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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部分

徐娘恨嫁-第98部分

小说: 徐娘恨嫁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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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琴就是高新新,章得之嫌她的名字有些和徐昭星撞音,便叫她改了一个。

高琴原想着自己要死定了,没想到,竟然还有一线生机。

转念便一想,讨不到圣上的喜欢,要是能讨得圣人的欢心也成啊!

她想走的是“曲线救国”,讨得了圣人的欢心,再讨得圣人的允许,没有后顾地爬上龙床。

可慧圆道:“你要是想爬床,我劝你曾早歇了心思。尽心尽力伺候好了圣人,你的日子绝不会难过。”

慧圆和小妆都已为人妇,夫君还是圣上跟前儿得用的。

高琴左一琢磨,右一思索,便开始犹豫,还要不要找机会爬床?

后来就是怕的要命,怕她有命爬床,没命下床。

她来晨光殿的第三天,便有幸看见圣上和圣人练功夫。

起初,她还以为是打架,心里想着,这个圣人可太厉害了,居然敢和圣上动手。

她惊呼出了声音,小妆直接拿帕子塞住了她的口,“大惊小怪,扰了圣人的武兴,圣上怪罪下来,你担当的起吗?”

一场眼花缭乱的对打看下来,爬床的心思彻底没有了。

安心地每日给圣人做做点心,弹弹小曲。

很快,光议论太子侧妃这个问题,已经议论了半个月。

余季同见时机成熟,提议:“圣上,臣以为不如这样,既然太子侧妃的人选还不定,先娶太子正妃,太子侧妃的事情压后再议。”

大将军的提议一落音,立马就有武将附议。

谢理气的脸色发青,悄悄地戳了戳立在他身旁的谢知,示意他赶快想个主意。

谢知当下就站了出去,道:“启禀圣上。”

“谢先生有话要说?”

“谢知…附议。”

谢理只觉心口涌上了一口气,差一点点一翻眼睛,厥了过去。

谢理一出了东颜殿,便对着谢知破口大骂,骂他不忠不孝不义。

谢知理也不理他,一边走还一边想,蒋瑶笙可是他同乡的女儿,谢家的姑娘要真的成了侧妃,那才是遭罪。

姜高良和蒋瑶笙的亲事终于定下,司天监也算出了吉日,正是十八日后的腊月初七。

章得之下了朝,就对身边的人讲,“你们谁都不许到晨光殿给圣人报信。”

周小猴捂了嘴直乐,适时适力地打趣:“是了是了,奴才们谁都不能去,这天大的喜事,自然得圣上亲口告知圣人才行。”

章得之的心情好,回他了一句:“你不说,旁人就不知道你聪明。”

章得之还是午时回的晨光殿,他到的时候,徐昭星那里将好把今日的菜式摆齐。

天气越来越冷,炒的菜即使有暖炉温着,一端上来不到一刻钟,就能变成了凉的。

徐昭星今日要了暖锅子,炖好的鸡汤做底,有切好的肉片,有暖棚里的青菜,能涮着吃的,都端上了一小碟,数数不下二十碟。

川粉类的粉条是没有,不过有细如发丝的面,还有真正纯手工做成的肉丸和鱼丸。

暖锅子一打开,飘香四溢。

慧圆端来了净手的热水,徐昭星便亲自递了块布巾过去,章得之净了手,坐在桌子边,先给她夹了块煮好的肉片。

徐昭星正忙着倒酒,倒了两盅,一盅放到了章得之的面前。

好酒一人一盅,好肉也一人一块。

这样的夫妻,倒像是酒肉朋友,却莫名的和谐,成婚至今,没有红过一次脸。

一顿热汤热饭,吃的身起薄汗,章得之拿布巾给她擦了擦脸,像是不经意般道:“恭喜你啊,腊月初七,你又要当岳母,又要当婆婆了。”

徐昭星愣怔了一下,笑的弯了眼睛,抱着他的脸,亲了他一下道:“同喜啊同喜,你还不是一样,又要当公公,又要当岳丈了。”

终于卸下了心里头那块最重的石头。

徐昭星松了口气,又端了酒盅,道:“哎,你说,咱们两个,是不是得再喝点啊!”

这一喝,章得之就没再到东颜殿去,两个人吃了会儿酒,又下了会儿棋。

下着,下着,也不知是谁拖的谁,就滚到了床上去。

谁能说他们做的不是正事呢?

翻滚之后,徐昭星依偎在章得之的怀里,和他道:“章得之,我可能生不出孩子了。”

章得之的手本来在她腰间游走,忽然就顿住,她从他的怀中坐起,正色道:“不过,也说不准是你的问题,还是我的问题。我给你普及普及啊,首先生孩子这事儿,不是做的勤就一定能生的出来,得分时机……”

作者有话要说:

☆、第九十四章

徐昭星的生育大揭秘,也真是没谁了。

首先抨击的是某些道家修身说的忍|精不发,她道:“说什么可以养|精,憋的时间长了,前列腺会出毛病。”

其次告诉章得之的是,精那个东西遇到卵,就是孩子,可女人每月只会排卵一次。

还有就多了去了,什么生男生女的问题。

还有男人一次可以射|出成千上亿个孩子啊,然后比速度,谁游的最快,谁就真的成人了啊!

章得之一听她提起生子的问题,一开始严正以待,后来就笑的不行。

笑完了才道:“孩子的事情,你无需挂心,一切看天意。”

他倒是比她想的开。

徐昭星又依偎了回去,自己也笑了起来,还问了他一句:“章得之,你知道前列腺在哪儿吗?”

章得之一脸的蒙逼。

徐昭星笑的直不起腰来,她觉得就这个已经够她笑一整日了。

——

很快就是腊月初七。

还不到四更,徐昭星便带着小妆悄悄地出了皇宫。

蒋瑶笙今日出嫁,她今日,怎么着也要去看一眼。

蒋家的大门从三更起就敞开了,徐昭星到的时候,蒋瑶笙已经穿好了新嫁衣。

她很少会穿红色的衣裳,不知是不是徐昭星的心理原因,竟觉得这一身红嫁衣倒是映衬的她成熟不少。

蒋瑶笙一见她,惊喜万分:“娘,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能不来呢?”徐昭星笑着叹息。

亲眼看着她上妆,亲眼看着她盖上了红盖头,还亲眼看着她坐上了轿子,这才上了马车,从另一条路上往皇宫赶。

虽说今日,太子妃并不会来觐见,可太子娶亲,皇宫也会忙。

可等到徐昭星回了皇宫,慧圆和慧润两个,已经把该做的都做好了。

徐昭星一个人坐在晨光殿里发呆,说不好是什么心情,有一种莫名的惆怅,心也好像空出了一部分。

徐昭星忍不住想,难道是昭娘……真的走了!

因为太子大婚,章得之这个做爹的又在东颜殿上宴请朝臣。

徐昭星这个皇后自然要去,要不然,那些朝臣又该说东说西、上纲上线。

徐昭星盛装打扮了,还顶着死重死重的头饰,那叫一个金光灿烂。她由小妆搀扶着,上了乘舆。

乘舆是在东颜殿外停下的,章得之扶她下来,又牵着她的手,慢慢走进殿中,引着她到了宝榻边,接受朝臣的朝拜。

那些个朝臣齐齐跪下了贺喜:“恭喜圣上,恭喜圣人,娶得佳媳。”

章得之:“众卿家平身。”

那些个朝臣站起来之后,徐昭星已经坐了下去,四平八稳。

高培和谢理对视了一眼,眼里的嫌厌之情,不言而喻。

这个女人挡了他们的道,明着斗不过的话,那就只能来暗的了。

对此,两个人心照不宣。

谢知的座位就和谢理挨着,高培却是坐在他们的斜对角。

是以,高培投来的眼神,谢知没有扭头,就知道他是在和谢理“眉来眼去”。

那两个人的眼神一对上,他就知道准没什么好事。

谢知等到舞姬上场之后,和谢理道:“我不知道你要干什么,我用你整日挂在嘴边的话来提醒你,可别忘了你姓谢,谢家一共有一百二十三口人。”

谢理恨不得连谢知一块儿除去,哪里会听他废话,他冷笑,却刚好看见圣上朝这厢看。

他赶紧端了酒杯,和谢知碰了一下。

章得之昔年跟着江湖艺人学到的本事,已经许久不曾用过了,此时倒是又派上了用场。

他刚才看清了谢知说的是什么,也看清了谢理阴狠的眼神,心想,谢知一定是觉察到了什么。

朝堂上的雷霆手段,他一般不爱和徐昭星说。

那些个丑恶的东西,他知道就可以了。

可今日,他觉得这事儿要和她说一说。

他微微偏了下头,和她道:“谢家不对劲。”

“谢家?谁?”

如今是人都知道,谢家也不是拧成了一股绳,有白身宰相谢知专程和正儿八经的宰相谢理唱反调。

章得之又看了两眼,偏头道:“谢理。”

徐昭星听完,难免多看了谢理几眼,谢理没有发现,谢知和她对视了之后,看了看高培。

谢知是说谢理和高培狼狈为奸?

这事儿,估计章得之早就知道了,那就不稀罕了。

舞姬的歌舞,徐昭星实在欣赏不来,眼睛也只是下意识地跟着舞姬打转转,这就看见了站在最后排的舞姬……不对劲。

后面那个瘦瘦小小的舞姬,虽然浓妆艳抹,可看起来真的不像是女人。

徐昭星看的是肢体动作,男人的身段就是再柔,也是不如女人的。还有男人的皮相就是再嫩,成年之后,也是比女人稍显粗糙。

方才一个下腰,那个不对劲的舞姬便露了相。

不是动作不对,而是不够优美。

尤其是这儿的舞姬,跳舞以轻柔舒缓为美,小碎步扭起来,碎的不得了。

这么说吧,就是平日走路,普通的男人迈出去一脚,女人三步都不一定能跟得上。

这跳起舞来,尽管刻意,可差距还是很明显的好吧!

徐昭星的眼睛就没离开过他了,看男人扮作女人跳舞,实在是太有意思了,比看那些个舞姬有意思的多了。

这就亲眼瞧着他怎么转到了自己的近跟前,又怎么从水袖里抖出了剑,直逼向她。

徐昭星想,这人不知是谁派来的,雇主差评,根本没有事先做过调查。

他们不知道嘛,她也是会功夫的。

也是电闪火石间,章得之挡在了她身前。与此同时,她就把手里的三足酒盏扔了出去。

宫宴上的酒盏可不是瓷的,而是青铜。

徐昭星原先还想过,要是能带着这么对儿酒盏穿回去,那简直发财了。

酒盏“当”的一下砸在了那人的剑上,内里的酒溅了些到了他的眼睛里。

也正是这一个偏差,他慢了一步,心里盘算着想要杀圣人,只能先和圣上缠斗,听说,圣上是会功夫的。

却没防着,从圣上的后头踢过来一脚,他自己就飞了。

徐昭星是挽了章得之的胳膊,借了一道力,直接跳起,把那人踹飞了出去。

负责皇宫安全的徐汤已经带着影卫杀了过来。

那人见事不好,当场自刎。

血溅东颜殿,章得之的脸色很不好。

徐昭星这时,品出了些不对劲,可又想不通具体不对劲的地方。

好在,谢理和高培,并没有让她等多久。

第二日一上朝,以谢理为首的文官,便跪倒在东颜殿内,要求废后。

自古废后的理由都是五花八门,什么无子多病,善妒不贤。反正,废不废的,也就是皇上的一句话。

当然,也有被臣子相逼,不得已而废的。

谢理想出的理由够特别,“圣上,祖宗都说娶妻要娶贤。且不说那徐氏妇人是不是贤良淑德,圣上且想一想,昨日那刺客为何要刺杀她吧!她不过是在深宫中的妇人,却妄想把持朝政,妄想左右帝令,苍天有眼,天底下的明白人还是多于糊涂的。圣上的后宫岂能容那种祸根妖物存在啊!”

说她祸根,她还能理解。

说她妖物,她就不服了。一夫一妻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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