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的驭灵医妃-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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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琉烟赶紧走前,望着得意又嚣张的云琉月说:“妹妹,你还是老老实实告诉太子殿下,那冥阴粉是从何而来,让太子替我们云王府渡过这次危机吧。”
云琉月冷笑,真是觉得云琉烟脑残极了,夏子饶能替云王府渡过这次难关,别跟她开什么国际玩笑了,那夏子饶不在背后捅云王府一刀,就已经不错了。
“丹宗派来的都人物,妹妹你是不知道那些人物的来头,太子殿下也是想保全云王府又不伤及到丹宗跟大夏王朝之间的感情,妹妹还是坦白吧,免得丹宗的人到来了,大家都搞的不太好看。”云琉烟见她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的笑,便又开呛劝说:“你能杀了丹宗那些弟子算是你运气,可这一次丹宗派过来的人,都是有实力有来头的人,妹妹若不想爷爷被拖下水,还是站出来认错。”
“认错?”云琉月觉得可笑的看着她:“那你说说我要怎么认错,丹宗那些人才不会拖云王府下水。”
云琉烟看到云琉月好似害怕的样子,便回头与夏子饶互视了一眼,夏子饶眉头微微动了一下,对云琉烟使了一下眼色,云琉烟更加有自信的往下说:“立下自己的罪状,承认这一切都是你做的,是你诬陷了丹宗弟子,那样丹宗来的人,或许会放过爷爷跟云王府,你也不想云王府毁在自己手里吧。”
“就这样子吗?”云琉月眉头皱了起来,看起来一脸纠结。
夏子饶低哼了一声说:“我常青师兄做事风格与师父有得一拼,不然他年纪轻轻不会那样轻易当上了峰主,云琉月,把这份罪状给签了。”
说完后,夏子饶从衣兜里拿出了一张纸状,递到了云琉月的面前,云琉月看了过去,立刻看到那纸状上写下了几横字,那些内容无非就是云琉月将冥阴粉弄到太子府再诬陷丹宗弟子的内容。
然后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云王府这儿来,倒是把自己推卸的干干净净。
云琉月伸手接过那罪状说:“只要在这上面写下名字就可以吗?”
云琉烟点点头。
“香草,拿纸和笔来。”云琉月吩咐。
香草立刻从房间里找了笔墨,放到了云琉月桌前。
云琉月知道,夏子饶现在也很难下台,他亲自向丹宗宗主要去的丹宗弟子,全部阵亡,而夏子饶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死去,难道丹宗的宗主会看不出形势吗。
夏子饶跟轩辕帝不过是折翼自保,将丹宗弟子推上悬崖。
可是你下不了台,就拿我来开刀,这像话吗?
既然你折了一对翼,那就再折你一双腿也不算什么事儿。
云琉月心中暗道。
她拿过了笔之后,便在那罪状上,刷刷的写画了一个符号,然后递回给夏子饶。
而夏子饶看到那符号跟上面的字时,脸立刻变得极黑。
云琉烟看到夏子饶的脸色,凑了过来瞧了瞧,可当她看到那符号的时候,也没好脸色的瞪看云琉月:“云琉月,你真是不识好歹。”
云琉月耸了耸肩膀说:“有什么问题?”
夏子饶将恶狠狠的将罪状给攥成了一团,那符号分明就是一只王八,王八背部写着“夏子饶”三个字,那分明就是骂他夏子饶是缩头乌龟。
他抬起了手指着云琉月冷道:“你就等着看,到时候本宫可不会替你们云王府的人收尸。”
说完后,夏子饶便狠狠罢手离去。
云琉烟还留在了原地,目光冷盯着云琉月:“云琉月,摊上你这样的妹妹也是我倒霉,不过,你的好日子很快就会到头了。”
“不用姐姐挂心,姐姐还是管管太子殿下,指不定哪天这太子妃的头衔就不翼而飞了。”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准。
“你……”
“慢走,不送。”云琉月转身,走入了里面的那一个小房间。
云琉烟气呼呼的走出了院子,追上了夏子饶的脚步:“太子殿下,等等臣妾。”
夏子饶并没有好心情去等云琉烟,更没有心情去看她那张脸,脚下的步子走的更快。
云琉烟好不容易追上了夏子饶,然后伸手揪住了夏子饶的衣物说:“太子殿下,你等等臣妾。”
“云琉月那个贱人,本宫迟早要弄死她。”夏子饶用力的甩开了云琉烟的手,心情极为不好的说。
云琉烟追了上去,道:“殿下,事情已经发生,我们此时也只能等丹宗的人来,到那时候再好好的跟丹宗的人解释清楚,不过,我倒是记得红峰主一直想从云江王妃手里拿到一本《名医典》,听说云琉月的母亲过世之后,便将她毕生所学的都送给了云琉月,那些东西现在还放在云琉月的房间里,前段日子也不知云琉月是怎么的,竟然心血来潮的说想学医,后来又遇到了一位高手,若是我们能从云琉月手里拿到那本《名医典》送给红妙妙峰主,那我们或许就有转机了,那样也可以摆明,云琉月杀了凡宗弟子一事,也与我们无关,一切都是我爷爷跟云琉月一手造成的。”
“你说什么?”夏子饶脚步狠狠一顿,回身,抓住了云琉烟的胳膊:“《名医典》在云琉月手里?”
关于云江王妃的医术,夏子饶可是在红妙妙嘴里听过不少,甚至红妙妙曾一度的嫉妒过伍静娘的医术,只是,伍静娘死了。
而红妙妙一直认为,伍静娘能拥有着这至高的医术,跟伍静娘的师父留给她的那本《名医典》有关,只是,后来伍静娘死了,《名医典》这事红妙妙也没再提起。
红妙妙曾不屑过,也曾嫉妒过,但随着伍静娘的死亡,红妙妙早已将这份嫉妒抛至九霄云外了。
云琉烟的胳膊被他抓的有痛,她咬了咬唇瓣,轻轻的点头说:“是,殿下,那《名医典》听我娘说就放在云琉月的房间里,我们可以把《名医典》拿出来,送给红峰主,红峰主若是看到了,定会喜欢的。”
夏子饶觉得云琉烟说的很有道理,他虽然并不常见到红妙妙此人,但是对她嗜爱医术的兴趣却有所耳闻的,若能将《名医典》从云琉月的手里抢夺过来,再送给红妙妙,想必红妙妙定会站在他这边说话。
如此一想,夏子饶眉眼间漾起了一抹笑意:“好,在红峰主踏入京云城之前,想办法从云琉月手里拿到那本《名医典》,本宫这一次,要彻彻底底端了云王府。”
云琉烟点点头说:“殿下,爷爷所作所为真让烟儿寒心,这一次,又在你我二人的大婚之日,任由云琉月闹腾,还让太子殿下陷入两难之地,烟儿是真心想帮太子殿下。”
听到云琉烟那娇柔的声音时,夏子饶便伸手将云琉烟勾在了怀里说:“本宫知道烟儿的难处。”
“那太子殿下先回太子府吧,烟儿就留在这云王府,等拿到《名医典》时,烟儿会立刻派人送回来,我这些日子也可留在云王府盯着云琉月。”云琉烟轻轻的从夏子饶怀里离开。
夏子饶对她的话很满意:“好,本宫就在太子府等你,待你归来,本宫便好好陪你。”
云琉烟娇羞的轻轻点头,夏子饶很快离开了云王府。
而原本离开云琉月院子的云琉烟再一次折返回来,此时云琉月已经把无名弄睡了。
然后坐在一旁掏药,香草则配合着将那些药敷到无名的脸上,香草感到很好奇:“郡主,这些药抹在脸上有何效果?”
“强效去疤。”云琉月很乐意的解释的说。
待在屋子里的其它侍女听到后,纷纷走前,凑到了无名的身旁,盯着无名那半张敷了药草的脸,只觉得很神奇。
而这时,有一名年纪稍大的婆子走过来说:“郡主可真是继承了江王妃的医术,奴才记得,江王妃也曾用一种药,给云江王祛除过身上的伤疤,那药用了三次,陈年旧疤都祛掉了,可神奇了。”
“我母亲自制的药?”云琉月听到那婆子这样一说,便提起了兴趣问。
婆子点点头又道:“那时候奴才正好是江王妃身边的贴身侍婢,江王妃手里有一本医书可神了,府里的人出现什么疑难杂症,江王妃便会拿出来翻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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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医书
“翻完后,便将自己锁在房间里,等到云江王妃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手里一定拿着一瓶灵丹妙药,那时候,府里的人,跟军营里的士兵都十分的敬重她,江王妃不但品德兼备,容貌出众,还是一个贤妻。”
婆子在说起云琉月母亲的时候,眼眸里闪烁着一抹敬意,云琉月可以看出,这重敬意是发自内心的尊重与敬仰。
伍静娘的一些过往她的脑海里倒有一些,但却并不怎么的熟知,因为云戚怕她追问她母亲的事情,很少在云琉月面前说起她的父母。
如今婆子一说,云琉月倒是觉得,有必要回去将她母亲留下来的那一大箱子东西统统翻出了研究一遍,或许,她能从那本医薄里找到解开温如初体内剧毒的妙方。
她掏了掏药,将另一批药放到了另一个蛊碗里说:“赵嬷嬷,你多跟我说说我娘亲的事情。”
赵嬷嬷一听,赶紧捂住了嘴巴说:“郡主,你瞧奴才,不该说的也能拿出来说。”
云琉月低下头,漫不经心的说:“这有什么不能说,我娘做的那些美事,应该拿出来分享。”
赵嬷嬷看她脸上并无任何的不妥表情,便轻声的说:“其实,江王妃的事迹郡主出去打听打听就知道的。”
云琉月突然抬头看向赵嬷嬷:“那我娘亲她是哪里人?”
“这……”赵嬷嬷一听,脸色立刻大变,然后赶紧别开了脸说:“此事奴才怎么会知道。”
云琉月捕捉到了赵嬷嬷眼里一抹恐惧的光。
她站起身,目光落定在赵嬷嬷的身上没一会儿便移开,然后走到了无名的身旁,把手里拿着的药敷到了无名的另一张脸上,他的脸庞有三种药,这三种药分布放在了他脸庞的不同位置,她要知道,无名脸上的那些伤哪一种药更有效果。
赵嬷嬷退到了一旁,什么话也不敢再说。
可是云琉月却将她的神情捕捉的一清二楚,没错,当她问起自己的母亲来自于哪里时,赵嬷嬷显得很惊慌。
难道她母亲的出身很诡异吗。
为何要用那样的神情对着她呢。
不过,云琉月无暇多想,她将药都敷好之后,便收拾了一下,然后吩咐道:“香草,看好时间,他左边那个位置再过半柱香便可清洗掉,他右边的那个药,还需要等一柱香时间,至于他额头上的药,一会儿就可以洗了。”
“是,郡主。”
云琉月从那个房间走出来,就算到自己的房门大开。
她皱了皱眉,扫了眼自己的房间,她记得出来的时候门也是关上的呀,难道是忘了关门?
云琉月想了想,便漫不经心的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很快,她走到了自己的房间,然而自己的房间也乱的不行,她不记得她出门的时候,还有习惯把房间弄成狗窝的嗜好。
这时,一本书从房内飞出来,云琉月身子一侧,猛地接过了那朝自己飞来的书。
她翻了翻书,那书是她母亲亲笔写的,每一笔都很珍重。
丫的,到底是谁?
她快步的走了进去,就见一道娇小的身影在她的书架前不停的翻出书箱,那可是云琉月好不容易整理好的书。
而那道身影正好是离开了她的院子,又重新回到她院子来的云琉烟。
云琉月大步的朝她走去,然后伸手搭在了云琉烟的肩膀上,再用力一捏。
云琉烟则过了脸来,身子猛地往下一沉,快速的转身,往后退开。
而云琉烟手里拿着一根黑色封面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