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嫡女-第8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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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淑妃这话说得所有人心里都是一阵高兴,不管皇上恢复了后宫恩宠之后能不能轮得到她们,但至少有了希望,大不了就跟从前一样大家斗呗,各凭本事,总之这二十多年的日子要精彩多了。于是,人们纷纷感谢元淑妃,在这一刻,心中的确是充满了感激的。
当然,也有一部份人想得多了些,甚至对元淑妃有些非议。还说皇上身体欠佳?身体欠佳能整夜整夜的召幸于你?别以为她们都不知道昭合殿那头的事儿,这些日子后宫中可都传遍了,元淑妃那蚀骨销魂的动静连太监听了都快受不了,可是把她们给羡慕得要死要活。这元淑妃独霸恩宠,把她们一推就是开春之后,这算什么事儿?
不过,纵是心里有这样的想法,面上也不能表现出来,毕竟如今也算是有了一份希望,就想着开春之后真的能如元淑妃所说吧!既然人家给了她们希望,她们也得将巴结讨好做得更加淋漓尽致才好。于是有人说了:“如果早个二十多年就是淑妃姐姐得宠,咱们的日子也就不会过得这么苦。淑妃姐姐是宽厚之人,可不像那云妃,尖酸刻薄,自己不见皇帝还不许我们见。依嫔妾看,之前也根本就不是皇上不愿去后宫,定是那云妃背后挑拨的,不然皇上气血方刚的壮年之身,怎么可能憋着二十多年?”
女人之间就是什么话题都能往外扯,这话匣子一打开,人们立即附和,纷纷数落起云妃的不是来,甚至包括那一年步贵妃被摔又砸死了步尚书之事都给翻了出来。当然,贬云妃的同时最主要的是提高元淑妃,这些个人把元淑妃给说得那是只应天上有,地上出来一个,也是天武帝的福份,把个元淑妃给说得也有些飘飘然了。
更是有人提出:“现在这后宫是淑妃姐姐的天下,皇后那里嘛,少不得给她几分颜面,咱们不去招惹就是,可云妃至今依然独居在月寒宫是几个意思?九皇子都不再得宠了,她那座月寒宫是不是也该让出来了?”
“就是就是,应该让给淑妃姐姐。虽然咱们谁都没进去过那地方,但是这么多年了,谁不知道月寒宫在这皇宫里是最独特的一个存在啊?特别是上回失了火之后皇上为她重建,那可是真金白银琉璃水晶的都往里头砸啊!淑妃姐姐,你应该把云妃从月寒宫里赶出来,那么气派的地方,应该由姐姐去住才是,怎么还能继续由着那云妃撒野?”
“可不!现在这后宫中可没她云妃什么事儿了!”
人们笑得更欢,又有人想起一件事来:“云妃失了宠,九皇子也失了宠,那从今往后,九皇子的气焰就不会再像从前那般嚣张了吧?可不能由着他说挥鞭子就挥鞭子。”
元淑妃听到这里,终于说了话来,是先叹了口气道:“唉!九皇子是皇上最小的一个儿子,难免娇纵些。不过他现在也大了,都成了家,自然不能再像从前那样。皇上说了,儿子们都是一样的对待,从今往后不会再娇纵着谁,不管是哪个孩子,都得按着大顺的规矩来。”
存善宫里的热闹一直持续到晚膳时分,皇上那头又派人来请了,元淑妃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上了软轿,被宫人们抬着一步一步往昭合殿那头去。
彼时,章远正站在那里不停地张望着。一看到元淑妃的软轿来了,赶紧迎上前去,恭敬行礼:“奴才给淑妃娘娘请安。”
软轿被章远拦住停了下来,里头的元淑妃眉心一皱,很是有些不满地问了句:“是谁人拦了本宫的轿?”其实她早听出是章远了,只是对这个在皇帝身边又心里向着九皇子那头儿的太监十分不满,说话也没了好脾气。
章远在宫中察言观色多年,自然听得出淑妃的不待见,可他没有办法,还是硬着头皮道:“奴才章远,大胆拦了淑妃娘娘的轿,还望娘娘恕罪。”章远说着话跪了下来,再道:“奴才也是没有法子,有件事情必须得跟淑妃娘娘相求,这才冒死拦轿,请娘娘务必听奴才说几句,可好?”
第五卷:皇权争斗,四国颠覆 第1004章 脑中的控制之术
章远进宫为奴,这一生注定了就只能为皇上着想。其实他也并不是有多坚定地站在九皇子那一边,更没有多帮着云妃。总的来说,他是皇帝那一党的,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是从皇帝的出发点去考虑事情。包括今日拦了淑妃的软轿,也是为了跟淑妃说:“皇上上了岁数,近些日子身体实在欠佳,虽然皇上嘴上不说,但奴才侍候皇上这么多年,能看得出皇上身心疲惫,就连太医们也说再这样下去怕是龙体欠安。所以奴才斗胆来求淑妃娘娘,让皇上歇歇吧!这样夜夜临幸妃嫔,是吃不消的。”
这话说得元淑妃特别不爱听,她冷哼一声道:“你的意思是说本宫缠着皇上,让皇上透支了体力?章远,你好大的胆子!难道你不知这宫里的规矩?恩宠这种事什么时候轮得到妃嫔们说得算?还不是皇上自己意思。你这样跟本宫讲,本宫难不成还立即折回去,不尊皇上的旨?”
章远听得心中无奈,却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句:“如果娘娘能够折返,皇上那边,奴才定会周旋。”
“放肆!”元淑妃气急了,“你不过一个太监,居然敢背着皇上把他召幸的妃子半路给赶回去?这皇宫里到底是你说了算还是皇上说了算?”
如此大一顶帽子扣在章远头上,吓得他赶紧磕头告罪:“奴才不是那个意思,奴才只是体恤皇上的身体,请娘娘理解奴才的苦衷啊!”
体谅苦衷?元淑妃早就看章远不顺眼,正愁没理由收拾了这死太监,此时却是计上心来,于是眼珠一转,话锋立转:“罢了,你也是为了皇上好,这些本宫都能理解。本宫也希望皇上能好好的,他的身子骨安康,就比什么都强。既然如此,那本宫今日就回吧!晚膳也不能陪皇上用了,还望章公公在皇上那里多多替本宫周旋。”说完,立即吩咐抬轿的宫人:“调头,咱们回存善宫。”
那先头去请元淑妃的太监看了章远一眼,没说什么,直接示意宫人往回抬。另一头,章远跪在那里满怀感激地说:“奴才恭送淑妃娘娘!奴才谢淑妃娘娘体谅。”说完,再一抬头,却是淌了一脑门子的汗。
跟元淑妃手里抢皇上,是真难啊!他起了身,也往昭合殿那头走去,一路上还在想着该如何跟天武帝回禀。私自把妃嫔赶回去了,这在宫里可是大忌。
而元淑妃那头,传话的太监跟着送她回宫,路上就有些不满地说:“淑妃娘娘真是好性子,那章公公也太过份了些,这种事不合规矩呢!”他虽然也是侍候在皇上身边的太监,但多年以来天武帝只宠信章远,对他们这些人都不怎么亲近。太监这种东西,身体不全,多半心里也都有些变态,虽然章远平日里也没太照顾他们,但他们就是不知足,就是对章远的得宠十分的羡慕嫉妒恨。这不,元淑妃得了宠,这些在天武帝身边儿不得志的太监们立即就转了风向,再加上元淑妃和八皇子有意的拉拢,如今天武帝的身边,很是有一批人的心已经偏向了他们这头。
听这太监说这话,轿子里传来元淑妃的一声轻叹,只听她道:“有什么办法呢?他是皇上身边的近侍太监,皇上对他可是宠信着,本宫如今虽说复了宠,可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如果不给那章远几分颜面,保不齐他就会在皇帝面前说上几句什么,很有可能会让本宫再一次失宠。唉。”她又叹气,听起来也是招人心疼。
外头那太监说:“娘娘如今盛宠,奴才旁眼瞧着,这些日子皇上对那章远也是不冷不热的,特别是娘娘在的时候,皇上根本都不让他近身,可见娘娘在皇上心中的影响要比那章远深得多。所以娘娘不必担心那些,到是该想想今日之事。如果就这么回了存善宫,怕是日后要成为宫中笑柄呢!”
与这太监一起跟着软轿走的宫女月秀问了句:“那公公觉得,咱们娘娘应该怎么做?”
那太监道:“这次的事说是坏事,但如果换个角度想,也许是好事呢?章远在皇上身边如此碍眼,娘娘就想把他除去?”
月秀看了那太监一眼,唇角挂上笑意,“不如,公公给咱们娘娘出个主意吧!”打从她听到元淑妃说要返回的时候,就想到了自家主子的心思。这回去可不是随便就做了决定的,更不可能白白的就回,章远这一次怕是要有苦头吃了。
这日的晚膳,天武帝用得十分不舒服,甚至吃到一半的时候摔了碗筷,说什么也不肯再用。
章远在边上小心地陪着,不停地劝他:“皇上再吃一点儿,今儿吃得太少,夜里会饿的。”
“朕怎么吃得下!”天武帝瞪着他:“章远!朕就问你,为何元淑妃不奉旨前来?你可知淑妃不来,朕就食不下咽吗?”
章远心里腹诽着:从前也没这毛病啊!可面上还是道:“淑妃娘娘今日身子不大好,再者,娘娘也是体恤皇上,您已经一连七天召幸了,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住啊!皇上看在娘娘一片苦心的份儿上,千万要好好保重自己,只有您保重好了身子,今后才能跟娘娘和和美美,和和久久不是?”
“放屁!”天武气得掀桌,“朕的身体好着呢!一连七天又怎么了?七十天也没事!快去,把淑妃给朕叫来!”
“皇上!”章远跪在地上都快哭了,“皇上您这到底是怎么了?您从前不是这样的呀!您可不能吓唬奴才,奴才侍候了您这么多年,从来也没看到您这样过。皇上,多想想大顺江山,要不……您要实在吃不下去饭,奴才陪着您往月寒宫走一趟吧?”
“月寒宫?”冷不丁一听到这三个字,天武突然间的就陷入了一阵恍惚,他下意思地问了句:“月寒宫是什么地方?为何朕听着这名字如此熟悉?”
章远心头一震,赶紧道:“皇上您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把月寒宫都给忘了呢?月寒宫是云妃娘娘的住所啊!云妃娘娘是您心尖尖儿上的人,是九殿下的生母啊!”
章远的听得天武没由来地就产生了一阵眩晕,脑袋里似有什么东西啃咬一般,又疼了起来。他双手捧住头,身子打晃,不停地念叨着:“云妃?云妃?”好像极力地想要想起什么,甚至有一些片段已经进入了他的脑子里,一闪一闪的,时而清晰,时而模糊,但都很短,连不成片,这让天武十分痛苦。
这些日子以来,他每当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就总觉得失神,总觉得自己好像是忘记了什么,甚至每当上朝的时候,面对那些个儿子,特别是面对九皇子的时候,心里总是十分难受。可这一切,又会在元淑妃出现的时候,瞬间烟消云散。让他觉得,只要有元淑妃陪在身边,他就一切都好,心里舒坦,身体也精壮。他就在想,既然有人能让自己好,为何不跟能让自己好的人多在一起呢?还去想那些有的没有干嘛?
于是,他更加宠幸元淑妃,甚至已经到了不想再见到九皇子的地步。
今日章远突然提起月寒宫,他那股子难受的劲儿就又上来了,甚至今日比往常更强烈一些,以至于他突然有一种想要一探究竟的冲动,想去弄明白那些个不时闪过的片段到底代表着什么?他到底遗忘了什么呢?
章远看着他这样子,又担忧又期待。担忧的是怕他头疼得太厉害了会出事,期待的是,万一能想到些什么呢?那样是不是就会变回从前的天武帝?这宫中诡异的气氛就能够解除了?
可惜,事情总是不能随他心愿,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