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俏佳人-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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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爸更是将家里家外的重活,大包全揽。
小钢炮哥哥则是负责搞怪,一家人虽然手上都有活路,但却时刻保持笑意。
但再不舍,终要分离。
喜儿笑中含泪,怕田爸田妈担心。
小钢炮则直接抹开了眼泪,田妈红着眼圈被田爸拥护在怀里,一步三回头。
“爸爸妈妈再见,哥哥再见,我和爷爷会好好照顾自己的。”喜儿拼命的挥着小手。
他们走后,好一阵子,喜儿都不能习惯家里的安静。
有哥哥在耳边唠叨,张逸还时不时应两声,其它的时间,都跟个小大人一样,忙前忙后。
到这时候,喜儿才注意到门口出现了一堆木匣子。
“这就是你说的做泥砖的模具啊!”张青笑道。
天哪!这行动力也太强了吧?
喜儿忍不住咋舌,上午不过随口的一句话,下午成品就做出来了。
理工男,果断的行动派!
连夜,喜儿爷孙俩帮忙把踩熟的泥倒进模具里。
忙碌起来,离别的愁绪倒是淡了几分。
两百来个模具很快就弄好了,等着第二天验收成果。
如果这批泥砖,成功了的话,张青在村中的地位会更加稳固些。
果然是应了前世爷爷的那句“学遍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大家正看着眼前的泥砖无限遐想时,一个极不和谐的人出现了。
“喜儿,你个臭不要脸的鬼娘,我就知道是你干的!”一个顶着鸡窝头,满身恶臭,插着腰的壮女人出现在竹丛旁边。
隔老远,大家都忍不住捂住鼻子。
天哪!她这是去钻屎坑了么?
“嘴巴给我干净点,掉进茅坑粪水喝多了么?还是几十年没刷过牙?张嘴就喷粪!”喜儿一发声,惊掉了所有人的眼珠子。
还能这样骂人呢?不带半个脏字的,牛逼!
张逸再一次出现那种,你是喜儿?陌生的目光。
老娘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呢?
前两次是懒得跟你一般见识,一帮臭屁孩儿懂啥啊?
今天甚至都欺上门来骂了,真当我喜儿是好欺负的么?
喜儿袖子一撸,站稳了,等着臭不可闻的高婉婉发作!
结果:哇呜~~~哭了?
“呜呜~~我要去告诉我爸,说你们家欺负我,呜呜~~~”肥肥的手背上沾着不明物,此时正往主人眼睛上抹。
“啊啊啊~~~好疼啊!”见过猪,没见过如此蠢的猪。
喜儿本来已经摆好架势,跟她好好干一架,结果挑事者不过是个色厉内荏的主儿。
张田两家人简直不忍直视,喜儿肯定不会心软!
田老爷子更加不会心软,骂得可是自己的孙女儿,没上去给她两巴掌就是好的了。
最后眼泪鼻涕,还有不懂什么动物的粪便糊了一脸。
这时候眼睛又被那玩意儿迷住了,肥胖的身躯在田埂上根本站不稳。
咣当一下,直接倒栽葱,倒进了田沟里,四脚朝天,半天翻不过身来。
大家这时候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高婉婉身上,没人注意张逸嘴角那抹坏笑。
嗷~~杀猪似的惨叫声,让所有人蒙上了耳朵。
哎哟,真恨妈少生了一只手,捂住了耳朵,鼻子就要受到荼毒。
最后还是张青,找了跟棍子,磨磨蹭蹭地走到田沟边上,递给她抓稳了,才拉上来。
但因为闪身太快,不懂是她没站稳,还是眼睛糊了,影响小脑发挥。
咣当一声,再一次四脚朝天。
嗷~~又一阵杀猪似的叫喊……
“哈哈哈哈~~”大家再也忍不住了,张青摸摸鼻子,咧着嘴,屏住呼吸,再次将她拽上来田埂。
直到确保她站稳了,才松开手。
“张逸,去把村长叫来。”张青大踏步的走回来,看都懒得看她一眼。
推了儿子一把,支使他跑腿。
张逸撇撇嘴,慢腾腾的往村子走去。
高婉婉这时候浑身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刚开始身上只是一块块的粪便,尚能看出那身花棉袄。
在泥巴里又滚了两轮,彻彻底底成了一个圆滚滚的泥巴球。
最后还是喜儿看不过眼,回屋抡了一瓢水,直接泼她脸上,才算把眼睛给睁开了。
“喜儿,你这个臭不要脸的,竟然敢欺负我,我让你在高石庄待不下去,等着瞧!”扔下一串狠话,爬起来就跑了。
这时候张逸刚好叫了人回来,听到她的“高谈阔论”,一不小心把土疙瘩踢到了她脚下。
本来眼睛才刚开了个缝,哪里看得清脚下。
噗嗤,又来个狗啃食。
估计是大门牙给磕掉了,满嘴的鲜血,看得人没拧�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看你最近还是乖乖在家待着,少出门,出门必遭祸事!”喜儿这刀补得好啊!
气鼓鼓的圆球都忍不住缩了缩,估计是怕了。
今天实在是太衰了,出门被一堆屎给炸了,来骂喜儿,结果四仰八叉地倒沟里了,回家还摔个狗啃食。
虽说领导人一直说要“破除封建迷信”,但落后的地区,愚昧哪是说破旧能破的?
这时候,又一个圆滚滚的中年妇女小跑着过来了。
拖了鞋底子,就朝高婉婉身上招呼。
“你个死妮子,让你没事儿别到处跑,你倒好,屎坑你都能钻进去。”
“妈~妈~不系我,系喜儿,都系她弄的。”缺了大门牙的高婉婉,说话有点儿漏风。
但喜儿这两个字还是听见了。
村长媳妇儿冷冷的撇了喜儿一眼,鞋底子继续往女儿身上挥。
猫妞儿说
猫儿今天赶早去大佛古寺听定弘法师讲经去了,昨晚又忘记定时发布了,结果到现在才更,万分抱歉~~~
第二十四章 烧炕的柴火
“你个赔钱货,没事儿瞎招惹些不干不净的东西,撞邪了吧?”
这话听得张田两家人忍不住皱眉头。
“是啊,也不懂她去哪儿招惹些不干不净的东西,不会是撞邪了吧?”张逸嘴巴也毒,话原封不动的送回去。
“是呀!身上也不干不净,跑来我们家门口,就破口大骂。村长夫人,您赶紧把女儿扶回去,找个人给她去去霉运吧,连带着家人就不好了。”喜儿专业补刀三百年。
俩小孩儿一唱一和,说得村长媳妇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内心又有些后怕。
“是啊!这孩子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无缘无故就在田沟摔了两次,刚才又摔趴在地上了,这身上也不知道招惹了些什么东西。”张青继续补刀。
“是啊,门牙估计也摔掉了,大姑娘家的,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将来嫁人呐!”田老爷子“语重心长”,说得高婉婉又惧又气。
村长媳妇儿更是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不过一介村妇,跟清华大学资深教授玩儿文字,太嫩了点儿。
“走,回家去。哭什么哭?你还有脸哭?”
喜儿更是身经百战,曾今的战绩是:一个宿舍的人加起来都吵不过她一个人。
她声音也不大,但就是一句话能把你抵进死胡同,上不能上,下不能下,噎死你!
不过今天倒是重新认识了张青父子的毒舌功力。
看着她们母子俩搀扶着,高一脚矮一脚的往村子的方向走去。
估计明天全村都会传遍,村长闺女儿撞邪,竟然钻屎坑玩儿。
“耶!”喜儿转身和张逸击掌。
“简直是大快人心啊~第一次见到这么没教养的孩子,父母的过错啊!”田老爷子感慨道。
“上梁不正下梁歪,父母能干得出抢人配冥婚的荒唐事,儿女干啥稀奇事都不奇怪。”喜儿淡定的发表完自己的评论,就进屋了。
留下三个人面面相觑。
这孩子啥时候这么早熟啦?老爷子暗道。
嗯,有道理!看来教育还是要以身作则啊!张青的心理活动。
也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么弱嘛?这女孩儿越来越有意思!
张逸的内心话要是被喜儿听到,估计气得吐血。
“我又不是玩具,怎么一个两个都这德性!”喜儿暗骂。
估计这次高婉婉能收敛几天,不然隔三差五的折腾一轮,生活虽然不乏折腾,但也厌倦。
秋收结束,村里就没什么正经的农活要干了。
闲不住的人家有些选择出去打零工,但大部分的人基本都闲在家里。
贫穷中有贫穷的缘由,懒是关键。
因为做泥砖,张青的房子稍微往后延了几天。
早上喜儿洗漱,看着门口码着一块块的转头,“要是能做个炕就好了。”
空间海岛里的枯枝多的很,实在不行砍些灌木丛也够烧的,而且里面还有一个免费劳力。
冬天就好过多了,虽然这里不流行炕,但不代表自家就不能有啊!
一想起同学说的,淮北的冬天可以达到零下19摄氏度,耳朵就疼。
对,想到就去做。
张青父子还没起床,先晨跑,进去跟金毛吩咐一下砍柴的事情,吃早餐的时候再说。
金毛这时候正在跟一堆鱼虾奋斗呢,想想都忍不住泪奔。
这两位主人的喜好相差太大了!
一个天一个地,前一位是绝对的享乐主义者,生活中的细节一定要追求完美。
而这位主人,好好的大鱼大虾不吃,天天折腾这种小鱼小虾。
一开始还以为是乐趣,但如今看来,恐怖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结束的工作。
金毛闻闻身上的鱼腥味,一天洗三次澡感觉都还有味道。
喜儿进来的时候,刚好捕捉到他嫌弃的表情。
一段时间的相处,两人也渐渐摸透了双方的脾气,以及一些习惯性动作。
“金毛,咱们暂时不用干这活了。”喜儿背着小手,蹲在金毛面前,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他。
嗷~~真的吗?
金毛乐得上蹿下跳,不时捶捶胸口。
“咱们砍柴!”跳动的画面戛然而止。
然后慢动作,小心翼翼的挪到喜儿旁边。
蹭啊蹭啊~~偷偷瞄一眼,继续蹭啊蹭……
逗得喜儿哈哈大笑,“不是惩罚你,而是外面实在太冷了,我要烧炕。”
金毛一听不是惩罚自己,虽然不懂啥叫烧炕,但可怜巴巴的眼神立马神气起来!
喜儿跟金毛儿在沙滩上慢慢走着,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一点一点的讲个它听。
把金毛给激动的,一听说有人欺负主人,那狰狞的表情,紧握的拳头,随时都能把坏人撕碎了。
后面知道坏人被炸的浑身都是粪,还掉进田埂下面的泥坑两次,回去摔掉了大门牙……
乐得忘乎所以,一把抡起喜儿,就往天上抛。
这次轮到喜儿嗷嗷叫了,不过好在这段时间身子调养的不错,不会动不动就晕厥。
到后面,反而还挺享受这种刺激,反正金毛会接住自己。
也就跟着一起疯玩起来,又喊又叫,心里的浊气也跟着释放几分。
喜儿也就只有在金毛面前的时候,才是最轻松的,所以每次进来就把它当知心姐姐。
(猫儿:你咋知道人家就是女孩儿?)
吐槽也好,内心的小算计,对家人的思念,还有对未来的恐惧,丝毫不做掩饰。
金毛虽然不会说话,但却能感知到主人情绪的变化。
也会跟着她喜,跟着她悲,一起愤怒,一起大喊,还会逗她开心。
得知主人在外面,日子过得这么艰苦,金毛一直扯着喜儿,不给她出去。
后面讲了好一番道理,才说服它。
后面对主人的各种奇葩要求,也就理解了。
游轮上的工具,金毛用的得心应手,拿着把小电锯,就抱着喜儿上了岛。
岛上树木葱郁,鸟兽成群,远远闻到金毛的味道,就开始撒丫子四处逃穿。
看得喜儿好笑不已,这简直就是霸主啊!
连累着自己,也渐渐成了岛上不受欢迎的人。
你想,霸主的主人,那将是多么恐怖的存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