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小妻爷要入赘-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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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媚儿看着毛富贵那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爽快极了,她这么几年在他跟前虚与委蛇,也是够了,今天不防就将话说清楚了,“因为啊,我坐在你旁边啊。我看了你的骰子,就给沈郎打暗号啊,说来我和沈郎也是心意相通,从来都没错过。啊哈哈哈哈……”
听着赵媚儿的笑声,毛富贵简直像是吃了老鼠屎一般的恶心,他不怒反笑,看着赵媚儿身旁的沈亮,嘲讽道,“我玩了这么几年的女人,你也能玩的下去,也是胃口好。”
一直在旁淡笑着的沈亮听道这话,依旧面不改色地笑着,“是吗?比起胃口,我可就不及你了,青楼那些千人骑万人压的我就玩儿不下去,你却一玩儿玩儿了这么几年。”
毛富贵不明白沈亮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从来不与青楼女子纠缠,嫌脏。
赵媚儿却是笑的更厉害了,“你还不知道吧,我啊,从来就没和你睡过。每次都是点了**香后,让早就找好的青楼女子进来与你欢好。一直都是这样。你说,这墨儿,怎么可能是你的?”
毛富贵觉得一口腥甜涌了上来,气血攻心,他强将那股腥甜咽了下去引起一阵眩晕,眼前的两人看起来都有些模糊,他在滔天的怒火下拿出来时买好的匕首,朝眼前的两人刺去,“我杀了你们,我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
他就像一头野兽一般的嘶吼!
“就你这被**香整日腐蚀的身体,也能杀人?”沈亮说着一脚就将毛富贵手里的匕首给踢飞了。
毛富贵因为愤怒,加之怒火攻心,还有就是赵媚儿说的**香的侵蚀,此时他脚下虚踩,血气逆行,整个人已经摇摇欲坠,他踉跄着拾起被沈亮踢飞的匕首,再次绵软无力地朝沈亮刺去。
沈亮一把夺过匕首,反手擒住了毛富贵。
赵媚儿很是嫌弃道,“给他点教训,别和他纠缠了,不然等下人追了上来,我们就走不了了。”
沈亮点头,拿起匕首挑了毛富贵一只脚的脚筋,然后一脚踢开了毛富贵,“看在你为我们奉献了这么多银子的份上,就饶你一条命了。”
毛富贵被踢的跌倒在地,满眼的恨意,继续往他们跟前爬去,“你们害的我众叛亲离,害的我的小鹤成了那样,我要杀了你们!”
正欲上马车的沈亮突然感觉到衣袍被毛富贵拽住了,转身咬牙道,“我说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沈亮说着对着毛富贵就是一顿拳打脚踢,许久之后,见毛富贵不能动了,这才上了马车和赵媚儿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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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只是收了利息而已(二更)
赵媚儿与沈亮也是想的天真,他们以为这么简单的就可以将毛小鱼的银子拿走吗?就算是毛小鱼愿意,也不问问夏敉同不同意。
他们走了没一会儿,马车便被拦住了。
一辆马车横放在路中央,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马车内,夏敉斜倚在那车内,似是睡着了。但是当他听到马蹄声时,眼睛悠悠睁开,坐起了身子,嘴角扬起一抹冷笑,能在他手里将银子拿走的人,就只有一个人而已。
这两个人也,太不自量力了。真以为能拿的走?从他们拿到银子的那一刻起,一举一动就已经在他的监视下了。
包括刚才他们挑断毛富贵脚筋的事,夏敉都清清楚楚地知道。
“嘿!这谁的马车,会不会停啊,放在路中央,你以为这是你家啊!”驾着马车的沈亮嚷嚷了起来,本来就着急赶路的他要不是看着这马车富丽无比,想着里边的人身份也差不到哪儿去,早就破口大骂。
赵媚儿也将头从帘子里伸了出来,看着眼前的马车。
夏敉淡淡开口道,“我怕你两箱银子拿着太重了,所以来帮帮你。”
沈亮一听,立马戒备地看着眼前停着的马车,手不由按向了腰间那把毛富贵之前拿的匕首上面,“你是什么人?”
莫不是夏敉?沈亮心里暗想,不过又想着夏敉一介商人,怎敢一个人前来夺银子?他这么想着不由眼睛扫了一圈周围,却也没见藏着什么人,这时心里才微微放松了一些,收拾夏敉一个人,他还是没问题的。
他才这么想完,就见树林里走出来一个白衣少年,那少年看见他,忽地就笑了起来。
“哟,我这才刚上了个茅厕,银子就送上门来了。”华明从路边的树林里走了来,边走边说道。
沈亮见华明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认定他没什么本事,于是便想着快刀斩乱麻,免得夜长梦多,于是他拔出腰间的匕首飞身向华明刺去。
华明站在那里动都没动,等差不多了飞身就是一脚,将沈亮踹到在地,显然这一脚华明是丝毫没有留情的。
沈亮倒在地上,砸起一圈尘土,已经起不来了,嘴里不停地涌出血来,脸色已是灰白。
“这么不经打,真是没意思。”华明嫌弃地活动了一下脚,就这人,还不够他热身的。华明突然看向愣在那里的赵媚儿。
赵媚儿见华明看她,脸顿时煞白,抖得跟个筛子一般,求情下话道,“你们要的银子就在这车厢里,求求你,不要杀我们!”赵媚儿说着想下马车,由于腿软,脚一挨地就摔倒在了地上。
夏敉也下了马车,眼眸微垂,看着地上的这两人,淡淡道,“你说你们,打谁的主意不好,偏偏要打我家小鱼儿的,你说你们,是不是吃了豹子胆了?”
那种语气,就像是长辈教训犯了错的晚辈一般,但是却是让人不寒而栗。
“是是是,我们是吃了豹子胆了,还请夏爷将这银子拿走,留我们一条小命。这一切都使毛富贵主使的,我们也是被逼的。”赵媚儿事到临头,只想将所有的事情往毛富贵身上推,只求他们能留她和沈亮一命,他们还有儿子要照顾啊。
沈亮此时已经缓过来一点了,可以说话了,于是赶紧求情道,“请夏爷饶命……”
夏敉满脸嫌弃地看着这两个刚做不敢当的怂包,好笑道,“毛富贵?不是被你们给挑了脚筋了吗?”
赵媚儿一时语塞,更是惊讶夏敉是怎么知道的,但是虽是疑惑,却是不敢问出来的。
夏敉继续道,“不过你们的这一手法我倒是挺喜欢的。”
什么手法?挑了毛富贵的脚筋?赵媚儿一下子吓的花容失色,虽说之前沈亮挑毛富贵的脚筋她也是看着的,根本没觉得有什么可怕的,可是现在轮到自己了,那种恐惧感就像是大海一般,一点一点的将她淹没,让她窒息!
“不要……不要……”赵媚儿不停的摇头,眼泪哗哗的,对自己算计毛小鱼,毛小鹤的事,简直悔不当初。
夏敉冷冷道,“不要?你将小鹤耽搁成那样,又敢打小鱼儿的主意,挑你的手筋脚筋已是只收了利息,对你网开一面了。”
其实夏敉本是想直接要了这两人的性命的,但是华明却说,对于这种人,死不是最好的办法,最好的办法是让他们苟且地活着,看尽人世间的眼色,受尽所有的苦楚,这才是对他们最大的残忍。
夏敉觉得华明说的也有道理,所以这才饶了他们一命。
所以啊,有时候,你觉得别人是对你的温柔,其实是温柔一刀。
华明拔剑上前,手法很是利落,不一会儿就分别挑了沈亮的脚筋和赵媚儿的手筋,这一个可以走,手却动不了,一个手能动,脚却走不了,刚好凑一起,正合适。
在赵媚儿的惨叫下,夏敉和华明拿了银子,然后驾着马车绝尘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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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怕是不行了(一更)
夏敉让华明将银子直接存到钱庄毛小鱼的名下去了,他则直直奔向了毛宅。对小鹤的情况他着实很是担心。
“小鹤怎么样了?可曾醒来过?”夏敉问刚从门里出来的毛小鱼。
毛小鹤的眼睛红红的,抿唇摇了摇头,“药也喝不下去,粥也吃不下去。素衣怀疑是小鹤受了惊吓,意识在排斥有东西入口。所以我和我娘轮流和她说这话,希望她能听见。”
夏敉眉头拧了起来,若是知道小鹤严重成这样,他一定不会轻易饶了那两个狗男女的。
“事情都处理完了?”毛小鹤似是很疲乏,说起话来都感觉有些中气不足,“人还都活着的吧?”
夏敉点头,“只是挑了手脚筋而已。”
挑了手脚筋,倒也和废人一般了,从此生活处处受人白眼,倒也是有的罪受了。毛小鱼这般想着,冷冷道,“活着就好,小鹤要是有个不测,我好叫他们陪葬!”
毛小鱼红红的眼睛里闪过嗜血的神色。再温和柔弱的人,一旦被人触到软肋,也会跳起来拼个你死我活的。
夏敉看着心里不忍,这样的小鱼儿让他看着心疼,都怪他没保护好她们,他伸手揉了揉毛小鱼的头顶,“小鱼儿,你忘了,还有素衣呢,有她在,小鹤一定不会有事的。”
素衣的药再是厉害,也得小鹤能喝进去才行。但是毛小鱼为了不让夏敉担心,还是点点头道,“我知道。”她叹了口气,“我去看看豆包,他一直嚷着要看小鹤,没让他看,现在正在房间赌气呢。潇潇说他从昨晚到现在,一口饭都没吃。”
“那你去吧,我进去看看小鹤。等下过来找你。”
毛小鱼点了点头,就去看豆包了。
夏敉则是进屋去看毛小鹤,一进门就看见刘氏边抹眼泪边给小鹤说着话,“小鹤啊,你前段时间嚷着要的布偶,娘前几天已经给你做好了,还没来得拿给你看呢,你快醒来看看喜不喜欢好吗?”刘氏手里按着一个粉色的布偶娃娃,在毛小鹤眼前晃着。
“刘姨。”夏敉此时已经走了刘氏身后,看着在床上躺着的毛小鹤,脸色倒是没之前红了,但是此时看着却是有些苍白。
刘氏抬眼看见夏敉,便拉起身对夏敉道,“你也和小鹤说说话吧,这孩子平时最黏你了。”
夏敉点了点头,坐在了床边,抚了抚毛小鹤毛绒绒的头发,柔声道,“小鹤,你前日还不是嚷着让哥哥带你去放纸鸢吗?哥哥答应你,只要你醒过来,养好身体,哥哥就带你去,好吗?”
现在已至三月,春风正盛,正是放纸鸢的好时候呢。夏敉前些日子就央着夏敉带她去放,只是夏敉事情忙,便一直没来得及,此时想起来,倒是觉得有些愧疚。夏敉垂眸,掩住眼中难过的神色。
刘氏见状,已憔悴不堪的她还安慰夏敉道,“小鹤儿一定会醒过来的。”是在给夏敉说,却也是在给自己打气。
也不知是这心理疗法起作用了,还是怎么的,毛小鹤下午时竟奇迹般地喝了几口粥,素衣便让刘氏赶紧给毛小鹤又喂了几勺药,不敢多喂,怕多了又吐出来。
因为有了好转,所以豆包也就可以来看毛小鹤了,还给昏迷的毛小鹤说了好些话,都是两个人的小秘密,无非是糖果藏在哪里,和稀泥用的不是水,是他的尿,还有桂花糕是他头吃掉的之类的。
让一旁的大人听着都有些好笑。
可是这好转的情况就维持了这半晚上,第二天天还未亮,刘氏就冲出屋子大喊了起来。
素衣就在隔壁,听见声音就赶紧跑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