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村姑的锦绣田园-第15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以,我们又有那个……”
罗真伸臂将她揽到肋下,手掌顺势将那张小嘴儿连同鼻子一起捂住,忍不住像虐小动物一样稍微用了点力再放开,看着锦绣张嘴吸气,宠溺地轻笑一声:
“不记得我的话了?大庭广众,想说什么呢?”
锦绣喘了口气,握起粉拳在他胸脯捶两下当作报复,两人你拖我拽往前走,笑声洒落一地。
走得十几步,遇着个小太监,罗真让锦绣赏他一只装了银裸子的荷包,请他把那盏娃娃琉璃灯送到宫门外,交给吉祥保管。
然后夫妻俩手牵手继续在灯海中逛游,罗真跟锦绣交待过,所以锦绣知道今天郁敏秀也进宫赏灯,还想和罗真来一场灯下约会,罗真已经让人给郁敏秀送去一盏莲花灯,至于约不约的,碰上了再说!
☆、第二百四十五章良宵
刚才把那盏舅父给的喻意颇深的琉璃灯送出去,就是防着被郁敏秀不讲理撒娇撒痴拿走,给她嘛实在不甘心,毕竟是舅父的祝福,夫妻俩该收藏着才好。你要是不给嘛,左不过一盏灯,旁人瞧着不明就里,到时又该乱传话了。
锦绣心里烦透了这个郁秀秀,又不是傻子笨蛋,明知罗真已经娶妻成家,还硬要挤过来意图平分一个男人的宠爱,有意思吗?真是!
也就仗着是太子妃未来皇后的表妹吧,如果是别个,哪用得着这么给面子哄着,直接拍飞了!
走到石林苑,锦绣好奇于倾斜着的、光凸凸的山石上怎么能够安置好一座两人高的大型莲花灯,那莲花灯还能移动、旋转,这技术也太高明了点,两人正流连不去,仔细观看着,便有东宫一名太监过来相请,说是太子和太子妃在前头暖阁歇脚,请保定侯夫妇过去说话。
锦绣暗想来了来了,拉媒的、那位角儿全在,那就一起约呗!
罗真安抚地轻拍锦绣两下,揽住她肩膀跟着那太监走。
暖阁处于湖边,本是亭阁两用,夏秋敞开着便是一处可以远眺的三层风亭,冬春四面围上透雕花隔扇就成了暖阁。
锦绣跟着罗真走进密不透风的暖阁,里头暖香氤氲,茶香与炉中熏香以及女人身上的脂粉香混合在一起,不算难闻,但锦绣觉得,这种混香闻久了一定会令人晕头晕脑精力不集中。
暖阁里点着很多盏灯,光线倒是明亮充足,南宫照果然在,与他相对而坐的一位华服女子二十出头,姿容艳丽,钗环耀眼,通身贵气萦绕,想必是太子妃无疑。
坐在太子妃身边的正是郁敏秀,一袭玉色银纹云锦披风裹在身上,也不知道有没有完全好,小脸打了层胭脂,还是很苍白,却越发显得娇怯柔弱,楚楚可怜,如一枝风中美人蕉,要倒不倒的样子,任谁见了都想扶她一把。
见过礼,太子妃礼节性地伸伸手,请锦绣就近坐下,太子和罗真说了两句,笑着看向锦绣,说道:
“冯锦绣,你真是好运气啊,之前说过了的,上元节比猜灯谜你要助本太子拿下几个来,好歹不要让父皇小瞧了本太子,谁知今年父皇居然不提这事了!倒是让你逃过一次!”
锦绣不好说什么,只是笑了笑。
太子妃微笑道:“瞧太子殿下这话说的,什么叫逃过一次?不知道的人听去,还以为出大事了呢!”
她朝着锦绣招招手:“保定侯夫人,你来!本宫有几句话与你说,我们去后头如何?”
又对罗真道:“秀秀一直闹着要看东边那株凤凰花树,保定侯带她去吧。秀秀身子才刚好些,保定侯可要细心护着些!若是吹风冻着了,本宫可不依!”
她身边的郁敏秀倒是机灵,听到太子妃这么说,立刻站起身来,半带羞怯地左看看右瞧瞧,抿着嘴儿,将笑意藏在唇角,绕行半圈走到罗真身边,抬起头与他四目相对,罗真却只是看她一眼,便将目光移开,直直与南宫照对视。
毕竟在一起生活三两年,南宫照和罗真之间有默契,两人就是不说话光凭眼神交流也能知道彼此内心所想。
南宫照无言撤走目光,放下手中茶盏,就听到太子妃说:“良宵苦短,你们快去吧!一会本宫自会派人护送保定侯夫人回去,不用担心,你们两人玩得高兴些就行了!”
锦绣看向罗真,罗真朝她笑了笑,绕过郁敏秀走过去,将锦绣的手轻轻握在掌中,对太子妃说道:“多谢太子妃安排,不过,良宵该与自家人共度才好吧?今夜我去到哪里,都要和我夫人在一起!”
太子妃一楞:“保定侯什么意思?不是说好了的么?你与秀秀……”
郁敏秀紧走两步,拉住罗真一边衣袖,声音尚带沙哑,愈显娇弱可怜:“真哥哥,你答应我了的,今夜上元节,送我一盏灯,与我相约月下,共赏花灯!”
罗真道:“花灯,我已经派人送给你了。”
“那不算!我要真哥哥亲手递给我!”
“郁姑娘,请不要强人所难!我没有那功夫!”
郁敏秀现出哭腔:“你说过会陪我共赏花灯的!”
“没错,我确实说过!郁姑娘患病,我也希望你快点好起来,所以我才答应的!但是,我有没有说过只是我们两个人一起赏灯?郁姑娘知道我有妻室,如此良宵,我必定要与妻子在一起!我将你当妹妹看待,也请你将我妻子当嫂嫂一样敬重!若你愿意,我们夫妻可以一起陪你!”
“我不要!我只要你!”郁敏秀嘶声道。
罗真没话说了,想从她手中抽走自己的衣袖,郁敏秀却死不放开,眼中泪水凝结汇聚成珠,串串滴落:“真哥哥!你在骗我,你在骗我!对吗?”
罗真冷冷看着她:“我所言、所做凭心意,你要怎么想,我管不着!”
郁敏秀不停抽泣,开始张着嘴大口喘气,南宫照皱眉看了看静静站着旁观的太子妃,回头吩咐侍从:“传太医!”
郁敏秀却突然扑上去紧紧抱住罗真,哽咽道:“真哥哥!秀秀喜欢你!秀秀愿以死明志!”
说完放开罗真,单薄的身子却是轻灵敏捷如一片羽毛,就像在跳舞似的,姿态曼美地掠过众人,飘出了暖阁!
太子妃一楞之下看向罗真:“保定侯还不快追?”
罗真不发一言,牵着锦绣稳如磐石站着一动不动。
南宫照垂着眼眸,问了句:“谁在外面?可看好了?”
便有侍从回答:“蒋齐他们在湖边,应是无事!”
“去看看!”
“是!”
太子妃一楞之下看向罗真:“保定侯还不快追?”
罗真不发一言,牵着锦绣稳如磐石站着一动不动。
南宫照垂着眼眸,问了句:“谁在外面?可看好了?”
便有侍从回答:“蒋齐他们在湖边,应是无事!”
“去看看!”
“是!”
☆、第二百四十六章 生恨
一行人走出暖阁,看到不远处的湖边,郁敏秀被几位嬷嬷拖住,正一边哭泣一边拼命挣扎,御花园的人工湖应该是用了什么措施,湖面没有结冰,这时节想跳湖倒是挺容易,只不过今夜上元节宫中办花灯会,内侍们防护得好,沿路湖边几乎是十步一岗有人守着,加上太子殿下的侍卫们罗列近旁,所以郁姑娘没能如愿。
郁敏秀看着病弱娇柔,拼命起来也有几分力气,几个嬷嬷一个不小心,竟让她脱了手去,眼看扯不住她,索性用力一推,郁敏秀便跌了个嘴啃泥。
南宫照皱眉:“这群蠢物!”
吩咐身边一个宫女:“去,让她们仔细着些,不准伤着姑娘!”
宫女急步走过去,郁敏秀坐在地上捂着眼睛哭喊:“罗真!罗真我恨你!我恨你!”
罗真:“……”
锦绣不厚道地偷笑:好啊,只要不是爱,怎么都行!让恨来得更猛烈些吧!
太子妃轻叹一声:“秀秀,真是个实心眼的傻姑娘!保定侯却不该那样哄骗她!”
罗真朝着太子妃微微顿首,只说了句“对不住”,没有多做解释。
南宫照拍拍罗真肩膀:“没事了!带你的绣绣赏灯去吧,玩高兴些!”
又转脸对太子妃道:“是我一时忘记,没与你说清,那件事保定侯并未答应!不过,如此也好,让秀秀死心,省事了!”
太子妃:“……”
罗真和锦绣告了辞,相携离开,一双人影很快消失于远处一片璀璨灯海中。
这边太医来到,又有人抬了软轿来,太子吩咐把太子妃扶上软轿,郁姑娘也先带回东宫,让太医观察看发不发病再说。
郁敏秀的病情一旦好转,倒也平稳没有因为情绪激动而反复,据太医分析,郁敏秀这心疾是先天而来,小时候其母访得名医诊治养护得当,又听从医嘱让她学一些特殊舞技,以及唱歌练嗓子,这些可不是毫无目的,郁敏秀这些年安然长大,全得益于此!这一是因为前些天感了风寒咳嗽气喘得厉害,情绪上的波动倒在其次,只要养好,过了冬天天气暖和起来,就没什么可担忧的了!
南宫照听完太医禀报,让他尽快替郁姑娘调理好身子,无论多贵的药,都不必吝惜!
厨房给郁敏秀做了宵夜,南宫照要亲自陪她吃用,奈何郁敏秀不肯吃,宫女们已为她清洗并重新梳妆过,干净明艳如出水芙蓉般的小美人儿,哭哭啼啼楚楚可怜,南宫照怎么哄都哄不住,没办法只得将她抱在怀里由着她哭个够,直到郁敏秀哭累了,在他怀里睡着,南宫照用帕子细心拭去她满面泪痕,抱到床上放好,再给她盖上绣被,吩咐宫女好生侍候,这才离开。
走到正院上房,太子妃已洗漱完毕正准备歇息,见南宫照走进来,心中一喜,忙让宫女取宵夜给太子用,南宫照只吃了两口,摒退宫女们,对太子妃说道:
“平时你待人处事颇得我心意,今日却是为何?就算罗真是个粗心男子,他不会计较,可他终归是执掌一方兵权的大帅,皇上赐封的保定侯,你竟是一点面子不给他!再换个说法,他是我南宫照的生死之交,你做为我妻子,就这样对待我的至交?还有冯锦绣,她与你素陌平生,初到京城,没得到你这位土生土长的京城人一丝一毫关照,却先为你设身处地着想,怕你害喜吃不下饭,她把从千里之外家乡带来的好东西送给你,不够吃,可以再去拿,直到她也没有了为止!你在我面前说得挺好啊:真得谢谢保定侯夫人,等天气晴暖了,要请保定侯夫人见个面,说说话!可是刚才我仔细听着,你对保定侯夫人没有一句感谢话!这还罢了,或许时间不对,可你用那样的眼光看着保定侯夫人,是什么意思?她与你有怨吗?”
太子妃怔怔地看着南宫照,心中五味杂陈,脑中却是一片混乱:太子已有许久没在正院歇息,还以为今夜十五月圆人团圆,她心中欢喜不尽,却无论如何想不到,太子此来竟是要训斥她!
就为了那个冯锦绣!
至亲夫妻之间的情份还不及一个外人么?
太子妃眼睛里泛起一层水汽,她垂下眼帘,温婉道:“今天是因为秀秀,妾身心急了些……原是妾身失礼了,改日定当向保定侯和保定侯夫人赔不是!”
南宫照唔了一声:“你身子不便,好生将养着吧,秀秀那里不必操心,明日我让人送她出宫回别院。她年纪还小,对罗真不过是一时心性,长久不了的!今日罗真断然回绝,于她是好事!有我们夫妻照管,将来总会给她一门合心意的好姻缘!”
说完,南宫照即起身离开,似乎并未意识到今晚是十五月圆之夜,应该留在正房陪太子妃才对。
很快便有小宫女进来禀报,说太子去了左边徐良娣院里,徐良娣早在院门边候着,正好将太子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