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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部分

一曲定江山-第72部分

小说: 一曲定江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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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都长的差不多模样,除了以往记住地一些简易字外,其他都不认识。

阿妩将信封好后,唤流意进来,让她将这信交给送信的人,为妨有人偷看她并未在这信里提极任何不应该说的事,只交待了一下狗剩在京中谋到了一个好差使,暂时不能回福州。

目送流意出去后,狗剩从灰布衫中掏出一直贴身收藏在胸口的布包,打开来一看,却是一叠形状完整的枫叶,艳丽的红如跳跃的火焰一般,点燃了阿妩的眼,她伸手接过,话音里有些微地颤抖:“你……你昨夜里出去便是为了采摘这些吗?”

狗剩腼腆一笑点头道:“是,原先摘的在牢房里时没了,明日便是十一月十一,亦是你的生辰之日,我便想赶在之前再摘些回来,阿妩,这些都是香山上的红叶,你喜欢吗?”

阿妩握紧了手中的布包,感动地道:“喜欢,狗剩哥送的东西,我怎么会不喜欢,谢谢狗剩哥。”笑在颊边不住蔓延,那样无限的欢喜,便是冰雪亦为之消融,而这对狗剩来说亦是最好不过地谢礼。

正当阿妩意欲将布包中地枫叶收入柜中时,门突然被人打开,定睛一看,竟是辜无惜,阿妩讶异地道:“咦,殿下您怎么来了?”

“这话问得可奇怪了,难道我不能来吗?”无惜带着几份浅笑跨入屋内,瞥见狗剩及阿妩手里的东西奇道:“你们在做什么?还有这枫叶有什么用吗?”

阿妩垂下眼以掩饰浮现在眼里地失望,是啊,天底下能年年如一日般记住自己生辰的唯有狗剩一人,无惜……他虽是最亲密也是自己最爱的人,却根本不知道她的生辰,甚至……从未问过!

她不说话,狗剩却按捺不住大声道:“殿下是……曲妃的夫

无惜闻言甚是讶异,盯着阿妩问:“明日是你的生辰吗?你为什么不早些说?”

一句话几令阿妩掉下泪来,涩然摇头:“妾身的生辰不过是小事而已,殿下事务烦忙,妾身怎敢拿这事来让殿下分心。”

无惜眼眸熠熠一闪,怜惜之色在眼底一闪而逝,尽是执了阿妩的手拢于掌中,却再不发一言,似有就此做罢的意思。

他的态度令狗剩万分不满,正欲说上几句,阿妩已是瞧出了他的心思先行一步说道:“殿下,狗剩已经答允留在府中为殿下效力。”

无惜闻言既惊且喜:“是吗?那可是太好了,狗剩留在这里既可为我效力,也可略减你的思乡之情。”说到这儿他转头问狗剩:“曲妃说的话可是实情?”狗剩瞥过阿妩的脸庞,按下心中对无惜的不满,低声应是。

无惜抚掌笑道:“好,只要你好生办事,我必不会亏待你,将来等你挣个一官半职,尽可以将你父母也接到京中来安置。”高兴过后他忽而想到一件事:“对了,狗剩应是你的小名,那大名叫什么,总不成以后当了侍卫也一直狗剩狗剩的叫,听着实在不雅。”

这个话可是难倒了狗剩,他爹娘都是不识字的粗人,当时随便取了个贱名但求好养活,一直叫到今日,哪有什么大名。

阿妩蹙眉不语,这倒真是个问题,她想了想道:“殿下,狗剩家姓柳,不若你替他取个大名吧。”

见狗剩不反对,无惜便负手为他想起了名字:“姓柳……柳……”沉吟半晌,一个字突然浮上心头:“逸,就叫柳逸如何?”

“柳逸……”阿妩和狗剩重复念了几遍,均觉这名字不错,既好听也好记,逸……有洒脱轻逸之意,阿妩还特意将这个字一笔一划写了下来,让狗剩拿回房去好好学写这个新名字。

若干年后,柳逸这个名字,将为世人所知晓!(自下文起,狗剩便更名为柳逸)

这一日,无惜一直在风华阁逗留到傍晚才回去,在此期间他再没有提及过阿妩的生辰,似已完全将之抛在脑后,阿妩虽口中不言,心里难免会有所失望,待其离开后,勉强挂在脸上的那丝笑终是垮了下来,闷闷不乐地呆在屋内看庭外残花落叶。

她从来不是无惜心中的唯一与挚爱,无惜自然不会如当初待阮梅落那样待她,时时放在心里,刻刻思念不止!

去岐州看天空吗?

那是曾经无惜与阮梅落许下的愿望,那她呢,她有朝一日可以取代阮梅落,陪无惜一起去岐州看天空吗?那边的天空到底有多美?

风渐渐大了起来,卷起落叶吹掷在身上,也惊醒了阿妩的沉思,低头自绘着牡丹花的纱衣上拈起一片已经枯黄的叶,露出一丝清浅的笑,凄然冷索之色在眉宇间挥之不去。

千樱进来之时便见阿妩坐在敝开的长窗前,任由冷风吹袭,她赶紧上前关了窗,将那寒风挡在屋外,口中带着几分埋怨道:“主子,您怎能这么坐在窗前,万一要是吹伤了身可怎生得了,又不能随意吃药。”

阿妩揽一揽衣襟淡然道:“哪有那么娇贵,吹一吹风便要生病了。”

“不怕万一就怕一万,总之一切小心为上。”千樱这次是难得的强硬,一点也没有退让的意思,阿妩知她是为自己好,也没再说,只一笑置之,依她的话不再开窗。

正文 第二十五章 心难测(4)

更新时间:2009…4…3 17:49:55 本章字数:4741

“对了,有事吗?”

经阿妩这么一问,千樱才想起她进来的目的,拍着自己的脑袋赦然道:“奴婢是来问主子您是否准备用晚饭了,厨房已经备好一应菜式,在炉上煨着呢,随时可以上桌。”

阿妩意兴阑珊地挥挥手:“我不饿,告诉厨房我晚些再用饭。”

千樱并没有依她的话挪动脚步,而是在一旁担忧地瞧着她,踌躇地道:“主子,您下午可是什么东西都没吃呢,怎么会不饿,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心事?我能有什么心事!”话虽如此,却未能令千樱释去忧心,阿妩见状启唇一笑道:“没事,也许是因时节的关系吧,所以难免有些伤春悲秋,罢了,叫他们上菜吧,我吃就是了,何况就算我不吃,这肚里的孩子也得吃啊,要是饿着了他,以后长大了肯定要说我这个娘亲虐待他。==”

一句话说得两人都笑了起来,笑过后,千樱着院里小厮去厨房将所有的菜都端过来,自阿妩怀孕后,专为她准备的菜式里早已剔出了那些于孕妇不利的食物,大部分以清淡营养为主,大大小小共十几个盘子,有什么凤凰胎、葱醋鸡、缠花云梦肉、汤浴绣丸、水晶龙凤羔、通花软牛汤等摆了满满一桌。

阿妩食量本就不大,怀孕后胃口不佳,吃的就更少了,略挑了几口便觉差不多。正要放下筷子。在旁伺候地流意忽而道:“主子,要不要试试那个卷子,前几日地菜里好像没瞧见过,不定是厨房新做出来的花样呢!”她指的是半金色半白色面皮镂花纹卷在一起做成的金银夹花平截。

“试试也好。”随着阿妩的话,流意挟了一个放在她面前的碗里,阿妩正要去挟,忽而听得外面有细碎的脚步声响起,闻声而望。映入眼帘的竟是阮梅心,阿妩乍惊之下起身道:“王妃您怎么来了?”

阮梅心拉着她一并坐下笑吟吟地道:“闲着没事,便过来看看你怎么样了,没想到正好碰上你在用饭,倒像是专程过来蹭食地。”

“王妃说哪里的话,能与您一道用饭,我求还求不得呢,若是王妃尚未用过又不嫌弃的话,便坐下一起用吧!”见阮梅心没反对。==阿妩便让下人再去备一套干净的碗箸(筷)上来。

碗碟很快就摆上来了,阮梅心刚挟了一口细白的米饭,正要往嘴里送。却在瞧见阿妩碗里的那个金银夹花平截时,失了一直挂在脸上的笑,悚然变色,眼见阿妩已经将之挟了起来,她顾不得细说,挥手将阿妩的筷箸及所夹之物一并打在地上:“不要吃!”

“王妃你……”阿妩被她这异常的举动弄得莫名其妙,隐隐觉出不好:“难道这东西有毒?”

阮梅心沉重地点下了头:“虽未必有毒,但对你来说却是大大地不妙。”这句话令得所有人都煞白了脸。只见阮梅心从盘子中又夹了一个金银卷放在桌上,然后小心的将其摊了开来,只见面皮里露出些许白色碎肉末,她叫过流意,让她挟起些许碎末尝尝是什么肉。

流意依言试过,迟疑着道:“似是蟹肉。”

一听这两字阿妩立时变色,蟹肉是什么东西她自然清楚。往日里也常有吃。但是在怀孕之时,这性大寒之物却是万万不能吃的。否则极易小产。哪些东西该忌口不能吃,厨房应该早就知道地,怎么还会端到这里来,这次若不是恰好被阮梅心发现,混在卷子里的蟹肉她恐怕吃下去了还不知道。

那厢阮梅心已是面带寒霜地冷笑道:“呵,岂止是蟹肉,据我所知裹在里的恐怕是蟹腿肉,这东西对妹妹你来说效果怕不吝于麝香的功效。”

阿妩心知自己腹中的孩子此次是在鬼门关上转了一圈,抚着胸口艰难地道“这次真是多谢姐姐了,只是姐姐未吃怎的就知道里面有蟹肉?”

阮梅心拭着阿妩头上的冷汗温言道:“这道菜我以往还在阮府时就极爱吃,里面因为裹了蟹腿上的肉所以特别鲜美,咱们府里由于很少做这道菜,有时偶尔做了也不见得会送到妹妹这里来,所以你才不认得。”说到这儿她又气极地道:“这府里地奴才都是干什么吃的,明明知道你不能吃还敢送过来,若不是粗心到了极点便是有意谋害,实在可恶至极!不行,我一定得把这事查清楚!”

有人要谋害她的孩子……一想到这个,阿妩向来平和温存的心顿时涌起又痛又恨的感觉,她曾说过,绝不会让任何人害了这个孩子,话犹在耳,自己却已经险些不明不白的着了当。

恨!恨到了极至!

阿妩猛然一拍桌子,“”地一声将桌上碗碟震的跳得老高,寒声道:“去给我将厨房里地人统统叫来,我要好好问问他们!”

所有人从来没见阿妩发过这么大地火,一时间皆有些吓住,隔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画儿飞也快地跑了出去。

外面黑沉沉不见一颗星辰的天空猛得划过一道耀眼地电光,仿要将夜空从中划开一般,更有随之而来的轰轰雷声在耳畔炸开,而这一切并未能让阿妩动一下眼皮子,青白相间的脸颊蓄满了挥之不去的怒气!

阮梅心忧心仲仲地看着阿妩:“妹妹,这事虽可恶,但你也别太过生气,万一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得。”

又一道闪电照在阿妩的脸上,声音冰寒如数九的严冬:“王妃,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你不是每次都能护住我。而我也不是每次都能化险为夷,我一定要弄清楚这次地事到底是那些下人无意做错了事还是有人蓄意指使。”

阮梅心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谓然叹道:“也好,此事是冲着你来,由你来审自是最好,我陪着你便了。”随着这话地落下,屋内再不闻声,直至一个人在雷电交加下匆匆到来。

当夜负责厨房的叫王麻子。因脸上有麻子所以取个绰号叫王麻子,叫得久了,他本名叫什么,反而没人知道了。

他在王府做了好些年,照理来说应是个可靠之人,怎的此次会出这种庇漏,他一进内便忐忑地跪下请安,阮梅心示意阿妩尽管问,她只在一边听着。

阿妩忍着满腔的怒气命流意将那盘金银夹花平截放在王麻子面前凝声道:“这菜可是你叫人送到我这里的?”

王麻子满脸茫然之色:“回曲妃娘娘的话。今日厨房里确实有做这道菜,可奴才知道这里面有蟹肉,娘娘和含妃娘娘都不宜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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