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婚痴缠入骨密爱-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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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东海电话放下,脸色骤然如冰封,说起话都阴测测的:“是么?”
闵东海那笑,那眼神,看的对面几个人猫步悚然,都觉得,黑爵这次是在劫难逃了。
“三天时间,不管他在哪里,叫他给我滚回来,不然后果自负。”
闵东海说完迈步走出巷子,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忙着往外走,去追人。
苏暖进到房间里面,第一眼没看到李修文在哪里,她找了半天才看见,李修文抱着自己,蹲在角落里面蹲着,全身都在颤抖。
苏暖进去停顿了一下,忙着走了过去。
“修文。”苏暖蹲下看着李修文,李修文一把扑倒苏暖怀里,呜呜的哭了起来。
苏暖抬起手抱着李修文,也不知道怎么说,怎么哄了。
半天都是听着李修文呜呜的哭。
她听了一会,把李修文推开,李修文拉着苏暖不让苏暖离开,苏暖说:“我不走,我去给你找衣服。”
李修文这才把苏暖放开,苏暖起身站起来,在房间里面找了半天,看到桌布把桌布拿了下来,拉着李修文起来,把桌布给李修文严严实实的过载身上,在把她的衣服脱下来,给李修文穿上,这样看好多了。
苏暖抬起手给把李修文的头发拢到后面:“走吧。”
拉着李修文,苏暖从后巷的房子里面出来,出了门外面的人看到苏暖走过去一个:“嫂子衣服在垃圾桶里。”
苏暖看了看,只有一个人,留下来特意等着她的。
苏暖放开李修文的手,去垃圾桶打开垃圾桶的盖子,里面有点难闻的臭味,苏暖没有闻到一样,找到李修文的钱包,看了看里面证件什么都不缺少,转身握着钱包拉着李修文去了外面。
巷子外面停着闵东海的车,看到车苏暖走了过去,把李修文带进车里,闵东海坐在前面,不耐烦的看了一眼后视镜的里面,启动车子离开了那边。
回到闵家老宅,苏暖带着李修文去房间里面洗了澡,把她的衣服给李修文找出来穿。
李修文穿上衣服坐在苏暖床上坐着,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苏暖看了看时间,早上五点钟了。
“你先休息一下,我放首歌给你听,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再说今天的事情。”
苏暖放了一首音乐给李修文听,是一首石进的钢琴曲,夜的钢琴曲五。
李修文看着苏暖:“你能不能陪着我?”
苏暖转身回去,她陪着李修文一起洗澡,穿的是睡衣,掀开被子躺在了床上。
李修文看苏暖去躺下,她才去躺下了。
躺下之后李修文把被子蒙到脸上,苏暖去看了一眼李修文,她没说话,转开看着房顶,等李修文睡着,苏暖起身离开去了外面。
闵东海已经把冰块都拿出来了,看到苏暖下来,叫她过去坐着,亲自给苏暖冷敷,苏暖坐下一直看着闵东海,也不说话,闵东海给她处理完,说她:“不疼么?”
苏暖摇了摇头:“她只是有些愤怒,有时候她也控制不住。”
闵东海眉头深锁:“你控制不住?”
苏暖没回答,事实如此,有时候她就控制不住想要周子安去死。
特别是屡试屡败,周子安还活着的时候,她的愤怒从内心迸射出来,她就控制不住的想要杀人。
苏暖自知道,从来不是很坏的人,但她也不是好人,曾在很多的夜里,她想到过要杀人,想去找周子安,想杀了周子安。
要不是老头子,每次她一出门,就跟着出门,一次次的善后,她的下场会很凄惨。
如今的李修文让苏暖看到曾经的她,她才懂得,老头子有多心痛。
面对一个很爱的人,看着她一次次的发疯,自毁前程,他却无能为力,只能陪着她疯疯癫癫,这种锥心的痛,至今她才能够体会,明白过来。
苏暖看着闵东海,想到老爷子,对闵东海的感触也会多一点,她就过去抱了抱闽东,搂着闵东海的腰身说:“谢谢你!”
闵东海愣了一下,半天也没反应。
“我不是他。”闵东海一生气把苏暖推开了,苏暖抬头看着他,她没说话,转开坐在去了。
闽东开这又开始不上不下的了。
对他而言,人生最大的悲哀莫过于苏暖的三心二意,一会记着李初晨一会记着老头子,唯独不是他。
闵东海这心,被弄得七上八下的不舒服。
再去看苏暖,靠在沙发上面已经睡着了,闵东海去叫苏暖:“暖暖……”
苏暖嗯了一声,靠过去靠在闵东海的怀里:“我休息吧。”
闵东海低头看看难得这么安静的苏暖,起身把人抱了起来,回去楼上房间休息了一天。
李修文醒了没看到苏暖,在房间里面坐了一个下午,等苏暖去看她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人忽然变得安静了许多。
“我还有事,我先走,衣服我会还给你的。”李修文走到门口准备离开,苏暖说她:“你不用着急着要走,这件事我会帮你出了这口气。”
李修文脸色一白:“不用了,都过去了。”
“修文,不要在陷在过去里面了,初晨已经死了,我们活着,我过去也和你一样,看到周子安恨不得他死,我总觉得是周子安害死了初晨,我理解你的想法。
但现在想想,那些都只是不经意发生的事情,我们谁不愿意看到这些,周子安为了这件事情,已经受折磨很多年了,他每天做梦都梦见初晨找他要我的人,他的心理压力很大,这样下去就会精神失常的。
我也是这样过来的,在那段不为人知的岁月,我一直在追杀周子安,不遗余力的想要周子安去死。
好在有人拉着我。”
“是闵东海?”李修文很意外。
苏暖摇了摇头:“是他爷爷。”
“他爷爷?”……
苏暖接下来拉着李修文去里面,坐下来个李修文将闵老爷子和她的事情,他们从晚上说道天亮,说了一晚才说完这件事,苏暖每次说道极致都很活跃,李修文听了一个晚上,好像和苏暖一样,得到了重生。
早上两个人都累了,靠在床上睡了一觉。
等他们醒过来又倒了晚上,此时李修文的情绪才缓和一些,才提起她被黑爵羞辱的事情。
苏暖带着李修文去吃饭,说起话阴测测的:“上学的时候你是文科状元,怎么连以牙还牙都不知道?”
李修文情绪完全好转,想到苏暖说的,皱了皱眉头:“以牙还牙?”
苏暖边走边说:“男人欺负女人扒衣服,女人欺负男人不会扒回去么?”
李修文想了想,脑子转的够快,一边跟着苏暖走一边说:“他是男人,我打不过他,也没有他的力气大,要我扒他的衣服,不是说梦话么?”
苏暖冷笑:“你那么傻么?你不会先把他制服了在扒衣服?”
李修文转了转眼睛:“那倒是可以。”
闵东海在楼下坐着,听着两个魔头从楼上下来,你一言我一语的,商量着怎么收拾黑爵,他都毛骨悚然。
果然,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
☆、014 医院体检
要找黑爵算账的那事,苏暖说的天花乱坠,黑爵人找不到也是没用,李修文情绪也有些低迷,住了两天就回去她自己那边去了。
回去之前李修文和苏暖说:“你也去吧,我那里有地方,而且周围的大爷大妈都想你。”
“我不去了,我既然答应留下来了,就不打算到处去走了,这次的事情闵东海没有怎样你,我很感激他,倒也不说你打我了,他非要把你怎样,但我觉得他心里很不好受。
为了保护的人,闷着一口气,你在我这里吃住他的脸色都不好。
你回去吧,我有事的话会找你,黑爵的事情要从长计议,他那个人不好对付,这次你受了委屈,我有脱不开的责任。
以后我会想办法帮你收拾他的。”
“算了,找不到就算了,我毕竟不是你,要我去扒一个陌生男人的衣服我也做不到,别说是一个陌生男人,就是熟人我也做不到。”李修文是真心放开了,但是放开的同时她有些失落,执着了这么多年,只是因为一个偶然,着执着就被结束了,虽然是个错误的执着,但她心里还是有些失落,她就好像被养育多年的孩子,忽然被母亲狠心抛弃,她知道这是个后母,并非真心的对她好,但是她还是觉得这就是母亲,离开了母亲的怀抱,满心的寒冷,如置冰雪之地。
苏暖想了想,这话听来那么不舒服,什么是不是她,扒一个陌生男人的衣服什么的,那时候说的时候她也没说什么,现在又这么说了,可真是不厚道。
即便如此,苏暖还是说:“你既然不想追究那就算了,以后好好过自己的生活,逝者已逝,谁也陪不了他。”
苏暖即便这么说,心里还是不舒服,她知道,她很希望陪着李初晨。
她也只是有口说别人,无口说自己。
李修文走了苏暖转身回去,闵东海从大门里面站着,目光要射穿了苏暖似的看着苏暖:“你真是为了我才不去的?”
刚刚的话闵东海都听见了,但他怎么都觉得苏暖不是为了他才不去李修文哪里。
苏暖这人,闵东海以前不清楚,但现在算是看出来了。
跌过跟头的地方,绝不会再跌第二次,要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跌,苏暖不怨别人,她怨她自己,恨不得把自己的小胳膊小腿都给卸吧了,那才解恨!
这手段,毒的很,闵东海都不敢让她跌跟头。
苏暖慢条斯理走到门口,隔着大门问闵东海:“你怎么还偷听我说话啊?”
闵东海这个无语:“我什么时候偷听你说话了,我在里面,你在外面,你不说你自己隔墙有耳,你说我偷听,当我爱听?也不是*!”
前面的苏暖都没事,就是后面这两个字,苏暖小脸死气沉沉的,白了他一眼:“流氓!”
闵东海挑眉:“流氓也没流氓别人。”
苏暖冷笑:“那你还想流氓谁?”
闵东海脸色一沉,又给绕进去了,门开了一把搂住苏暖,抬脚去外面,今天没有车,两个人走着出门,就两个人。
苏暖都觉得奇怪,抬头看着闵东海:“你今天不上班么?”
“想去上班?”闵东海看也不看苏暖,一直朝着前面走着,苏暖转开脸推开闵东海:“上班有什么好的,只不过你平时那么忙,我怎么知道你为什么没有去上班?”
“没去上班当然有事做。”闵东海没别的事情但今天闵东海就是不想去上班,想带着苏暖去逛商场,还是那种谁也没有也不认识的商场。
他们认识来,没有去过什么地方约会,闵东海听陈远说,逛商场是男人最不愿意做的一件事,闵东海就想从逛商场开始,他要让苏暖知道,他比其他的男人都好,李初晨能做的他也一样能做。
苏暖不知道怎么回事,走了一会她就走不动了,她穿的是高跟鞋,走的路多了,肯定是要两只脚遭罪的。
“我走不动了,你到底要去哪里?”苏暖停下说什么也不走了,马拉松可玩不起。
“我背你。”闵东海转身蹲在地上,等着苏暖上去,苏暖一下愣住。
脑海里浮现另外一个画面,李初晨穿着白蓝红相间的宽松校服,忽然蹲在地上,要她上去,说要背着她下山。
苏暖还记得,那次是他们去登山的,下去的时候真的很累,所以她就说歇一会,别走了,李初晨当即蹲在地上,说要背着她下去。
她觉得那天的风景是最美的,下去的那条路那么温暖,充满了柔情蜜意。
苏暖不知道怎么了,弯腰脱下脚上的高跟鞋,她没上去,光着脚说:“我可以走,不用你背着我。”
闵东海看着苏暖提着一双鞋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