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财女很嚣张-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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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郊的狩猎场上,朝云城中的公子们已经披挂上阵,主持这次狩猎的太子熟练的将人手依惯例分成三队,“好!三个时辰为限,我们一较高下!”
“好!”“好!”众公子一举手臂齐声高呼道。
“哥!”武顺庆就着酒袋喝了一大口,然后将盖塞上抛给武安侯,“咱们一起努力,一定要胜过其余两队!”
“好!”武安侯拧开酒袋,将酒袋中的酒一饮而下!
西郊猎场的入口处,一个女子一把勒住马的缰绳,随着扬蹄白马“嘶聿聿”的叫声,口中叱道,“让开!快让开!”
“大胆!你是何人?竟然敢私闯皇家猎场!”守门的侍卫当即拦住姜秋霞的马匹,哐啷一声,腰中的佩剑已然出窍,寒光凛凛的宝剑毫不客气的指向姜秋霞。
“我有十万火急之事要见武安侯!”姜秋霞从袖袋中取出一块墨绿的玉佩,“这是侯爷的玉佩,你们想必认识!还不快让开?若是耽搁了要事出了什么差池,你们可担当的起?”
其中一名守卫接过姜秋霞手中的玉佩打量了半晌,的确是武安侯的玉佩!两人不由相识一眼,将入口让开。
姜秋霞伸手接过守卫递回的玉佩,两腿一夹马腹,便向狩猎场疾驶而去!
“武安侯呢?府上有十万紧急之事要回禀!”姜秋霞按守卫的指点冲到猎场中临时搭建的一片帐篷处。
“侯爷已经去狩猎了!”正忙着准备柴火的小厮伸手指着一条马蹄踏过的痕迹道,“武安侯走了这边!”
姜秋霞伸手一扯缰绳,调转马头一夹马腹,便顺着马蹄的印记追去!
那些深深浅浅的马蹄印记在姜秋霞眼前一一掠过。你千万不要出事!她心中祈祷着,双腿将马腹不由夹的更紧了!
在低头躲过一个枝桠之后,一阵尖锐的刺痛猛然从小腹传来,让姜秋霞的心顿时一惊,孩子!
可是看着眼前这逐渐清晰的马蹄印,姜秋霞一咬牙,忍着腹中一波波传来的痛楚,双腿又猛然用力夹了一下马腹。
终于,她耳边渐渐听到了马蹄声。
“武安侯!”
“武安侯!”
小腹逐渐的下坠感和一阵阵传来的疼痛让她浑身开始失去力气,她清晰的感觉到身下传来的温热,觉得某种东西正在从她体内流失!
她知道,那是她的孩子,可那也是他的孩子!莫非?这孩子也知道他会遇到什么不测?
恐惧、疼痛一下便占领了姜秋霞的心,她再也没有精力顾虑其它,忍着痛扯着嗓子迎风喊道,“武安侯!武顺延!武顺延!”
武顺延……!武顺延……!
正在策马疾驶的武安侯仿若心中有所感,猛然一勒马缰绳停了下来,侧耳细听,果然空中若隐若现好似有女子的呼喊声。这声音虽然听不清切,但是莫名的,他的心就仿若被揪起了一般!
“哥!你停下做什么?”武顺庆倒转马头折回武安侯身边问道。
“哦,你可听到有女子的声音?”武安侯看着武顺庆问道。
武顺庆侧耳细听了半晌,可耳边只有呜呜的风声,哪里来的人音?
“哥!你怕是听错了吧?这是猎场,哪里来的女子?莫非哥是想给我找个嫂嫂了,那你可要当心了,我听说这猎场中可是有狐狸精的!”武顺庆故意打趣道。
“呵呵!你啊!要是有狐狸精,那也要先找你!”武安侯唇角不由微翘。
“哥!快走吧,他们早就没了影!”武顺庆相邀道。
“好!”武安侯口中应着双腿一夹马腹跟在武顺庆身后向前驶去,只是马儿才走了几步,耳边便隐隐又传来那女子的声音,那细若游丝的声音猛然让他想起慈安寺那晚在为他解情毒的女子。
是她!一定是她!
武安侯猛然一勒缰绳,掉头便向后疾驶而去!
“哥!哥!你要去做什么?”武顺庆看着掉头便走的武安侯,心内大急,他如此精心的策划、如此隐蔽的计谋,莫非就要这样毁于一旦了?
可是武安侯此时那还理会武顺庆的喊声?他的整颗心都被那时隐时现的女子的声音所牵挂!
与之相拒不远处,一股血腥味直冲姜秋霞的鼻息,她整个人仿若虚脱了一般,一阵阵的发晕,脸色更是苍白的犹如那地上的积雪!
“嗷呜……”
就在此时,一阵狼嚎声清晰的传入姜秋霞的耳中。
姜秋霞唇角不由浮出一抹苦笑,她想来救他,不想非但没有帮到他,反而失去了他们的孩子,而如今,她也要命丧狼口了吗?
不过也好!也好!既然救不了他,那他们一家三口便去阴曹地府团聚吧!
“嗷呜……”
伴随着这仿若在耳边的一声嚎叫,一股腥臭味便混杂在这刺鼻的血腥味将她兜裹。
若有来世,我必定要勇敢一些!再勇敢一些!
伴随着这腥风,姜秋霞不由得闭上了眼睛。
刚冲到此处的武顺延几乎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一头眼睛正闪着绿光、张着血盆大口的饿狼,正向那马背上匍匐着的一名红衣女子掠去。
那一身红衣的女子虽整个人都趴在马背上,可是在那马的身下、身后却鲜血淋漓!莫非她已经被狼伤到了?
武顺延猛然一提内力,想纵身过去救下那女子,可这一提之下,却大惊失色,他的内力竟然无法凝聚!他竟然被人下了软筋散!
时间却不容他多想,他右手猛然用力勒住缰绳,在马前蹄扬起的那个瞬间,左手已经将背上背着的弯弓取下,右手极快的取了一根箭矢,挽弓搭箭当即便向那饿狼射去!
这一箭用尽了他全身的力量,当真是又快又狠。
“嗖……当!”饿狼被利箭穿过咽喉又狠狠的钉在了树上!而他,也从马背上滚落而下!
“姑娘!姑娘!”武安侯一个翻身从地上爬起,便向那女子疾奔而去。
姜秋霞本已抱定了必死的决心,可此刻非但没有预料之中的疼痛袭来,反而听到一个男子的声音。那声音对她来说,是多么的熟悉而又陌生!
紧跟着,她整个人便跌入一个温暖的怀中!
是她!竟然是她!
再看清姜秋霞面容的时候,武顺延心中便已经笃定,那夜在慈安寺舍身救他的女子一定是她!虽然在侯府的时候,她不承认,但是他肯定,是她!他记得她姓姜!名字中应该有个霞字。
“姜小姐,你怎么了?还好吗?”看着她如雪般的脸色,武安侯没来由的一阵心慌意乱!
她竟然没有死?竟然没有死!她是来向他报信的,不想却反而又让他救了她!
“小心武顺庆!小心!”
话刚一出口,姜秋霞整个人便陷入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再也感受不到身上的寒意、腹中的痛楚、下身的湿粘。
第八十三章 突如其来的祭祖
“姜小姐!”看着这骤然昏倒在自己怀中的女子,武顺延的心一阵一阵的痛,那个曾经在他心中碾压过数千遍的名字不由脱口而出,“霞儿!”
她是为了向自己报信,所以才来的猎场,为此差点丧命与狼口!
“霞儿!”
此刻,武顺延才感到有血腥味在他鼻尖萦绕,猛然又想起那白马身上、身后殷红的血迹,不由在姜秋霞身上仔细打量起来,当看到她那已经被鲜血染红的棉裤时,心中巨震!
她竟然是小产了!小产,那孩子?莫非那夜……
再也顾不上其它,武顺延解下自己身上披着的大氅裹住姜秋霞,揽着她翻身上马,两腿猛的一夹马腹,便向外疾驶而去!
姜府凝萃苑中,姜暖烟与花语刚刚从容苑返回,千语便急急的迎了上去,“小姐,出事了!”
“怎么了?慢慢说!”姜暖烟心中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千语向来冷静,很少露出这般慌张的表情!
“秋霞姑姑出事了!”千语露出一分自责道,“奴婢暗中跟随秋霞姑姑一直到西郊猎场,因为猎场的大门口有守卫,所以奴婢绕了一些路。可当奴婢从另一侧进入猎场时,便见武安侯抱着秋霞姑姑冲了出来!”
“姑姑的身上虽然裹着武安侯的大氅,但依旧有血迹从身下渗出!怕是……”怕是秋霞姑姑小产了!千语咬了咬唇,后面的话终究说不下去了!心中却一阵遗憾,可惜主子不在城中,否则怎么会出这种事情?
唉!姜暖烟不由叹了口气,姑姑的性子她最了解,表面上看着温和,其实却最为倔强,否则初到姜府时也不会宁愿丢掉性命也不嫁与陈道生!
所以,她在得知姑姑要亲自策马去向武安侯报信时,只让千语暗中追随,以防万一,却没有劝姑姑不要去!因为姜暖烟知道,劝了姜秋霞也不会听!
“那他们现在在何处?”
“武安侯府!”千语是看着武安侯策马进了侯府,这才返回向姜暖烟报信的。
“既然如此,想来武安侯一定会照料好姑姑的,你们两个,去告诉青芽,让她待在房中不要出去,但凡要来找秋霞姑姑的都打发出去!”姜暖烟看向千语和花语吩咐道,“此事,不要走漏一丝风声!”
花语、千语刚出了房门,姜暖烟便听到一个低沉的男子的声音在窗外道,“何事不要走漏风声?”
只听这声音,姜暖烟便知来人是诸葛长风!
还未等姜暖烟开口,那紧闭的窗便猛然大开,一股冷风呼啸着打着卷冲了进来。
“阿嚏!”姜暖烟不由的打了个喷嚏!
“你这身子也太弱了吧?”
尽管诸葛长风的声音中满是不屑,可他人却极快的一挥手,将大开的窗又严丝合缝的关好。而他也不似以往立即凑近姜暖烟,而是踱步到房中的暖炉前,烘烤着身上的凉气。
“你怎么一个人就来了?”自从上次在长公主府顺走诸葛长风的玉佩后,这快两个月的时间,姜暖烟可是连他的影子都没见过,也不知道他又醉在哪个温柔乡中?
“那你想让我带上谁啊?”诸葛长风径自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细细品着。这才转眸上下打量着姜暖烟,这还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他怎么听不明白她的话了呢?
姜暖烟不屑的撇撇嘴,“这么长时间不见,你不是去找你的相好了吗?”
“噗……”
诸葛长风口中的茶尽数喷出,看着被自己狼狈模样逗得咯咯直笑的姜暖烟,他不由正经了脸色道,“你一个大家小姐,怎么什么话也说的出?”
“呵!”姜暖烟不由冷笑一声,“侯爷!您太高看我了,我算什么大家小姐,我是商贾之女,自然想说什么便说什么,不用有什么顾忌!”
“那,”诸葛长风的脸上不由闪出一抹促狭的笑容,“我可以认为烟儿如今是在吃醋吗?”
吃醋?她与他是什么关系?她会吃什么醋?真是莫名其妙!
“诸葛长风!你自我感觉也太良好了吧!男女授受不亲,还请侯爷快点离开烟儿的闺房,免得被人说三道四!”自己会吃醋?简直笑死人了,还是将眼前这满嘴不靠谱的人打发了比较好,不然还不知道他会说出什么呢?
“离开?去哪啊?”诸葛长风伸手从圆桌下拉出一个圆凳,毫不客气的坐下,一点也没有想要离去的意思!
“喂!你怎么还坐下了?”姜暖烟十分不满某人的自作主张,“从哪来您就回哪去!”
“烟儿妹妹,你这也太残忍了吧!”诸葛长风用手支着下巴,看向姜暖烟道,“我这两个月长途奔波,一刻也没闲着,刚回朝云,别说回府,连长公主都没去,便先来看你,你就这样对我?”
两个月的长途奔波?姜暖烟此时才注意到诸葛长风脸上的倦色,还有他那大氅下的锦袍也满是皱痕,这与他一贯的形象的确不符。
“你去做什么了?”姜暖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