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宠相门嫡女-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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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事不是她行行好就能完美解决的!
因为两个婆子死命不愿走,戚姨娘只好命人绑了这两个婆子又堵了她们的嘴,一行人这才急匆匆的往老夫人的福安堂走过去。
老夫人这会子心里正不舒坦着,对于自个儿子要迎娶公主的事情,她满心眼里也是不喜欢的,从前百里沫还在世时,老夫人总觉得媳妇的身份过于高了她不好妥捏,摆不出婆婆的威风,好在百里沫后来带兵上了战场,她眼不见心不烦,再后来皇上赐婚将二夫人李氏赐为平妻,她心里头也是不喜欢的,二夫人李多氏平妻这个身份,虽然有些卑微,但人家的身份也摆在那里,她也不好舀捏,更何况二夫人李氏进门之后,她方知道这个儿媳妇那是比百里沫要厉害许多的,居然连她也栽了进去,让李氏给夺了中馈。
这好不容易,李氏也犯了错,老太爷将中馈交给了戚姨娘,戚姨娘也是个聪明人,什么都先问过她方敢去实行,虽然不是这中馈不是由她掌管,但一笔一笔她比谁都清楚,可如今,公主就要嫁进来了,公主一嫁进来,这中馈定然是要交到公主手里的,以公主那么高贵的身份,她这个老婆子更加不能在金枝玉叶的面前摆什么婆婆的架子了!
老夫人只觉得上苍不公平,她嫁给老太爷后可是生生熬了三十年才熬成了婆婆,可这大儿子娶的夫人,那是一个比一个厉害,让她想端婆婆的架子训斥儿媳的机会都没有!
戚姨娘带着人进来将事情一一禀报之后。老夫人原本就不佳的心情就更加阴沉了,两个婆子瞧着老夫人黑如锅底的脸,这身子就开始簌簌发抖。
“赵嬷嬷,命人将这两个刁奴拖下去打六十大板。”老夫人问都不问,直接挥手定了这两个婆子的命运,老夫人不是傻子,她心知肚明着,两个奴才哪有这样的胆去做下那等子事情,还不是那二夫人李氏,因为见不得公主要嫁进来,这才使了这么个破主意使坏,想给公主难堪。
蠢货来的,她以为这样就能让公主难堪了?她这样不过是让右相府难堪罢了!
老夫人在心里恨恨骂着二夫人,但气归气,如今的二夫人可比不得往日了,她可是太子妃的亲娘,老夫人虽然恨不能把二夫人叫来痛骂一顿,可一想到自个嫁得好的孙女,老夫人就不得不咽下心中的那口闷气。
两个婆子一听就急了,她们只想着老夫人不会轻饶她们,可没想到老夫人一张嘴就是六十大板,这六十大板打下去,岂不是活少于生要了她们的命?
两个婆子急归急,可是嘴让堵住了,也不能说话,只能使命瞪着眼看着老夫人,跟里呜呜的叫着,老夫人视而不见,一挥手,赵嬷嬷就命了几个粗使婆子上来正要将人拖下去,二夫人带着几个丫鬟迈了进来,见了这一幕,二夫人就皱了眉头问:“老夫人,这两个婆子可是犯了何事?”
老夫人心里气她太过愚昧,不想搭理她,一边的戚姨娘忙恭声将事情原委说给二夫人听,二夫人听了就看着老夫人轻轻道:“老夫人,按理这两个刁奴便是打杀也不为过,可今天是迎娶公主的大好日子,这实在不宜见血腥,依我说啊,先将这两个刁奴关起来,等到日后交由公主发落就是。”
老夫人虽然不喜欢她,但她这话却说得甚是有理,大喜的日子,实在不宜见血,这要是传了出去,指不定会让人说右相府不敬公主呢!
老夫人便点了头,两个婆子死里逃生,总算是喘了口大气,赵嬷嬷挥手命人将这两个婆子拖下去好好拘起来。
待两个婆子被拖下去之后,二夫人就转了脸色看着戚姨娘道:“你是怎么管家的?出了这等大事,今日这酒席摆还是不摆了?你这是存心要丢我右相府的脸面是不是?”
戚姨娘勾着头任她训,二夫人见她不吭声,正想继续说下去,那边管家来了:“老夫人,三小姐来了。”
------题外话------
这两天狐狸食言,很对不起亲们了,是狐狸不对
亲们要生气要骂狐狸
狐狸都接受
不想解释太多
我很感juypjj亲
她能体谅到我虽然是作者
可也是普通人
有时难免有些家里的事要顾及不过来
在这里
我向所有的亲说声对不起
请谅解狐狸吧
明天恢复万更
今天容我喘口气
☆、第一百二十三章
二夫人听了管家的禀报眉头就皱了起来,她直觉苏心妍在这个时候回来定然不会是什么巧合,想到这里她朝戚姨娘望过去,却只望到戚姨娘微微垂着的头,看不到她任何的表情,收回视线,二夫人望向老夫人,老夫人脸上没有惊喜也没有厌憎,看来在老夫人心中,这个贱丫头并没有什么份量。
“心妍见过祖母。”苏心妍带着碧月和林嬷嬷等人走进来之后,端端正正的给坐在上首的老夫人衽礼。
一声祖母唤得老夫人瞪大了眼看着苏心妍,有些反应不过来,也难对老夫人心中惊讶,苏心妍一直不肯认回苏府嫡女的身份,老夫人也慢慢接受了这个事实,可是这么突兀的,完全没有任何的准备下,她突然就湣鸹指戳思且湟话悖戏蛉艘皇奔渥匀皇欠从Σ还吹摹�
好半晌之后,老夫人心底还是欢喜的展开了眉头:“心丫头,你终于恢复记忆了?”
一边的二夫人在听到苏心妍唤老夫人祖母之后这心里头就开始嘀咕着,听到老夫人略带惊喜的问话,她就忍不住扁嘴,不过是个贱丫头,就算恢复了记忆,有必要这么高兴么?更何况这贱丫头,她分明从头至尾,根本就不曾失去过记忆,这贱丫头,在这个时候选择恢复记忆回苏府,肯定有什么目的,会是什么呢?
二夫人心中隐有不安,她略带探询的眼光看向苏心妍,奈何苏心妍却连个眼角都不给她,无论她怎么看,也看不出什么端倪来。
在老夫人惊喜的目光中,苏心妍缓缓点头,老夫人忍不住又问:“心丫头,你怎么会突然就恢复了记忆的呢?”
不等苏心妍回答,林嬷嬷不卑不亢的道:“老夫人,此事说来话长,其实姑娘她是昨晚做了一个梦,梦见了去世的小姐,姑娘由梦中醒来之后,从前那些忘记了的事就突然之间全记起来了。”
听了林嬷嬷这话,老夫人心中打了一个激凌,她自是知道林嬷嬷口中的去世的小姐就是去世了的沫夫人,心丫头的娘亲,可这平白无故的,在迎娶公主这当口,心丫头梦见她娘亲,还因为这个梦恢复记忆,这算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古人迷信,老夫人自然也不例外。
林嬷嬷的话,二夫人自然是不信的,她心里很清楚苏心妍根本不曾失忆,所以这不过是苏心妍找的借口好回右相府,可是尽管心中知道林嬷嬷说的是假话,听到她提到沫夫人,她心里仍是不免有些惊慌,她掠了掠眼皮看着林嬷嬷,但林嬷嬷的脸色很平静淡定,她便觉得是她自己太过杯弓蛇影,那件事,都过去了这么多年,即便老王妃心中怀疑,事已境适,老王妃也不可能查出什么证据来!
她这般一想,脸上的惊慌便淡了下去,只是眼眸之中仍然有丝惶然,那是因为心虚而无法避免和隐藏的,她浑然不知道,她所有表情皆已被一直细密盯着她的苏心妍收入眼帘。
“心丫头,你娘亲她在梦中可有嘱咐过你什么?”老夫人掩下心中的不安,细细询问。
苏心妍轻轻点头,老夫人见了这心就紧紧的揪了起来,忙又问:“心丫头,你娘亲她说了什么?你细细说给祖母听。”
二夫人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正忖着这贱丫头会怎么回答老夫人,就见苏心妍的眼光轻飘飘的向她望了过来,那眸光中湣鹩凶乓恢侄聪ひ磺惺朗碌那迕鳎痪醯眯南乱涣梗庋捻猓谷盟肫鹆说蹦昴歉龇缬杲患拥囊雇恚歉鎏稍诖采暇貌〔黄鸬呐耍彩怯米耪庋捻馔潘�
“祖母,娘亲她说的话,请恕心妍现在不能和您明说,等到公主下嫁之后,心妍自会向您禀报。”在二夫人惴惴不安的惶惶然中,苏心妍不急不徐的声音淡淡响起,但这样的话并没能让二夫人提着的心放下,反倒让她愈发的惶恐,她惊疑不定的看着苏心妍,这贱丫头,她究竟打着什么主意?
老夫人完全没有注意到二夫人的面色有什么不对之处,倒是一边的赵嬷嬷和玳瑁却是注意到了二夫人脸上细微的表情,二人心中俱是一沉,却只是收回了目光,三小姐现在既然不肯说沫夫人梦中究竟嘱咐了她什么,她们这些为人奴才的,当然不会傻到去自做聪明的揣度主子的心思。
这一切老夫人都不曾注意到,她只是想着死去的儿媳在这个时候托梦给孙女肯定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瞧孙女的表情只怕那事情还很严重,会不会累到整个苏府呢?
想了想,老夫人就抬了眸望着赵嬷嬷吩咐:“少夫人既然托梦给了心丫头,你去广恩寺找大师还个愿。”
已逝的亲人托梦,按理都要去寺庙上香油钱以示对神明的尊重之意,老夫人这般做,倒不是有多惦念已逝的儿媳,只不过是怕不上香油钱冒犯了神灵会给苏府带来什么厄运罢了。
赵嬷嬷点了头应下,苏心妍却道:“祖母,您忘了娘亲她的长生牌是供奉在清心寺的?”
清心寺是皇室寺庙,寻常人等自然是不能在清心寺供奉长生牌的,但百里沫身为忠勇王府的嫡女,又是天昭第一女将军,所以在她死后,皇上就特意赐旨清心寺命主持供奉了她的长生牌,这事老夫人原也是知道的,只是这么多年以来,她想着清心寺她也是没法进去上香的,所以对于百里沫的长生牌供奉在清心寺,老夫人是选择了不闻不问,这么日久天长下来,她便早就忘了这事,听得苏心妍提起来,老夫人脸上就有了些许的尴尬,忙解释道:“心丫头,祖母当然知道你娘亲的长生牌是供奉在清心寺,只是那清心寺寻常人家也不能进去,所以祖母这才命人在广恩寺捐香油钱。”
苏心妍明知老夫人这话是假的,却也懒怠揭穿,只感激的点头:“还是祖母想的周到,对了,祖母,其实心妍此次回府,一是因为心妍记起了往日之事的原故,但更重要的是,昨夜娘亲梦中告诉心妍,今日府上要出乱子,命心妍无论如何,都得想办法蘀祖母您分担解忧,是以心妍这才巴巴的赶了过来,心妍也不知道梦中的话是真是假,但事关祖父祖母以及父亲,心妍自是不敢掉以轻心,还望祖母您能体谅心妍一番忧心。”
老夫人听了愈发相信百里沫有托梦给孙女,心中忖着这神明一说果然不可小觑,她点了头道:“心丫头,你娘亲的话的确不假,府上如今的确是遇上了难题。”
老夫人说到这里朝戚姨娘望过去,一直垂着头做洗耳恭听状的戚姨娘这才抬起了头,将事情的本末一一述说出来,末了一脸为难表情的看着苏心妍道:“三小姐,这眼看着时辰将至,府中如今即便是有新鲜的菜也来不及准备,这可怎生是好?”
二夫人起先听到苏心妍说到托梦时虽有心虚,却又觉得这一切不过是戚姨娘这个贱人和苏心妍这个贱丫头相互勾结的把戏罢了,是以她也并没有放在心上,如今听了戚姨娘甚是为难的话,她心中便不免得意的一笑,其实她也知道就算这样难堪的也不过是苏府不会是靖安公主,但她只想借着此事治戚姨娘一个管家无方的罪,然后顺理成章的夺回中馈,至于苏府是不是丢了脸面,她才不在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