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公主尊贵-第27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满室无声,杜恬小脸苍白的跪在地上,看着坐在正位上,穿着正红色衣衫的唐宛凝,心中的恨简直难以言表。一双手因为久久高举着茶杯而颤抖,几乎就要端不住了。终于,茶杯落在了地上。
唐宛居高临下的看了杜恬一眼,不怒自威,“殷夫人这是不满本妃?”
杜恬银牙一咬,“王妃言重了,妾身只是因为前两日偶感风寒,身子尚且虚弱。王妃向来对大度仁厚,连皇贵公主都夸赞不已,还请王妃不要怪罪妾身。”
唐宛凝眼含讥讽的看着杜恬,“殷夫人肯能不知道,皇贵公主也说过一句话,大度仁厚也要看对象。好了,殷氏对本妃不敬,当众摔了茶盏,可见其规矩之差,对本妃之不满。就罚跪一个时辰吧!来人,将她拖出去跪着!”
话落,两个粗使的丫鬟便进来想要将杜恬拖出去。杜恬眼神冰冷的看了一眼那两个丫鬟,那眼神吓的两丫鬟不敢上前。
然后杜恬又看向唐宛凝,“王妃今日之威,妾身深有所感,王妃之贤良淑德,妾身亦有所感。王妃是主母,要罚妾身又何必寻那么多的名头。今日妾身认罚,不是因为做错了事,而是因为你是王妃,是穆郡王府的主母,是唐家唯一的嫡女,是王爷目前不得不依靠的人。”
然后就自己站起身来,转身往外走去。哼,贱人,她就不信这正院里没有一个云炫的耳目!云炫那种要面子的男人,听了这话,必定对唐宛凝这贱人好感骤降!
唐宛凝怎么会没有想到杜恬想到的,坐在主位上,一时心里气急!杜恬先是给她下药,后又公然落她和唐家的面子,如今又查明了她的真是身份,若是不趁现在打压一二,那日后还了得!
“殷夫人还真是牙尖嘴利!既然还有力气与本妃争辩,不如就再多跪一个时辰吧!出嫁从夫,本妃既然嫁给了王爷,便生是王爷的人,死是王爷的鬼。王爷便是本妃的天。也希望各位妹妹们也这般想,日后你们争宠耍手段我不管,但若是敢伤害王爷和王府的利益,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唐宛凝的视线犹如实质的在在座的女人们身上扫过。几个女人一个激灵,赶紧起身说道,“谨遵王妃教诲。”
唐宛凝满意的点点头。
杜恬恨恨的咬牙。偏头给了青玉一个眼神。青玉微不可查的离开了。纵使情报局被灭了,可是,烂船还有三分钉呢!传播一个小小的流言,抹黑抹黑名声什么的,也是绰绰有余的!
清议殿,莫梨眸色深沉的把玩着一颗纹路古朴的白玉球。
水觅走进来对着莫梨屈膝行礼后说道,“公主,并没有任何可疑人物打听杜家的消息,就连杜家内部的丫鬟下人里也没有人打听。”
没人打听,那就是说,要么是南宫凌不感兴趣,要么是消息早已被证实。若是前者,以南宫凌对令符的看重和在意,是绝对不可能的!若是后者,她不会看错昨天她说起那玉球出处时南宫凌眼里一闪而过的惊喜。他定然会去打听的!
“继续盯着,让人盯仔细一点。”莫梨顿了顿,神色间有悲戚的神色,“另外,去查查,从昨天南宫凌来找我离开后,我们的人里谁跟南宫凌碰过面。”
以前她也怀疑过,她身边有南宫凌的人。不然为何南宫凌会对她的喜好动作那么了解?
水觅神色一变,南宫凌?公主竟然直呼世子的名字!而且,还查她们自己人,那是不是说……
“公主!”水觅惊呼一声。
莫梨痛苦的闭上双眼,“水觅,此时此刻,我能信的也就只有你们四个了!去吧,好好查,但是不要走漏了风声。另外,若这事是真的,罗网怕是要再清理一遍了!让水曲悄悄知会梁叔他么一声,定要做到不让人起任何的疑心!”
水觅四人是娘亲为她培养的人,都是身无牵挂的孤儿。她们入府是也不过才四五岁。断不可能心怀不轨,或者是什么组织的人。是她绝对的心腹!
水觅又是痛恨又是难过的闭上双眼片刻,而后睁开,眼中便尽是狠厉,“公主,不用查了!昨天水月去给五皇子送点心回来时,远远的看见定王世子和莫吉一起进了假山后。”回来后,水月还调笑说定王世子真是关心公主,定是找莫吉询问公主近况的!
莫梨一呆,手中的玉球掉落在地上。眼前浮现从跟莫吉相遇,到现在的各种画面。心脏处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疼痛。莫梨一手成爪紧紧的按在心脏位置。
“公主!”水觅瞳孔一缩,赶紧拿出药丸给莫梨服下。莫梨缓了好一阵,才缓过来。
“公主,莫吉要如何处置?”水觅深知自家主子最是容不得背叛之人。对于定王世子的疑惑和问题,公主也跟她们说过。莫吉是定王世子的人,又特意被放在了公主身边这么多年,可见图谋不小。
六年培养起来的情谊,比起王妃和主子给予的温暖感情,太过微不足道了!
莫梨痛苦的闭上双眼,将眼眶里的眼泪逼了回去,不值得,不值得!不值得为一个本就心怀不轨的奸细流眼泪!
“原定了三天后要去广济寺看望师父的。只需放出消息去就好。杜恬的两大臂膀因我而断,定然恨我入骨。血煞和情报局都很有组织纪律,生意也极好,虽然说的是灭了,可定然还有漏网之鱼。到时候,让我们的人煽动杜恬绑架我。然后调几个生面孔混进去,将莫吉带走,废了他的武功。别让他看出门道来。”
既然这些都是她给的,那么如今,她便一一收回来!
莫梨垂眸,她的秘密,莫吉虽然不如是四滴水知道的多,但是也一定猜到了几分,可是,如是要杀了他,她还是下不了手的!既然如此,那就满满来吧!
“是。”水觅屈膝,公主到底心软了……“那定王世子那边呢?”
莫梨嗤笑一声,“嗤,定王世子?不过是鸠占鹊巢罢了!”
水觅瞳孔一缩,假的?
“我们查到的定王世子南宫凌,因为年幼丧母,被侧妃教养着,因此自幼怯弱胆小。宏元道尊性子古怪倔强,一身本事足以傲视世间,为人又傲娇,目光极高。怎么可能看得上真正的定王世子南宫凌?”
“且,我昨日无意间套他话,问他可知为何我师父和他的师父会成为好友。他说他也不知道,只是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他们是极好的朋友,而且不知是七岁还是八岁时还见过师父一面。”
“很小的时候就见过,那是多小?七岁还是八岁见过一面?众所周知,定王世子生于瑞丰四十二年,八岁拜师宏元道尊的。我生于宣德三年,正好比我大六岁。八岁拜师,七岁的时候上哪去见师父?”
“若是八岁,那年六月里我正好遇刺,被师父所遇,收为弟子带在身边。直到五个月后,离开了师傅几天,师父若是见过他,我怎么可能不知道!若是我离开的那几天里师父跟他见的面,那么他就该是九岁了!况且,师父与我相遇时曾说过,他已经在那里等了我两年!两年啊!也就是说,他至少要比真正的定王世子大两岁亦或者小两岁!”
“再说,先定王妃定下的跟张家的婚事。既然两家定下了亲事,甚至就连裴家也知道。那就说明,即使没有交换信物庚帖什么的,也应当是有见证人在场的。而且,两家都很重视此事。没道理,这么多年里竟然没一人跟他提起过!”
还有,师父……
“单凭这两点,就足以说明很多问题了!”莫梨闭上双眼。疲惫的对着水觅挥挥手,“去安排吧!让我一个人静静。另外,这件事瞒着水月。”
水觅担忧的看了一眼莫梨,自己的主子不是个容易交付信任和感情的人,可一旦交付了,轻易不会怀疑。可见,主子这次是被伤的狠了。
“万望主子保重。”
第三百五十九章 话凄凉
三天后,莫梨带着莫吉和四滴水去了广济寺,直奔广济寺后山小院。
站在小院门口,莫梨眼神闪了再闪,轻轻推开院门,抱着雪团儿走了进去,四滴水和莫吉自动留在了院门外。
“师父。”莫梨敲了敲门,朝着里面唤了一声。
“进来吧!”苍老的声音传来。莫梨微微垂下眼睑,师父,不要让我失望……
吱呀一声推开门,就看见慧能背对着门盘腿坐着。莫梨抬脚进去,反身关上门,上前跪坐在慧能旁边的垫子上,又将雪团儿放到了另一个上。
“徒儿没有打扰到师父吧?”莫梨语气中带着慧能熟悉的温和笑意。
“明知为师这个时候不念经还多问作甚。”对于自己带大的徒儿,慧能到底是多了一两分慈悲热心的。语气里也多是温和。“说吧!来找为师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莫梨略带不满的回答,“师父,我来找您就只能有烦心事吗?就不能是好事?”
慧能睁开双眼,转头看着她,苍老的面容却掩盖不了那双透亮智慧的眼,“哦?为师的小徒儿有什么好事要跟为师说啊?”
莫梨脸色微微一红,两颊有羞赧的神色浮现,“师父,您还记得六年前我跟您提过的宏元道尊的徒弟南宫凌吗?”
慧能点头,“记得。那时他拿了一本箴言佛经来找为师,请为师帮他找其中藏着的密藏。怎么了?”
莫梨微垂的眼睛一红,但很快就掩盖了过去,面上脸色更加红润羞赧,“徒儿,徒儿,徒儿心悦他。”
慧能眼神一凝,随即嘴角浮现出一缕微笑,“姻缘乃是上天注定,那孩子为师也见过,是个好的。命数好,命格也好,与你也算是登对。”
莫梨眨眨眼睛,神色间有丝丝的犹豫彷徨,轻轻咬着下唇,眼眸微微垂下道,“师父真觉得南宫好吗?我虽心悦他,但却始终无法全心全意爱他。我始终觉得爱情太复杂易变,怕交出了整颗心后,他却抽身离开。可若是就如此相处,又觉得对不起他。师父能教教我吗?”
慧能叹息一口气,“痴儿,世事无常,哪有绝对。你心中素来装了太多东西。做事再三分析,思前虑后,总想着处处到位万无一失。可是,感情本就是这天下最变化无常,又虚无飘渺的。有深有浅,有薄有厚。端看你如何把握维护。”
莫梨微微垂下头,“师父的意思是,我想太多了吗?”
“多思多想本无错。只是,有些时候,却容不得你再三思考。但凭本心便是。”
莫梨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继而,脸色再次一红,“南宫说师父跟他师父认识,师父能跟我说说宏元道尊吗?我想找个机会去拜会一二。”
慧能眼底幽光一闪而过。
“定王妃早逝,定王又常年在边境,我也不曾见过。跟他关系亲密的长辈里,也就只有他师父了。我与他相识多年,都还未曾拜会过他的长辈呢!倒是我的长辈,不论是娘亲还是父皇亦或是师父您,他都见过不止一次了。”莫梨面色发红,眼眸中是甜蜜和丝丝的忐忑,完全就是一个热恋中,想要见见对方家长的模样。
慧能微微一瞌双眼,“放心便是。为师虽与宏元相识不深,但也知宏元是个很随和的人。他会喜欢你的。”
莫梨心里一痛,面上却不动声色,“南宫也这样安慰我。那师父,宏元道尊喜欢茶吗?”
慧能点点头,“你的灵雾茶就很好,他必定喜欢。”
莫梨眼中露出放松的神色,脸上也出现喜色。
又跟慧能聊了一些其它的,莫梨这才起身告辞。关上房门,她脸上欢喜的神色顿时就变成了彻骨的寒冰。
心口传来密密麻麻的疼痛,十年,师父……
一步一步的走到院门口,莫梨脸上的寒冰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