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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部分

纵宠相门嫡女-第266部分

小说: 纵宠相门嫡女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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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着苏逸安离开,华嬷嬷转身迈进厢房,却见靖安公主已经闭了眼躺在凉榻上,她便垂手安静的立在凉榻边上,未几,却听得靖安公主悠悠的声音传了过来:“三司王大人那边,可有什么消息传过来?”

华嬷嬷微微摇头,轻声道:“殿下,王大人自上次传来消息之后一直不曾再有动静,不过没有消息倒也是一桩好事,想来那个证人应该就快平安抵京了,只要人证安全,到时三司会审,当年沫将军之死的真相一定能昭白天下。”

靖安公主不语,华嬷嬷便也不再说话,房中一片寂静,看着公主殿下略显消瘦的脸,华嬷嬷心中微微叹息,为了追查沫将军的死因,公主殿下都已经好多个夜晚不能安然入睡,这一次王大人说是有人证,可是那人证能不能平安抵达陵京却还是一个未知数,以护国公府的力量,说不定早已得知尚有人证的消息,三司的人,能不能将人证平安带到陵京委实还是一个未知数啊!

“传令下去,通知所有人,不惜一切也要护佑那人证平安抵达陵京。”就在她心中暗自揣想之际,靖安公主平静的声音响起。

她听了心头微微一惊,公主殿下不惜暴露她部署在各处的暗卫也要护佑那人证的安全,虽则情有可原,可这代价也未免太大?

“公主,老奴以为不可这般轻举妄动,倘若一旦以惊动了护国公,反导会引起他的注意,到最后说不定会落一个得不偿失。”在心中斟酌了半天之后,华嬷嬷轻声劝解。

不是她想要阻拦公主为沫将军复仇血恨之心,只是那些暗卫,他们的使命可不单单是护佑公主,他们还身负着打探各地官员是否拉党结派相互勾结,他们是属于皇上的人,皇上将之交付给公主殿下,是因为任谁也不会想靖安公主不单单是一国公主的身份,她还肩负着督察各地官员的使命,如今公主为了沫将军的死,不惜冒着暴露所有暗卫的风险,这要是传到皇上耳朵里,一旦皇上怪罪下来,即便殿下贵为公主,怕也难逃一罪!

靖安公主好看的柳眉微微一挑,半晌之后她方点头:“既是如此,就暂且不要传令,派人盯着护国公府,若那边有什么动静,本宫要第一个知道。”

“殿下请放心,那边老奴早已派了人盯着。”华嬷嬷恭声回禀。

皇宫,御书房。

书桌上,一叠叠折子摞得高高的,皇上伏案而坐,威严肃穆的脸上隐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息,他面前,摆满了横七竖八摊开在书桌上的折子,立在皇上身后的高公公屏了呼吸不敢抬头,由皇上愈来愈肃穆阴沉的脸,他也能猜想得到皇上的心情甚是不佳,就是不知道是因为太子的事情呢,亦是因为五国特使即将到达陵京的事情?

想到太子殿下,高公公不由暗自摇头,这些年来,太子当真是愈来愈让皇上失望了,想当初太子殿下和苏大小姐做出未婚苟合一事,已然令皇上对太子失了信心,如今更好了,太子居然明知皇上已经赐婚安乐郡主于陵南王世子,他居然还敢暗中肖想安乐郡主,身为将来的一国之主,若有了夺臣之妻的这种心思,哪里还配为国君?

“皇上,太子殿下求见。”书房外,传来小太监尖锐的禀报声。

高公公悄悄觑眼望过去,却见皇上脸上的浓郁的阴霾宛如暴风雨即将降临的天空一般,他心头不由一悸,皇上向来喜怒不形于色,可今天却这般外露,太子殿下他,究竟又做了什么事惹得皇上这般恼怒?

“让他进来。”皇上头也不曾抬起,沉郁的声音带着一股压摄人心的力量。

候在门外的北堂逸听得父皇较诸平时明显压抑着怒气的声音,这身子就不由抖动起来,虽然贵为东宫之主,可是每次他听到父皇召见他时,他心里那种对父皇的敬畏之心就会情不自禁的表露,哪怕明知那个高高坐在上首天底下最尊贵的人不但是一国君主,更是他的父皇,他还是压不住对父皇的害怕之心。

这么多年以来,他早已学会察言观色,知道什么样的情况下,父皇是开心亦或是不开心,就像现在,他不用看也能知道,现在的父皇,正在气头之上,气头上的父皇,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呢?

怀着一颗惴惴不安恐慌不已的心,他迈进了御书房的门,看到高坐在书桌后面的父皇并不曾抬头,他一颗心愈发的跳动起来,强行压抑着害怕,他轻轻道:“儿臣参见父皇,不知父皇召见儿臣,所为何事?”

‘啪’一声脆响,在寂静的书房中这样的响声让人的心都不由为之一颤。

高公公紧紧勾着头,垂着的眼眸却看到几本折子在空中华丽的飞过摔落于地,有那么一两本砸在弯着腰恭着身子的太子殿下身上之后再滑落于地,而被砸中的太子殿下身子明显的颤了一下,即便是他,也能感受得到太子殿下心中有多恐慌。

“儿臣惶恐,不知儿臣做错了什么,惹父皇您这般生气。”几乎是下意识的,北堂逸直直的跪在了地上,额头几乎贴到了地面,一片寂静之中,他能清晰的听到他自己心剧烈跳动的声音,砰砰的湣鹨鲂厍涣艘话恪�

瞪着跪在地上的太子,听着他惶恐不安的话语,皇上的龙颜不但没有舒展,那深深锁着的眉心,又多了一记深深的失望,对于这个不堪大任的皇儿,他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望了!

以小公主的名义请一个未出阁还是被他个当今圣上亲自赐婚于陵南王府世子的大家小姐进东宫长住,而且还是多次发请贴,他当这天下的臣子都像他一般愚昧?

身为未来的一国之君,居然迷恋于美色之中生出夺臣之妻的龌龊心思,好!好得很!他这个父皇,是不是该拍掌称道?这还没当上国君,就有天下舍他其谁之心了,这个孽障,是不是以为这个皇位一定是他的了?

“孽障!你给朕仔细看看那些折子。”

☆、第一百六十三章

颤抖着手将地上的折子捡起来,提着一颗心翻看折子,看清折子里都是弹劾他的言语,北堂逸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去反省这些个大臣们为什么要联名上折弹劾他,而是记下了写这些折子的大臣,并在心中暗暗发誓,等到有朝一日他坐上那高位,这些个敢于背后弹劾他的大臣,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看完所有皇上摔落下来的折子,他掩去眸中的恨色,额头紧紧贴着书房冰冷的大理石,嘴里无比惶恐的道:“父皇,儿臣冤枉啊,这些都是莫须有之罪,儿臣的侧妃之所以请安乐郡主进东宫,的确是因为香儿她太过——”

“混账东西,到了现在你还敢狡辩?”不等他话说完,书桌后面的皇上一拍桌子怒声打断他的话语,一双龙目满是怒气和失望的紧紧盯着他,那张肃穆的龙颜上,除去怒气和失望,更多的是痛心。

他吓得身子一抖,那还没说完的话生生咽回肚子里头,再也不敢继续狡辩下去,只心中却在迅速的思考着要如何才能打消父皇心中的愤怒,父皇对他本就已经失望之极,若是因为此事再对他心生不满,那他这个太子宝座岂不是会拱手让人?

以父皇现时的态度来看,无论他怎么解释,父皇都不会相信的,与其让父皇对他的失望愈大,倒不如将过错推在雨侧妃身上?

这般想着,他便伏在地上,哀声道:“父皇,儿臣委实不知这般会引人误会,都是雨侧妃她太过心疼香儿,这才三番五次请安乐郡主进东宫,都是雨侧妃她擅做主张,儿臣委实不知啊,儿臣治家无方,请父皇治罪。”

他这番解释之言,将所有的过错归咎在南宫雨太过心疼小公主,而他自己也摊一个治家无方之罪,这可远比觊觎臣妻之心要轻松得多,在他看来,他是打死也不能承认他的确对苏心妍有势在必得之心的,不然以父皇的性子,怕是马上废了他这个太子都有可能,现在他能做的,就是抵死不认大臣们弹劾之言,只要他抵死不认,相信父皇也不会相信那些大臣而不相信他这个儿子。

只是他心中这些想法又岂能瞒过皇上,看着伏在地上的太子,皇上心中却是一片失望,很久很久之后,他才慢慢道:“齐家治国平天下,你若是连小小的家都治不好,这太子之位以朕看倒不如让出来。”

立在皇上身后的高公公不由一惊,以往皇上再对太子失望,也从不会这般直白的说出让太子让出太子之位的话,可今天,皇上竟然是毫不顾忌的就这般说了出来,可见皇上心中对太子的失望已然达到了他再也无法忍受的地步,只是,一旦废储,以卫国公为首的太子派系官员定然不会罢休,如此一来,朝廷必将掀起一番腥风血雨。

在五国即将重谈和盟五国特使即将抵达陵京的这个关健时刻,废储对天昭来说,可不是一桩好事情啊!

相较于高公公心中因为皇上的话而隐生担忧之心,北堂逸心中却是有如响起了睛天霹雳,他猛然抬头,不敢置信的看着高坐上首的父皇,在看清父皇眼里浓浓的失望之后,在看清父皇肃穆的龙颜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之后,他一颗心就宛如浸泡在一盆冰水之中,很多时候,他看不懂父皇在想什么,可是在此时,他却很是清楚的明了,父皇他心中,的确有了废掉他这个太子之心,而且很坚决!

不能,他决不能失去太子之位,被废了太子之位的皇子,会是怎样一个下场,那是他连想都不敢去想的!

想到那些被历任先皇打入冷宫的妃嫔们,想到那令人不寒而栗的深宫禁地,北堂逸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噤,不能,他不能失去太子之位,如果他不再是太子,就意味着他的将来都将和那些囚禁在冷宫长年过着暗不见天日的妃嫔们一般了,他不要过那种暗不见天日的生活!

“父皇,儿臣惶恐儿臣知罪,请父皇再给儿臣一次机会。”情急之下,他惶恐慌乱的声音在御书房清脆的回响。

然而他的哀戚之声并没有换得皇上的怜悯,皇上只是那么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上伏地不起的他,想着大臣们折子上犀利的言词,皇上心中对这个儿子,便再也生不出任何的怜悯之心。

先前,这个儿子和苏右相长女做出那样的事情令他这个皇上也颜面无光,如今看着安乐容颜恢复,他竟又起了那样的心思,他可有曾想过,她已经由自己这个皇上赐婚给了陵南王府世子为妻?

是不是在这个儿子的心里头,这天下已经是他的,所以他可以这般肆无顾忌的行事?

想到这里,皇上心头忍不住一阵烦燥,看着伏在地上的北堂逸眼里不但有了失望,还有了一丝猜忌。

身为人君者,都有一种疑心病,对于觊觎他们皇位的人,哪怕那人是他的亲生儿子,也一样会让他们心生不满了和铲除之心,他虽是明君,可在这一个一国之主都有的通病面前,他也不能免除。

被皇上猜忌眼光盯着的北堂逸只觉得那股森寒的气息愈来愈浓,而他在这压抑的气息下却是大气也不敢喘一口,只能死死的勾着头,心中不停的希冀着能换得父皇的一丝怜悯之心。

气氛一片森寒,就在久经这样场面的高公公也觉得浑身不自在之际,却听得门外公公的禀报声传了进来:“皇上,皇后娘娘求见。”

一听是自个母后来了,额头紧紧贴着地的北堂逸如蒙大赦一般,紧紧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他相信,母后一定是得知了父皇要治他罪的风声才会匆忙赶来救他的!只要母后肯蘀他求情说上几句好话,相信父皇一定会看在母后的面子上饶了他再给他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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