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宠相门嫡女-第27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人苟合有关,又有传闻说,二夫人当年奉子成婚,其实奉的似乎还并不是苏右相大人的孩子,换句话来说呢,就是当朝右相大人头上似乎戴了一顶大大的绿油油的帽子。
当这传闻传开来之后,满陵京人都抱着一种观望的心态来看待苏府和护国府,当年右相大人之所以违背当初上忠勇王府提亲时立下的终身不纳妾的誓言迎娶二夫人李锦华为平妻,正是因为二夫人肚子已经显了怀遮不住,护国公闹上了金銮殿,皇上只好下旨赐婚,可如今却传出二夫人当年怀的并不是苏右相大人的孩子,那究竟是谁的呢?
右相府里,苏景石铁青着一张脸听管家将外面流传的各种版本的小道消息一一道来,愈听他脸色便愈发的铁青,头上戴了那么大顶绿油油的帽子不说,还帮别人养了这么多年的孩子,是个男人都会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的,更何况他还是当朝一品大员,若然传闻是真,他这右相可算是丢脸丢到家了,不但面子没了,里子也没了!
待到管家将他听到的八卦说完,苏景石已然气得双眼都冒出了火花,只是毕竟在官海沉浮了这么多年,他也知道有些家丑不能外扬,当下挥手命管家退下,管家勾着头退下之后,他在大厅来回踱步,脑海中回想着管家的话,内心也生出了怀疑。
当年他去护国公府庆寿,却因为一个丫鬟一不小心将酒倾在了他身上他不得不去换裳,在去换裳的路上邂逅了二夫人,记得当时的李锦华欲语还羞的看着他,一双盈盈美目像能滴得出水似的让他动了心,只是那时的他,还记得当初上忠勇王府提亲时立下的誓言,所以尽管心中对那有一双盈盈美目的护国公嫡次女有些心动,他还是尽力克制着,毕竟他也清楚,虽然他已然贵为朝廷一品大员,但他已然娶了妻子,所以以护国公嫡次女的身份,是怎么都不可能下嫁为妾的。
原本以为那不过是生命中的一个小插曲,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一段时日以后,他再次收到了护国公府的请贴,当时他也没有想太多便去了,酒过三巡之后他便想去如厕,可转来转去他不但没有找到茅房,反倒听到悦耳的琴声,他顺着琴声而行,再一次看到了李锦华,桃花树下,她着一袭绿裳,那么的美,他便像着了魔似的走过去,他只记得自己当时不受控制的将李锦华强行抱入怀中,最后又抱着李锦华进了一间厢房,到他清醒时,他便看到他自己全身身无寸缕的躺在床上,而身边,同样身无寸缕的李锦华哭得梨花带雨,他当时又害怕又欢喜,害怕是因为自己强行要了李锦华,护国公知道一定不会善罢干休,欢喜是因为眼前的美人似玉,他既然得了她的清白,就算她身份高贵,也只能嫁给他了!
再后来,她怀上了孩子显了怀再也遮不住,护国公闹上了金銮殿,皇上冲着护国公的面子下圣旨赐李锦华为他的平妻,而当时的他在听到皇上的旨意之后却放下了心头的包袱,当初迎娶百里沫他在老王妃的面前立下终生不纳妾的誓言,如今是皇上要赐平妻给他,他身为臣子当然不能抗旨不从,这么一来,便算不得他背弃当年的誓言了!
只是——如今回想起来,他却觉得这所有种种都是阴谋,说不定人家从一开始就在算计他,为的就是给肚子里的野种找个名正言顺的爹,而他,显然就是那个冤大头!
他愈想愈发觉得这可能性很大,一种身为男人的尊严被挑畔的屈辱感刺激着他,他大踏步的离开向苏逸安的厢房走过去,一路上,看到他的婢女小厮们瞧着他愤怒的表情,想到外面关于二夫人所生的大小姐和二少爷并非相爷亲生的传闻,下人们无不胆战惊心的勾着头,生怕一个不小心触怒了相爷,引得一番皮肉之苦。
在下人们或害怕或好奇的眼光中,苏景石来到了苏逸安所住的静心居,因为靖安公主的下嫁,二夫人被夺了管家权之后,静心居大大小小的奴才们再也不像往常那种虎假狐威,一个个全都没精打彩的坐在院子荫凉的地方聊天,看到相爷怒气冲冲的迈进来,下人们内心打了一个激凌,一个个马上起身行礼。
苏景石却是头也不回的直奔厢房,行到紧闭的厢房门边,听到里面传出来的淫秽的男女的声音,他只气得浑身发抖,白日宣淫,这个孽障,他这样的行为哪里像他苏景石的子嗣!
☆、第一百七十四章
‘咣’一声脆响,床上正左拥右抱着两个衣裳已然褪去一半薄有姿色丫鬟的苏逸安却头也不回,一双手只顾在丫鬟们身上摸来摸去,嘴里却很是不耐烦的吼道:“珠儿,下次别弄这么大的动静,平白扰了爷的兴致。”
听到他这样的话语,苏景石只气得浑身直抖,他大踏步上前提脚就往背对着他的苏逸安身上踹过去,嘴里恨声骂道:“孽障,都到了什么光景了你居然还有心思白日宣淫。”
被他一脚踹得跌下床的苏逸安抬头看见自个爹一脸铁青湣鹨匀艘话愕勺潘茄劾锏拿白诺穆逃ㄓǖ墓饷⑷盟椴蛔越拇蛄烁隼溧洌︵弁ㄒ簧蛄讼吕矗骸暗⒍砹耍牧撕⒍庖淮伟伞!�
看着跪在地上簌簌发抖的苏逸安,想到外面流传的二夫人李锦华的传闻,他心中的疑虑愈发的加深,这个孽障,当真是他苏景石的骨肉么?
想到这里,他定了眼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苏逸安,恨声道:“孽障,你抬起头来。”
苏逸安心中害怕不已,却还是乖顺的抬起了头,苏景石紧紧盯着眼前这张脸,愈看愈觉得和他自己没半丝相似之处,从前他倒不曾注意过这些,一直以来只当苏逸安是他唯一的嫡子,那当真是捧在手心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宠溺着养大的,可如果这孽障是李锦华和别人怀上的野种,他堂堂一品大员当朝右相,居然帮别人养了十多年的野种,这要是传了出去,他这张老脸还要不要的?
愈想他就愈气,看着苏逸安也就愈发的不顺眼,人的内心那怀疑的种子一旦发了芽,就很难除去,只是尽管他心中对苏逸安不是他苏景石的血脉有了七成的肯定,当着这众多下人的面,他还是不会冲动到将家丑外扬让这些下人看他的笑话。
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和憋屈,他冷冷的瞪着苏逸安道:“去祖祠跪三天,没我的吩咐不许任何人进去探望。”说完又看了一眼用被子包着身子跪在地上的两个丫鬟恨声道:“将这两个魅惑主子的刁奴拖下去杖毙。”
那两个丫鬟一听吓得身子一软,也顾不得被子已经滑落,双双往前一扑抱住苏景石的脚就哭着求饶:“老爷饶命啊,是少爷他要奴婢等这样的,奴婢等也是听少爷之命行事啊,求老爷饶了奴婢一命。”
苏景石此时心头怒火正旺,哪里听得进去丫鬟们的求饶,当下提脚无情的踹开两个哭得梨花带雨满脸惶恐的丫鬟就迈着大步走了出去,行至外面,扬手吩咐一众死死勾着头的婆子丫鬟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把少爷押去祠堂,还有那两个刁奴,拖下去杖毙。”
看着扬长而去的老爷,一众婆子丫鬟们也不敢违背他的命令,当下七手八脚的进了厢房,打首的婆子为难的道:“少爷,老爷的话您也听到了,老爷的命令,奴才们也只能听从,得罪了。”
说完她一挥手,众婆子丫鬟们也不管苏逸安什么表情,七手八脚的拥过去押着他就往祠堂走,苏逸安何曾被奴才们这般对待过,当下只气得脸色铁青,嘴里恨恨的叫听嚷着:“放开本少爷,反了你们了,本少爷你们也敢押,本少爷要把你们活活凌迟。”
众丫鬟婆子们只当充耳不闻的押着他往祠堂走,自打靖安公主进了府,二夫人入了狱之后,有眼力界的下人们早就看懂了右相府的风向,如今的右相府,早已不是当初二夫人作威作福当家做主的了,看靖安公主对七少爷的疼爱,如今的七少爷,身份可是比二少爷苏逸安还要来得金贵,七少爷虽是庶出,可如今被靖安公主记在了名下,成了靖安公主的儿子,平白的沾上了皇室的光,往后的苏府,十有八九是七少爷当家做主的,至少二夫人所出的二公子苏逸安,自然不可能和靖安公主疼爱的七少爷一较高低了。
当然,众丫鬟婆子们心中更心知肚明心照不宣的是,这些天来陵京城关于二夫人所生这一对双胞胎并非老爷的传闻是传得沸沸扬扬有鼻子有眼的,看看老爷刚刚进来时的那脸色,这传闻,十有八九是真的,如果是真的,二少爷就是野种,一个野种,将来的下场可想而知,她们何需顾忌他还能翻身报复她们呢?
怀着这样心思的丫鬟婆子们,对于苏逸安的威胁不但无动于衷,更有几个,想到从前苏逸安对她们的非打即骂,恨上心头乘人不注意时还刻意掐捏苏逸安,还专捡最柔软最疼的地方掐捏,苏逸安只气得想要吐血,努力挣扎着妄图挣出这些个怀恨在心的奴才们的压制,只是丫鬟婆子们力气倒也很大,他一个人终是力道弱了些,被丫鬟婆子们死死押着往祠堂的方向走,他无可奈何之下只能破口大骂,那是什么不堪入耳的话都骂了出来。
另有几个管事妈妈进了厢房拖着那两个吓得面无人色的丫鬟,也不顾这两个丫鬟身上几近赤着,只管拖了这两个丫鬟往刑房的方向奔去,往刑房去的一路上,两个丫鬟哭得惊天动地,许是因为死到临头,两个丫鬟倒也不怕了,一边哭一边骂,无非就是说老主子狠毒少主子无良等等诸如此类的话语。
几个管事妈妈听着也不吭声,她们只管听老爷的吩咐将人拖去刑房,至于这俩丫头要骂就由得她们去了,好歹也是一起同样为人奴才的,平日里也有来往,人都要死了,还能撕了人的嘴不让说不成!
行到一半,管事妈妈们看到对面靖安公主徐徐而来,身后跟着七少爷以及宫女嬷嬷们,管事妈妈不敢惊扰靖安公主,正想捂了这俩丫头的嘴躲过去,没想到这俩丫头这会反应却超乎寻常的快,一个立马放声叫嚷起来:“公主殿下,奴婢冤枉啊,求公主殿下救奴婢一命。”
另一个更机灵,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居然挣脱了几个管事妈妈的钳制,大步如流星的往靖安公主的方向飞奔而去,事情发生得太快,几个管事妈妈只吓得手足无措,好不容易反应过来敢紧的捂了那个大声叫嚷的丫鬟的嘴,为首的管事妈妈提着一颗心往靖安公主的方向走过去。
那挣脱钳制的丫鬟还未奔到靖安公主的面前,就被华嬷嬷大步上前拦住,厉声斥道:“大胆奴才,殿下面前也敢这般无礼。”
那丫鬟噗通一声跪在地下,连连嗑首:“公主殿下,奴婢冤枉,请殿下救奴婢一命。”
她一边说一边不停的嗑头,因为心中太过害怕和担忧,每一个头嗑在青石板上都能听到清脆的声音,没一会儿,青石板上就已经印上了斑斑血迹,靖安公主皱着柳眉看着这一幕,正想发话,那边一个穿着石青色的管事妈妈模样的中年女子急急的走了过来,一边伸手去拽不停嗑首的丫鬟,一边对着靖安公主不无小心的道:“公主殿下,这奴才胆大包天胆敢冒犯公主殿下,小的这就将她拖下去,还请公主殿下恕罪。”
那跪着的丫鬟一听也不嗑头了,拼了命叫嚷起来:“公主殿下,奴婢只是一个奴才,少主子要奴婢做什么,奴婢岂敢不从,可老爷他却要打杀奴婢,奴婢家中还有老父老母,还请公主殿下发发善心,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