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名门表小姐-第9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司连瑾目光落在陶梦阮白皙的小脸上,也不提那安记的事,动作熟练地剥陶梦阮的衣裳,带着些笑意的声音道:“嗯,正好,为夫也想娘子了!”
“啊?”陶梦阮被司连瑾抱个满怀,她微微张着口,她不是这个意思啊!
司连瑾被陶梦阮软软的推着,撑着上半身对着陶梦阮的脸,陶梦阮觉得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司连瑾的脸上居然有些委屈的模样。这一下,原本就没怎么用力的手,就顺势抱住了司连瑾的脖子,司连瑾勾唇一笑,蹭了蹭陶梦阮的颈窝,低低的笑声道:“还是娘子最疼我了!”
本来司连瑾就喜欢赖床,次日休沐,就更别想他早起,更何况昨晚回来的晚,睡得就更晚了。
陶梦阮早起惯了,又是新媳妇,没有睡懒觉的理,早早的就醒来了,虽然身子还有些乏,但陶梦阮也没准备赖床,没想到动了动,又被司连瑾拽了回去。陶梦阮推推司连瑾的胳膊,道:“你今日休沐就好好歇歇,我还要去祖母那里请安。”
司连瑾不依不饶的抱着陶梦阮,模糊不清的声音道:“我难得多睡一会儿,你还不陪我,我早就跟祖母说过了,我难得有休沐的时候,就要娘子陪我!”
“……”陶梦阮扯扯嘴角,司连瑾该不会还真跟司老夫人说过这话吧!
见陶梦阮不动了,司连瑾扯了扯被子,将陶梦阮捂好,一双手牢牢地将陶梦阮抱住,生怕陶梦阮跑了一般。
陶梦阮拿瞬间缩小了十几岁的司连瑾没有法子,心想着晚些再去跟司老夫人赔礼也就是了,至于安氏那边,估摸着今日也没那空闲坐着理事。
陶梦阮妥协了,司连瑾睡懒觉的愿望还是没能实现,还没过多久,外头茶香便战战兢兢地通报:“世、世子爷,太子殿下派人来了……”
司老夫人知道自家孙子的的性格,司连瑾难得多睡一会儿,司老夫人也不会为难,甚至放陶梦阮陪他多赖床一会儿也没什么。然而,太子派人来了,司连瑾还真不能当自己聋了,烦躁的揉了揉头发爬起来,老大不高兴道:“行了,我知道了!”
茶香趁着司连瑾没出门,连忙躲了,陶梦阮抱着被子忍不住咯咯直笑。
司连瑾幽怨的看了陶梦阮一眼,自己爬起来穿衣裳洗漱,回头想说叫陶梦阮多睡一会儿,却见陶梦阮已经收拾妥当了,正由两个丫头服侍着洗漱,不由道:“怎么不多睡一会儿?我叫人跟祖母说一声就是了。”
陶梦阮摇摇头,道:“今日好多事呢!哪能偷懒啊!你先看看太子殿下寻你做什么?我等你一起用膳。”
司连瑾点点头,先起身出去,陶梦阮由喜鹊服侍着梳好了头,小雪过来道早膳已经摆好了。
陶梦阮点了头,扶了扶头上的步摇,道:“走吧!”
靖国公府的早膳不算奢华,但摆下来也有一桌子,除了粥以外,还有些点心包子水晶饺什么的,种类不少,分量也不少。陶梦阮吃不了多少,但司连瑾看着风度翩翩又斯文柔弱的,饭量可不小,这一桌子大半都是司连瑾吃下去的。
陶梦阮也没有先动筷子,坐在桌边捧了被热水,等司连瑾过来。不多时,司连瑾回来了,在陶梦阮面前坐下,道:“不用等我,你先吃就好!”
陶梦阮笑笑,道:“一个人吃东西也没意思,再说,就这么一会儿。”
司连瑾给陶梦阮夹了一个玫瑰卷,道:“你尝尝,我前些天弄到的方子,还是头一回上桌。”
陶梦阮看着玫瑰色的小点心,有些喜欢,道:“你从哪里搞到的?人家方子不都是祖传的吗?”
“乱想什么!我还会为了一张方子逼迫人家不成?”司连瑾笑着,“上回吃到,觉得这点心不错,就花钱将方子买了来。咱们又不去开点心铺子,人家哪里会拒绝这等好事啊!”
陶梦阮点点头,不是仗势欺人就成,“对了,你昨日不是去查那安记点心铺子了吗?怎么样?查出问题没有?”
“这事还真不简单,今日太子寻我,就是为了这事。现在事情还不清楚,我不好跟你细说,不过这回安家怕是要倒大霉了。”私下里,司连瑾也没有那么高深莫测,不过因为还没有定论,他也没有细说。
陶梦阮有些惊讶,“你是说,安氏的那个安家?”
司连瑾点点头,“就是那个安家。”虽然没有幸灾乐祸,不过司连瑾也确实没打算伸手帮一把就对了,不说安氏多年来怎么对他,便是当初他母亲的死,就隐约与安氏有关。
太子寻司连瑾还有事,司连瑾用过早膳便出了门。陶梦阮收拾了一下,便去给司老夫人请安。
司连瑾说安家要倒霉了,陶梦阮就觉得今日得出点事,不过到了司老夫人那里,安氏还没到,司老夫人正慢悠悠的用早膳,见陶梦阮过来,还打趣道:“今日阿瑾不是休沐?怎么这样早就过来了?”
陶梦阮被司老夫人打趣的脸色微红,道:“祖母——”
“咳咳,祖母没有别的意思啊,就是,阿瑾不是素来喜欢赖床嘛。”提到最疼爱的孙子,司老夫人眉眼间也带了些笑意。
“太子差人来寻世子,世子已经出门去了。”陶梦阮解释道。
司老夫人也没问什么事,只微微皱眉道:“难得休沐,怎么还有事情要出去?”
陶梦阮心知,到了司老夫人这个年纪,对功名权势都看得淡了,反倒是念着家人亲情,尤其孙儿天天在外头跑,难得休沐还要被抓壮丁,难免有些不大高兴。
陶梦阮正想劝说两句,外头打帘子的小丫头便道:“夫人来了!”
话音刚落,安氏便拧着眉走来,向司老夫人行了礼,道:“母亲,昨日的事,儿媳已经追查清楚了!”
“哦?是怎么回事?”司老夫人将手里的茶碗放下,摆了摆手,示意将桌上的东西收下去,自己也起了身,往前面的小厅去。
陶梦阮连忙跟了上去,等司老夫人在小厅中坐定,安氏才道:“此事,还是让燕姨娘自己说吧!”
司老夫人皱起眉头,还是点点头道:“燕姨娘人呢?”
安氏使了个眼色,两个婆子便带着燕姨娘进来。
昨日见到时,燕姨娘虽然因为担心司琪,后来又气恼,有些狼狈,但精神气还是在的,今日再见时,不过短短一夜之间,燕姨娘却仿佛整个人都颓废了。身上的衣裳依然是昨日的那一身,头发有些乱,脸色有些青白,连眼神都是散乱的。陶梦阮微微皱起眉头,这个样子,仿佛是生无可恋一般,难道一夜之间又发生了什么吗?
“燕姨娘,你怎么说?”司老夫人也皱起眉头,这人跟昨日看上去差别也太大了些。
“妾身听说月姨娘有了身孕,害怕月姨娘生下儿子,分薄了四郎的宠爱,这才鬼迷了心窍,给月姨娘吃了下了药的点心。只是没想到四郎无意中竟然也吃下了有毒的点心,妾身生怕四郎出事,连忙去寻大夫来给四郎看病,没想到因此害了月姨娘,请老夫人处罚。”
这话说得合情合理,司琪嫡长都不占,母子俩能有如今的地位,过得舒坦,皆是因为司琪是国公府最小的孩子,哪怕是庶出,靖国公和司老夫人凡是好的都紧着他。然而,也有说不通的地方,便是月姨娘真的生下了孩子,也还说不准男女,更何况司琪如今六岁了,再过两年就要挪到外院去,开始读书,自然是跟国公府其他的公子一样,燕姨娘实在没有必要弄出这样一出来。
司老夫人定定的看着燕姨娘,燕姨娘不由得微微发抖,却依然没改口:“都是妾身一念之差,与旁人无关,如何处置妾身都没有怨言,只求老夫人瞧在琪哥儿和倩姐儿年幼的份上,照拂他们几分。”
司老夫人沉默片刻,道:“有一个不择手段谋害国公府血脉的娘亲,你觉得倩姐儿和琪哥儿能如何?”
燕姨娘脸色惨白,只觉得浑身的冷汗都往外冒,却终究没有改口,道:“都是妾身一念之差,甘愿为月姨娘偿命!”
司老夫人没有多问,也没有看证据,只向安氏道:“既然已经查清楚了,月姨娘好好地葬了,她娘家也给些银子安抚,至于燕姨娘,她毕竟养育了倩姐儿和琪哥儿,就留她一条命,送到庄子上养病吧!”
陶梦阮一直注意着安氏,虽然不明显,但安氏松了一口气的模样还是看在眼中。陶梦阮有些不明白,从昨日的情况看,安氏确实是不知道这件事的,可若是与她无关,她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又是什么缘故?难道她以为国公府没有出问题,安记的点心铺子就没有事了吗?
☆、第九章 因由
司老夫人有些烦躁的摆摆手,向安氏等人道:“行了,没事了都退下吧!”
安氏点了头,两个婆子带上燕姨娘出去了,屋里只剩下陶梦阮跟司老夫人。司老夫人让人传话,今日免了请安。
陶梦阮看出司老夫人心情不好,劝道:“这事交给夫人处置就好,祖母就不要操心了,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办!”
司老夫人叹了口气,道:“大郎媳妇,在祖母面前就不用揣着明白装糊涂了,祖母可不信你看不明白燕姨娘是冤枉的。”
陶梦阮倒真有些惊讶,司老夫人竟然将她看穿了,有些不好意思道:“孙媳只是觉得不太对,月姨娘做这事的动机也太过牵强了。”
“何止是牵强!”司老夫人摇摇头,“阮丫头可是想不明白,祖母明知燕姨娘是冤枉的,为什么还要罚她?”
陶梦阮点点头,司老夫人特意多问了一句,分明是有心主持公道的,可最后连证据都没有看,就直接打发了燕姨娘。
“阮丫头,你说燕姨娘既然是冤枉的,为什么要承认罪行?尤其是,在祖母提到倩姐儿和琪哥儿之后,还要供认罪名。”司老夫人在内宅上面算不上精明,昨日的那一场风波现在想起来她都觉得头疼,但她经历的风雨多了,看人、看事的眼光自然透彻得多,“她承认,自然是因为不得不承认,不管是被逼的还是自己的选择,她既然接下了罪名,就只能承担起罪名。”
陶梦阮默然,她也没有想过要替燕姨娘出头,安氏既然那样说了,人证物证必定都是全的,更何况,既然有司连瑾介入调查,安记的问题爆出来也就是迟早的事情,到那个时候,燕姨娘的罪名自然不辩自明,用不着费心费力去折腾。然而,听了司老夫人的话,陶梦阮更有些感触,燕姨娘愿意亲口承认罪名,无非两种情况,一是有把柄落在安氏手中,不得不听她的话,二是被安氏逼迫,不得不担下罪责。不论哪种情况,都是旁人不插手好些,不管救个白眼狼还是好心办坏事,都不算什么好结果。
“祖母年纪大了,不像你们年轻人心思灵敏,却明白一个道理,凡事谋定而后动,若不清楚因果,不如不动。”这些日子的相处,司老夫人觉得陶梦阮也算是个可教之才,气度心性都没得挑,大约跟着父母走动的多了,眼界也并不局限于内院当中,从哪方面来说,都是个值得雕琢的璞玉,唯一欠缺的,就是阅历。司老夫人最疼的就是司连瑾,对陶梦阮司老夫人也花了心思,只希望能多教她些东西,能少走些弯路。
陶梦阮知道经验这种东西是花钱都买不来的,司老夫人肯教她,哪里有不感激的,道:“祖母教的,孙媳都记着。”
司老夫人拍拍陶梦阮的手,脸上一片慈和,“只要你和阿瑾过得好,祖母也不求其他了,只盼着能早日抱上重孙。”
陶梦阮被司老夫人一句话说得脸色微红,不知怎么接口,司老夫人也不要她说什么话,只微笑道:“好�