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石暗婚之温宠入骨-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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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男人声如古钟,裹挟几不可闻的不悦。
没想到那抹纤瘦的身影听而不闻,只顿了一下,又继续往楼梯走。
沐寒声一看她竟把自己当空气,脸都黑了,两大步过去握了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扯了过来。
“生个气还没完了是……”他目光冰冷,开口不悦,可是说到一半倏然顿住,眯起眼盯着她侧脸。
她抿着唇,知道他在看哪,抬手本想用头发再遮一遮,可他一把捉了她的手,干脆把头发都别到耳后,看着清晰的巴掌印,目光越发森寒。
“谁打的?”压抑的低声。
傅夜七却转了脸,答非所问:“没事。”
“问你什么就回什么!”沐寒声皱了眉,丝毫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
她终于叹口气,“傅孟孟。”转而轻飘飘的加了一句:“她现在项目堪忧,一个巴掌,就当让她解气了。”
解气?男人英眉拧紧,“我沐寒声的人,她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拿去解气?”
还有,她被人打了,竟然还如此云淡风轻?
他的话,让傅夜七愣了片刻,心底微动,她知道他肯定拒绝了傅天成,所以那一巴掌她也就无所谓了,没想到他比她还生气。
“还手了么?”冷不丁的,他又问了一句。
啊?傅夜七一愣,懵然看了他,在他逼视的目光下,摇了摇头。
男人竟是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倒是转手牵了她往客厅走。
傅夜七步子小,被迫紧跟着他,不忘说一句:“还手这种事,有辱名门教养。”
面前的男人拿了药膏,却是冷脸,言辞犀利:“被疯狗咬的时候,你还会跟它讲名门教养?”
她硬是没能接上话,却忍不住想笑,她以为自己足够犀利,不留余地,没想绅士骂起人来更是针针见血。
沐寒声说了那一句,倒也不说了,他是一个下午憋坏了,尤其看了半天傅天成那副嘴脸,回来她竟又被傅家欺负,能不气么?
☆、第24章 弹琴,谈情说爱
他绅士仔细的给她抹药,等了半天,却都没听她说什么,耐着性子问了一句:“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
傅夜七看着他,不明所以,想到古杨催她回来,才道:“我没故意骗你,只是怕回来你看我这样,觉得我没出息。”
是没出息!沐寒声心底扔了一句。平时清清冷冷的,对着他多有脾气?出了门怎么就让别人当软柿子捏?
不过,他想听的,自然不是这件事。
药也擦完了,该问的也问了,傅夜七想从沙发上,却被他冷硬的目光逼了回去。
又怎么了?她心底纳闷。
终究是沐寒声闭目,缓了缓,恢复了沉稳厚重,就事论事,“项目这事,傅孟孟都做到这份上,你就不打算跟我说点什么?”
提到这事,傅夜七脸色就不太好,不想多说,也就淡淡一句:“你不是回绝了么?难道还想我再求你一次?”
“我回绝,是因为本身对这事不感兴趣,可傅氏势在必得,你还想被打几次?”男人微微皱起眉。
她这才抬头,依他的意思,她会忍不了这点疼,帮了傅氏?那可就不是她傅夜七了。
想罢,她起身,“现在的傅氏就是被惯出来的,耍点手段施点威就能得项目,他那三分残的策划书,日渐懒散的企业作风,怎么做好一个项目?害人害己。”
走了几步,她才发觉背后的人没动,依旧长身玉立,转头发现他正盯着自己。
干什么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傅夜七忍不住皱起眉,不求他还不好?免得他为难了。
“你不饿么?”她回转身之际说了一句,也许是相处了几天,大概知道他这人脾气不错,反正不会真的发火,她也就随性多了。
不过,晚餐桌上,男人脸色深沉,吃得专心,眼皮都不抬,这对傅夜七来说,是莫名的压迫。
临到结尾,喝了几口汤,她才放下餐具,抬头见他正优雅的擦着嘴角,倒是第一次发现他的指节生得极其好看。
“你会弹琴么?”她没多想,看着他修长的指节,开口似是咕哝的就问了。
也许是他没因着黎曼求情而帮了傅氏,她心情不错,加之他一直脸色阴沉,只能主动找话。
谈情?对于她的主动,沐寒声愣了会儿,脸色怪异,片刻才问:“怎么才算会?”
傅夜七也蹙了蹙眉,会就会,不会就不会,怎么才算,这让她怎么回答?
见她不说话,沐寒声认真的道:“或者说,你问一个三十几的男人会不会谈情,是不是太多余?”
谈情?傅夜七美眸亮了一下,却见他一脸庄严,忍不住想笑,难怪他那么说,原来是误会了。
可是二三十岁的夫妻俩,哪有在餐桌上谈论谈情说爱的?她藏好表情,没戳穿他,免得他难堪,倒是起身,略仓促的说了句:“我出去散散心。”
对于她匆匆出门的身影,沐寒声一脸幽肃,转头看了保姆,眉间盛着不解。
田帧接到目光,想了想,只说了一句:“太太倒是挺喜欢古筝的,弹得也极好!”
说完,田帧端着表情,作势认真收拾餐桌,转而进了厨房。
古筝?跟谈情……
琴!
沐寒声的表情终于有所触动,趁田帧还没从厨房出来,忽然起身离开了。
☆、第25章 是大度,还是不在乎?
傅夜七出了家门,本来想去骑车,想了想徒步走向葱郁的林荫道,御阁园很大,除了别墅占地和不远处的私家高尔夫球场,其余地方完全可以当做野外自然风光,夏天她最喜欢这么逛,尤其喜欢不远处的清泉,纯自然引入。
走了没多会儿,她却停了下来,想着沐寒声那副认真的模样,站在路边自顾笑了。
沐寒声就立在不远处,气急败坏的脚步忽然不往前了,虽然她侧着脸,却看出了她在笑。
回来这么多天,是第一次见她笑,明眸皓齿,有落幕余晖、葱郁树林衬托着,不忍打搅。
可她还是发现了他,一转头,猝不及防,笑容慢慢收起来,转身继续往里走。
他跟了上去,然后两人对刚刚的乌龙默契的只字不提,只是悠闲的散步。
天色渐晚,一阵林风习来,傅夜七反手抱了抱自己,终于打破沉默:“过不久,我可能要出差,总统出访,我是御编翻译。”
沐寒声面色如常,只是点了一下头。
“苏曜也去。”末了,她才加了一句。
男人的脚步总算顿了一下。
虽然他面无波澜,但她敏感的捕捉他的变化,果然,他对苏曜挺介意。
而这样的介意,只是因为她和苏曜关系亲密?还是他和苏曜有什么过往?
“多久。”好一会儿,他才低低的问了一句。
傅夜七想了想,摇头,“不一定,访程结束也可能多游玩几天的。”
男人不说话了。
女人转头,仰视了他,略轻快道:“英国不错的吧?”
“一般。”男人惜字如金,古钟低声淡淡的,猜不出情绪。
女人却笑了一下,“不能,只一般,哪能让你流连三年不肯回国?”
这看似随口无心的一句,却终于让沐寒声再次停住脚步,低垂的目光打在她侧脸上,随着她往前,只能看到她垂肩的乌发了。
傅夜七走了几步,才意识到他停住了,也才意识到自己脱口而出的幽怨,停下脚步,她本想回头,可是侧了身就停住了,低了低眉,无端叹了口气。
始终不是正常的婚姻,哪怕一点失控的随性,都有可能破坏难得的和谐。
“夜七。”磁性的声音,忽然响在头顶。
一抬头,才发觉他走近了立在跟前,她越发只能仰视了,专属于男人的气息压迫得她想往后退一步。
他却一伸手微微揽了她,缓步往前走。
“我知道,你怨我。”他说:“那三年,我没有尽丈夫的职责和本分,身边有朋友,有女人,一切处理得完满,唯独没有考虑过你。”
他说着,停了下来,将她身子扳过去,认认真真看着她,“但就像我说的,我既然回来了,决定维持婚姻,就会把事情处理好,只是需要些时间。”
傅夜七没想着往这事上聊,也就懒得琢磨他所说的处理,包不包括黎曼和其他小四小五等等事情。
她只说:“我知道,随口一说而已,也不是怨,咱们结婚本就没按常理,我只顾着让奶奶高兴,不也没顾着你?”
他侧首,却不知她这是大度,还是不在乎?
☆、第26章 你跟苏曜有仇?
不过,女人接着道:“不过话说回来,我无权、也不想干涉你的事,这年头生个孩子也不必强求感情,所以你说需要的时间过去后,我是否还清心净念的等着你,我不保证。”
这话一出,沐寒声脸色就沉了,眼底一抹危险乍现,盯着她。
“你身边有成群的追求者?还是,你想学未成年女生放肆恋爱?”他问得直接,语带不悦。
站在世界顶端的男人,就是习惯了霸道,她心想,倒也没惧怕,煞有介事的一句:“我可以试试么?”
果然,接到了他扫来一记森冷的目光。
傅夜七不说话了,心底却是舒服多了。刚要走,他忽然倾身,握了她双肩。
“你可以交男性朋友,怎么亲密都行,只要保持本质距离,但是苏曜,工作上的联系我不干涉,私底下的,你自己掂量清楚。”
她不解,“你跟苏曜有仇?”
仇?“他还不够资格。”男人低冷的一句。发觉自己过于直接,又淡淡的了一句:“哪个男人喜欢别人对自己老婆殷勤?”
殷勤?上次不过是让他碰巧看到了苏曜给自己递外套罢了。不过想了想,她和苏曜,是挺亲密,她甚至习惯了苏曜在身边。
所以,沐寒声说的掂量清楚,她还真不太好把握,看他走了,她跟了上去,恢复轻快的气氛道:“掂量不好了,会怎样?”
男人停住脚步,听出了她的轻快,这和她平常的清冷、犀利反差不小,转头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如果没记错,上班时,她是精致的淡妆,可今天没去外交部,所以粉黛不施,她好似极喜欢白色,藕白休闲装,衬得她愈发唇红齿白,洗尽铅华,依旧美得动人。
直到她停在自己跟前,仰着一张精致的脸等着他说话,深褐色的眼清明见底。
“也许,会有惩罚。”他薄唇悠悠的吐了一句,目光深邃。
傅夜七本想说点什么,却忽然被他握了手腕,转而环了腰,另一手别进她的发丝拨至一侧,露出她娇小的脸颊,和纤细白皙的脖颈。
他的手心暖暖的贴着脸颊,微微一抬,薄唇相覆,淡雅的檀香随林风飘忽着。
余晖映霞,照着纠缠的两人,男人吻得专注,深入,女人一双手却有些局促。
是他将她的手勾上自己脖子,林风习来,又把她拥紧了点。
那个时候夜七还想,这男人一张脸就够令人沉迷,调情的手段更是高!
终于,天色磨砂黑了,默契的往回走,而这样的温和默契持续了很多天,沐寒声也会尽量留时间和她散步。
也因为不久要出访,傅夜七的工作比较忙,除了晚上跟他散步和共眠外,两人见面时间其实不多。
这不,男人还裹着睡袍,她却准备要出门了。
“这么早?”男人捻了水杯,抿了一口,锁起眉峰。
女人略仓促,却也低婉一句:“最近接了几宗企业翻译,有点赶。”
“缺钱?”男人纳闷的沉声,她一个金牌翻译,用得着接兼职的活儿?
傅夜七这才摇了摇头,却说:“缺倒是不缺,但钱乃身外之物,再多也不压身,当然越多越好。”
男人一口水顿了一下,挑起好看的眉,这说法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