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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部分

纵宠相门嫡女-第280部分

小说: 纵宠相门嫡女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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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看重的皇子相待?

世上谁不说他昭德帝乃一世明君?

护国公李牧之,竖子可恶之极!

大殿的气氛愈来愈凝重,时值盛夏,大殿的几个角落摆放了大块的冰砖消暑,饶是这样,空旷的大殿还是显得闷热不已,更别提殿外的蝉鸣声愈发让人觉得心浮气燥。然而,便是这样的燥热,身处大殿的几人却丝毫不曾觉得燥热,高公公只觉得手心都因为皇上身上传出来的冷凛气息而捏出了一把冷汗,他抬眼看着殿下几人,见北堂世子一脸坦然眼眸如古井水一般不起任何的涟漪,他心中不由暗暗称赞,怨不得皇上这般看重世子,在这样的气氛下还能保持这般坦然的态度,实非常人啊!

将眼眸转向一边安安稳稳有如磐石一般坚定的安乐小郡主,瞧着安乐小郡主和北堂世子如出一辙的坦然平静无波的表情,比起北堂琊,苏心妍给他的震憾却是更多,北堂世子能在天子如此肃穆森严的气氛下保持坦然,那是因为北堂世子可是曾经出生入死上过沙场杀过敌斩过人的将军,可是安乐小郡主,不过是一个养在深闺的小女子,居然也能抗衡这么大的气场,这可当真就让人有些匪夷所思了!

啧啧,不愧是北堂世子喜欢的女人,就这气场,也足以和世子并肩比敌了!

目光由安乐郡主身上收回,高公公将视线移向护国公身边跪着的年轻男子身上,见他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簌簌发抖,高公公扁了扁嘴,又一个被家族抛弃的弃子,不值得他怜悯,陵京的钟鸣鼎食之家,总会好吃好喝的养着一些身份卑微的庶子,在家族遇到危难之际,这些好吃好喝养着的庶子就会被推出来牺牲,这种事情他早已见怪不怪了,不过这一次,护国公想要糊弄的人可是当朝天子,这个年轻人,即便被推出来牺牲,只怕也于事无补!

“皇上,忠勇老王妃求见。”

殿外,公公的禀报声尖利的刺透凝重的气氛,像一柄锋利的剪刀划过粗糙的布匹发出的声音一般穿过人耳,昭德帝浓眉一扬:“宣。”

一身一品诰命朝服银发鹤颜的迈着大步端端正正走进来的老王妃稳稳的弯下身子:“老臣参见皇上。”

“老王妃快快请起,来人,给老王妃看座。”昭德帝一边挥手吩咐高公公给老王妃看座,在看到老王妃谢了恩落了坐之后他方又道:“老王妃,李卿家今天刚刚进宫请罪,说是他的孽子瞒着他胁迫了胡黄氏,而他并不知情,不知老王妃可有将那胡黄氏带进宫中,容朕审问清楚,看看究竟是何人胁迫了她,若审问清楚,朕一定会给老王妃一个满意的交待,让沫将军在天之灵也能瞑目九泉。”

昭德帝一边说一边看着老王妃,老王妃点头:“皇上放心,老臣已经将那胡黄氏带进宫中。”

昭德帝挥手命高公公将候在殿外的胡黄氏带进来,那胡黄氏迈进大殿之后看到护国公先是情不自禁的往后小退一步,在看到护国公身边跪着的年轻男子之后却是脸色大变,看清她表情的苏心妍不由暗自叹息,由此看来,当日护国公是指使了这个人出面胁迫胡黄氏的,护国公既然能在当日就想到日后的的变化,就算让胡黄氏一口咬定是护国公本人出面胁迫的她只怕也不可能了,以护国公的精明和狡猾,这年轻男子出面胁迫胡黄氏的那一天,护国公只怕有很多的人证证明他根本不曾召见过这胡黄氏,若是让胡黄氏一口咬定是护国公本人胁迫的她,一旦让护国公找出人证证明他根本不曾召见过胡黄氏,反倒会得不偿失,让胡黄氏的供状变得没有力度!

“胡黄氏,当日以你幼子性命胁迫你出来认罪的人你可还记得?”昭德帝威严重的声音响彻整个大殿,他看着跪在殿下的胡黄氏沉声问。

胡黄氏深深望了眼那年轻男子,咬着牙道:“回禀皇上,当日以奴婢幼子性命胁迫奴婢出来认下奴婢并不曾犯下的罪过的人就在殿上。”

“是谁?”

胡黄氏看了一眼苏心妍,见她轻轻点头便一手指向那年轻男子,“回禀皇上,当日以奴婢幼子性命胁迫奴婢出来认下所有罪名的人便是此人,他乃国公府八少爷李从平。”

听得胡黄氏的答案,昭德帝眸色闪过一缕失望,但这样的答案却也早在他的预料之中,当下便沉声问:“胡黄氏,你可有认清楚无误?”

胡黄氏嗑首道:“回皇上,奴婢认得清清楚楚,便是八少爷他胁迫的奴婢。”

昭德帝一拍龙案,看着护国公道:“李卿家,胡黄氏的供状上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百里沫将军乃为你二女李锦华勾结收买御医谋害,此其罪一,其子李从平绑人幼子逼人顶罪此其二,虽则两件事李卿家你都被蒙蔽鼓中不知,但治家无方的你也该受罚,朕罚你俸禄三月,你可领罪。”

护国公忙伏首做出一副谢恩的表情道:“谢皇上开恩,微臣心服口服甘愿领罪。”

“传朕旨意,右相府李氏谋害百里沫将军一事证据确凿,即刻缉拿归案打入天牢,三日后斩首示众。”

“护国公府李从平绑人幼子逼人认罪,犯下欺君之罪,即刻缉拿归案打入天牢,三日后斩首示众。”

一连两条圣指由昭德帝嘴里发出,护国公却面不改色,湣鹉侨蘸缶鸵妒资局诘娜瞬⒎撬亩话悖吹秸庋砬榈乃训碌坌闹械呐鹩⒌囊种撇蛔。躔旱乃艚舳⒆呕す獾溃骸袄钅林憧芍铩!�

闻听皇上这一声怒斥,护国公不由讶然的抬头,迎上昭德帝满是怒焰的双眸他心中一惊,旋即深深嗑首:“微臣惶恐,不知皇上所说是何罪,请皇上赐罪。”

昭德帝冷哼一声道:“李牧之,老王妃出动了金乌卫,方在城西一所宅院救出被你那孽子捆绑的幼童,可是那看守幼童的人,经仵作查验过后,得知并非我天昭人氏,而是金鼎国人氏,李牧之,你纵容孽子勾结外国人氏,里通外敌,实乃叛国之罪,你还不认罪!”

“皇上,微臣冤枉啊,这一切,微臣并不知情,微臣怎么会做出这等里通外敌之事,请皇上明察是非。”护国公悲切出声,老泪纵横,只心中却在冷笑,就凭几具尸体,就想将里通外敌的叛国之罪罩上他李牧之的头顶,北堂容啊北堂容,我是不是该笑你太天真了一些?

他心中一边冷笑一边却又冲着李从平斥责:“孽障,你还不从实招来。”

李从平忙勾了头一边瑟瑟发抖一边道:“回皇上,小人根本不知道那些人不是我天昭人氏,小人只是发重金请人去绑架胡黄氏的幼子,这些人是冲着小人的赏金而来,至于他们的身份,小人也是不知的,请皇上明察啊。”

这样的答案也早在昭德帝的预料之中,他掩下心中的怒火,沉声道:“里通外敌之罪太过重大,朕不能听信一面之词就相信李卿家你并没有参与其中,来人,传朕旨意,着陵南王世子北堂琊即刻查抄护国公府,但不许打砸滋事也不许损毁护国公府一草一木。”说完他掉头转向护国公:“李卿家,朕这也是为李卿家清白设想,李卿家可有异议?”

护国公心中一惊,他千算万算却是没有算到皇上居然会下旨抄家,不过倒也没什么好害怕的,不管怎么抄怎么查,他相信,那些人是抄不出来什么也查不出来什么的,只是,就怕——万一这只不过是皇上的一个理由呢?

抄家只不过是皇上的一个理由,若然在抄家的过程中,被居心叵测的人暗中放进一点什么说成是他护国公府的,那他岂不是要眼睁睁的跳进皇上设下的陷阱里还吭不得声?

自从五国签订和约结为和盟天下太平战火不起之后,皇上就看他李牧之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的,正所谓功高震主,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历时历代哪一朝功臣,最后不都是落了个这样的下场!

这一次,皇上分明是想借由抄家这个理由,暗中找点什么放进去,让他李牧之实打实的背上里通外敌的叛国之罪,哼,他想的倒是美,自己岂能眼睁睁的掉进陷阱!

“皇上这是不信微臣了么?想当年,微臣率众子奔赴边关血战沙场,如今临到老了却要受此侮辱,微臣以何面目见九泉之下的先祖?皇上既已不信微臣,微臣便以死相证微臣的清白。”

他一脸慷慨激昂的说完,一边一头冲着那大殿上的大理石圆柱撞过去,那矫健的身姿和速度,哪里像一个半百老人,昭德帝只惊得两眼圆睁,嘴也微微张开些许。

眼看着护国公就要撞上那大理石圆柱血溅金銮殿,却只见北堂琊身子恍若闪电一般飞驰到护国公身后,右手轻轻一拉,原本应该撞上大理石圆柱的护国公脚下一滑,整个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后摔过去,只听得‘叭’一声脆响过后,众人凝了视线望过去,就见护国公整个人以四脚朝天面向大殿上空之姿摔倒在汉白玉的地板上,这一摔显是不轻,只摔得护国公咬牙切齿显是痛苦之极。

眼看着护国公躺在地上咬牙切齿想要爬起来却因为汉白玉的地板太过光滑,所以好几次都没爬起身再次摔倒的光景委实太过搞笑,殿上几人都忍不住有些忍俊不禁的解气之感,而昭德帝在一瞬息的错愕过后回过了神,他定了定神,赞许的望了一眼北堂琊,心中忖着还是这小子手脚麻利,要不然,真要让李牧之这老家伙一头撞在这金銮殿上,朝中那几个老古董又该喋喋不休的了!

哼,李牧之这只狡猾的老狐狸,他这一招分明是不想让朕去查抄他李府,要么是他明白了朕的意图,知道这一次朕无论如何都要将他李府连根拨起,要么就是他做贼心虚,他李府,说不定真有什么里通外敌的证据还没来得及处理掉,所以他要用死相胁不肯让朕下旨查抄李府!

对,一定是这样的!

身为天子的多疑之心一旦冒了出来,就不会有所消减,昭德帝狐疑的看着护国公,语气生硬中夹杂着怀疑:“李卿家,朕要查抄李府也是为了证明李卿家你的清白,你这般以死相阻,莫不是府中藏有什么不敢让朕查抄是不是?”

撞柱不成的护国公心中暗恨北堂琊多事,若不是北堂琊多事拉了他一把,他这会早就撞上那圆柱了,他早就控制好力度了,以他奔过去的力度撞上那圆柱,最多也就是破点皮流点血出不了什么大碍,可如今好了,被北堂琊这么一拉他白演这么一出以示忠烈不堪受辱的好戏了,反倒还让皇上心中更生了疑心,他若是还坚持不让皇上查抄李府,这里通外敌的叛国之罪,怕是真要罩在他头顶了!

想到这里,护国公恨恨的瞪向北堂琊,而被他狼眼瞪过来的北堂琊却耸了耸肩膀,一脸无所谓的表情道:“国公无需感激在下的救命之恩,在下只是担心国公这般血溅金銮殿前会让皇上受惊,国公失了性命事小,可若是因为国公让皇上受了惊吓那可就是大罪,所以在下只是为了不让皇上受惊这才勉为其难的救了国公,国公若是还要像那无知孩童或那市井泼妇一般寻死觅活,国公请转身出了大殿往南走,出了玄武门后坐上府上的马车往南走是回国公府的路,到了国公府,国公要撞墙也罢要跳楼也罢要上吊也罢,本世子绝不插手多事。”

一番话只说得高公公暗暗发笑,苏心妍也忍不住勾出一抹笑意看着北堂琊,从前没有看出来,他居然还是这么腹黑的人,许是感应到她的目光,北堂琊也回以一笑,那笑中却是千般温柔万般宠溺,面对他不加掩饰的宠溺和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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