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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部分

伪村姑的锦绣田园-第107部分

小说: 伪村姑的锦绣田园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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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真拉起锦绣准备离开,他也知道罗松禀性,但罗真说到做到。不给道歉就什么门儿都没有,哪怕罗松痛死在面前,也绝不心软!

幼年无凭无依,十几岁青涩不成熟,那时还会忌惮罗松。如今他羽冀丰满,成家立室,罗松在他眼里根本就是个不相干的落魄路人!

捱不过老太太一封接一封急信罗嗦,也正巧他新婚心情好,本想着那就办件好事接罗松过来吧,没料到一对老贱人竟然这般对待绣绣!

如果绣绣是个软弱的,这个亏就吃定了!就像当年的母亲,初嫁到罗家,也是被金氏这般作弄,金氏身为妾。却喊母亲做“妹妹”!而罗松被金氏迷惑,娇宠纵容金氏,三年不进母亲房门,由着金氏连生三个子女,在外祖与舅父干涉下,母亲才能有一子……

罗真越想越愤怒,恨不得罗松痛得再狠些才好!

金氏眼见小夫妻俩真的要走了,又气又急,罗松能来到赤州,也有她劝说的功劳。这来都来了,康复就在眼前,怎么能够放弃,无功而返?

被箭毒折磨这几年。罗松早已了无生趣,可是金氏却不能让他死!五个子女还有四个没嫁娶,罗真又是这般的精明厉害,心肠手段也越来越冷硬狠辣,若没有罗松镇坐世子位,过两年老太爷去世。罗真要抢夺爵位,儿子们怕是斗不过他的!

无论如何,想尽办法也要罗松坚持到五年后!

是的,只要五年,大夏朝就会变天!到那时,东边战事起,南涝北旱颗粒无收,人民流离失所内乱频发,南宫照会死,太子另有其人!罗真即便不在东边战场死掉,他也是旧******,能有他的好日子过吗?

自己再指点一二,让长子、次子按机行事各有功勋……成国公府的泼天富贵,且长着呢!

金氏内心转念,脚步不停,又跟着到了门边,哑着嗓音道:“真儿媳妇!”

罗真回头盯住她,目光如刀。

金氏咬牙,面上却是一派楚楚可怜,水眸里波光倒转,盈盈欲滴:“三爷就算过继到二房了,我好歹也是你婶娘啊,怎么就不能这样喊?”

她拉住锦绣,语气温软,充满诚意:“真儿媳妇,三少奶奶!我一看就知道你是个柔善贤惠的,又知书达理端雅大方……我们三爷虽说是世家公子,可他能娶到你,真是天大的福气!我们罗家,老少爷们都是倔脾气,一个比一个厉害,他们爷俩闹别扭,咱们女人可不能跟着乱……你,你就看在我面子上,劝劝三爷,别和你们叔父呕气,你们叔父真的再经不起折腾了!”

锦绣朝罗真看了看,罗真和她对视一眼,垂眸看他自己的鼻尖。

锦绣便明白他的意思,这是随便自己处理。

心下暗叹:绿茶婊啊心机婊,长袖善舞又厚脸皮,也难怪当年贾氏早早挂掉,估计不全是气死,恶心都要给她恶心死了!

想着罗松从京城来到东山乡,早已放言说是罗真接他出京寻医调养身体的,若是赌气又赶他回去,舆论下来,罗真再强悍怕也吃不消,不如就趁着心机婊的意思,找个合理的台阶,双方一起下了吧!

锦绣将手儿从罗真掌中抽出,说道:“三叔父身体不适,客人却还在外头,夫君是不是先出去陪他们说说话?”

罗真却不放心将锦绣留下:“说什么就赶紧说,我们一起进来,自然要一起出去!”

金氏有些复杂地看了罗真一眼,他倒是承接得罗松这点:对妻子疼护备至,一百个好!

罗真要是看见金氏内心思想,必定忙不迭鄙弃:谁要承接罗松?我爱护疼宠妻子,他干了什么?他那是宠妾灭妻,理法难容!

刚才那个挨了两巴掌的婆子还趴在圆桌上,刚进来时金氏不知什么缘故没让人奉茶来,现在罗真和锦绣更是不肯坐下,那边榻上罗松仰躺着任由两个婢女按摩服侍,像死人一样无声无息,金氏只得和罗真锦绣站在门边,长话短说。

“真儿媳妇……”

金氏刚开了个头就被罗真一记冷眼打断,只得又改口:“啊,三少奶奶!你也看见了,你叔父这样的疼痛,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实在很难过的,所以心情也不好,有怠慢之处,你就大量些,原谅我们夫妻吧!”

锦绣笑笑:“我是新媳妇儿,进门都看人脸色,倒还真不敢挑什么。只是夫君疼爱,看不得我受委屈,我也不能辜负了他的心意对吧?叔父是条硬汉子,自然不可能与我们小辈放低身段,好在有婶娘做贤内助,那我就看婶娘的吧!”

金氏闻歌知雅意,立即笑道:“真是好孩子……婶娘和你三叔父总不会亏待了你们,早准备了八个箱子的好东西,全是从京城各锦缎庄、珠宝楼、胭脂香粉铺子精挑细选来的,都给三少奶奶的!另外,婶娘管着成国公府中馈,府中公子小姐成亲都有份例银子,公子们是每人十万两,我也带来了,一会就交给你们,自个儿好好收着!”

锦绣不由又瞧了金氏一眼,这女人聪明通透,会揣摸人心,又有点小算计,难怪把罗松抓得死死的!

在京城备好给新媳妇的礼物,自然是从公中出钱,她却不急着拿出来,初次见面摆那模架势,或许还想看情况先给新媳妇立个规矩什么的吧?至于礼物拿不拿,也看她心情,罗真又是骄傲的粗心汉子,她就是不拿出来,也没人多嘴来说的!

那十万两成亲例银,她更是不会主动提及!

如果罗真没有被惹火,搞不好这些锦绣都拿不到手!

锦绣看向罗真,却见他刚还黑沉沉的眼眸忽地焕发神彩,像点亮两簇灿烂火花:

“我倒是忘记了,成国公府库充盈,不但收藏许多好东西,金银也不少!我这些年都不在府中吃用,我们二房应得的那一份年年积攒下来,想必很多了!还有,我是二房唯一子嗣,娶亲时聘礼和各种费用都是自己出,公中应该补还给我!”

金氏脸上一僵:“这个……三爷,十万两银子里,都包括了啊!”

“包括不了!我给的聘礼很厚重,估计跟当年大哥娶亲时差不多!”

金氏咬咬牙,扯出个笑容:“那,三爷给个单子来,我瞧着补还给你们!”

“单子就不必了,我们吃点亏也无妨——把三十万两银子,给绣绣吧!”

“三十万?这可不行!”

金氏掩口低呼,这次来赤州,她也才带三十五万两银票而已!

“不行么?那就五十万!”罗真板着脸,跟他较真,他就一步不退,还要加码!

金氏脸色白了又青,咬破嘴唇,最终点了头:“行!行!我这就去拿银票!”

☆、第一百七十三章 买一样东西

(首先感谢亲们的鼓励支持!更新不力,看见票票还是很无耻地窃喜……今天第二更明显赶不上了,但会码上,明天再看吧)

金氏指使着婢女抱过来一个四方紫檀木匣子,打开给罗真过目,然后递到锦绣面前,淡笑道:

“我们出京带的所有银票全在这,总共三十五万两,索性都给了你们罢!左右在赤州可仰仗亲家,更有三少奶奶照管这一家老少,我们手上也不必留银子了!”

金氏笃定:冯锦绣再贪财,罗真再混帐,也不可能当真把银子全部搜刮干净!就算他们夫妻俩有这个心,也没那个胆!

罗松什么身份?虽是病中,但去到哪里都有应酬,迎来送往需要银子,冯锦绣若聪明就能想得到:彼时要一笔一笔银子还回来多麻烦啊?不如现在就不要拿走这么多!再说,有罗老夫人在呢,她能容忍得罗真这么干?

把父母身上银子全部搜刮干净不留分文,还没听说过哪家儿子媳妇敢这样大逆不道!

锦绣听了金氏的话,心里早想到这层,也没打算从婢女手里接木匣子,只站着不动。

罗真却伸手将木匣子接了,顺手从里头抓出八扎千两面额的银票,塞给那婢女拿着,对金氏说道:

“我与绣绣新婚未过百日,绣绣还是新娘子,罗家大小事都不归她管,你们想做什么可自便,不要找她!老太太身边有大太太,三太太自然得照顾好三叔父!既然公中答应给我们三十万两,那我们就只收三十万,多一分都不能要!这八万两,五万是多余的还给你,另三万,我跟三太太买一样东西!”

金氏看着罗真那酷似罗松却冷漠无情的俊美面孔,心里冒出些不太好的预感:“三爷要跟我买、买什么东西?”

“我妻出生于耕读之家,自幼长在乡村。日后她跟我进京,一时之间或许不习惯深宅大院,我得为她置个田庄,方便她烦闷时到乡间小住。我知道三太太前年买得京城百里外东平县黑河镇那片地方。有山有水有田野,绣绣应该会喜欢!三万两银子或许贵些,但都是罗家人,就不计较了!三太太可修好书信交待管事,等我一同寄回京城。让他们与我手下交接一下,日后我们夫妻进京,再过去山庄细细打理!”

罗真说完,就这么一手抱着匣子,一手拉着锦绣,走出了舱房。

金氏呆站在那里目送他们离开,气得嘴唇乌紫、浑身哆嗦——三万两,要买走她的黑河镇田庄!那可是连片七八千亩良田、二千亩旱地、还有大片未开垦的荒地以及方圆几百里的山脉河域!他还大言不惭说太贵了!简直混蛋!混蛋!

外间,罗真将木匣子交给随从,带着锦绣向等候成国公世子接见的官员亲友们一一致歉。只说世子长途舟车劳顿,旧疾又发作了,不方便见客,还请原宥见谅!聚福酒楼设下的接风洗尘宴既已设下,大家就不必客气,一起回城喝几杯,待日后世子身体安好,再请各位相聚!

保定侯这么说了,大家伙自然遵从应和,围成一堆说了几句表示遗憾关心的话。纷纷上马回城,赴宴去了。

金氏在舱房里狠狠生了一场气,忽然想起罗真夫妻俩拿着银票走掉,竟没说怎么安排自己和罗松。赶紧让婢女追了出来,罗真正要扶着锦绣过踏板上岸,让那婢女去给金氏回话:

“已经派人快马回府取猴头菇汤过来,三叔父喝下先缓一缓疼痛。症状如此严重,就不必留在赤州城了,让人给你们引路。连夜顺江去往方石镇,早一日入住东山村,早一日脱离苦痛!至于我们夫妻,就不随船过去了——三叔父病发不宜见客,我还得应酬今日的接风酒宴!”

也没交待日后去不去探望,夫妻俩坐上马车,自顾回城去了。

金氏听了婢女回禀,又是一阵气恼,不过这回她还能发作出来,乒乒乓乓摔碎了几只平日最爱的茶盏——

罗真,他如今连作戏都不屑了么?罗松再怎么说也是他生身父亲,夫妻俩竟然不肯陪同去东山村,堂堂成国公世子,没人引领自个儿跑到乡下亲戚家去,还是躺着被抬进门……这成什么体统!

马车上,锦绣也觉得有些过了,对罗真说道:“远路而来,原该让三叔父上岸歇歇,过两天我们再送他回去。如今天气适合,老家猴头菇长得快,我让陈六时不时快马送来给娘吃用,家里正好还留有一些,可供三叔父几天。你就这样叫他们又开船走路,也不怕把病人折腾出个好歹?”

罗真嘴角牵动一下:“捱了好几年都没死,哪那么容易就折腾出事来?放心,越遭人痛恨的,越死不得快!”

锦绣看着罗真绷紧的冷漠面容,轻叹口气,偎进他怀里,将脸在他胸口蹭了蹭,什么也没说。

罗真轻揽着她,下巴搁在她柔软云鬓上:“小时候不懂事,曾经很用心地讨好他,并不为自己,为了母亲!母亲她,常常在院子里坐一天,不吃不喝,也不动,雨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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