来,哭哭啼啼的擦着。
夏荷的这一举动哪里逃得过苏子衿的眼睛,瞧着她这笨拙的方法,是又好笑又心疼,差点都狠不下心来,调息了片刻才在走过她身边的时候冷声道:“春兰,从今日起你便就是我房里的大丫鬟了,和夏荷调换位子。”
这突如其来的提升让春兰始料未及,她想着今日苏子衿肯定会中计,可没想到居然会提升她,毕竟她也是入宫来了之后才得了苏灵珊的命令,知晓了今日的事,原以为自己匆忙之下做得不够,却得到了意外之喜。
她这一被提升可就成为了苏子衿的近身侍婢,苏灵珊定然会高兴,回去后肯定会赏赐她。
一想到赏赐春兰的嘴都快合不起来了,只能低下头,避开苏子衿的装出婉拒的声音道:“可是大小姐,那件事或许并非夏荷姐所做,您别这般气头上做决定呀。”
苏子衿早已经将春兰刚刚那合不拢嘴的模样收入眼中,看着她还这般装好人的模样实在不耻,不过此时她既然要装那她就陪陪她。
“你这丫头,人人都向着上位,你倒好还为她着想,她若有你这般善心何至于落到这般地步。”说话间苏子衿还转过头来狠狠瞪了一眼不远处的夏荷,“你且莫多想,本小姐怎么决定就怎么做。”
听着苏子衿对自己信任的话,春兰更是心底开了花,果然沉寂了这么久终于起来了。
虽然心里乐开了花,可也同时告诉她自己不能露出来,生生憋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轻声应了下来。
看着春兰不管如何憋也藏不住眼眸里的喜不自胜,苏子衿心底不屑的冷哼一声,且乐吧,这样的日子只怕你也过不了多久了。
已经让春兰自认为自己受到了信任之后,苏子衿也不再多话,毕竟宫宴上的事也耽误不得,眼见着时辰快到了立即快步往太极殿的方向走。
只是刚刚走进太极殿内,苏子衿便就意识到整个气氛不对起来,整个大殿内火药味浓郁异常,所有人视线都击中在皇后和柳贤妃的身上。
而皇后和柳贤妃的视线始终看着对方,剑拔弩张,火花碰撞,犹如战场,令人心中胆颤。
苏子衿顿时心底一震,难道刚刚出了什么事?
第196章 萧玉兰敬酒
殿内的气氛紧张压抑得让人的心紧紧提着,便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活怕一点动静就会引起一番腥风血雨。
可就在这万分寂静的时候,一阵银铃一般的娇俏小声突然响起,原该是悦耳的声音,可在大殿的放大之下让人浑身一颤,汗毛直立。
“皇后姐姐这话说倒真是笑人,长公主不过就是去敬一杯酒,姐姐便就说其不懂规矩,肆意逾越,那姐姐今日坏了宫宴的规矩,提前半个多时辰算不算逾越呢?”柳贤妃的话说得轻轻柔柔,仿佛只是在笑谈着什么,却让整个气氛更低了一分,众人更是面露惊恐。
至于皇后,如今的脸色自然是接近于铁青,一双凤目微眯,阴狠的杀机怎么掩藏也藏不住,可双唇却紧紧抿着,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而听到这样的话,看到这样的场景,最为震惊的还是苏子衿。
听到宫宴提前之时就知晓其中肯定是有问题的,可万万没想到居然是皇后让其提起的,按理说这种坏规矩的事人人都是避之不及,特别是后宫之人,一旦落下话柄,即使贵为皇后都会受人诟病,严重的还会危及凤位。
皇后是个极为沉稳,富有心机的人,怎么会做出这一的蠢事来,想必这其中定然有柳贤妃的功劳,如今皇权之争一触即发,这二人之间只怕也是越发斗得激烈了。
只是听柳贤妃所言,这其中起源于长公主萧玉兰。
这般想着,苏子衿着眼去寻找萧玉兰的身影,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起萧玉兰竟然坐在右侧的长案上,将原本该坐在君故沉左侧的张大人给挤到了角落,她坐在其位上,端着酒杯,媚眼灼灼的看着君故沉,手中拿着酒杯,看来是去敬酒的。
想不到这个萧玉兰比苏子衿想象中的来得大胆得多,不仅仅无视男女不可同席而坐的规矩,还无视君故沉所说有心上人的事,在这样的场合之下公然戏弄,不堪入目。
只可惜,不论她如何搔/首弄姿,君故沉就好像一个入定了一般的僧人,端坐其位,自顾自的吃着自己眼前的酒菜,时不时和萧裕景聊上两句,完完全全似看不到萧玉兰也看不到眼前的形势。
眼见着君故沉半点没有理会她的意思,萧玉兰的脸色也难堪了几分,略带几分怒气道:“君公子,你看因为这酒皇嫂和贤妃都吵起来了,本公主可是背负了不少呢,你这样僵着也不好吧。”
这样的话听得在场众人心中一阵冷嘲,这长公主也知晓因为她皇后和贤妃吵起来了,可怎么也不见她有所收敛呢,若非是她,今日何故会这般让人尴尬。
众人心中都有程度不同的埋怨,可君故沉却依旧似什么都没听到一样,便连看都不看左侧一眼,惹得萧玉兰顿时不然大怒将酒杯狠狠的砸在桌上,厉呵一声:“君故沉!本公主看得起你才敬你一杯酒,莫敬酒不吃吃罚酒!”
“玉兰!莫再丢了皇家的脸面!”眼见着事情越闹越大,便连不想管萧玉兰的太后最终都忍不住开了口,瞥眼看着萧玉兰满心满眼都是厌恶。
“我丢什么皇家的脸面了?我这么做就丢人了?太后现在要来管我了不成?”萧玉兰对于太后是半点不怯,抬起头来满是讥讽。
若前面的话都能用她恃宠而骄,娇蛮任性来解释过去的话,现如今就是大大的不敬了,便连一向纵容着她的皇上都再也容不下了,狠狠一拍长案,龙颜大怒道:“萧玉兰!你如何同母后说话的!还有没有点规矩了!朕看你这长公主也是做的日子长了,不分先后了!”
皇上直言用身份威胁,虽然萧玉兰不怯太后,但对于皇上总归还是心中有几分畏惧,听到这话不由得缩了缩脖子,但眼中到底的不服,但也不敢再对太后和皇上发脾气,只好将怒火熊熊的眼眸转向君故沉。
“长公主不过就是要臣喝了这杯酒罢了,若臣喝了,长公主是否便就此作罢了?”还不等萧玉兰发火,君故沉便拿起那她刚刚砸在桌面上的酒杯。
萧玉兰没想到刚刚一直对她不理不睬似没看到一样的君故沉会突然回她,看着那俊朗的面容,漆黑如同装着浩瀚星空的眼眸看着她,顿时火气就消散了下去,看着自己留在那酒杯上的唇印,盈盈笑道:“自然,只要君公子喝了,本…”
还不等萧玉兰把话说完,君故沉手一转就将手中的酒杯递到了右侧的萧裕景面前,道:“臣不胜酒力,烦劳王爷代臣喝了吧。”
这样的举动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原以为君故沉这是为大局着想要喝了这杯酒来大事化了,没想到居然将这萧玉兰刚刚喝过的酒递给萧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