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老大霸宠替身妻-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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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少控制不住内心的激动,把夏初秋横起打包,向着楼上的休息室走去。
“炎少,休息在二楼最里面的一间房,化妆师在那里等着。”工作人员领着炎少向最里面一间房间走去。
季翰墨在屋里听到了动静,从床上一跳而起,打开了房门。
与夏初秋四目相对。
夏初秋的眉毛上挑,牙齿咬了咬,别过脸,不去理会季翰墨。
季翰墨丝毫不在意,眼里全是笑容,视线从夏初秋的脸上挪到炎少的脸上,“恭喜二位,还没有来得及向二位说一句新婚快乐。”
炎少的眼睛暗了暗,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厌恶感,从鼻孔里重重地哼一声,理也不理,抱着夏初秋离开。
季翰墨双手抱臂靠在门上,瞳孔猛地一阵收缩,这一刻,他真的很想从炎少的手里把夏初秋抢过来。
因为只有他才配在夏初秋的身边。
“不要做傻事,一切都成定局,你改变不了什么。”夜凌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拍了一下季翰墨的肩膀。
“是吗?”季翰墨不以为然,他从不言败,事情没有到最后,谁胜谁败还不一定。
结婚代表不了什么。
“季翰墨,你不要对我说,你对她还不死心?”夜凌有此担心地看着自己的好友。
从一开始他就看出来,夏初秋根本就不喜欢他,只是他自己不承认罢了。
夜凌从不后悔自己的决定,长痛不如短痛,他只是帮着季翰墨做了一个决定罢了。
“别说了,陪我喝一杯去。”季翰墨心里烦躁的厉害,现在他只想大醉一场。
夜凌抿了抿嘴唇,什么也不说,陪着季翰墨向楼下大厅走去。
休息室炎少把夏初秋放下。
“你在里面好好休息,敬酒你就不要去了,我一个人就行。”炎少体贴对夏初秋说道。
“嗯!”夏初秋轻轻地点头。
大厅里环境嘈杂,猜拳声行酒令声响成一片,光膀子纹身的大汉随处可见,这种环境下,夏初秋真的没办法适应。
她想,她会一辈子记住这个婚礼的。
恶俗到了极点。
竹子推门走了进来。
“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她要是再有什么差池,你立刻给我滚蛋。”炎少斜了一眼竹子,冷冷地说道。
“是,炎少。”竹子默默地低头应了一声。
炎少从鼻孔里重重地冷哼一声,转过脸一脸笑意又微带着小心对夏初秋说道,“老婆,我下去了,你累了就好好睡一觉。”
“嗯,我知道了。”夏初秋点头,停了一下,抬眼看着炎少,“少喝一点。”
“我知道。”炎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对着夏初秋点头,又交待几句,这才关上门离开。
“炎太太,你真幸福,炎少很爱你。”化妆师由衷地说道。
夏初秋笑笑不说话。
化妆师也不再说什么,叫来同伴,为夏初秋换衣服重新补妆,三十分钟以后,休息室里只剩下夏初秋和竹子了。
“竹子,你去把季翰墨请来,我有事找他。”夏初秋看了竹子一眼,说道。
竹子眼里全是犹豫了,“这恐怕不好吧?”
“那我自己去找。”夏初秋也不勉强,起身向外走去。
“夏小姐,还是我去吧!”竹子拦住了夏初秋,抬步向外走去。与其让夏初秋出去,还不如自己出去,至少在这个房间里,她暂时是安全的。
竹子找到时季翰墨时,他已经微微有些醉了意。他躲在一个角落里,无视大厅里的嘈杂,一杯接一杯像喝水一样向嘴里灌酒。夜凌认识他这么久,第一次看到他失态。
“季总,夏小姐请你过去。”竹子站在季翰墨的面前,冷冷地对他说道。明显地脸上的态度不佳。
“什么事?”夜凌看了一眼竹子,问道。
“我不知道,夏小姐只是说让季总过去一趟,说是有事找他,具体什么事情我没问。”竹子摇头。
季翰墨这时已经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走吧!”
夜凌一把拽住季翰墨,“你喝醉了,我还是送你回去吧!”
季翰墨甩开夜凌的手,“我只是有点喝多,醉没醉我清楚。”
“季总请吧!”竹子对季翰墨没有什么好感,冷冷地丢下一句话转身向二楼走去。
休息室,夏初秋微微眯着眼睛靠在沙发上,面上一片平静,让人看不清到底在想什么。
门被推开了,竹子带着季翰墨走了进来。
夏初秋睁开眼睛,视线落在竹子的身上,“竹子,你先出去,我想和季总单独说几句话。”
“夏小姐,炎少知道了会怪罪我的。”竹子一脸为难。
“我自有分寸。”夏初秋语气不容拒绝。
竹子迟疑了一下,回过头狠狠地瞪了一眼季翰墨,打开门离开。
房间里静了下来,只有夏初秋和季翰墨两个人。
“季总,你可真行。”夏初秋率先打破了沉默,语带讽刺地看着季翰墨,牙根恨得痒痒的。
“我只不过是想帮你试一下他到底是不是真爱你。”季翰墨脸上带着笑,摇摇晃晃走两步,在夏初秋的身边坐了下来。
夏初秋眼睛闪了闪,起身站起,在他对面床上坐下。
“你变了。”季翰墨眼里全是受伤,“我真的就让你这么讨厌吗?”
“你错了,不是讨厌。只是因为我认为该和你拉开一点距离,要不然怎么被你害死都不知道。”夏初秋从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
“你这样说,我更伤心了。”季翰墨叹了一口气。
“呵呵!”夏初秋呵呵地干笑两声,话锋一转,很严肃地看着季翰墨,“你说,你到底对没对我做过什么?”
“有没有做过,你不是应该比更最清楚吗?”季翰墨反问。
夏初秋的脸有些发烧,“我是清楚你不会对我怎么样,不过,谁能保证你不会占我的便宜。”
“便宜倒是占了几把。”季翰墨的视线在夏初秋的胸前打了一个转转,意味非常明显。
夏初秋脸色变了,果然,她就知道。
“季翰墨,你下流。”夏初秋恨声骂了一句。
“我在你心目中就是这样的人?夏初秋,你真的不了解我。”季翰墨眼底全是一片受伤,“从来,我最不愿意伤害的人就是你。如果不是爱的太深,如果不是心不甘,我绝对不会冒着你名誉受损的危险做出这些事情的。”
夏初秋沉默。
“其实我倒宁愿自己卑鄙一点,无耻一点,这样你就不会被他抢走了。”季翰墨叹息一声,语气中充满了懊悔。
夏初秋依旧还是沉默,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你走吧!今天的事我不追究了。”
“如果你们过不下去了,我的怀抱随时向你张开。”季翰墨站了起来,眼睛紧紧地看着夏初秋,慢慢地说道。
夏初秋一窒,已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是在等他们离婚吗?不过,目前,她还没有这样的打算。
季翰墨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递到夏初秋的面前,“这里面足可以证明你的清白,必要时你可以拿出来。”
夏初秋抬头看了一眼季翰墨,接过,“看来你是早有准备了。”语气中全是感慨。
有退有进,还留有证据,看来他真的是早就有预谋了。
“我其实是想把你弄走。”季翰墨盯着夏初秋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但是最后我改变主意了,与其让你心不愿情不甘,不如让你看清楚他是不是如表面那样爱你。”
“那我真是要谢谢你了!”夏初秋语气中带着丝丝讽刺。
“为了你,我做什么都愿意。”季翰墨手向夏初秋的脸伸去。
夏初秋的脸侧了侧,躲开了季翰墨的手,微叹了一口气,“季翰墨,我想我们还是做对手比较合适。”
季翰墨眼底一片失落,苦涩,默默地收回手。
“不到最后一刻,我绝对不会轻易说输。”季翰墨的脸上忽然有了笑容,“你想不想和我打个赌?我赌今天晚上你们绝对不会同床。”
夏初秋轻咬了一下嘴唇。
“是个男人都会介意这件事情,更何况炎俊哲是有洁癖的人,你认为他会过得了心里这关?”季翰墨挑着眉毛看着夏初秋。
领了结婚证又如何?办了婚礼又如何?他照样让他们成不了夫妻。
“我相信他。”沉默一会儿,夏初秋抬眼向着季翰墨说道。
季翰墨但笑不语,打开门走了出去。
他是男人,所以,他最了解男人。
夏初秋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事情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与炎俊哲假结婚是想让季翰墨死心,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季翰墨不但没有死心,反而激起了斗志。
他是打算与炎少来一场没有硝烟的斗争吗?
而她就是那个赌注,谁赢了谁就把她领走。
夏初秋心里隐隐有些担心,不管伤了他们其中哪一个,她都不愿意看到的。
微叹了一口气,夏初秋倒在床上,轻轻地闭上了眼睛。这一刻,她也真的累了。
季翰墨一从休息室出来,竹子立刻打开门走了进去,看到夏初秋安然无恙,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你不用担心,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夏初秋闭着眼睛说道。
如果季翰墨真有心对她,只怕她现在早就不知道身在何处了。炎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竹子抿着嘴唇不说话,在夏初秋对面沙发上坐了下来,看着夏初秋,欲言又止。
“你有什么想问的,你就问吧!”夏初秋坐了起来,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视线落在竹子上的身上。
“夏小姐,我知道你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轻咬了一下嘴唇,竹子对夏初秋说道。
“嗯?!”夏初秋轻挑了一下眉毛,兴趣被挑起,“说说看,你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曾经被人强暴过。”竹子盯着夏初秋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夏初秋顿时愣了,怔怔地看着竹子一言不发。
大脑一时之间有些空白。
“你的身上没有抓痕,内裤没有脱下,床上虽然缭乱,但是很干净,最主要是你的反应。”竹子停顿了一下,“你虽然哭了,闹了,吵了,但是被人强暴后的那种绝望恨意你没有,所以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想,你根本没有被人侵犯,这只是一个局。而且设这个局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季翰墨。”
“你说的没错。”
怔忡半响,夏初秋终于开口了,默默地点了一下头。“这的确是季翰墨设下的一个局,伪装我被人强暴。”
“果然是这样。”竹子点了一下头,“看来我的猜想没错,你打算一直这样瞒着炎少吗?”
“依他多疑的性格,你认为他会相信我说的话吗?”夏初秋反问。
竹子沉默不语。的确以炎少的性格,在那种怒火中烧失去理智的情况下,他是绝对不会注意到其他细节方面的问题,至于他是不是相信夏初秋的话,那是一个未知。
“那你打算怎么办?”竹子向夏初秋问道。
“走一步看一步,如果炎少真由此而介意,我想我们会分开吧!”夏初秋想了想,慢慢地说道。
“这样对炎少不公平。”竹子反对。
“如果我真的被强暴了,你认为这对我公平吗?我其实也是一个受害者。”夏初秋反问竹子。
竹子无言以对,沉默不语。
想当初被歧视的眼神,快要被人淹死的口水,以及亲人成天的唉声叹气声,她此时最明白夏初秋的感受。她明明就是一个受害者,为什么得不到别人的同情,反而要承受一些不能容忍的痛苦呢?
这真的对她很不公平。
“竹子,我希望你能替我保密。”夏初秋一脸郑重地看着竹子。
竹子看了一眼夏初秋,停了一下,默默点头,“我是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谢谢你!”夏初秋由衷地向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