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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部分

首席妙探独宠妻-第135部分

小说: 首席妙探独宠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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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店员轻轻的叫了一声,接着她在那中年男人眼神示意下朝穆冥和顾景柯鞠了一礼,有礼的道:“两位请上楼,我就先去招待别的客人了。”

穆冥和顾景柯往旁退了一步,在店员离开后朝楼梯走去,中年男人嘴角挂着淡淡的笑看着两人,等人上来后才往二楼里面走去。

两人眼神微眯,老板是中年的年纪,大约四十五岁左右,身高在175厘米左右,他戴着一幅黑框眼镜,看起来很儒雅,嘴角微勾,眼睛含着笑看着穆冥和顾景柯。

“不知道两位找我什么事?”他的视线落在穆冥的脸上几秒,再漫不经心的移向顾景柯,“这是我的名片,你们有什么想要的古董可以问我。”

姓名:董平——古董店老板。

穆冥半眯着眼瞥向他,她觉得刚才这个男人看着她的眼神怪怪的,似贪婪、似略含占有性的眼神,总之,她很不喜欢这种眼神,极度不喜欢!

顾景柯眸子速沉,手指缓缓滑动,一根根弯起、握紧,照片被放在董平的眼前,整齐而又扎眼,似含着尖刀:“不知道你认不认识这个人?”

他笑,可唇边的笑意很冷,就像是蕴满了风雪,右手食指紧按着照片前端,眸子冷冷的盯着董平,这动作,从哪个方面看,都带着极端的压迫性,在人的眼里却有寻常不过。

可只有董平本人知道,他眼前这个俊雅清贵的男人,恨不得剜了他的眼珠子!充满血腥味的视线,正一刻刻凌迟他的身心,缓慢的剥夺着一切。

他在这样的视线下僵硬的低下头,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口开水,看都不看照片就道:“不认识。”

顾景柯将照片再往前移了移,似问非问:“你确定不认识?”强硬的逼迫!

在这样的情况下,董平快速的瞥了眼照片,再拿起杯子又给自己灌了口开水,他镇定的摇了摇头,依旧坚持最先的说法:“说了不认识就是不认识,不认识!”

最后他答完,疑惑的看着两人,只不过这次视线却是不敢再盯着穆冥看:“你们不会是警察吧?”

“那请董先生说一下,从哪里看出来我们是警察。”顾景柯将照片移回自己这边,可食指和中指却没离开照片前端,他静静的站在那,似乎是真的在等董平分析。

董平嚅了嚅唇,紧张的差点咬到舌头:“不是只有警察才会找人?我就是从这联想到的。”

“那你不觉得我们会是这人的亲戚?”顾景柯的眼角稍稍的抬了一下,“你就这么肯定你的猜测?”

董平被他问的哑口无言,捏着杯子的手指紧紧的收拢,似乎要将杯子捏爆,他僵硬的笑了笑:“是。”

他这动作,尽入两人的眼,穆冥眼尾轻扫——他在紧张。

为什么紧张,单纯觉得自己的猜想太过大胆?不可能,一定是另有原因,既然能猜出他们是警察,而不是按照常人的思路以为是亲戚,那这里面肯定有古怪!

至少现在可以肯定,这人和案件脱不了干系。

“你见过这人。”顾景柯抿着唇,就像这话不是他说出的口,“因为有人看到她在前天下午六点进到这里,亲眼看着人进来的!”

穆冥在心底暗笑,这人,睁眼说瞎话,不过对付喜欢睁眼说瞎话的嫌疑犯,这样的做法最好不过。

坐在椅子上的董平微微一怔,本来靠在椅背上的腰瞬间僵直坐起,伸出手就想去拿那张照片,可,照片被顾景柯两指压住,他居然扯不动!

就算他耗费了大力气也扯不动,就像是那照片长在了他的手指下方,不得已,他站起身,假笑道:“警官,我刚才没看清照片,能不能让我拿起来看清楚些?”

他的态度,比之前好了千百倍。

顾景柯收回手指,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当然。”他将照片推出去,动作不含一丝迟疑。

董平一把抓过照片,像是仔细的瞧了眼,满含讶异道:“警官,这次我瞧清楚了,我前天的确见过这个女人,她来我店里看了会古董就走了,因为我急着关店回家,所以也没留她。”

他满目情真意切,像是说的都是真真的话,突地,他反问道:“怎么了,是她出了什么事?警官,你可不能赖在我头上。”

警方都还没说出了什么事,这人就急着撇清,实在是可疑。

“董先生,你倒是聪明的很,未卜先知。”顾景柯轻笑,那笑意未达眼底,“警方都还没说呢,你就给猜出来了。”

董平立马笑了笑,将糖衣炮弹给推了回来:“警官,你说笑了,平常人被警察找上门都会是这个反应的,不是只有我这么聪明,大家为了不被连累,总要发挥厉害点。”

“你们说,是吧?”他眼神有意无意的瞥过穆冥,眼神闪烁不定,可又像是忌惮着什么,不敢在她的身上多停留几秒,只不过匆匆一瞥,却让他对穆冥的模样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

顾景柯危险的眯起眼,将那照片狠狠的从董平手掌间抽出,似乎能听到锋利的塑胶划破掌心肉的声音:“我说不是,你又会怎么说?”

“嘶——”董平倒抽一口凉气,根本来不及去回答他的问题,因为他的手掌心被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那口子很深、极长,不到几秒的时间,就有血珠子从伤口不停的冒出,他痛的拧紧了眉,额头上渗出不少冷汗。

“出血了?”顾景柯似乎不耐烦的皱起眉,声音略带着懊恼,可说出的话却是气的董平肺都疼,“董先生,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被相片划破手心,太不应该了……”

若不是他,他能划破?!董平只差气的吐血三升,可是敢怒不敢言,就连脸上的神色都缓缓的隐去。

“董先生,是我不小心,你需不需要我道歉?”顾景柯满脸笑意,就连眉宇之间都染上了笑,他低下眼轻问,眼角的余光却看向穆冥,两人就像是在眉目传情般。

穆冥张了张嘴,用唇语道出四个字:腹黑、阴险。

他看懂了,并回道:活该、他应得的。

董平睁开紧闭着双眼,飞快的摇了摇头:“不需要,警官,这伤口是我自己不小心的,怎么能要你道歉?”他眼神内闪过一道暗芒,就像要将人拆之入腹。

“那是董先生自己不要我的道歉,可不能传出警方欺负人……”他淡淡的眯起眼睛,就连语气都不慌不忙、不紧不慢,若真要用一个形容词描述,那就是:淡定至极。

董平已经气的即将要晕过去,可是他咬了咬牙道:“绝对不会!”

他快速的按了电话给一楼的店员,在电话被接通时,他急忙道:“将医药箱拿上来。”

又交代几句,他匆匆挂断电话抬起眼又看着顾景柯道:“警官,不知道你们还有什么事?”

言外之意就是在送客的意思,明显的,他已经按捺不住。

顾景柯哪能这么放过他,直接道:“不知道董先生在前天下午六点去过哪些地方?”

“是不是去过郊外的一处鱼塘?”他轻问,就像是在透露着某种重要的消息。

“没有!”董平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不到一秒就开始龇牙咧嘴,他的那只手流的血更加的多,看着就让人害怕,“我关好门,直接回了家。”

“有谁能证明。”顾景柯抬了抬眼,等着答案。

“没有,怎么,警官,你在怀疑我杀了人?”董平怒目而视,有种被人冤枉的错觉。

顾景柯将唇角冷冷的勾起,含着寒光刀刺:“董平,我似乎没说过你杀了人,或者说有人死了,你这又是怎么猜出来的?”

他直接点名道姓,声音冷的刺骨。

董平脸上微怔,变得惨白无力,愣愣的反问道:“你没说过?”他想了想,顾景柯似乎从头到尾就没提过和案子有关的任意一点,他在步步下套,而他居然掉坑了还没反应过来!

他引他入坑,让他自己跟着他设定的步伐转!

这个人实在是狡猾至极,董平僵硬的笑道:“我是跟着你的思路在猜呢,我聪明也是你带的好。”他适当的拍了个马屁,可他不知道,这些对顾景柯来说根本没用。

“董先生,我看你是错了。”顾景柯眉目微蹙,“我从没说过我的思路,更加没透露案件的具体细节,你究竟是怎么知道这是个凶杀案而不是个人口失踪案?”

董平被他问的不知道怎么答才好,顾景柯又道:“是不是我们警局有奸细?悄悄透露给你的。”

这话又是一个坑,董平说是也会掉坑里,不是也会,他扯了扯不会动的脸皮子:“警官,警局怎么会有奸细……我真是自己猜出来的,今天无缘无故的聪明了好多。”

他还想解释,这时楼梯上传来一阵脚步声,不一会之前领着穆冥两人逛店子的女店员提着医药箱走上来,她很明显不知道此时反而气氛正处于僵持状态。

她走过来请笑了笑,问道:“老板,是谁需要医药箱?”

董平抬了抬受伤的手,解释道:“手不小心被划了一道口子,麻烦你了。”

他伸出手,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像是要店员给他上药,那店员轻微的皱了皱眉,本来想拒绝,可奈何人家是老板她只不过是个下属,就将医药箱放在桌子上打开。

她一一拿出纱布、棉签、消毒用的喷雾以及药酒和剪刀,将一系列包扎伤口的物品拿出后,她这才看了眼董平手上的伤口,这一看,她惊诧道:“老板,你这伤口是什么划得?”

伤口还在冒着血,眼色鲜艳,很惹人眼。

董平笑了笑,像是无意般看了眼站在桌子前的穆冥和顾景柯,这动作又恰好被店员捕捉到,心里不免得还是胡思乱想:这两人不会是穷凶极恶的歹徒,此时正准备抢劫……

店员再看了看董平的脸色,心里奇怪的很,若真是抢劫,这两人肯定不会让老板给她打电话。

“我来吧。”顾景柯走过去,在桌子旁停住,手指快速的拿起棉签放进碘酒内,“毕竟这伤口是我造成了,若不做点什么弥补,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董平是想用上药将两人赶走,那他就不如他的意!

店员狐疑的扫了眼顾景柯,始终在旁边不开口的穆冥道:“方才他们两个在看一个‘古董’,不小心将手给弄伤了,而古董也被我同事收了起来。”

这理由完美程度可以给十分,顾景柯在这时配合的点了点脑袋,而董平则是不敢拆穿这个谎言。

他看了看店员,有些丧气的道:“你先下去吧,我有事再打电话。”

店员应了声,款款而立,直起腰就要往楼梯口走去,突地,她顿住脚步,眸子内闪过一抹讶异。

她转身看了眼桌子上的摆设,拧了拧眉问道:“老板,你最喜欢的那个白瓷镂空花瓶哪去了?”

董平心里一怔,急忙掩饰道:“什么镂空花瓶?这里有吗?”他使了好几个眼色,却是被穆冥有意无意的侧过身挡住,而店员正好没看见。

她朝桌子走过来,指着桌子上的一方角落道:“你看,这里还有放置东西的痕迹,我记得它明明放在这里当装饰的,不会不见了吧?那可是你最喜欢的镂空花瓶。”

董平心里越来越急,恨不得上去封住这店员的嘴,明明这女人在平时可是机智的很,怎么到现在看起来蠢到家了!

连他的眼色都看不明白,有警察虎视眈眈的在旁边盯着,他又不好表现的太过明显。

“咳——”他咳嗽一声,“我想起来了,那花瓶被我送人了,说起来也怪可惜的,我挺喜欢那个花瓶,若不是那人的关系太好,我才舍不得送出去。”

“可是……”店员皱了皱眉,认真的问道:“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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