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闺宁 >

第94部分

闺宁-第94部分

小说: 闺宁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耍抛疟Ω缍!�

听到宝哥儿,二夫人死灰一般的眸子里才重新燃起了几缕火焰。

大太太瞧着,稍稍安心了些。

如今长房里,除了老太爷跟他们夫妇外,并没有旁人知道真相。

发现谢二爷的那间小宅子。大老爷也已经派人去查看过了。

除了些牀铺家伙什外。只有正房里。有些女子的衣裳首饰。

有簇新的也有半旧的,但料子皆是上等的。

至于首饰,却没有几件,寥寥几样竟也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

屋子里一片狼藉。

显然主人家走得急。来不及首饰,只匆匆取了值钱的细软跑了。

偏生那地方住的又都是商人的外室居多,听说还有人专门买了“小马驹”养到那处的。都是些千人骑的东西,大太太便是听到都觉得污了自己的耳朵,哪里敢去想谢二爷究竟在那宅子里留了什么人。

金屋藏娇,却藏出了祸害。

但这事,只能瞒了二夫人。

若是谢二爷这一回熬不过去了,那至少二夫人的心还在他身上,她身后的梁家就依旧会帮着谢家。

不然。以二夫人的性子,如果知道自家连妾都鲜少碰的好相公,却在外头藏了外室,莫说守着二爷了,只怕会立即带了儿女拂袖而去。回梁家。

她可不管什么贤名不贤名。

大太太清楚这一点,所以就算死也是不敢将话同二夫人说白了的。

随后,大太太又苦心劝说了几句。

二夫人听着倒也觉得受用。

等到日头高深时,谢二爷终于悠悠转醒。

可睁开眼,他问的第一句话不是关于自己伤情的也不是关乎二夫人母子几人的,而是在第一时候问起了立夏在哪里。

屋子里的人皆目瞪口呆,不知他为何一直念叨着自己的小厮不肯放。

二夫人俯身去问他,“立夏不是被你派出去办事了吗?一直都未回来呢。”

“咳……咳咳……”谢二爷剧烈地咳嗽起来,又因为咳嗽身子震荡,牵动了身下的伤口,浑身冷汗淋漓,疼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双眼朦胧,只睁开了条细缝,他艰难地道,“去找!去找他!”

大老爷在后头听见了,急忙扭头叫人,吩咐下去寻立夏来。

可找遍了,也根本没有人瞧见过立夏。

突然间,他就像是消失了一般。

百寻不着,大老爷没了法子,又返身回去问谢二爷,为何要寻立夏,立夏又在何处。可谢二爷听了,立即噤若寒蝉。

大老爷便觉得这事有些不大对劲。

然而寻不到立夏不提,就连那日究竟是谁给车夫递了条子也不知。厄运连连,谢二爷却也并没有清醒多久。

只说了几句话,他身上的伤就开始恶化起来。

鹿孔仔细看过后,也是一脸的心有余悸,红着脸道,“这乃是猛兽所咬之伤,又伤在了要处,并没有法子可治。”

他医术虽好,可这样的症状,他也是头一回瞧见。

大老爷闻言就知道这事鹿孔也不敢下定论能治好谢二爷,不禁心慌起来。

偏生这样的事,也不好求助宫里。

真真是叫人伤透了脑筋。

如此拖了两日,谢二爷的病情没有丝毫好转,反倒开始恶化了。

二夫人急得厉害,连鬓角都开始泛白。

宋氏看着担心,便去陪她。

谢姝宁亦是不忍,遂跟着一道去。

这一回,是她亲手毁了谢二爷,是她害得二夫人神伤悲痛,但谢姝宁却不悔。至少这样,在二夫人心中,她的相公一直都会是个儒雅的谦谦君子。

有时,能够不知情便是最大的幸福。

二夫人抱着宋氏痛哭了一场,红肿着眼睛就要亲自带人去天香楼。

她不甘心,不甘心哪怕何时谢二爷去了,她也不知究竟是因了何事。

眼见着是拦不住她了。

大太太只得将外室的事同她说了。

二夫人果然气得瞠目结舌,半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她虽然脾气不好,可他若要纳妾。难道连说一声也不愿同自己说?偏生又不是有名有份的妾,而是个外室。他舍不得让那女人入府,只怕是唯恐自己会生吞了那人。这样看来,他怕是爱极了那人!

二夫人面若金纸,大口大口喘着气,再不肯去看谢二爷一眼。

宋氏回了玉茗院就同谢姝宁感慨,说谢二爷这事做得不厚道,到这时竟才叫二夫人知晓。

她觉得二夫人,可怜极了。

谢姝宁应着声,却不敢说一字那宅子里的东西都是她让立夏后添置进去的。根本就没有什么女人。也没有外室。

但二夫人信了。府里的其他人也都信了。

谢二爷的处境倏忽间就变得无援起来。

因为鹿孔说,怕就是这几日的事了。

便是宫里净身房里的人,经由熟手刀子匠“去势”之后,也时常有人丢掉性命。更不必提是如今谢二爷这样的情况,连想要侥幸活下去也并不容易。

数日了,因不便,故谢二爷只以水沾唇,不得进食,人已是极虚弱。

再者因重伤之下畏风,虽还处在夏时,但屋子里也是四面门窗紧闭,暖如蚕室。偏生这样一来。伤处愈加难愈,渐渐有了*之迹。

鹿孔终于没了法子,只让长房的人准备好后事。

二夫人知道后,愣了许久,随后捂着脸无声地哭了起来。

但哭过了。她竟就如个无事人一般,打起精神开始筹备谢二爷的身后事。

寿材,寿衣,丧仪……

一切都有条不紊地安排了下去。

大太太吃惊不已,背地里暗自同大老爷感慨,自己这二弟妹原也是个心黑手狠的,心硬着呢。

可都准备妥当了,也就不必大太太忙活,她乐得轻松自在。

谢姝宁却提心吊胆,不敢放松。她知道一旦二爷去世,府里必定要大乱一阵,她也就不得出门,便趁着这时先出门一趟。

平郊的庄子上倒是风平浪静。

她先去拜见了云詹,随后见了云归鹤,道了谢。

最后,才去见了立夏。

她到时,立夏正在树下喝酒。

庄上管事自家酿的酒,并不清冽,但立夏喝得畅快,似世上一等一的佳酿。

“我原想着,等到事情了结,再让你回府里去,我到时在去同二伯母要了你来就是。”谢姝宁走近了,“但我想了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索性都已经出来了,也就不必回去了。”

立夏抓着酒碗回头看她,皱眉道:“八小姐的意思是……”

“今后,你就叫冬至吧。”谢姝宁抬头,盯着树上的粉白色花骨朵,微笑着。

立夏疑惑,“就算改名,可容貌未变,八小姐难道想要奴才从今往后都不入谢家?”

谢姝宁摇摇头,道:“回自然是要回,可却不是现在。”

她有旁的打算。

立夏放下酒碗,正色起来,“奴才如今是八小姐的人,一切但凭八小姐说了算。”

他原本也是轻视谢姝宁的。

可这人,远比他所想的更狠更果决。

他已再没有法子将她当个孩子来看。

谢姝宁就让他先跟在云詹师徒身边,照料他们的起居。

她自己则只留了两日,便打道回府。

回府的那一日,谢二爷终于一命呜呼。

如她所料的一般,谢家大乱。

可她早早算过,有谢三爷在,谢家没有这么容易完,只是摔下去疼一疼罢了。

留了京的谢三爷,假以时日,难保不会成为谢家的另一根顶梁柱。

第137章厌憎

也正是因此,谢姝宁才敢放肆一回。

风水轮流转,没了谢二爷支撑门庭,也还可以有谢三爷。

到底是在京里混迹多年的人家,不会只因为缺了一人就彻底完蛋。多年来,谢家用儿女的亲事,将自己同京都世家牢牢捆在了一起。大家都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谁也别想轻轻松松就背离对方。

谢二爷去了。

二夫人的娘家,梁氏一族自然是要派人来吊唁的。

外人只知道谢二爷是暴毙,却不知道究竟是怎么死的。接了讣告上门来的人,也只能撇过不问。

见了人,上了香,也就罢了。

但谢家今年运势太差,接二连三地有人去了。落在旁人眼中,就成了谢家的风水坏了。

若不然,怎会连谢二爷都出了事?

一时间,坊间都是唏嘘之声。

府里更是,宝哥儿没了父亲,但年纪尚小,并不大懂,只扯着二夫人问,娘亲娘亲,爹爹去了哪里?

听得二夫人一阵泪落不止。

自此,她便甚少出门,性子也变得柔和许多,日日里只陪着宝哥儿戏耍。

宋氏去看过她几回,也没说上几句话,便回了三房。

她同谢姝宁说,“你二伯母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谢姝宁听了怅然不已,却又觉得这未必就不是好事。至少,二夫人生的机会,多了几分。没了二爷的事,几年后,她自缢之事,应当也不会再发生才对。何况,她身边还有个宝哥儿能寥作慰藉,终归是好的。

丧事过后,一切重回正轨。

肃方帝怜惜谢家,突然将谢三爷的位子又往前动了一动。

这是极好的消息。

就连伤心欲绝之下的长房老太太,也缓过神来。能牵一牵嘴角,笑上一笑了。大老爷跟大太太更是不必说,那提着的心都重新落了下来,直将谢二爷的事抛却在了脑后。

那宅子里住着的“外室”也始终没有丝毫线索跟踪迹,追查也无处可追,最后便不了了之。

至于立夏,也全没有消息。

偏生立夏几个都是谢二爷自小捡回来的,并没有几个签署卖身契。

这么一来,就算说他是逃奴也难。

谢二爷人都已经没了,大老爷也就懒得再为这事奔波苦恼。左右他还多的是要紧事需办呢。

结果就真的如同谢姝宁想的那般。立夏此人。就这样日渐被众人给遗忘了。

时间一转眼就入了秋。

炎炎夏日却似乎仍旧舍不得离去,日头照常滚烫。

宋氏却已是同崇熙书院那边打好了招呼,要送谢翊跟谢琛过去了。

算算日子,也就是这几日的事。

谢翊就日日愁眉苦脸地来寻谢姝宁。赖在潇湘馆里,赶也赶不走。

“听说崇熙书院的夫子要多古板便有多古板,古板也就罢了,听闻还甚是刻薄……”谢翊作可怜巴巴状,小狗似的望着她,“阿蛮,你往后可就见不着我了。”

谢姝宁又是无奈又是好笑,让人做了他爱吃的点心来,“赶在年前你就回来了。这都入秋了。拢共也没几个月呢。”

谢翊闻言就虎着脸瞪她一眼,阴阳怪气地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可是打算跟着舅舅走?”

“咳、咳咳!”一口水呛住,谢姝宁重重咳嗽起来,“你怎么知道的?”

谢翊皱眉。“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谢姝宁哭笑不得,好容易呼吸恢复平稳,便道:“这么多年了,也没见过舅母跟表哥,难得有机会,总是想要见上一见的。”

前世今生加起来,几十年了,她也从未见过自己的舅母同表兄,这一世怎么也是想要见上一见的。

何况,她想去塞外,也还有别的打算。

“你瞧瞧,承认了吧?你只管自己去,却不想着叫我一道去!哪有你这么做妹妹的?”谢翊大口吃着点心,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谢姝宁听了却点点头,道:“我向来觉得我是姐姐。”

谢翊气急,一把将桌上装着各色点心的白瓷碟子移到自己跟前护住,“罢罢!这点心你也别吃了!左右你心里头没有我!”

“这点心……可是我的……”谢姝宁故意拖长了音,笑眯眯地看着他。

谢翊说不过她,又见她油盐不进,索性不吭声了。

谢姝宁见状没了法子,只好来安慰他,“哥哥,我先去一趟。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