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酷吏家的小娇妻 >

第5部分

酷吏家的小娇妻-第5部分

小说: 酷吏家的小娇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正当舒冰胡思乱想之时,马车忽然停了下来。

她顺着奴婢挑开的布帘望出去,只见宽阔官道旁炎炎烈日下,耸立着一巍峨建筑,高墙门楼、青砖黛瓦、重檐腾飞,比之昨日所宿驿馆更显雄伟气势。

在这驿馆之前,站着一位浓眉大眼小胡须微翘的高壮青年,他身穿浅栗色缠枝暗纹的圆领窄袖绸衣,身形模样介于玉树临风与虎背熊腰之间,手中牵着一名红衣黄裤年画娃娃似的男童。

一见着那男童舒冰双眼就愣直了再也没法挪开,此时此刻她终于明白胖妇人昨日所说的“一模一样”究竟是什么意思。

这男童长得极好,弯眉、杏眼、樱桃嘴,唇红齿白,发浓黑。除了比自己胖一圈儿之外,五官高矮均神似。

不消说,两人不仅是兄妹或姐弟,还一定是双生子。

或许正是因为血脉极其相近的缘故,一见着这男童舒冰忽然就察觉到了自己心中意欲喷涌而出的澎湃情感。

不等婢女搭好脚凳,舒冰便从马车一蹦而下,急走两步与飞扑过来的男童紧紧相拥。

在碰触到对方温热的身体,倾听到他欢悦的心跳声时,舒冰已然接收到了前任残留的情感与期望。

她想要与孪生兄长一辈子快快乐乐不分离,想要他顺利长大成人,光耀门楣。

作为一名省长或市长家的闺女儿,这要求并不过份,前提是,如果不出意外的话。

可惜前者已经无法实现,只能由舒冰代劳,后者,她暗暗发誓会竭尽所能达成小姑娘的期望,以还她借用肉身的恩情。

“好了好了,阿益别搂太紧,当心勒住阿冰。”小胡须男青年和庞氏夫妇寒暄一阵后,又走到俩孩童跟前柔声开了口。

说完他便牵起男童,又拖上连体婴似的舒冰往驿站内走去,同时还感慨道:“谢天谢地阿冰你总算被找了回来,家里人都吓坏了!我本想去远些来迎你,可阿爷不许,怕我也一并走丢,只好守在门口。你阿娘先头哭得跟泪人似的,她本就有了身子不能大悲动怒,差点不好,万幸啊。说起来,阿爷这赴任路上耽误十余日也不知会不会逾期,唉。”

这一席话让舒冰听得心里直犯嘀咕,当年语文高考没及格也不知是不是有会错意,这便宜爹似乎并不是在欢欣庆幸自己被寻到,而是在嫌弃她走丢惹麻烦?

听了这话阿益也是眉头一皱,却没搭话,只拉紧了舒冰与她一同进入厅室。

脱鞋入了堂屋,舒冰抬眼便看见一眼泪婆娑的美貌妇人正屈膝斜倚在榻上,一面抹泪一面冲自己招手,嘴里絮絮叨叨道:“乖孩儿,可苦了你了!瞧瞧竟瘦成这样,快过来给阿娘仔细瞅瞅。”

美妇人身边则站了一位当真虎背熊腰,身形很是壮硕的,花白头发老大爷,此人也是红了眼眶看向舒冰,甚至还略略张开双臂,像是在等她飞扑进自己怀抱。

舒冰有些迟疑,拿不准自己首先应该扑向谁。按说小孩子受了委屈都会找妈妈,可潜意识里却又隐约觉得白发爷爷更亲切。

正当她犹豫不决时,却听胞兄软糯糯满腔疑惑的开了口:“阿爷,阿兄说妹妹害你耽误了赴任的时辰,是真的吗?”

哈?!告黑状?呃,年轻那位小胡子不是爹是兄长啊?!那岂不是说,“阿爷”是指父亲?哎哟,差点喊错。

震惊中的舒冰看向美妇人和白发爹,忽然想起了某著名诗句:一树梨花压海棠!老夫少妻壮年儿子加走丢幼女,这一家子结构真奇怪,想必自己未来的日子会很精彩。

在阿益告黑状之后,长子立即被呵斥,说是时间还充裕得很。

舒冰随即由爹娘抱着安抚了好一阵,仔细分辨,她发觉这一家子人的口音都与郡王世子仆从类似,想必是上层人士中流行的“高雅通用语”。然而她不会!只得继续佯装受了惊吓不愿言语的瑟缩状。

“我操她娘的!你怎么就选了这么个奸邪婆娘做阿冰他们的乳母?”性子火爆的舒刺史见状怒不可遏,转头就冲自己怀孕卧床的妻子吼了过去。

李氏顿时攥紧手绢惨白了脸,抹着眼角自责道:“是啊,都是奴家的错,本该选个舒家的家生子便什么事儿都不会发生,可偏偏那时候魔怔了。”

舒刺史闻言心头忽的“咯噔”一蹦。

作者有话要说:  睏,伐开心,求花花?ω?。

酸枣仁粥

【原料】酸枣仁末15克 粳米100克

【制作】先以粳米煮粥,临熟,下酸枣仁末再煮。

【用法】空腹食用。

【功效】宁心安神。适用于心悸、失眠、多梦、心烦。

☆、蜀乱夜奔…冰镇酪浆

其实那祸害了人的乳母其实是刺史前任妻子所选,并且,虽不是舒家的家生子却是李家的,出这事儿之前他自己旁观着也未能察觉出不妥当处,实在是怨不上无辜的李芳。

见着妻子默默催泪,舒刺史不知该怎样宽慰才好,只得生硬转了话题道:“哎,这都午时了阿冰该饿了吧?走走,用饭去。”

“夫君所说有理,瘦了这么多正该补补,不想说话就不说吧,没关系不着急啊,”借着舒刺史那句话李氏也下了台阶,轻轻抚着舒冰额发柔声道,“先梳洗一下,看你穿得这寒碜样子真叫人心酸。”

主母一挥手,随即便有婢女给舒冰换上了石榴红绣穿花彩蝶的华丽裙子,配着鹅黄的短襦,头上一左一右梳了两个小揪揪,扎上黄红相间的长丝带,既喜庆又富贵。

用饭之后舒刺史让婢女引舒冰去午睡,说是休整之后隔日再出发,阿益死活不让妹妹离开她视线,两人就着素白半臂汗衫,同处一屋于竹榻上打了个盹儿。

待午后起身见着爷娘,舒冰发现他俩着装更是隆重。李氏穿着茜红绣银团花细褶长裙,高耸发髻插着双色牡丹、金步摇,眉心还贴了鹅黄花钿,舒刺史则戴了幞头、腰系金丝嵌珠革带。

舒刺史略作打量见一双儿女装着也过得去,随即点头道:“你俩一并随我去上厅拜见段大将军吧。”

这位大将军是舒刺史前日在驿馆偶然相识,走投无路正焦躁中的他厚颜向对方借了部曲武士找寻失踪幼女,如今舒冰已平安归家,哪怕对方没能帮上忙也得去致谢一番。

上厅是位于驿馆东侧的一处住宿院落,舒冰踏入此处只见花草郁郁葱葱、檐廊雕梁画栋,显然规格更高,难怪称之为“上”。

待入了厅室,舒冰抬眼便见前方有一男子正笑着起身相迎,他约莫三十五六岁,着白色薄汗衫,外罩半透明的竹叶绿轻纱交领单衣,白面无须,眉目俊朗而亲切仿佛文人雅士,一点儿都不像个大将军。

舒刺史因他一迎连连口称“惶恐”,可见主家定然财势逼人。少顷,舒冰嘴里一苦,再没了揣测这些细枝末节的心情。

前方高能,四岁小姑娘应该怎样向尊长行礼?!在村里没人教,先前见亲人也没顾得上正式见礼,如今眼瞅着就要露馅儿。

阿爷的弯腰长揖肯定不对,那么是应该学阿娘屈膝扣手道万福,还是学阿益跪地直腰拱手又叩首?

舒冰差点急出冷汗,只得硬着头皮扑腾跪下跟以前拜佛似的囫囵叩拜了一下。一套动作还没做完舒冰就听见了李氏的抽气声,显然是弄错了动作,她只得讪讪起身垂头缩到一旁去。

李氏恨铁不成钢似的瞪了舒冰一眼,心里很是烦躁。

四岁小娘子走丢一阵虽不至于牵扯上贞洁之类风评,可毕竟不是好事儿,如今还前尘旧事尽数忘却出门就跟村姑似的,简直丢人现眼,只盼今日这事儿万万别被传了闲话,得空再好好教教她。

“这这,这真是失礼了!小女走失后似乎受了惊现下还有些迷糊,望大将军莫怪。”舒刺史立即躬身代女致歉。

“无妨。”对方大度的笑着摆手,又轻言细语道:“令爱尚年幼,慢慢再学一次也不打紧。”说完还示意自己婢女给舒冰做了一次女子肃拜礼示范。直窘得她脸颊发烫,暗恨看别人穿越好轻松自己却一步一个坑。

稍后,众人终于得以就坐寒暄。

舒刺史与李氏反复致谢,又说明日即将启程后,那位段大将军随即抛出一句紧要话来:“某今日得了一消息恰好与刺史息息相关,正欲寻你来告知一二,这倒巧了。”

舒刺史心知对方消息灵通,也绝非无的放矢之人,立刻肃穆道:“愿闻其详。”

“蜀地边远处蛮夷作乱又起了烽火,约莫与定越郡王驾薨有关,想来舒刺史须日夜兼程赶过去罢。”段大将军轻描淡写一句话,却像石子落入镜湖,激起涟漪无数。

舒家一家子再没了做客的心思,赶紧回家商议稍后的行程安排。

坐在厅室中,舒刺史略作思量便开口道:“阿益你护送大家返京,随我赴任之事等蜀州安定之后再议。”

这安排是毋庸置疑的,妻子李芳刚有了身子受不得舟车劳顿,哪怕顺利抵达蜀地,谁知道战火会不会波及州府官邸?

阿冰又刚经历变故,怎好教她再次受惊,何况,回了京城熟悉处想必更有益她迅速恢复记忆与健康。

舒兴盛对阿爷的安排并不满意,他原本是打算游学一年,随父赴任蜀地做个幕僚,后年再去参加科举,如今遇到战事却偏要返京,白白失了军功入仕的机会。

然而他却无可奈何,不可能抛下怀孕的李氏与幼弟妹不顾。

李氏也注意到了阿盛黑沉如墨的面色,一惊之下头痛症瞬间没了,随即看向夫君满目担忧道:“俗话说‘一扬二蜀’,那不是挺繁华的地界吗?怎的还有蛮夷作乱?”

舒弘阳摇头叹道:“蜀州辖晋原、新津、唐兴与青城四县,越过青城往西是金川,往北去是汶川郡,均为蛮夷聚集地,一旦乱起来,歹人挟裹流民四处乱窜,谁会管自己身处哪州哪县?”

“那我还是带孩子们回京去吧,可不能给你添了乱,”李氏说完又忧心忡忡蹙眉问,“那部曲队伍是怎么安排的?若是分一半护送我们,那你带的人手未免太少。”

若是全归夫君带走……此处距离京城有十余日的路程,来时也曾路过山地、荒野,阿盛与自己等人岂不是很危险?

“娘子,真是对不住了,我此行前途未卜不敢疏忽,只能分几个得力的给阿盛领着,”舒刺史面带愧疚之色,又补充道,“段大将军夫妻也是要进京的,我打算央求他顺路捎带你们,有大将军关照想来可保无虞。”

这话一出口,阿盛脸色更差,连李氏也是面露迟疑神情。

李氏再三斟酌,终究忍不住开了口:“段大将军确实为人乐善好施,可他偏偏是天子近宠,若是同路而行,未免太亲近了些,不大好吧?”

“阿爷口口声声称其大将军,岂止是亲近(简直为献媚)。段监军使的武勋职是归德将军吧?距离怀化大将军还差上一级。”阿盛语露讥讽之意。

对于父亲的这安排他很有些不满,按说定越郡王世子只在前方不远处,稍微赶赶就能与之同行,那还是外祖家正经姻亲呢,何必眼巴巴的非得与段监军交好?

“正是,正是,不若行快些去寻熙世子?阿盛与外家均是读书人,与段将军走太近不好。”李氏同样想到了定越郡王府,连连点头,就差没直白说一句,“我父祖皆为清流,怎敢与阉宦竖子为伍?”

“你们懂个球!”舒弘阳被妻子、儿子两双默契无比的鄙夷眼神所激,压低了嗓门拍桌怒道,“多少人想巴结他还愁搭不了话——人答不答应还不知道呢。”

舒刺史浸淫官场数十载,身为寒门次子自己以武举入仕,一步一脚印的官至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