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石暗婚之温宠入骨-第45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顾不上赖床的沐寒声,快速洗漱换了身衣服,就准备出门,感觉到后脑勺灼热的视线,她又不得不折回去给了个早安吻,“早餐帧姨应该做好了,你要么再睡会儿,我陪辛溪去一趟。”
沐寒声没有纠缠她,只索了吻就放她走了。
等她把卧室的门关上了,他才慵懒的翻身起来,坐了小片刻,忽然皱了一下眉,眨了眨眼,又眨了眨。
下一瞬忽然起身拉开了抽屉。
一摸,又一个疗程的片剂吃完了。
动作停顿了好一会儿,他才若无其事的把抽屉合上,慢条斯理的走向洗漱间。
等沐寒声下楼时,辛溪既然早已走了。
田帧注意到他没有带盲杖,赶忙给拉好了椅子,嘴上也没忘指引。
沐寒声好似在想事,步伐不快,顺利落座,田帧就一直在边上候着,告诉他早餐都是什么、放在什么位置。
“你先下去吧。”沐寒声忽然说了一句。
田帧说着的话顿住,看了看他,片刻才笑了笑,“好的,您有需要就喊我。”
沐寒声点了点头,但是全程吃完早餐都没喊过田帧。
…。
沐钦比原定的时间晚出来了几分钟,等他走出来,辛溪已经不知道几次皱眉了。
终于见沐钦走出来,她反倒没了反应,就安静站在车门边,也不上前去迎接。
夜七看了看两人,估计是之前闹的别扭还没散,只好一笑,刚要走过去,倒是辛溪比他快了一步。
沐钦精神并不差,从出门就一直看着辛溪,等她走上前,他脸色已然极致柔和。
可辛溪抿着嘴也不正眼看他,只伸了手,
沐钦嘴角微微扬起,将她握入掌心,低低的问:“还生气?”
辛溪不客气的把手抽了回来:“握一会儿去去晦气就行了。”然后转身小步小步的回到车门边。
沐钦站在她身后笑了笑,成熟的时候很成熟,闹起别扭来真的不好哄呢!
“你们先回去吧。”辛溪没有上车,忽然这么说。
沐钦一手刚搭上车门,蹙眉看了她,辛溪才道:“我去看看边羽。”
提起边羽,沐钦眉头又紧了点,倒没说什么,返身折回,“我陪你吧。”
探望人数有限,夜七两人只能在外边等着了。
齐秋落看了看辛溪的背影,“辛溪对边羽,跟我爸对采姨一样,都是情深义重。”
说起这个,秋落叹了口气,“老爷子现在也整天情绪不高,总是坐在院子里发呆。”
采姨的离世,让蓝老爷子一下子变得孤独了,幸好有kiwi,否则情况也许更严重。
以前,秋落没办法体会老年人的辛酸,她也从未想过心疼齐家二老,反而是蓝老爷子让她心疼。
夜七转过头,“等抽空,我也该回去看看他了。”
“时间过得太快了。”秋落无奈叹息,“想想都害怕,一转眼,咱们可也该老了,一看看kiwi、瑾儿长得多快?一转眼,他们该上学了、该谈恋爱了,不消几年也就结婚生子,咱们就真成了老人。”
这一说,还真觉得时光快得可怕。
“别说得这么恐怖。”夜七笑了笑。
现在事业稳了,孩子也有了,他们大可以好好过二人世界,也就不会觉得时间多么残忍。
…。
老远见辛溪和沐钦出来,两人给开了车门。
走近了才发现辛溪略微红着眼,沐钦一手揽着她。
两人之间气氛有些怪,所有夜七和秋落没有说话,启动车子缓缓往回走。
好一会儿,沐钦才说:“能先送我们回去么?”
齐秋落看了看沐钦,又看辛溪。
几乎同时,辛溪也道:“我去御阁园住,家里太闷。”说完看了沐钦,“下午还去医院吗?”
去什么医院?夜七略微不解。
沐钦倒是片刻后淡笑,道:“行,去御阁园,晚餐我下厨。”
辛溪挑了挑眉,轻飘飘的道:“我倒觉得你更该去医院再看看安玖泠,万一临了探出点什么,就算探不出来,好歹照顾个够没遗憾了,是不是?”
沐钦也不恼,一直淡淡的笑着,明智的不回嘴也不顺话,免得哪句又说得不对劲。
夜七适时打断了话题:“既然过来了,就别折腾了,就在这边生。”
沐钦自是没什么意见,辛溪没点头,抚了抚腹部,“过两天还得做个检查。”
上一次医生说的事,她一直都没跟沐钦说过,这会儿想了想,还是没继续说,免得奶奶做的事让他自责。
别人都只以为是一般检查,也不多问。
到下午蓝修抵达时,众人算是又一次聚在了一起,虽然是因为有事,但各自成家后这样的机会的确不太多。
------题外话------
啊,写不动,没到万,所以我乖乖蹲墙角去了……好吧最后一句:七夕快乐!~
☆、第339章 相信我,我爱你、爱孩子
回去的路途,辛溪简单说起了边羽的身世。
他从小就在她身边,关于边羽的父母,辛溪根本不知道任何情况,感觉从她有记忆开始,边羽就跟着她了,可见他们之间感情之深。
辛溪看了沐钦,“我不是想说他比你重要,但我绝对不容许让他在里边受罪超过一周。”
如果到时候还没办法,她就自己想办法,说什么都不可能让边羽在里边呆着。
沐钦第一次知道边羽的身世,听完微微抿唇,什么都没说,只点了点头。
回到御阁园,田帧已经把午餐都准备好了。
沐寒声在门口等着,手边依旧握着盲杖,看起来却让人感觉很舒服,半点没有别扭。
那么多人一起走过去,他就准确的找到了她的身影,伸手牵住。
齐秋落诧异的看了一眼,心底直探神奇,这么多人脚步杂乱,他还就直奔夜七去了?
倒是夜七没注意这么多,任由他牵着,随口问了句:“早上吃药了么?”
沐寒声略微挑眉,没有正面回答,而正好那边的沐钦开口打断了这个话题。
沐钦问:“还没消息?”
沐寒声转头看了他,嘴角略微弯了一个弧度,让他稍安勿躁。
几个人好久没这么一起吃饭,餐桌气氛极好,而下午的消息延续了这份轻快。
许南那边传来消息时,蓝修和kiwi正好赶到。
蓝修一看就知道事情有眉目了,所以不担心也不多问,直接带了老婆女儿进了一个客房补觉去了,只留了一句:“昨晚就没怎么睡,今天也太折腾。”
夜七给瑾儿打了个电话说kiwi已经到了,小家伙马不停蹄从学校直接赶过来。
而她进客厅时,许南似乎已经把话说完了,茶几上放了几张不知名的表格,两张照片。
辛溪把手里的东西扔到了茶几上,冷然笑了笑,“难得她安玖泠竟然还有这么大的心,这么老的套路算计在自己老公身上。”
果然是谁娶她谁倒霉,辛溪瞥了一眼沐钦,故作不屑的说反话:“我为你有这么个前妻而感到骄傲!”
脑子简直‘太好使’,眼里都是钱。
夜七不明所以,拿起茶几上的纸张看了看,越看越皱眉,最后看了那两张照片。
安玖泠在某个停车场,连个脸都没露,也没见顾城,这是打算金蝉脱壳了?
沐钦是从头到尾都陪着安玖泠的人,不得不说,这个女人伪装得很好,最后才自顾嘲讽:“这么说,我跑那几趟医院是枉费了。”
沐寒声才挪了挪身子,“不尽然,这个计划显然是她快出院时才进行的。”
先前也许是真的只想要沐钦的财产也不一定,至于顾准之出狱那天发生了什么,导致安玖泠改变了主意弄死他,就不得而知。
沐寒声颔首指了指那几张纸,道:“这点东西还不够,她打点得很好,我让边羽演戏这么两天,得到的证据太少,所以,还要边羽委屈两天。”
夜七终于放下东西,有些意外,“所以,安玖泠费了这么大力气,竟然就是为了顾准之的一份保险?”
沐寒声略微挑眉,也许是,也许不是,但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最后享受了保险,他要做的就是找到一系列证据。
没错,顾准之曾经也是个资历很深的健身教练,甚至后来开了自己的健身公司,给自己购置一份上百万的保险在意料之内。
令人意外的是,安玖泠竟然可以为了那笔钱,为了保证母子俩以后的日子选择送顾准之上西天,够狠心。
就这么简单?
夜七几次看了那几张单子,这件事的时间虽然不久,但牵扯的确不少,没想到落幕这么快。
“虽然安玖泠很自作聪明,我还真没想到她会傻到这个地步。”夜七咕哝一句。
安玖泠若是安安分分的,他们母子的后半生也一定能过得很好。
说完,她狐疑的看了沐寒声一眼:“你确定是这样?”
沐寒声是指略微敲了两下盲杖,并没有回答,笑了笑,目光几不可闻的扫向沐钦的方向,继而却是对着她温和一笑:“不信我?”
夜七戳了他一下,大庭广众还用眼神勾引人!
齐秋落理了半天,终于叹息开口:“幸好我生了kiwi之后还没完全变傻。”说罢,她看了看沐寒声,“所以说,关于沐钦的舆论出来开始,到沐钦被弄进去,最后又换了边羽,都是你导演的戏啊?就为了让安玖泠信以为真,放松警惕?”
沐寒声只略微一笑,沉默算是默认了。
而此刻,在打算逃走时第一时间被扣押的安玖泠直呼‘冤枉’,“我没有杀夫!我没有!这一切都是布局,我要见律师!”
可惜,没人理会她的呼喊。
现在她就只能等警方找足证据,宣判她的罪刑。
前两天的新闻也已然完全变了风向,一条条一幕幕都是对安玖泠的控诉。
先前为了财产,作为人妻不守妇道,出轨怀孕,被扫地出门。如今竟然也为了保险金,谋杀亲夫,曾经的前科之下,这谋杀亲夫的罪名更是顺理。
太阳落山之际,御阁园的气氛越来越温暖。
沐司暔来了,辛溪在一旁调侃他们是‘有情人’终于又见面了。
如今kiwi还知道害羞了,看到沐司暔过来,本来是心心念念,这会儿却红着小脸蛋没上前。
沐司暔手里捧着个小蛋糕,径直放进她手里,目光自然到成熟,小眉毛一皱:“是不是瘦了点?”
辛溪这会儿心情放好,再开口逗沐司暔,“这么小怎么满是套路?”
什么‘怎么瘦了?’、‘好好吃饭’那都是初中娃娃恋爱挂在嘴边的套路,可是放在两个小孩身上莫名的喜感。
睡前,沐恋给辛溪打了电话说明天或者后天都可以去医院,医生已经约好了。
说到这个,辛溪才抿了抿唇,其实,她不愿意去,害怕听到不好的结果。
也是因为这样,她转头看了沐钦,“你陪我吗?”
沐钦却皱了一下眉,“我尽量。”
除了沐寒声,一众人都愣了一下,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还能是尽量抽空?必须陪着辛溪去检查啊。
辛溪也拧了眉,“安玖泠也被查出来,你还想忙什么去?”
这时候沐寒声才站在同为男人的角度,先是轻轻咳了咳,才道:“警方那边有些事还需要沐钦配合。”
这话让夜七莫名的看了他。
沐寒声和妻子对视了一眼,转瞬不得不改了口:“不去也无碍,我安排人就行。”
沐钦似是皱了一下眉,倒也没说什么了。
就寝时分。
夜七照常陪着沐寒声洗漱,扶着他从洗漱间出来,等躺在床上,她才撑起半个身子,盯着沐寒声看。
男人闭着眼,一手抬起圈了她,薄唇低低的问:“怎么了?”
她皱了皱眉,淡淡的一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哪里不对呢,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