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嫡女-第65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么也不去管,什么也不去想,过他想过的生活。而现在这般,必不是他所想要。
可她又能说什么呢?他是皇子,生在皇家,就逃不开这些命运,他不找事,事也会找他,就往逃到天涯海角,该来的也还是会来。就像六皇子,躲到东北去又能如何?该回来面对还是要回来面对。虽说不争皇位不想皇权,可她始终记得凤粉黛找过六皇子的母妃丽贵人,眼下还没生什么事端,却不知她不在京中的日子,对方又会鼓捣出什么事来。
“你不必为我担心。”像是猜出她心中在想些什么,玄天华淡淡地道:“做你自己想做的事,走你自己想走的路,不管有多艰险,只要你想往前走,七哥总会为你保驾护航。”
凤羽珩最受不了玄天华这么说话,每次都说得她鼻子发酸。玄天华是她在这个时代遇到的最美好最纯净的一个人,这种美好与纯净甚至连玄天冥都及不上,可惜,他选择守护他,而他自己,却是无人守护。
“七哥。”她重新让藤椅摇晃起来,决定换个话题,“八皇子党在京中都有哪些人,你一定知道得八九不离吧?”她眼睛眯成一条缝,隐隐透出很难觉察的兴奋。
玄天华没注意她的表情,只点头道:“知道。”
“那你能不能提供给我一份名单?”她来了精神,止住藤椅晃动,两手扒在藤椅的把手上,笑眯眯地求人:“就给我写个名单,再写上那些人的官职官阶就好。恩,暂时就要京官,住在京城里的。或者应该还有一些不是官,总之跟他有关系的,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玄天华不解:“你要做什么?”
凤羽珩说:“没什么,就是心里有个数,我总得知道是谁在背后阴我。那天宫宴上发难的人应该只是一部份吧?应该还有一部份没有暴露出来,你告诉我,我琢磨琢磨。”
玄天华不觉有他,点头道:“好。”然后起身,“走吧,进屋去,我现在就写给你。”
八皇子一党,在京中一共二十三人,其中十五位官员,其余的都是京中有名的富户,皇商,在京中都是各项产业的领头军,有钱得很。
玄天华做得很细致,不但将那些官员的官职官阶列在名字后面,还把那些富户所经营的产业也列了出来,并且对他们的年利润做了一个大概的估计。这可是让凤羽珩眼睛一亮,盯着那些个年利润口水都要留出来了。而最令她兴奋的,是其中一人还是位钱庄老板,正是大顺排名第二的盛元钱庄。
她乐得都快掩饰不住了,见玄天华写完,连连推他出府:“七哥我累了,想要休息一会儿,你先回去吧,我走之前一定去看你。”
玄天华不明白她这又要干什么,无奈地被一路推出府门外,只道这丫头鬼心眼多,又一再嘱咐她不管做什么都要注意安全,玄天冥还在大营里,她这边有什么事一定要去淳王府找他商量。
凤羽珩笑眯眯地把人送走,然后几乎是用跑的回了自己的院子,坐在屋子里瞅着那张名单不停地傻笑。
忘川黄泉被她给笑得发懵,黄泉问她:“小姐,这张纸上有花吗?”
凤羽珩摇头,“没有花,但有银子!”
没错,有银子,特别是那个钱庄,更是让她看到了冉冉的希望。她的思路借着这钱庄一下就打了开,随即一拍额头,笨啊!怎么就没想到这个点子呢!总觉得去偷些真金白银最实在,那些银票就不去动了,毕竟没办法拿出去通兑,很容易被抓个正着。但如果把银票偷出来,按着银票上的钱庄名称偷偷的往钱庄走一趟,银票放柜面上一放,她自行把相对应的银两收走,不是更好?明着不能去兑,她怎么没想到暗里去兑呢?偷完成上就去兑,不给对方报官作废银票的机会。对,就这么干!
凤羽珩越想越觉得这条路的前途十分之光明,以至于坐在椅子上傻笑了一下午,最后把班走都给笑出来了,三人一致认为自家小姐疯了,要去找大夫。
凤羽珩当然不能丢那个人,赶紧收敛了神色,对着几人摆摆手说:“没事,就是刚刚七哥来时与我讲了个笑话,我越想越好笑,这才控制不住。”
班走挑眉,“七殿下会讲笑话?”两个丫头皆点头,赞同班走的质疑。
凤羽珩可不管那个,她说会那就是会,不会也会!于是三人没了办法,只能由着她,并眼瞅着她在晚膳的时候又一个人消灭了一整只大肘子。
凤羽珩当然得多吃点儿,今晚上可是要有行动的。哦不,不只今天晚上,这么多家啊,她怎么着也得偷上个三五天吧?不过这么一算,好像正月十五之前还偷不完,反正银子第一,不管偷到什么时候,偷完为止。
她起身去了郡主府的库房,为了怕空间地方不够用,把上次从盛王府里偷出来的箱子先全部都堆到库房里。直到空间里爽利了,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然后回房睡觉,一直睡到子夜时分才醒过来,换好夜行衣,直接在自己房间就利用起了空间行走,摆脱了班走的视线。可怜班走直到次日清晨还以为他家主子老老实实地在屋里睡觉,根本不知道人家其实夜游京城直到天亮才回来。
名单上的人凤羽珩并不是全都熟悉,今晚她只挑认得出的几个下手,寻到对方府邸,先奔着帐房去,银票好偷,也不容易被发现。帐房偷完再去寻找库房,不管什么直接搬空。
如此搬了四家之后,比对了一下那些偷到手的银票,发现全部都是大顺第一第二大钱庄的通兑,这就好办。按着银票上的钱庄标记寻到钱庄去,大大方方地把银票往柜上一放,随后很不见外地进了银库,按着银票所示数目,很是严谨地取银子。
当然,大顺第一钱庄丰汇钱庄那是大皇子的产业,她不能坑大皇子。所以,每份银子她都是按数量取走的,也好在银库里的银子都是正规斤两,很好比对。而至于那个八皇子党中人开的钱庄,她可就没那么客气,干脆银票都没留,直接把一整个银库都给搬了空。
瞬间她的药房空间都满了,甚至休息室的床上都堆满了箱子。凤羽珩满足感爆棚,美滋滋地回府睡觉。却不知,京中出现“绝影神偷”的传闻自今夜起,彻底传了开……
第四卷:十五及笄,缔结良缘 第815章 报官
盛王府被盗一事知道的人不多,八皇子一直以为是自家下人监守自盗,府里出了细作,正一拨接着一拨地杀人。
可直到京中无数官员家里均被盗,甚至钱庄的银库都被人搬了空一事被告知到他这里,他这才知道自己这些日子简直是干了一件愚蠢到不能再愚蠢的事——杀错了人!可是,难不成真的有什么“绝影神偷”?能绝影绝到连他的反隐暗卫都查不出个究竟?还能绝影绝到把那么多箱子从盛王府里悄无声息的运走?
八皇子死也不信!
他对绝影神偷持怀疑态度,在冷静了两个时辰之后,又开始新一轮的杀人。他甚至对那些个官员和钱庄被盗一事也有了新一个层次的看法,一切只因身边的幕僚说:“殿下可曾仔细研究过这份名单?”一边说一边将手中张纸递上了前,同时给八皇子解析道:“全部都是殿下党羽,都称丢了府上所有财物,这件事情殿下还需斟酌。”
玄天墨最初还没反应过来,只沉着脸道:“说明盗取之人必是站在我对立面的,不可能是什么江湖中的绝影神偷,这应该是一个周密的计划,目的就是断我羽翼。”
幕僚深沉地摇头,“殿下再往另一个层面上去想想。”
玄天墨紧锁着眉,另一个层面?幕僚的话似乎给他开了一扇窗,玄天墨突然想起回京之后曾秘密召集这些官员议事,他有意在南界培养私兵,需要财源上的大力支持。这些党羽虽说官职不高,但这些年在他的卫中扶持下每家都有自己赚钱的生意,就等着这一天他需要用银子时,对方能够拿得出来。
当时并没有人反对,毕竟自家的财路来源都靠八皇子提携,他们每人心里都有数,早晚会有这么一天。当天议事还算愉快,否则那些官员也不能冒着那么大的风险在宫宴之上与凤羽珩作对,并且达到了这样显著的效果。可这些都是表面上的,毕竟那些人的钱财还没有上交上来,交钱的日子本定在了正月十五,结果眼下却出了这样的事,难不成……“你的意思是说,他们串通好的?”他问幕僚,“为了不掏这笔银子,就谎称自家被盗?”
幕僚不置可否,“殿下所言极是。这天下胆子大的人不缺,可光有胆子不成,谁有这么大的本事,一夜之间盗取走那么多财产?就是钱庄的银两,那是多得需要靠车队运送吧?可如果用了车队,那就绝不可能悄无声息。”
玄天墨觉得幕僚说得很有道理,当下便认为定是那些人不甘心上交财产,给他使了这么个计策。不过眼下他却不能操之过急,这事儿需要再观察几日,毕竟盛王府的东西丢得也蹊跷,看行事手法也跟那些官员们所经历的一般无二。他可以在府中杀光下人以除后患,却不能一下子动手杀掉那么多的大臣。
八皇子这头犹豫着,迟疑着,那些家里丢了东西的官员也暂时没敢报官,而是先跟八皇子把这事儿说了,得到的答复也是静观其变。
而另一头,凤羽珩却并没有收手,一连三天,每晚都是一身夜行衣出府作案。在八皇子的提醒下,那些暂时还没被偷之人都对自家库房做了严密防护,甚至有的官员自己不睡觉,搬了把椅子亲自坐到库房里,眼睁睁地瞅着!
这样总该不会再丢了吧?
可惜,没用,凤羽珩利用空间无声无息地到了库房里,鬼魅一样地出现在防守人的身后,一个手刀照着对方后颈就剁了下去,眼瞅着那官员死猪一样晕在椅子上,一库房的财宝又被凤羽珩收之一空。
三天的时间,八皇子一党所有的官员、富商、钱庄被她尽数打劫,只是对钱庄她只拿走了银票对庄的钱财,并非动钱庄其它财产,她觉得这样做十分道德。
三天后,尽量八皇子玄天墨还是有心把这事儿给压下来自行解决,可到底是有人坐不住了,一状告到了京兆尹许竟源那里。还有一些原打算听凭八皇子安排的人也不再坚决,因为有传闻说这一切实际上都是八皇子做的,就是担心他们不交银子,所以来人抄底。
人们气冲冲地将家中失窍一事告到府衙,吵着要许竟源还他们一个公道,吵着要许竟源把混入京城的“绝影神偷”给找出来。
许竟源原本对这事儿也挺上心的,他也觉得奇怪,怎么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偷了这么多家?而且还是把整个儿库房全搬空,那是一个人搬得走的么?至少得几十人队伍出洞吧?可他也纳了闷儿了,别人家的没事,就这些官员富商遭了贼,当他傻吗?这些可都八皇子党派内的人,其中还有一部份在大年宫宴上与济安郡主为难,逼得郡主关了百草堂,人也准备这几日就离开京都往封地去了。
这说明什么?没准儿事情就是郡主这边安排的,这样的案子告到他这里来,他可是得换一种方法好好审审。
许竟源打定主意,面上露出狐狸一样的笑来,当场就升了堂,惊堂目一拍,富商不问,首先就问那些官员——“丢了钱财?到底丢了多少?虚报数目可是要治罪的。”
那些官员们糊涂了,“什么虚报?我们确实就是丢了那么多钱财啊?这怎么可能虚报?”
许竟源不紧不慢地点点头:“哦,不是虚报,那就是说,诸位府上真的就有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