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嫡女-第5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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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松好一阵肉痛,却是说什么也不敢数的,只连声道:“不用不用,七殿下选好即可,咱们随时可以到官府去过名字。”
“恩。”玄天华点头,这才看向凤羽珩,面上之前对着吕松时挂着的冷意收起,一瞬间便就复了如沐春风,笑容和煦,扬着温润的声音冲着她招手:“阿珩,过来。”
凤羽珩乐颠颠地跑过去,两眼放光,玄天华眼中笑意便更甚了些。随手将那些挑出来的地契递给她:“看看满不满意,不满意七哥再让他们加。”
凤羽珩自然是乐意听这话的,可吕松心里却叫起苦来。割了地还不行么?还得看济安郡主的心情么?万一这位姑奶奶摇了头,那七殿下还跟他要什么?他腿肚子都有点儿钻筋,果然皇族之人不能惹,不管是暴戾的九皇子,还是温润的七皇子,翻起脸来那都是催命的鬼,哪一个也不是他能应服的。
想着,不由得拿眼睛去剜吕瑶,只道这祸端都是这丫头给惹出来的,为了她风光出嫁,吕家已经陪送了不止于姚家聘礼两部的嫁妆,没想到今日又搭了这些身家进去。
可就在她剜吕瑶的时候,却发现吕瑶也同样在拿眼睛剜着他,那目光比之他来更加歹毒,带着不容忽视的怨恨。他忽就想起多年以前吕错那档子事,便也知这事实在是家里对不住这个女儿,之前的气便也跟着消了些。
罢了,人都送进姚府了,将来以后还得指望她打好跟凤羽珩这边的关系,不管来日继承大统的皇子是谁,他至少还抵了两块宝在上面,吕家不至于只一朝风光。
而这时,凤羽珩也随手将那些地契翻了翻,很是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开了口对吕松说:“左相大人,本郡主现在就着人与你们同往官府,咱们这地契今日就过了户吧!”
吕松的心思赶紧收回来,连连道:“那是,那是。”
可凤羽珩像是又想起了什么,转头冲着姚靖军招了招手,“大舅舅,你来。”
姚靖军,不明所以,上得前来,但听凤羽珩对他说:“事情毕竟出在姚家,这些东西阿珩不要,全当是吕府给姚府的赔偿。大舅舅着人跟着吕相走一趟吧,早点把名字过户到姚家这边。”说罢,又看了吕瑶一眼,朗声道:“东西送的是姚家,但无论现在将来,却绝不立在大表哥名下,大表哥对此可有疑议?”
姚书当然明白凤羽珩这话是什么意思,若在他名下,那就等于又回到了吕瑶手里,他心里明白这个道理,于是很痛快地点了头:“表妹说得是。”
姚靖军没想到凤羽珩一下子就把这么多地契毫不心疼地赠送出来,惊讶之余也惊叹于这个外甥女的手笔之大。这些年他们姚家在荒州也是听说了一些京里面的事,只道这个外甥女跟以前不一样了,却也没想到竟然不一样到这种程度。
“大舅舅。”凤羽珩干脆将地契塞到他手里,“拿着吧,阿珩别的帮不上,且拿这些给家里做添置。”她说着,偏过头来看玄天华:“七哥不会怪我吧?”
玄天华笑道:“东西是给你的,七哥只负责给你要来,至于你要怎么用,那是你的事。”
区区二十多张地契,吕家肉疼,于玄天华来说却实在不算什么。姚靖军此时也再不好娇情,更何况姚显那头也扬了声来:“收着!珩丫头给的你执拗什么?左右她明年嫁人,咱们也是要给她添妆的。”
这么一说,姚靖军便再不客气了,乐呵呵地把东西揣了起来,干脆自己亲自跟着吕松往官府去走了一趟。
而姚显的一句她明年要嫁人,却是说得凤羽珩小脸泛红,再看在场众人,无一不是恍然大悟,明年就是济安郡主及笄之年啊!及笄便要大婚,这可是九皇子一早就说过的,想来明年的京城,将会有一场千古盛事。
一时间,人们纷纷转移了注意力,开始乐呵呵地说起凤羽珩跟玄天冥的大婚来。
玄天冥对此到是很乐意听的,美得跟什么似的,气得凤羽珩直瞪他。
却在这个当口儿,府门外有个小厮匆匆跑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个侍卫模样的人。但见那侍卫来到玄天华身边,弯了腰对他小声耳语几句,玄天华的立时又沉了下来,二话不说,起身便走——
第四卷:十五及笄,缔结良缘 第665章 云妃的要求
出门时,玄天冥拉着凤羽珩也一并跟了出来,玄天华见了也没多问,三人一齐上了停在外头的宫车。
那个来传话的侍卫也上了车来,待众人坐好他立即便道:“皇上又上门了,这一次与上次不同,带了好多衣物,说是要常住,一直住到云妃娘娘回宫。”
“胡闹!”玄天冥的火气立时窜了上来,“他不回去朝廷怎么办?不上朝了?封印了?”
那侍卫说:“皇上说了,让七殿下和九殿下回宫处理朝事,玉玺就留在乾坤殿,二位殿下可随时取用。”
这一回,两位皇子十分齐心地说了句:“不去!”
然后互相看了一眼,再没吱声,直到宫车行到淳王府门前,就见府门紧闭,一队侍卫守在外头,气氛十分严肃。
待几个下车,进了府去,立即有下人迎上前来,直接把三人引到玄天华所住的院子里。才一进院儿便看到天武帝与章远二人正坐在院子里商量着什么,天武帝说得眉飞色舞,章远扭着头,瞅不都爱瞅他。
玄天华率先上前,礼也没顾得上行,只扬声问:“父皇怎么又来了?”
天武帝很不乐意:“怎么着?你的府邸老子就不能来?你可别忘了,这府都是老子分给你的,没跟你要钱就不错了,我来住几天怎么了?怎么了?”
玄天华觉得这老头子真是越来越不讲理,可他也不能跟对方硬磕,只能苦口婆心地劝:“母妃住在这边,已经很让儿臣为难了。这淳王殿里里外外加了十层守卫,您说您要是再来,儿臣干脆觉都不用睡,每日亲自守着您二老得了。”
“那你就守着呗。”天武说得那是大言不惭,“想你小时候,你母妃也是一宿一宿的不睡觉守着你,但凡有个咳嗽风寒的,她比你还难受。怎么着,现在长大了,换你来守着就不行?”
“这不是一回事。”玄天华再劝:“您是皇上,日理万机,乾坤殿每日那么多折子递上去,怎么天天就总想着后宫的事?祖宗传下来的机业,这大顺家国天下可都要您亲自操持,您说您住在淳王殿,还怎么理天下事?”
“要什么事都得老子亲力亲为,那朕养你们俩干什么?”天武帝吹胡子瞪眼睛地道:“好不容易把你们培养成人了,连批个折子都不会?朕这是在给你们创造机会,监国,监国懂不懂?只有你们学会了治理天下,将来有一天朕不在了,才能放心。”
玄天冥实在听不下去了,这越说越不像话,于是快步上前,到天武身边不由分说就拽起对方胳膊:“走,我送你们回宫。”
“哎!”天武没想到老九来这么一下子,一时间没坐稳,到真被他给拽了起来。不过这老皇帝也算有刚,一反应过来回手就抱住了边上的一颗树,一条胳膊缠上去还不算,一条大腿也盘到了树上,大叫着:“撒开!你给我撒开!反了你了,老子说不走就是不走,除了这淳王府,我哪儿也不去!”
玄天冥到是把手松了开,转回身看他,沉声问:“你到底要干什么?”
天武答得理所当然:“在这里陪着你母妃,她什么时候回宫,朕什么时候走。”
玄天冥气得咬牙:“母妃什么时候回宫取决于月寒宫什么时候修复好,你不回宫里去好好监工,上这儿来凑什么热闹?这里哪有你住的地方?”
天武回身指着玄天华的正殿卧寝:“怎么没有?我就住哪儿!”
玄天华抚额:“那儿臣住哪?”
“你们两个住乾坤殿啊!”说着又指了指阿珩,“丫头也去,好几个偏殿呢,够住的。”
“父皇。”玄天华十分无奈,“您这样弄,朝政会乱的。虽说大顺现在天下安定民心平稳,可也禁不起这么个折腾法,那些个老臣要是知道您为了母妃躲在这里,又该联名上折子说母妃危及社稷了。”
“我看他们谁敢!”天武眼一立,“谁敢我就拍死谁。”
章远翻了个白眼,“满朝文武都敢,你还能都给拍死?祖宗啊,回宫去不行吗?回去你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好歹您人还在宫里,这要是让别有用心之人知道您住在这儿,有个闪失差池可怎么整?”章远越说越来气,也不顾两位皇子还在身边,干脆就数落起天武来:“要奴才说,就是上头没人管你,给你惯的!这要是当初太后娘娘还在,看你敢不敢这般胡闹!”
天武瞪章远:“你想造反是不是?知道自己什么身份吗?你跟谁说话呢?”说完,又冲着玄天冥说:“老九,你给我抽他,往死了抽!这死太监简直没大没小没尊没卑,他简直没把朕这个皇帝放在眼里。”
玄天冥“切”了一声,翻了个白眼,“抽人家干什么?人家哪句话说得不对了?还不是为了你好!你自己不拿自己当尊,还想让谁把自己当卑啊?”
天武觉得这院子里简直没有人跟他是一伙的,一时间十分悲怆。这时,一个小丫头从后院儿跑了过来,到了近前俯身拜了下,然后道:“云妃娘娘说了,如果皇上不回去,她就要搬到郡主府去住了,不在这里了。”
天武一愣,冲口就道:“那朕也去。”
凤羽珩求饶:“父皇,儿媳还没过门呢,您上未来儿媳府上去住,这话传出去好说不好听啊!”
天武答得理所当然:“那就不让别人知道!”
玄天华无奈地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天武摇头,“我不管,反正她去哪我就去哪,或者你们谁有本事能劝她回宫,那是最好不过了。”
这话一提,玄天冥到是真往心里去了,可他跟玄天华谁去都不太好,这个希望就只能寄托在凤羽珩身上。二人一齐看向凤羽珩,直到凤羽珩求饶:“好吧,我去说说看,但成不成的,可不能保证了。”
说完,由那丫头领着往后头走,一边走一边算计着,云妃到底是吃软还是吃硬啊?她到底应该从哪个角度去劝呢?
正合计着,引路的丫头开了口,聊天一样的道:“之前听娘娘说今日是姚家大少爷成婚之日,说起来应该给郡主贺喜才是。”
凤羽珩心中一动,姚家,云妃因不明原因,对姚家到是一直都很关注,或许这到是一个可以打开话题的突破口。于是心里有了算计,面上也轻松下来,很是好脾气地对那丫头说:“多谢呀!”
很快,云妃住的卧寝到了,丫头推了门让凤羽珩自己进去,她则跟其它下人一齐守在外面。凤羽珩进屋时,云妃正坐在桌边喝茶,茶水就着凤羽珩之前给的巧克力,还自创地把巧克力化在茶水里,看到凤羽珩来了赶紧跟她招呼:“阿珩你快来,这样喝茶很好喝,你也试试。”
凤羽珩想着空间里还有两袋可可粉,便想着改日给云妃拿出来一些。但眼下可不是为了喝茶的,她心思一转,开口道:“今日姚书大婚,就是我外公的大孙子,娶了左相吕大人家的嫡小姐,席间闹了点事出来,阿珩便想着来跟母妃说说,全当给您解闷。”
云妃本来挺不在意的一副模样,却在听说姚家婚事闹出事情来时,秀眉微微皱了一下,随即便问:“到底出了什么事?”再想想,却又思索开来:“左相?左相以前不是你父亲么?怎么,又有新左相了?”
凤羽珩点头,“阿珩也是回京之后才听说的,那位嫡小姐是左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