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宠相门嫡女-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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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边走边逛,看着两边商铺林立,苏心妍心中自有一番思量,刚穿越重生时她想打造一个属于她的商业帝国的想法再次勾起,抬起头看着楼轻狂,她轻轻道:“哥哥,心妍心中有一个计划,希望能得到哥哥的支持。”
楼轻狂勾了头看着她,眼眸里就带着些许的宠溺:“妹子只管说,哥哥绝对支持你。”
苏心妍便点头:“哥哥也应该知道,这天下间,银子虽然不是万能的,但金银之物却可以让你成为立足之本,有了它,世人再不敢小瞧你,有了它,很多事行起来便也方便许多,不知道哥哥同不同意?”
她一双清亮的凤目闪啊闪的看着楼轻狂,楼轻狂马上就明白她的言外之意,当下道:“妹子,你若是想要银子,哥哥我多的是,哥哥保证让你这一生衣食无忧,你就不用操太多心了。”
苏心妍却摇头,她要的不单单是很多很多的银子,而是——整个天昭的经济命脉。
因为唯有掌控了整个国家的经济命脉,她才不能被那些高高在上的人在右她的命运或是人生,这些天来,她一直在想,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朝代,她要怎么做才能将命运牢牢的掌控在她自己的手中,而她得出的答案,就是掌控整个国家的经济命脉,这样就等于掌控了整个国家的民生。
“哥哥,我要的不是富可敌国,而是强大到足以动摇国之根本的势力,而要组创这些势力,我就需要取之不尽的银两,所以——我需要组创自己的商业王国。”她淡淡的看着前方琳琅满目的繁华街道,平静的面容却有着掩不住的信心。
楼轻狂忍不住有些微微吃惊,这样的话,怎么可能由一个十岁的女孩嘴里说出来?
这样的野心勃勃,这样的鸿皓之志!
若不是他亲耳听到,他怎么能相信这些话出自他的妹子!
对于他的讶然,苏心妍丝毫不觉得意外,也是,如今的她不过十岁,却说出这样的话,他若是不吃惊那才叫怪呢!
“哥哥相不相信心妍?”她也不管他眼中的讶然,只抬了眼含了淡淡的笑意看着他,那模样湣鹚档牟还且蛔患し苋诵牡男∈掳恪�
楼轻狂默然,小丫头能说出这番话来,他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担心,至于相不相信,他心里头自然是不信的,你说吧,这么个小丫头,就算她再聪明再能干,又能做出多大的事业来?
看出他眼中的不置可否,苏心妍也不气恼,来日方长,她有的是时间让哥哥相信她,不过如今嘛,她需要的本钱,自然就得想办法让哥哥帮她出了。
“哥哥,我们要不要打个赌,你给心妍出一笔本银,心妍拿着这笔本银无论做什么,都一定会稳赚不赔,哥哥肯不肯和心妍打下这个赌?”她一边慢悠悠的走,凤目却一时也不停的打量着街道两边。
楼轻狂闻言就挑了眉:“妹子,你要银子哥哥会给你,但若是你输了,哥哥可不许你再想这些了,成不?”妹子终究是女人,有这些个野心壮志可不是件好事,若是能让妹子死了这条心也未尝不可。
苏心妍就点头:“就依哥哥的,若是心妍拿着哥哥的银子输了,心妍就再也不提今日之话,哥哥可否放心?”
她知道哥哥不是舍不得银子,不过是因为担忧她所以才这般说,毕竟在这样的朝代,她刚刚那番话若是被别人听到,指不定把她拖出去沉塘或是一把火当妖怪给烧了,难得哥哥虽然有些惊讶,却还是肯和她打这个赌出本银给她。
“那心妍就先谢谢哥哥了,哥哥放心,心妍是绝对不会让哥哥失望的,就请哥哥拭目以待心妍这往后的表现。”盘算了多时的计划终于有了定音,她脸上就多了一分欢快。
楼轻狂心中却是微微一动,他也说不明如今他心中,究竟是期冀妹子能成功呢,亦或是期冀妹子她失败。
罢罢罢,且看妹子究竟要做什么才再做打算,最不济,就去告诉子渊那小子,总不能让自己一个人蘀妹子担着心,也得让他操点心了,让他知道,自己这个妹子可不是那普通的大家千金,这往后他的苦日子还多了去了。
苏心妍自是不知道他心中这般想法,只顾着观看街道两边的商铺。
张家老子号木铺就在往前一百米左右,醉仙楼的前面不远。
彼时的醉仙楼,正热闹非凡,午饭时间,一楼大厅基本是坐无虚席,至于二楼的雅间,更加不用说。
只今日醉仙楼却来了几位身份甚是贵不可言的主,二楼临西天字号套房里,太子北堂逸临窗而坐,窗外,就是风景优美的泣水河,只是今天的太子殿下心情显然不甚好,自然也就没心情去欣赏那优美的河景。
“楚世子,听说昨天安乐郡主的脸真被毁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一席人中最是喜好风月之地的锦安伯家的公子开了声,那双绿豆大的眼睛透着一股让人看了就不喜的诡暗色彩。
即墨楚轻轻点头,脸上却不曾有丝毫的动容,只道:“郡主昨天也去赴宴了,她脸上系着的面纱曾无意脱落,据说脸上有一道很长的伤疤,至于那伤疤能不能医好,我可不知道。”
太子听了这话,脸上的阴郁愈发的明显,众人瞧着他的面色不好,便不敢再往下说,席上谁人不知,那被毁了容的安乐郡主可是太子殿下未来的太子妃,太子妃的脸被毁了,太子殿下的心情能好吗!
一片沉寂过后,六安侯府世子沐锦江却是笑嘻嘻的挟起一筷子菜入了口道:“安乐郡主脸上的伤,听说之前是百济堂的乔大夫医治的,乔大夫你们也应当知道,他们乔家哪一个不是响当当的神医?想来安乐郡主脸上的伤有他出手医治,应无大碍吧。”
众人听了这话就往太子殿下那边望过去,果见太子殿下的脸色稍稍好转了一些,便有那好事的叫起来:“既是如此,不如找那乔大夫问个清楚,也省得咱们在这好奇。”
其实是想让太子殿下放心,毕竟那是太子殿下未来的太子妃,只是这话众人也只敢藏在肚子里,谁会那么没眼力界的说出来。
北堂逸就点了点头,先前那位说把乔大夫请来问个清楚的公子便飞快的起了身下了楼,想也想得到是去请乔大夫了。
席上几人见有人去请乔大夫了,便又说了几段关于陵京最近一些烟花地的花魁姑娘的事情,一时间原本冷下去的场面又热乎起来,即墨楚却并不说话,也没怎么听,只淡淡的想着他自己的心事,陵南王府的世子北堂琊居然也喜欢小丫头,这是他派在小丫头身边保护小丫头的人传回来的消息,而昨天母亲的宴会,向来不喜这些宴会的北堂琊居然也到了,这就证明了暗卫的花不是无的放矢,他昨天间若有暗暗观察北堂琊的举止,从中能发现,北堂琊对小丫头的感情,不见得会比他浅,这让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便是小丫头名义上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他都不曾觉得是个威胁,可是北堂琊,却成功的让他有些不放心了,对于这个算起来是他表弟的男人,他虽然了解的并不多,但却深知,这个表弟可不是绣花枕头一包草的太子殿下所能相提并论的。
他等了这么久,怎么能让北堂琊坐收渔人之利呢!
一定得想办法,而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小丫头的心中只有他,可是要怎么样,才能让小丫头的心里只有他即墨楚呢?
他皱着眉深思,沐锦江看在眼里就不由叹气,你说这么多姑娘,他怎的就偏偏喜欢上安乐郡主了呢?
他怎么瞧都瞧不出安乐郡主有什么与众不同之外,竟劳得即墨楚和北堂琊这两个同样出色的世子都喜欢上她。摇了摇头,沐锦江决定不再去想这些他怎么想都想不出答案的问题,只是让他有些好奇的是,当安乐郡主成功解除和太子殿下的婚约之后,北堂琊和即墨楚他们二人,谁能成功抱得美人归呢?
正所谓两虎相争必有一伤,虽然他和即墨楚是兄弟,但北堂琊也是他为数不多的朋友中的一个,一边是兄弟一边是朋友,伤了哪一个都非他所愿。
算了,这些事情也不是他能操心的,看他二人自己的造化的吧!沐锦江挟着菜一口一口的吃着,将心中的纠结彻底的抛开。
很快先前出去的那人就带着百济堂的乔大夫归来,席中众人虽都是陵京勋贵之家的子弟,但见了这乔大夫却不敢稍有轻怠,这位乔大夫,他的身份可不比这席中之人差,其爷爷是御医院的院使,别看虽只是正五品的官阶,可勋贵人家哪个没有女儿送进宫中为妃的,所以御医院的院使大人那可是千万不能得罪的,这点满陵京的勋贵都心知肚明。
再说这乔少安,他如今虽然身在百济堂,但保不齐哪一天就进了宫为御医,以他乔家的医名,他乔少安说不定就是下一任御医院的院使大人,所以,当乔少安一迈进套房,他对着太子殿下行了礼之后,席中众公子哥就热络的邀请他坐下。
乔少安倒也没推辞,坐下之后,公子哥们也没急着问,先是劝着酒,等见时机差不多了,锦安伯家的公子就扬着一张笑脸问:“乔大夫,听说安乐郡主的伤是乔大夫你医治的?”
乔少安闻言就往太子那边瞅了一眼,心里跟明镜似的,昨天安乐郡主去了一趟长公主府,回头陵京就热闹起来了,无非就是因为安乐郡主脸上的伤疤究竟还能不能医好,当日他蘀安乐郡主诊治时,他可以很肯定,安乐郡主脸上的伤疤绝对不会留下疤痕,至于安乐郡主脸上那伤疤是怎么回事,可就不在他关心的范围了,他今日之所以肯来见这些人说个明白,不过是受人所托。
他点了点头回锦安伯家的公子,“正是。”
锦安伯家的公子忙又道:“素闻乔大夫医术精湛,想来安乐郡主那点伤对乔大夫来说不过是小菜一贴,很快就能痊愈吧?”
众人就屏了呼吸竖着耳朵看向乔少安,等着他的答案。
乔少安却叹了口气,他一叹气众人的心就给揪紧了,看来这答案怕是不能如太子殿下的意了,众人揪着心,就听乔少安道:“安乐郡主脸上的伤,原本是不该有大碍的,只是——郡主她之前体内许是中过一种很特殊的毒,这毒平日里也不会有什么伤害,但只要郡主受了皮内之伤,那伤疤就会深深的印在郡主肌肤上,消之不掉,除非——”
“除非什么?”锦安伯家的公子忍不住问。
“除非能请得动鬼手神医医治,否则郡主脸上的伤是不会消掉的。”乔少安不慌不忙的说完,就拱了拱手:“太子殿下,诸位,少安下午还要去医治病人,请容少安先行告退。”
众人得到了答案,自然不再强留,北堂逸摆了摆手,乔少安就转身而出,沐锦江憋着笑转过头看向即墨楚,心道乔少安这小子可算是因为你而破了一次例了。
乔少安走后,北堂逸的脸更是阴沉下来,弄得席上几个公子哥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惹得太子殿下大怒,于是一个个也不说笑了,倒比往常要老实了许多。
即墨楚瞧着太子脸上的阴森,皱眉不语,心道太子殿下虽然身份富贵泼天,但却实在不是小丫头的良人,自己今天这番安排,想来小丫头即便知道也不会怪责自己,乔少安说过,小丫头脸上的伤应该是小丫头故意弄出来的,言下之意就是小丫头要故意给人一种她被毁了容的假象,小丫头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想只怕也是想着要解除和太子殿下的婚约这个理由了。
阴沉着脸的北堂逸一想到自己将来有可能要娶一个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